• 说书人
    作者:白小笙少侠
    这位兄台为何发笑?可是在下讲述小虾米前辈的事迹,其中有什么错漏之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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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大师兄练拳
    作者:白小笙少侠
    师弟,我这一式‘武松拳打虎’共有九路后着,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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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囚的天王
    作者:白小笙少侠
    八部天龙,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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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叉
    作者:白小笙少侠
    美丽的女人,都是带刺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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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切磋
    作者:白小笙少侠
    剑光寒,男儿行侠志四方。”“待小子喝完这葫芦酒,再来领教先生冠绝当世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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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罗&迦楼罗
    作者:白小笙少侠
    未離待要勸慰幾句,卻是欲言又止。“假如任大哥如此魂牽夢縈的人是我,縱然我與那雨楓易地而處,身遭千刀毀容之苦,也是不勝歡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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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朵小花
    作者:YA
    师父的一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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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接到你啦
    作者:YA
    为了接到二师兄也真是用心良苦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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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抓住你啦
    作者: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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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节
    作者:YA
    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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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回家
    作者:YA
    玩累了就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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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1)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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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染(2)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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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3)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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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4)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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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5)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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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染(6)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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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7)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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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8)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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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9)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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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染(10)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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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11)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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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12)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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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13)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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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辉寒(1)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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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2)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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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3)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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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4)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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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辉寒(5)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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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6)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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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7)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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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8)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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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辉寒(9)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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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10)
    作者:洛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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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1)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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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2)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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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3)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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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4)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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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5)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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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6)
    作者: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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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7)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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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8)
    作者: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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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9)
    作者:天刃
    那么多帅锅的游戏不能选女主太可惜啦(≧▽≦),于是自己设计了一个玩家的女性角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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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10)
    作者: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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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主角(东方未晞)设定集(11)
    作者: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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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1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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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2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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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3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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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gFlower的作品4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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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5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world is b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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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6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阿寒,你怎能唤你母亲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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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7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蓝晶矿搁这儿了嫁不嫁你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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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gFlower的作品8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烦人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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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9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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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10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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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11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失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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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gFlower的作品12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失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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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13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这是我精♂心培育的菊花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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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Flower的作品14
    作者:BigFlower(洛大花)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皖庞曲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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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ふぶき
    作者:Curves_Knight
    绝望的风吹雪,在寻求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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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会原谅我
    作者:乔文琪
    东方未明深爱着的小燕子又偷东西了!不过我们的主人公一定还会原谅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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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风同人
    作者:剑酒
    一些IPAD软件绘制的成品,没板子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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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风同人
    作者: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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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题
    作者:w.z
    就是手痒想试试画个很帅的未明,结果就变成了这样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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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到我们亲自体会大师兄挡刀真谛的那一天
    作者:轩辕伊殇
    玩完游戏之后对于这款游戏一些有趣的设定和人物的小感悟,希望用四格的形势展现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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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谷食物链
    作者:轩辕伊殇
    玩完游戏之后对于这款游戏一些有趣的设定和人物的小感悟,希望用四格的形势展现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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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生豪气一相逢》(同人画)
    作者:过期豆奶
    我傅剑寒一生,有兄弟,有酒,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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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为《侠客风云传》画的一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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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为《侠客风云传》画的一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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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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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2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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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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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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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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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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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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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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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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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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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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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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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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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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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霸主
    作者:小肥美莹
    如果玩了武林霸主的结局,再重新开始玩,开始界面换成这个,气氛应该不错。其实我就想表达这个意思,或许玩了其他结局,再重新开始都能换个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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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明及湘云妹纸的幽灵手办
    作者:牧民老蒋
    一开始是做了一个自由发挥版的古铜肌肉赤膊未明(刚在沙漠里练完功的状态…),然后心血来潮加做了一个湘云妹纸的幽灵道具。放在一起之后,有基友提醒我幽灵实为湘云妹纸的ex,这种混搭什么的……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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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霸主
    作者:小肥美莹
    如果玩了武林霸主的结局,再重新开始玩,开始界面换成这个,气氛应该不错。其实我就想表达这个意思,或许玩了其他结局,再重新开始都能换个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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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
    作者:轩辕伊殇
    一个突发奇想想画关于侠客人物的换装捏他,所以画了逍遥三侠和任剑南,感觉大家换了装之后就有种全新的风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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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者横拦无极处
    作者:兰玫酱
    霸主线东方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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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剑寒x夜叉
    作者:另一只怪兽
    大概是俩人确定关系后被正邪武林追杀吧,至于为啥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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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线未明
    作者:另一只怪兽
    血战过后的未明攥紧天龙教的大旗俯视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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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三侠
    作者:另一只怪兽
    师父,玄冥子,潇潇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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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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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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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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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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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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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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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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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Q版合集
    作者:夙那个雪
    为《侠客风云传》画的一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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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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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咘咘醬的包子铺
    作者:咘咘醬
    本作是侠客风云传的忠实粉丝,侠客风云传吧吧友咘咘醬的作品,基于人物的形象、性格、特点而塑造的一种治愈系画风。希望能在侠客风云传的推广以及宣传方面能做到更多的帮助。且本作在吧友的帮助与支持下,在同人贴吧 侠客包子铺吧举办小型的抽奖活动,将获得的奖品无条件回馈给幸运的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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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袄裙月寒
    作者:洛彧
    月辉寒系列是傅剑寒同人性转傅月寒(先前作品都没有简介一定是我的锅QAQ),因为被说人设太MAN就试着换装一下,袄裙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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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傅月寒立绘
    作者:洛彧
    尝试模仿文宣大大的画风来画个立绘,却发现意外的失败……还被好多人当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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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辉寒——傅兄妹
    作者:洛彧
    忘了之前在贴吧被什么人误导了不自觉将傅月寒当成傅剑寒妹妹好一阵子,于是乎把两种形态(?)都画了出来,身高什么的就不要在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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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辉寒——傅任
    作者:洛彧
    脑洞来源于少年英雄会,笔试傅剑寒直接睡过去一字没写。所以给月寒设计了个乐理为0的设定,听不懂任剑南弹琴睡着了(也许看起来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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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北丑
    作者:洛彧
    官方无Q版咱自创(其实就是立绘转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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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杨云
    作者:洛彧
    该作品没有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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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染——巩光杰
    作者:洛彧
    该作品没有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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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染——苏三
    作者:洛彧
    听说近期苏三在斗鱼有直播,所以随手画一幅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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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明minion
    作者:煋yugiATM
    未明超可爱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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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棘束发图
    作者:小舞
    二师兄,绑个头发而已,不要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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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漫
    作者:小舞
    师叔,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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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毒医妹纸
    作者:千涯木
    嘿嘿~就是萌萌哒侠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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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云华
    作者:千涯木
    嘿嘿~就是萌萌哒侠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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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系侠客
    作者:千涯木
    嘿嘿~就是萌萌哒侠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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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红殇
    作者:千涯木
    嘿嘿~就是萌萌哒侠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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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1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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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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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3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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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4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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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5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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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6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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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7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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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8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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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9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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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0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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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1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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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2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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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13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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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4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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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5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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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6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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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17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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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8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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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19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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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0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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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21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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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2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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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3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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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4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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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25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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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6P
    作者:江苏葫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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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7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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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28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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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臭乞 29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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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30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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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臭乞 31P
    作者:江苏葫芦丝
    一周目乞丐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而画的小作品,很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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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江湖风云物语一定有问题》
    作者:RE
    只是一个热爱吐槽的女性主角在侠客风云传里的故事……大概是轻松日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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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版侠客
    作者:蹉跎土豆
    武林侠客们的性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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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版侠客
    作者:蹉跎土豆
    武林侠客们的性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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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期
    作者:KL
    荆棘最终被未明治好却消失了,初冬第一场大雪中撑伞等待荆棘回逍遥谷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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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归燕
    作者:犀牛望月
    东方未明&史燕。本来想画个超级帅气的姿势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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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还拿着的到底是什么植物
    作者:盆地
    一些入坑之后的吐槽,槽点要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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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歹竹出好笋
    作者:盆地
    一些入坑之后的吐槽,槽点要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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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杨
    作者:盆地
    一些入坑之后的吐槽,槽点要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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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
    作者:盆地
    一些入坑之后的吐槽,槽点要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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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师妹
    作者:盆地
    一些入坑之后的吐槽,槽点要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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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很有武当掌门气势的武当弟子
    作者:盆地
    一些入坑之后的吐槽,槽点要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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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婷
    作者:多真纱布
    等天王线等的都瘫软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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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友
    作者:akyo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得欢当作乐,斗酒聚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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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逍遥三侠
    作者:akyo
    兄弟一心,不离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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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那个棘
    作者:韩白鸦
    轻质粘土捏的光屁股二师兄和小师弟,其实是当时看到荆棘小时候是被从河边捡起来的所以有点好奇那个场景,就捏了一个小小只的二师兄想要模拟一下,但是没有在城市里面找到荆棘就用了蔷薇啊月季啊还有各种灌木=A=结果各种奇怪,未明儿竟然比二师兄更嘲讽脸不科学。 真的很喜欢你们的游戏~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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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那个棘
    作者:韩白鸦
    轻质粘土捏的光屁股二师兄和小师弟,其实是当时看到荆棘小时候是被从河边捡起来的所以有点好奇那个场景,就捏了一个小小只的二师兄想要模拟一下,但是没有在城市里面找到荆棘就用了蔷薇啊月季啊还有各种灌木=A=结果各种奇怪,未明儿竟然比二师兄更嘲讽脸不科学。 真的很喜欢你们的游戏~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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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那个棘
    作者:韩白鸦
    轻质粘土捏的光屁股二师兄和小师弟,其实是当时看到荆棘小时候是被从河边捡起来的所以有点好奇那个场景,就捏了一个小小只的二师兄想要模拟一下,但是没有在城市里面找到荆棘就用了蔷薇啊月季啊还有各种灌木=A=结果各种奇怪,未明儿竟然比二师兄更嘲讽脸不科学。 真的很喜欢你们的游戏~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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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喝喝喝,干干干
    作者:白川
    “来来来,我先干一碗。”“我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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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辣魔鬼椒
    作者:白川
    ………………要钱还是要血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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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猫红狐
    作者:白川
    长虹剑主傅剑寒,冰魄剑主东方未明,自古红蓝出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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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东风吹拂的樱花瓣
    作者:阿马里奥水手
    七夕看到这一幕时被震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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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逍遥大侠
    作者:小白豆浆
    逍遥大侠结局,喝酒骑马到处玩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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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殇
    作者:多真纱布
    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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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酒千杯平日月为他点赞
    作者:残梦香
          《侠客风云传同人——把酒千杯平日月》 
     
    文章类型:同人小说 
    作品风格:女主向 
    文章进度:还在创作中 
    目前文章字数:53727字 
          第1章 楔子 
    曾经,我常和同村的孩子们一起听村中老人讲述各种故事。或为他们改变命运而感慨;或为她们得遇良人而展颜;亦或为他们的际遇而艳羡……渐渐有些人离开我们去寻找他的奇遇;有些人不屑于这些荒诞不经不再前来;有些人想来却再也无法留在这个村子里;最后那个讲故事的人也被北斗唤了去。 
     
    “未晞,这些年委屈你了。” 
     
    听闻病榻上憔悴的娘如此说,我不免更为心酸。如今连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也要离我而去了么? 
     
    “娘这是哪儿的话。” 
     
    娘听我如此说,苦笑着握住了我的手。或许因为常年劳作,娘的手摸起来总是干涩硬实,手指微微划过就能感觉到她手心厚实的茧子。 
     
    “村子里和你同岁的孩子不是外出谋生路,就是嫁为人妇……,是我跟你爹把你耽搁了。” 
     
    “照顾您跟爹亲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如果当初不是有好心的双亲收留,我只怕在襁褓间便夭折了。更何况我四五岁起时常缠绵病榻,二老无次不是细心照料,更甚后来将我当做男童教养,省吃俭用拱我跟先生识字习武。 
     
    “……未晞,等我闭了眼,你就把这些家私当了,去寻你亲生父母吧。” 
     
    “他们既然弃我,我又何必去寻?” 
     
    见我答的果断,娘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若真狠心弃你,何苦用上好的襁褓和半枚玉镯系你?何苦用血写了你的名姓贴在胸前?” 
     
    “……。” 
     
    “好孩子,听娘的话。……有些事情不去解决,它只会成为心结,折磨你一辈子。” 
     
    “……。” 
     
     
     
     
     
          第2章 蓼彼萧斯,零露湑兮 
    第一章蓼彼萧斯,零露湑兮 
     
    两年后洛阳城外小村 
     
    在娘辞世后,我才明白为何她总催促我私下清当家私。原来同宗早就给双亲预备了义子,在丧葬时顶替了我的位置跟承继身份。若不是邻家及时相助,只怕我已被他们随意处置了。 
     
    虽然娘交代要我去寻亲,可仅凭一块襁褓和一张纸条哪里能有线索?就算有线索,那家人真的就肯认下我么?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选择同邻居父女一家一起到洛阳寻亲,并用剩下的银两置了间草舍和他们彼此照应。 
     
    每日村头那只不知疲累的铁嗓更鸡一开吼就起床、洗漱、更衣、然后出门理下花、到城里接些针线等活计、最后太阳下山就回家上床睡觉。虽然我仍时常会梦到双亲,可久了也就习惯了…… 
     
    今儿我本是和城里野球门弟子齐丽约了一起做女红,谁知还不等出门就听村里一阵慌忙吵杂。出去的时候花匠和矿工两位正搀着古大叔回来,三人都是满身泥污好不狼狈。眼见一旁的古青儿也吓得脸色苍白,我便替她去城里回春堂请大夫,顺便给齐丽也送了个口信。 
     
    当我回来时,大夫和陆续来帮忙的村民已经散去。屋内隐隐能听见叹息跟抽泣声,屋外那壶中药却已经煎的八九分了。娘那时我也曾……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抬手抹了抹眼角,转身到小屋取了衬布和药碗,将药料理好。等到了门边,我有些不安的慢慢向内望去,只见古大叔正脸色苍白的倚在床头被褥上,右腿用布条和木板牢牢的绑着。古青儿正伏在床边哭泣。我小声的向内唤了声:“古妹妹,药已经煎好了。” 
     
    古家妹子听了猛地竖起身体,将那双红肿的眼睛转向我:“……东方姐姐。” 
     
    古大叔冲我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女儿身上笑道:“你定是把药的事忘了,还不快去接了药?要你姐姐端到什么时候。” 
     
    古青儿听了忙起身接过我手中的药碗,边转动汤匙边仔细的又呼去了汤上的热气:“爹,我喂你吃药。” 
     
    古大叔无奈的摆摆手,示意女儿将碗直接递给他:“你这丫头。老爹我只是跌了脚,手还不碍的。” 
     
    等那碗药已经无法遮掩碗底时,我才才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说起来,今儿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古大叔将空碗递给古青儿,长长叹了口气:“唉……我们摊子的鱼都是由杜康村那个钓叟易西月供应的,但自从他贪上杯中物后就不再去钓鱼了,没有了鱼的来源,我们摊子的生意也越来越差。我今儿个本想带了酒再去劝劝他,谁知道却在那边林子里遇到了头虎,要不是花匠和矿工两个,大叔我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那里了!” 
     
    听到古大叔的回答,我倒是越发奇怪了。这附近有位技术不错的猎户,周边林子多只能见到野兔、山鸡等等小动物。真要说作祟,也不过是山猴而已……。我想了想才复问道:“大叔,可看的真切?” 
     
    听我细问,古大叔垂头想了半天方答道:“我刚到杜康村门口,就猛的被什么庞然大物撞翻在一旁的溪水里。虽然没看清那虎,可那震耳欲聋的吼叫声绝对错不了。东方丫头还有青儿你们最近要浆洗衣物,千万等着村里大婶,尽量不要到杜康村去了。” 
     
    见青儿有点害怕,我忙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来这猛虎伤人之事,定已经传到猎户李三叔耳中了——” 
     
    谁知不等我说完,古大叔就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回来路上听人说,那李三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居然迷上了地下武场,整天沉迷于赌坊之中,不务正业!那杜康村出了个败家子吕阿志,我们村很快也要出个破落户李三了!” 
     
    听他提起吕阿志,我和青儿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那吕阿志本是位不错的酿酒人,只可惜识人不明,不但沾染赌博恶习,更将身家都败了个干净。按理说这南墙也撞了,黄河也跳了,该浪子回头了吧?人家偏偏不,开始喝酒跟殴打一直不离不弃的妻子……。一开始杜康村的人还会劝着,可眼见越劝越打,众人也就不敢再当面提起了。顶多私下提起时,都盼着他一病不起好做个了断。 
     
    见两人越发闷闷不乐,我只得将话头转开:“大叔虎口脱险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且别想太多了。” 
     
    古大叔点点头,侧头看了看站在我身旁的青儿:“唉……。话虽如此,可我这样只怕是一时半刻没法营生。又要累的你们姐妹两个抛头露面去筹鱼、看摊。我……我舍不得呀。” 
     
    青儿见古大叔伤心,忙上前帮他抚了抚背脊。我也慢慢上前,捡起了青儿放在榻上的空碗劝道:“想咱们一路到洛阳来,吃的苦,见的事不比这些坎坷?我还留着我和青儿扮作男子时的衣服,到城里时尽量换上就是。” 
     
    青儿抽回手,也笑道:“再说那溪水也不是只杜康村有,我们村里不也有吗?我一会就去找些蚯蚓跟东方姐姐去试试。” 
     
    古大叔听了,无奈的抬头看向青儿:“你以为那鱼是你喊一声,它就自个跳进鱼篓的吗?那是有讲究的,傻丫头。” 
     
    被这么一说,青儿倒不乐意起来:“爹,你平时不总说有志者事竟成也吗?怎么今儿就不说了?” 
     
    古大叔被她这么一问,倒也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只能又叹了几口气,勉强点头答应了。 
     
     
     
     
     
          第3章 既见君子 我心写兮 
    洛阳城外 
     
    今早我俩早早就换了衣服到溪边钓鱼去,可直到青儿回去给古大叔煎药还是一无所获。 
     
    恩,难道要拿绳子编张渔网出来?可这条小溪就这么宽,这么做是不是会很丢人?就在我胡思乱想时,身后忽然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我一边握紧手中渔具,一边迅速回身看向来人。 
     
    带着斗笠的那人不高还有些弓腰,一身半旧的棕色衣裳沾满了酒气。不等我开头询问,那人倒是先开了口:“喂,你是这村里的人?” 
     
    真是个怪人。天还没大亮就带着斗笠,跟人问话还不知道遣词措句。我紧了紧手中的鱼竿,压低声音回答道:“是啊,你有什么事么?” 
     
    那人背着手一步三摇的走到我身边不远处坐下。打了个嗝后,才继续问道:“你们村那个卖鱼的古老头,怎么样了?” 
     
    这人难道是古大叔的朋友?可如果是朋友的话,怎么不直接到家里去,而要在这里向我这个村人打听呢?我想了想言道:“什么怎么样?古大叔不是好好的么?” 
     
    那人听了微微侧仰起头看我,斗笠下的嘴角也勾了勾:“哼。你一个毛丫头,也敢跟我弄鬼。古老头要是没事,你在这是干什么?” 
     
    听他如此回答,我倒是诧异的咦了一声。 
     
    那人哼哼两声道:“送瓶酒都能跌了脚,他可真是出息。那可是即墨老酒,是珍浆啊!真是糟蹋东西,哼。” 
     
    这人是杜康村的钓叟易西月?虽然很不高兴他这么说古大叔,可到底算是长辈跟上家不好顶撞……。我抿抿嘴,垂头摆弄手中的鱼竿不接话。 
     
    好半晌,钓叟那边才传来了刻意的干咳声。我微微用眼角瞥了一眼,只见对方也正仰头看着我,那斗笠下的眼睛有种看呆瓜般的浓厚无奈之色:“咳咳——我说,有你那样钓鱼的?!老的呆也就算了,怎么小的也这么憨……。看什么看!快点把钓竿收拾了回家送信,然后跟我去杜康村钓鱼。” 
     
    看着钓叟气急败坏的起身,走向洛阳方向。我方想起杜康村还闹着老虎,忙喊道:“那里不是正闹老虎?去不得的!” 
     
    钓叟头也不回,只是不耐烦的答道:“哪来的老虎。那个偷酒的偷儿已经被谷大侠打跑了!” 
     
    真的有人能嚎出老虎的声音,又一把撞开大汉还没一点事?可是钓叟他都能从杜康村到这边来了,应该是真的吧。略想了想,我便收拾了东西赶回家去告知一声。古大叔听我描述钓叟的外貌跟言谈时,眉头微微抽了一两下,不过还是笑着点头让我赶紧去学钓鱼。临了补了一句:“东方丫头等他教会你,你帮我转告他。今儿是他要教我们钓鱼,不是我们求他学钓鱼,所以咱们不欠他的人情,别想敲了酒杠。” 
     
    也不知是杜康村水好招鱼,还是我的技术在名师指点后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升。午时前我的竹篮已经盛满了,鱼竿上还挂着俩尾虹鲤。而坐在不远处的钓叟却是一无所获,甚至在渐渐晃眼的阳光中呈现出即墨老酒般的脸色……。 
     
    虽然古大叔话是那样说,可看着人家自从教了我就一条鱼也钓不起,我还是觉得有点歉意。回家还是劝劝古大叔请人到家里吃顿饭吧。 
     
    “唉!武大哥,整天守在这城门真是无聊透了。” 
     
    “他奶奶的!想俺当年在家乡耕田打猎也比这鬼工作快活。” 
     
    “就是呀!原本从军是要到战场上杀敌的,真是枉费我一身的好武艺。” 
     
    “真他奶奶的,现在却罚站在这里打他妈的死虫子。” 
     
    当我跟钓叟到了别回到洛阳城时,门口的两个卫兵正在做着各自的白日梦。人能做白日梦其实是件幸福的事,至少这说明这个活着的人还没有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 
     
    过了城门又走了一阵便到了河洛大侠的宅邸前——不过从刚进城门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莫不是小偷?有些奇怪的回过头,就见一个绿衣的大婶正面带难色的看着这边:“小伙子……。” 
     
    不待那大婶说完,一名衣着光鲜的家丁就从朱漆大门前走下来挥了挥扫把:“去去去,别在这里逗留!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老爷子姓江名天雄,江湖中人都要尊称他为河洛大侠的!” 
     
    唉,这江大侠在外面努力做好事,这些狗仗人势的家奴却努力在家给他抹黑……虽然心里无奈,我也不会傻得用鸡蛋碰石头,对那大婶点点头让她跟我来。到了香烛店前,我才停下脚步小声问道:“大婶,你一直跟着我可是有事?” 
     
    大婶听我问她,瞬间红了眼圈哽咽答道:“我那儿子阿良……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体弱多病,常要靠些补品来支撑,唉,对不住啊,小伙子,每回想到这儿,我的老泪就忍不住要流下来……” 
     
    某非是坑钱的?可这伤心的样子又不像是作假的,不如让她说完在做打算吧。趁着大婶用衣袖抹泪的时候,我才开口提醒她:“大婶您先别难过,接着把话说完。” 
     
    大婶叹了口气,鼻头那点红色已经布满整张脸了:“唉,……近些日子又买不到那进补的鱼材,我……,我……” 
     
    眼见大婶偷瞄鱼竿上那两尾暗红色的虹鲤,我了然的点了点头:“那鱼材可是这虹鲤?” 
     
    大婶听我说的直接,先是楞了一下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嗯。就是……这种鱼。啊,我不是白要,我这还有些钱的。小伙子,……你,你可别误会!我是怕,是怕……身上钱不够” 
     
    那大婶忽然垂头,用双手在有些褪色的围裙兜里翻找起来。母子连心,只怕若不是被逼的没法子了,她也不至于这样当街求人。我跟古家父女虽然艰难,却也不差这一,两尾鱼,只当是为古大叔积德吧。我笑着放下扛着的鱼竿,将虹鲤解了下来:“不必找了。那这两条鱼就送了您吧。” 
     
    大婶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免费送了她,忙退了一步摇头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一边笑着用下颚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虾米雕像,一边又将鱼递过去了些:“您就别客气了。我是要效仿小虾米成为大英雄的,这与人为善自然是第一步。” 
     
    大婶看了看雕像又看看我,好半天才叹气道:“唉……。虽然小伙子你这么说,大婶还是过意不去啊。对了,……小伙子你有空就到擂台旁的酒楼来,我教你做咱们洛阳名菜!” 
     
    大婶又千恩万谢了好一阵,才转身提着鱼离开了。一会儿且去酒楼看看,万一真得了好厨艺,我找个帮厨的活计也能再多挣些银钱。刚扛起钓竿要迈步时,却听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仁兄方才之言,似乎与小弟一般,都非常景仰这小虾米前辈。” 
     
    我不过顺口那么一说。有些无奈的再次转过身时却不由得把这句咽了回去。方才搭话之人容貌俊美,身材颀长,不管是走行还是抱拳行礼都透着一种温文的气质。真是人比人得死。我垂头看了眼自己打了补丁的破布鞋,苦笑道:“这位兄台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只是见那妇人为难不知如何劝导,正巧看到英雄雕像一时有感而发罢了。” 
     
    见那人微微一怔,我心里不由自主有些后悔。这人虽然长得和善文雅,可多半是有钱人家出身,我不该把话说得这么不给台阶。我勉强笑了笑,继续言道:“兄台,抱歉!在下是个粗人,要是说错了什么话,还请兄台千万见谅。” 
     
    那人听了马上笑着向我拱了拱手:“仁兄多虑了。凭仁兄这份志气和所为,小弟是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在下姓谷名月轩,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男子彼此问名言姓实属平常,可姑娘家的闺名却不能告诉外人。我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慢慢吐出了古老爹给我取的假名:“在下……古小黑。” 
     
     
     
     
     
          第4章 燕笑语兮,是以有誉处兮 
    原以为问过名字就算了,不想他复又笑着邀约到茶馆一续。我有些犹豫,就借口说要先将渔具与鲤鱼送到店家那里。眼前的少年侠客倒也不甚在意,只是点头说在茶馆等我。 
     
    左右也没胆子嚎一嗓老娘不要去,还不如客气些就当日后多个门路……。拿定主意,我便点头应允了去去就来。当然为了安全期间,我还是借着寄放东西的功夫,仔细把谷月轩的名字跟相貌衣着通通告诉了鱼摊旁卖鲤鱼焙面的同村大婶。女孩子,总归留一手有备无患。 
     
    等我净了手,整了衣带来到茶馆时,一位茶博士正拎着晶亮的铜开水壶对准谷月轩面前的茶碗连冲三次。谷月轩见我进来微微一笑做了个抱拳的动作,那茶博士瞧了忙又取了一个白瓷盖碗放在了他的面前,在我坐定时这杯茶已经冲好了。 
     
    端起面前的盖碗错开盖子微微呼了口气,随着气味清幽的的薄烟散去,只见青绿汤色中银毫显露——这是庐山云雾茶吧?呼,还好还好,这茶一百零二钱,身上的钱应该还够付。就在我努力回想价钱时,谷月轩放下他手中的杯子,对我微微一笑:“听仁兄方才口音,是最近才到这洛阳的?” 
     
    我也放下手中杯子,顺着他的话答道:“是。在下本是到洛阳探亲,若非因为景仰这英雄雕像,自然不肯多留片刻的。” 
     
    这话倒也不全是骗他。别看我们那村子小,可也时常会有两位徐姓的说书先生造访。话说,如今仔细想想他们兄弟两个还真是奇怪啊……为什么那么多江湖中的大侠不讲,每次都只讲小虾米力战群雄的故事呢?他是哪里人,哪门哪派什么的好像也没提到过吧?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好奇的跟谷月轩打听起来:“听人说了许多小虾米前辈的故事,好像没听人提过他是什么门派的,不知谷兄知道吗?” 
     
    谷月轩听了有些歉意的一笑答道:“这我倒也没听人说过。” 
     
    厄,眼前这人也太实诚了。就是随便找个由头糊弄我这个愚昧民女也好啊……。这让我该怎么接下去。就在我想要另找话题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是无师自通的。” 
     
    我和谷月轩听了皆是一愣,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后方桌子旁坐了位儒雅温文的书生。竟、竟然是徐先生?!糟了,我好想穿着女装时遇到过他吧……。不不不,只是那么一两面怎么可能记得住?再说他也没理由揭穿我吧,我又没准备仙人跳谷月轩。我抖了抖嘴角,慢慢回过身时,谷月轩正笑着对他拱手:“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似乎对小虾米前辈的事了解甚多。” 
     
    只听身后瓷杯发出细微的声响后,徐先生才笑答道:“不好意思,在下说书人徐子易,在旁边听你们聊着就忍不住多嘴起来了,打扰了两位,还望见谅。” 
     
    那徐先生嘴里虽然说着不好意思,可从带笑的语气中根本听不出一点歉意来。谷月轩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笑着向他打听:“无妨。只是听徐兄说小虾米前辈是无师自通的,这是真的么?” 
     
    徐先生顿了顿,才慢慢的答道:“是的。根据我书里的记载,小虾米当初在江湖行走时,其目的是为了寻找十四天书。此人没有师傅,但因其天资极高,往往在无意间得到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后,都能无师自通,自我练成。所以说到此人武功的厉害之处,其实是在于能集各派武学之大成而融会贯通。 
     
    谷月轩似是信以为真,敛了笑容看向我身后的徐先生:“先生的书?” 
     
    这次徐先生倒是爽快的笑言:“小弟不才,著有武林通鉴一书,里面记载了许多武林之事。诸如武林各群侠的事迹,当今武林中的各项排名等等。” 
     
    武林通鉴,还资治通鉴呢……。他要真的写的出来,还会跑跳江湖靠那几个段子吃饭么?我垂头看着手中大半杯茶水,有些迟疑要不要提醒一下眼前憨厚的谷月轩。就在我琢磨该怎么说的时候,谷月轩又一脸严肃的向徐先生请教起来:“记载武林各大事的书?” 
     
    身后又是一阵细微茶碟响动后,徐先生慢条斯理的答道:“当然。……不过。我只记载值得记载之事,只记载值得记载之人。” 
     
    先生你差不多够了啊,不带你这样欺负老实人的。我忍不住回头给他一个鄙视的视线:“在下这等无名之辈自是不会在先生书上了,倒不知谷大哥是不是值得记载之人?” 
     
    徐子易一边从容淡然的回答,一边用左手抵着下巴看了我一眼笑道:“有。谷月轩,逍遥谷大弟子,平日常协助史神捕缉拿恶人,昨日更是为杜康村驱赶了四大恶人中的喝,是位值得注意的后起之秀。” 
     
    原来钓叟大叔说的打虎英雄就是这个憨厚小哥?我诧异的转过头看向谷月轩时,他仍是面色谦逊,瞧不出丁点得意之色的答道:“徐兄真高人也。此事谷某原以为江湖中并无人知道,想不到竟还记载在你的书中。不知我逍遥谷在徐兄书中还有些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徐先生笑道:“逍遥谷主无暇子,当世天下武功排名第五,除武学外,琴棋书画医等风雅之事,也甚为专精。” 
     
    看谷月轩的脸色,这徐先生倒像是所言不虚的样子。莫非他真的很有两把刷子?我边想边端起杯子,茶还未入口却听谷月轩复 
     
    又问道:“但不知天下武功排名第一的是谁?” 
     
    听到他的问题,我有些诧异的看向谷月轩。武人也和文人先生一样吗,就算看起来再云淡风轻也终究在乎第一二字吗?身后的徐先生听了笑了两声,答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啊。想这江湖中人谁不想争天下第一呢。……倒是谷兄,我对你期望颇深啊。” 
     
    谷月轩听了,微微露出笑容向徐先生道了谢。之后这两个江湖中人又聊了片刻武林中事。好在对话浅白,我倒也能勉强听懂些门派关系与新鲜故事。一壶茶过半,谷月轩起身向我和徐先生抱拳言道:“今日谷某有幸结识两位,本应再与二位好好聊聊,无奈俗务缠身,现下还有事要到长虹镖局。如果古兄愿意的话,三日后申时左右我会在酒馆一楼中,到时再与古兄好好喝上一杯。” 
     
    先起身告辞的谷月轩似乎是觉得方才冷落了我这个陪客,不但约了来日再聚更是留下钱结了我们和徐子易的茶钱。 
     
    长虹镖局不就是阿丽那位青梅竹马的关家么?上次听说他家出镖在即,这时候谷月轩这样的人物上门不会是有什么麻烦事情吧……。在我犹豫要不要告诉阿丽时,身后又悠悠传来徐先生的声音:“徐某对这洛阳倒也熟悉,东方兄若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尽管说出来。” 
     
    听到东方二字,我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盏。果然被发现了么?我叹了口气,依旧背对着他回答道:“在下不过是个武林外的粗人,哪里敢劳烦先生。” 
     
    听了我的拒绝,徐先生倒是低声笑了起来:“东方兄客气了。你我既然能坐在这里喝茶便是有缘,在下勉强可为小兄弟指条明道,如何?” 
     
    这人阴阳怪气的,我若真跟他打听天知道会有什么事。我边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边回头再次看向徐先生的笑脸:“徐先生。这湖中山一点,山上复清泉后面接的可不是烹则瀑下泉,焙则花下薪。” 
     
    徐先生听了放下手中的茶盏,也侧过身跟我面对面:“看不出原来东方兄与徐某一般,也喜欢品茶!” 
     
    听到品茶两字我差点一口气被梗在胸口。我养父母都是茶农,自然见的多,摸的多,可哪里舍得喝?除去官府年重一年的征缴跟赋税,剩下那些全都变卖维持家计了。徐先生敲我脸色不对,也敛了笑容伸手探向他放在一旁的书箱:“徐某这有个——” 
     
    不等他说完,茶馆门口就跑进来一位梳着马尾的少年:“大哥!我刚听说陕北十三雁好像在附近,我们要出手麽?我已经跃跃欲试啦!” 
     
    虽然背着光,但那声音跟一声大哥已经说明这人是徐二先生了。好机会,我趁着两人说话时慌忙起身想要离开。不想却被从柜台后赶来的茶博士唤住:“客官,这里是剩下的钱。” 
     
    接过茶博士递来的铜钱时,我微微一愣。除却两份庐山云雾茶再加上徐子易那边的费用,这到了自己手上的钱恰恰是两条虹鲤的价钱…… 
     
     
     
     
     
          第5章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 
    也许真的是好人有好报。第二天我连着遇到好几桩得事。第一是那拿了鱼的大婶果然传了我做菜的手艺。第二则是因帮着隔壁摊位的小白叔送了次鸡汤,平白多学了洛阳客栈的两道招牌菜。 
     
    仔细算算,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怎么学到过新东西了。当时跟古家父女到洛阳时,还能长些见识,后来一安定下来,每日里不过针头线尾,顶多能趁着接活计往大户人家内宅后院瞧几眼。如今趁着学艺的机会,我倒又能见识些人情世故。正想着,就听外间小二高声请客人进门:“少门主还有几位少侠快请坐。” 
     
    会不会是关家那位少爷呢?平日里总听阿丽提起,我还真没瞧过他长什么样呢。我放下手中正在清洗的葱条,走到门边将布帘掀起一条缝隙。朝天绽放的短马尾、快到耳边的大嘴、喜庆的红色短装、趾高气昂的走姿、真好像那卖艺的猢狲。不行不行,我不能笑出来。回身放下门帘时,酒厨娘正一脸为难的看着刚做好的酒煎黄河鲤鱼:“唉,小黑……大娘只怕又要麻烦你了。” 
    我抬手捂住还在抽动的唇角,干咳了两声问道:“大婶,怎么了?” 
     
    酒厨娘歪头瞧了瞧我身后,快步走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那西门少主难伺候着呢,小二只怕一时半刻脱不了身,我也还要准备其他客人的菜,能麻烦你走一趟么?” 
     
    我伸手拉了拉用来遮住喉咙的围布,马上点头应了:“不知道是哪一桌的客人?” 
     
    大婶回身把鱼盘放入托盘内,递给我后才比划了下二楼大致位置:“那客人就在临窗那桌,是位独客。真是麻烦你了。” 
     
    我边说不必客气,边从她打起的帘子里出来。眼角扫过大堂,果见小二哥满脸堆笑的给四人斟酒奉承。唉,希望我送的这桌不要这么难伺候…… 
     
    小心的登上二层,抬眼只见到两桌客人。坐在离楼梯较近这桌的是位满脸通红的老者,而窗边那位客人则是位穿着棕色衣物的年轻人。嗯,看来是后者无误了。确认了正主,我马上笑着过去上菜:“真是抱歉。这位客官,让您久等了。” 
     
    棕衫白袍的年轻客人将手中酒盅放下,笑着上下打量我:“看来是西门兄来了。” 
     
    这人独自坐在窗边,自然会瞧见有谁进了酒馆。怎么他倒向我确认起来?我奇怪的收起托盘,想要回答时就听楼下传来了小二迎客的声音:“几位少侠里边请!” 
     
    年轻客人听了无奈的笑了笑:“小兄弟,你最好还是暂时不要下去的好。” 
     
    莫非是来找西门少主麻烦的人?那小二哥、老板娘跟酒厨娘岂不是?!我心里一惊,忙抱着托盘轻声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来的不是什么凶神恶煞,领头坐下的那个灰衣少年甚至还挺俊俏。这有什么不能下去的?我不解的看向棕衫客人,可他只是慢条斯理的品着那壶杜康:“呼~~好酒。” 
     
    西门少主那边的一位,一看到灰衣少年便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时,那人带着微妙的笑容开了口:“六师兄,大师兄最近这使剑是越使越快了,瞧得我眼都花了。” 
     
    背对我的那人虽看不清表情,但点头的动作还是能瞧的一清二楚:“八师弟,有空你可得多向大师兄学习学习。大师兄这路狂风剑法已尽得师父真传,江湖上能跟得上没几人了,我都不行,何况是你。” 
     
    被唤作八师弟的那人斜眼瞟了一下灰衣少年,特意拔高了声调:“依我看,明年的少年英雄会,我们天剑门可要出头了。” 
     
    六师兄也马上再度点头,附和着:“这都得靠大师兄了。” 
     
    终于灰衣人那边年纪较小的一位沉不住气了,他气鼓鼓的对西门少主那桌喝到:“不用少年英雄会了,武当弟子现在就请天剑门指教。” 
     
    灰衣人忙伸手拦住同伴,一脸不甚在意的样子。西门少主瞧了倒是一笑,敷衍的向隔壁桌抱了抱拳:“师弟们无礼。方兄,见笑了。” 
     
    灰衣人也侧头对西门少主微微一笑:“西门兄,好说好说。毕竟每个门派都有其独特的武学,贵派剑术讲求的就是一个快字,我师父也是很推崇的。……只是并不是说谁就一定赢,端看使用者的功力。” 
     
    西门少主脸上的笑容明显顿了一下,手中的杯子也放下了。不过不知道是顾忌什么,两边人只是继续口头上酸来醋去,不见真要动手的情形。而且小二哥怎么完全看不到人了?不知道我这会儿下去,会不会被当做两边都要踩的下坡石……。在我左右为难时,从窗边传来了低低的笑声:“我杨云结识杜康少说也有二十年了,虽称不上行家,却也是积累了不少心得,小兄弟可有兴趣听听我的酒经?” 
     
     
     
     
     
          第6章 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 
    那日因为想着长虹镖局的事情,没来及婉拒谷月轩的邀约。后来回家,又怕古大叔跟青儿知道要担忧,也没能和他们商量。今日已是相约之日,我到底该不该去见呢? 
     
    酒厨娘见我心不在焉,就好心的问我到底为何心神不宁。我叹了口气把事情大致说了出来,酒厨娘一听说是谷月轩倒是看着我直笑:“哎呀,你要说是其他哪家少侠,大娘还能明白小黑你怕什么。要是谷大侠的话,那就绝对不会有事的!” 
     
    见她拍胸脯打包票的样子,我倒是愣了:“他是您家的亲戚?” 
     
    这话一出,酒厨娘更是笑弯了腰:“你们两个姓谷都不是亲戚,我怎么可能是谷大侠的亲戚?” 
     
    啊?原来不是谷月轩而是古月轩吗?不不不,是谷也好古也罢,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叹了口气,用力搓了搓手中那块姜:“虽然徐先生跟大娘都夸这位谷大侠,但我还是觉得他很怪。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为何不去结交世家子弟,而要自降身份跟我这个卖鱼的往来呢?” 
     
    酒厨娘停了笑声,略喘了口气:“这就是孩子你多心了。咱这洛阳城得谷大侠相助的不少,也从没他图这个想那个的事情。待会人来了,你只管放心跟他喝酒,要是醉了大娘送你回村,定不叫你爹打你。” 
     
    酒厨娘话都说到这儿了,我只得勉强笑着点点头。娘的孝期刚过月余,避荤禁酒惯了,我哪里会那么没出息的贪杯醉倒。罢了,我这眉毛未修、耳洞未开、喉部已档、胸布以勒,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 
     
    到了正午左右,小二才跑进后厨说古大侠到了。我忙放下手中菜叶打了清水净手洗脸,等好不容易折腾完毕到了客堂,谷月轩已经选了一层靠门的桌子坐下了,转头麻烦小二赶紧上菜后我快步走了过去:“古大哥。” 
     
    古月轩见我过来,笑着抬头一抱拳,只是目光在扫过我腰间时一滞。我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条有些泛黄的围裙还没解呢。遮掩的一笑,我忙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开始背着手解围裙:“小二哥麻烦你取酒来。” 
     
    看小二去了后厨,我才想起还没回礼呢。可这都坐下了再起来行礼会不会很奇怪?可如果不行礼是不是太过失礼冒犯了?许是看出我的尴尬,古月轩笑着说起他这次办事的见闻。 
     
    原来那陕北十三雁是冲着长虹镖局的货才来的,好在关少镖头武艺不错,又有史刚神捕帮忙才能一举抓获头子仇霸。说话间小二已端了酒菜过来:“两位客官,请慢用。” 
     
    说是酒菜,也不过两个清淡小菜跟一壶酒罢了。我知道这样显得很是怠慢,但是我现在真的没钱,就算有钱还要留给古大叔治病。我默默叹了口气,低着头取过酒壶将两个杯子满上:“古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我没敢抬眼看古月轩的脸色,只是传入耳中的那声好不见分毫恼怒之意。他,似乎真的不太介意?我心下一松,忙举起杯子先饮为敬。也许是我平日里多饮清水或者茶汤,这烫过的酒依旧显得辛辣无比。勉强咽下口中一口时,却听古月轩急切的阻止之声:“兄弟且慢!这酒有问题!!! ” 
     
    厄,这酒没掺水——。我晕乎乎的想要解释,腹部却像是被什么紧紧拧起来:“?——唔!” 
     
    这疼就算抬手用力捂住也分毫无法减轻。本想挣扎着抬头求救,却不想整个身子从长椅上滑了下去。在我模糊的视线被一片月牙白色遮掩后,似乎听到了谁在唤着小黑兄,又有谁在得意的笑着…… 
     
     
     
     
     
          第7章 莫予荓蜂,自求卒螫 
    这就是醉酒的感觉么?之前腹部的那股疼痛已经遍布全身,眼睛就像泡在水里般什么都无法看清,口中也像是被人硬灌入了黄连水。也许,我这是要去找双亲了?倒是也好,只是古大叔跟青儿要伤心一阵了吧。恍恍惚惚间,似乎有三四个人影或是其中一二在一旁驻足。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始终等不到他们来拘了我的魂魄往阴司去。 
     
    如此恍惚了不知多久,我才逐渐瞧清楚了自己所在之处。一间朴质的青竹色软天花木屋,所置不过皆是日常所需,阳光透过三侧窗子落在屋子正中。这不是我在村子的房间,更不是回春堂……,难道我这是被人卖掉了? 
     
    这时只听床尾方向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姑娘,你醒了?” 
     
    我将视线转向那里,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皓首白眉的老者正坐在榻尾不远处的木凳上。我虽然有许多问题想问,可刚一张口喉咙就像被细针刮过般生疼。老者见了,便开口答道:“我是这逍遥谷的主人。” 
     
    逍遥谷?听起来倒不是青楼南馆,可我怎么会在这里呢?老者就像是能听见我心中所想般,又开了口:“你中了我师弟玄冥子的九转销魂散,我的徒儿谷月轩将你带来让我治疗。” 
     
    被这么一提,我才隐约想起酒馆之事。虽然毒酒被我这尾池鱼饮了,谷大侠也送我回门派疗伤,可终归还是问一句好些。勉强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身向老人伏身行礼:“晚辈咳咳咳……多谢前辈咳……咳咳救命之恩。” 
     
    老者听了波澜不惊的脸色微微和缓,抬起左手抚了抚他那长长的胡须:“小姑娘尚未痊愈,还是别乱动的好。” 
     
    我勉力撑起身子想再开口询问时,就听有人在屋外轻轻敲了敲房门:“师父,我把药煎好了。” 
     
    老者应了一声,就见换了身素净衣衫的古月轩一手推开房门,一手端着个放了瓷碗的托盘走进来。转头瞧见我时,脸上忽有了喜色:“啊,姑娘你醒啦。” 
     
    老者伸手取过落在我右腕边上的帕子,起身看向身后的徒弟:“轩儿,沈丫头不在。你就照顾她吃药吧。” 
     
    古月轩应了一声,便先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取过靠背软枕让我有所凭靠。待安顿好了,才端着药碗在老者原先坐的木凳上坐下,取了羹勺轻轻搅散热气。 
     
    我因胎里带出的毛病,从小便常需请医问药。虽后来年岁渐长旧疾不太复发,但对于喝药汤服药丸还是轻车熟路的。等古月轩接过我手中的空碗时,老者才点点头:“你就好好在谷内静养,直到复原为止吧。谷内向来少有外人出入,你可以安心地待着。若是嫌房里太闷,不妨在谷内走走,但记住别太劳累。以免影响体力的恢复,我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老者又嘱咐几句后便带着古月轩离开了屋子,我虽想开口相送,但又怕一开口咳嗽咳起来要吐了方才药汤。 
     
    说起来,刚才谷主说我中了他师弟玄冥子的九转销魂散,而带我回来救治的是他的徒弟古月轩。那我岂不是卷入了他们的派务纠葛?唉,也不知道古大叔他们知不知,会不会也受了牵连。 
     
    等我再次醒来时,一道颀长身影正站在床头旁的桌边安置灯罩,而那三扇木板窗只余对着古树那扇还半掩着。昏黄摇曳的烛光照亮了桌前榻旁,也照亮了那人和煦温雅的面容:“古大哥你……” 
     
    谷月轩见我醒了便后退两步背过身去:“是谷某唐突了。只是思及姑娘尚未痊愈,沈姑娘又有事离开,我等男子不便近身照顾,故点了此灯。” 
     
    我几次疑他,却不想这人真的是个心细的好人。我看了眼素色灯罩下那碗微有热气的白粥,按着靠背勉强撑起身子:“咳咳,实在麻烦了。” 
     
    古月轩听了忙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是谷某连累了姑娘,自然有照顾的责任。……胡叔刚煮了那碗白粥,本怕姑娘睡着一会儿要冷了,这下倒刚好。” 
     
    见我应了,他便告辞交代说空碗放着等他来收。 
     
    我复又应了,他才起身走到屋外,在关上房门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停下动作:“古大叔的腿伤谷某已请神医前辈看过,并无大碍。” 
     
    这次还来不及说声多谢,房门便以彻底关上了。 
     
     
     
     
     
          第8章 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从那天起,谷主每天都会来诊脉用药,沈姑娘则会来帮我打理些贴身事。古月轩依旧无微不至,甚至取回了我住处的穿戴和日用,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是青儿帮着整理的,若有什么缺的要告诉他。不过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我非但过得不觉舒坦还坐卧不宁起来。……唉,看起来我这辈子注定是个劳碌命了。 
     
    又过了几日,再下床时已经没有那种无力与疼痛感了,我便趁着服药的间隔到屋外走走。推门出去时只见山谷之内错落着几座木屋,一株高大的古木下摆放着一张石桌两方石凳,稍远处黄栏湘竹掩着重峦云海,飞瀑山亭。比起村子那种淡然朴质,这里简直就像是话本中的世外桃源一般。 
     
    我边顺着蜿蜒的山路前行边好奇的打量着这山谷,忽听得远处传来玎玎珰珰如涌泉般的琴瑟之声。循声而去只见后山花圃旁有一琴台,谷主正在其上抚琴,那满圃的花草也像有了灵性般随着清风弦音不住摇曳。直到一曲奏完我才上前一步向老者行礼:“因闻得琴音悠扬,晚辈一时唐突了,请谷主见谅。” 
     
    等我起身,谷主笑着点了点头:“呵呵呵,不打紧不打紧。小姑娘你可懂音律么?” 
     
    我抬头看了眼台上古琴,颇有些尴尬。我是农家出身,当时有钱能跟村里先生读书识字已是奢侈,哪里有钱买这样高雅精贵的东西?可看着老人家正有性质,我也只得笑道:“以前读书时曾听先生教过些皮毛。” 
     
    谷主点点头,将手又放回琴弦之上:“嗯,那我现在出个音考考你。” 
     
    我点点头,又向前走了几步立在琴台侧边:“请谷主赐教。” 
     
    所幸谷主所考的内容不过是宫、商、角、徵、羽这些基本音与熟烂之曲,我倒还不至于把脸丢尽了。谷主又问了几个问题,方收手抚了抚胸前白须:“小姑娘倒果然有些天份,那博弈等其他几艺可也会些?” 
     
    我点点头回说都略看过皮毛,谷主听了边笑边微微点了点头:“嗯,我改日再找你手谈。” 
     
    见谷主开口送客,我便行了礼转身往谷内客房走去。仔细想来这门派倒真是冷清,除了谷主、古月轩、负责日常生活的胡叔外只有个访客沈姑娘。对了,还有那个玄冥子!可是从我入谷至今,谷主倒真是一次都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他的半句不好……,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浑厚的歌声:“一~~~~~朵~~~~~小~~~~~花~~~~~~~~啦~~~~~~~~” 
     
    若非及时伸手扶住了山壁,估计我就要一路圆润的滚回客房了。敢情刚才那些花不是随着琴声摇曳,而是再喊救命么?亏得那是花草不是蔬果,前者逼出来的是妖孽,后者逼出来的就是人命了……。 
     
    到了下午胡叔先安排了谷主和古月轩的饭,便匆忙忙的提了食盒来给我送饭。我便趁机提了让他将粥留在厨房我自己去吃,正好等着他收拾妥当一起洗刷了碗碟。可胡叔听了一脸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身体的表情好一通念叨。我一时百感交集,只能端了粥回房匍桌而泣。 
     
    这一哭便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只听木门处传来两下轻轻的笃笃声:“姑娘,可用完了?” 
     
    听到古月轩略带担忧的声音,我忙提袖擦了擦眼睛和双颊:“古大哥,请进……” 
     
    古月轩推门进来瞧了我一眼又瞧了瞧桌上的白粥,微微愣了一下:“这粥都要凉了” 
     
    我边答说马上就用边起身帮他倒了水。待彼此坐定,我才取过瓷碗拾起汤羹,古月轩则对着门外景色敛了眼目。当我将空碗放入食盒中时,古月轩慢慢的开了口:“我派名声不如那些大门大派,要求却比他人更多出些来,故此从师公起便没有超过三位弟子的,这谷内自然清冷……。” 
     
    我本不太懂这些江湖事,只是这几天看下来也多少明白一些,便答道:“这是哪里的话。此地地灵人杰,谷主又是那般人物,岂是是非俗人可轻易拜入的?城里那些大门大户虽然看着热闹,却未必有的这份清净。” 
     
    古月轩听了倒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难与不难不过在与家师的眼缘罢了。” 
     
    我合上食盒盖子,笑道:“能寻到此处的人多半入了师门,那寻不到此处的普通人又如何得这个眼缘?” 
     
    不想我随口一言,对面的人却拿着空杯纠结起来,几次开了口又紧紧的抿住。这是个什么情况?难不成我这毒必死无疑,他是来知会一声的么?在我开始默默估算身上还有哪些值钱东西能给古家父女时,他终于开了口:“……古某瞧着师父今日的光景,倒大有收姑娘为徒的意思。” 
     
    今日怎样的光景?不过就是问了几件琐事,考了些琴棋皮毛而已吧?我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古月轩,他仍是垂目续道:“思及那日村人所言姑娘的身世,古某才冒昧将此事告知姑娘。姑娘若愿意留下,便找机会给师父他老人家个缘由,若是不愿,等身子好了再行离开也不迟。” 
     
    我自然明白他是为了我好。我虽跟古家父女交好,可终归非亲非故,真遇到事情他们助我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可我都这般年岁了,再拜入江湖岂不尴尬?古月轩见我不答,只是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横竖此事不再明日,姑娘不用急着拿出主意来。……谷某自制了一些丹药,应该会对姑娘的病情有帮助。” 
     
    见我收下道谢,他方起身告辞:“姑娘好好休息,古某不打扰了。” 
     
    瞧着那提了食盒离开屋子的背影,我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第9章 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不知不觉在逍遥谷已留了半月有余,这余毒怕是已经彻底除了,可瞧着胡叔不时叹息的样子我也不太高兴的起来。多半过了这次下元节,就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 
     
    下元节的事虽然不多但繁琐。先是要张灯三夜,在谷内大树挂上一对提灯,并在其下石桌供奉鱼肉水果等以示拜祭下元水官,还要做些糍粑、蒸麻腐包子等吃食送给亲友。见身为匠人的胡叔还要祭祀炉神,我便替他分担了些活计。白天那些下厨与清理倒还好,只这夜晚的守夜实在难捱。 
     
    听到一阵渐近的脚步声,我便将视线从手上的针线上移,见是古月轩忙起来见礼:“古大哥?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古月轩点点头,在另一个石墩上坐下:“有些事耽搁了。在谷口看到那对提灯还亮着,想你大概还没去睡。” 
     
    我瞧了一眼他背在身后的手,便低头将活计放进桌上的篮子。这人总不会忽然拿出什么老鼠、蜘蛛、耗子恶作剧:“可在洛阳用了吃的?” 
     
    谷月轩点点头,慢慢将那背着的手放下,复又递来了四个白纸糊的袋子。这个是金银包?下元这日民间会折红绿纸为仙衣,折锡箔为银锭,装入白纸糊的袋中,待写上字叩拜后焚化。谷主是上年纪的人见不得这些,他这会儿回来可是为了这个? 
     
    待我伸手取过,古月轩起身将树上挂的那对提灯取下:“姑娘身体刚愈不便到城内道场,更不易太多伤怀。……只是此事谷内不便,请随谷某来。” 
     
    两盏提灯和石堆内的火光印在河面上,偶尔送走几只他人放下的彩船。那写着‘谨言冥宝一封、彩衣一身上献娘亲受纳,女儿百拜’的白色纸袋一点一点的被火焰吞没,待得只剩一团灰烬时,古月轩也将他手中的袋子用火折子点了放入堆中。见袋子燃完,复又点了两个锡箔锭投了进去。那第一封想来也是给家人的,可后来这两个又是何意呢……我虽然好奇,但这事哪里是可轻易问出口的? 
     
    那本发着银色光辉的锭子被火掠过便发了黑失了形,只剩下一小团萧瑟的灰团,秋风一过渐渐的也失去了最后一点痕迹。古月轩看着那发黑的石堆,叹息似的说道:“谷某的父亲是辽东大侠谷云飞,母亲是江南才女。因家父跟家师相识,便将我送来逍遥谷学艺。……后来父亲在一次追捕恶人的过程中,被恶人所杀,母亲得知消息后……,性子刚烈的她,随即也自刎以追随父亲。” 
     
    原来他也是失去了双亲的人么?我转头看着河面上一只缓缓前行的彩船叹了口气:“我曾经想过,如果我爹娘有一身武功,也是江湖儿女,是不是会活的完全不同。可如今听你所言,也未必如此……” 
     
    对方一时无言,好半晌才答道:“人活于世,草莽权贵皆有各自的随心与不随心,这非是江湖内外可分。是以谷某觉得人既然活着,就不该步步抽身退避、自断前尘,身正影端也不算辜负了这一辈子。就像家父是为了正义公理而死,谷某自然永远以双亲为荣。” 
     
    人步步后退总有无路可退的时候。我一无武功,二无双亲宗族,不论以后嫁与不嫁人只怕都要生计艰难,若是活都不活下去了,还谈什么以后?这谷内虽然各人也有些弯弯绕的关系,可不论继位跟恩怨都与我这个小姑娘无缘,过几年他们把我嫁了还要白添嫁妆跟后台,便是不嫁也是留下混吃等死的光景……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既然有了主意,我便回头对谷月轩笑道:“……说起来,我想留下一事终归还是要谷主点头的,少不得劳烦古大哥帮衬几句美言。” 
     
    古月轩听了点头道:“怕是胡叔都要助你的,放心罢。” 
     
    我指了指彼此脚边的提灯,摇头苦笑:“……只怕放心不起来。我今日不但没在正厅祭下元水官,更拐了他的提灯呢。” 
     
    古月轩也侧头看了眼提灯,笑道:“用师父的话,心到神知。” 
     
    见古月轩伏身收拾,我忙提了一盏灯为他照着。只是不想刚略退几步,鞋子就碰到了什么。嗯?我将灯往脚下照去,只见一本书正卡在树根跟鞋跟之间:“百鸟朝凤曲?” 
     
    古月轩听了也停下动作,看向我拾起的书册:“百鸟朝凤曲……啊,难道竟会是她?” 
     
    见他脸上有些惊讶之色,我忙用袖子抹了抹封皮:“对不起,我刚没看到古大哥的书在这里。” 
     
    古月轩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接过:“这书的主人是位隐居山谷的世外高人,平时深居简出,杜绝一切世事,就连谷某也甚少见到她的金面。……不过那位前辈绝非丢三落四之人,此书怎会落在此处呢” 
     
    怎么不会呢?就像谷主那样仙风道骨之人一开口唱歌就瞬间地气繁茂。人不是仙,想来或多或少都要有些小毛病的。当然这些话我也只是心里想想,万万不会说出口的。 
     
     
     
     
     
     
     
          第10章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 
    次日稍晚谷主又替我诊了脉,见他点头道已无碍时,站在一旁的古月轩微微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忙向谷主跪了下去,深深一叩:“晚辈斗胆,恳求谷主您收晚辈为徒!” 
     
    我跪在地上瞧不见谷主脸色,只能听到屋外隐隐的飞瀑击石之声。一旁的古月轩跟刚到的胡叔陆续上前替我关说,片刻才听谷主沉吟了一声:“……老天安排轩儿带你进谷,这也是缘分。好吧!我就收你为徒吧!” 
     
    我心下一松,忙抬头又向谷主磕了三个头:“多谢前辈成全。” 
     
    古月轩一边俯身扶我起来,一边笑道:“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仪式。” 
     
    胡叔见了谷主先行离开,才快步过来小声言道:“大少爷不必费心。东西老胡我刚才已经打点好了,稍后那吉时是主人算好了的。” 
     
    古月轩听了,点头正色道:“到底是师父想得周全。姑娘,你打理一下便随我们去行拜师礼吧。” 
     
    既然是早有安排,为什么刚才谷主又像是很为难的样子呢?啊!定是谷主想看我心诚不诚才如此安排的吧。呼,真亏我此前听过话本,没有沉不住气抬头质询。否则不但失了礼数,更卖了跟我透信的古月轩与胡叔。 
     
    待替换了衣裳,净了手面,我才跟着在石桌旁说话的两人到谷主房间去。只见外间迎面墙上悬着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画像,前面摆着香案和陈设,谷主则端坐在侧手旁闭目抚须。迈步进门后,我便垂目跪在了香案之前行了跪拜之礼,接过身旁侧前古月轩递来的三根贡香,方起身用双手奉于香炉内。此礼已毕,我便垂手退到屋中向着谷主方向跪下。这次三叩之后古月轩递来了个青瓷茶碗:“向师父奉茶。这茶叫做改口茶,奉上茶之後,就要改口以师徒相称了。” 
     
    我知他是怕我再喊谷主二字,心中便是感激此时也无法道谢,只能小心接过茶托再捧于头顶:“徒儿东方未晞请师父用茶。” 
     
    一时手上一轻,茶盏微响后方听师父笑道:“好,好。起来吧。” 
     
    古月轩伸手扶我起来,又彼此见了礼:“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同门了,师妹。” 
     
    我也笑应了声师兄,再转头看向师父:“师父。” 
     
    师父将手中茶盏交给胡叔,抚须笑道:“未……。嗯,小黑,你已是我逍遥谷的弟子了,今後切记尊奉祖训,潜心修习,发扬本门精神,莫教为师失望。” 
     
    我想我第一次认识到取名的重要性了。以前在村里,大家名字多半都很接地气,谁也笑话不了谁。如今在这样的场合,被这样一群各自有着文雅名字的人唤出小黑二字,我总觉得自己应该汪汪两声,蹲到门口去看门。带着微妙的心情,我点了点头:“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也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明显,师父又笑着抬头看向我:“不必这么拘谨。为师对于武艺只要求你能自保即可,只是琴棋书画、医卜星象等等学问就放松不得了。” 
     
    额,师父你真的没觉得不妥么?再把我当曼陀山庄王语嫣前辈教养前,真的不帮我改下别名么?这以后我万一学成,别人说起来可是那位逍遥谷的小黑如何如何啊!快,关门放小黑什么的啊!……真的,只比闺名外宣强点有限了。我有些沉痛的点点头:“徒儿谨记在心。” 
     
    比起我的阴郁,师父倒是心情颇好。边笑着起身边向大师兄交代起来:“为师与人有棋约,就不多言了。小黑就还住她现在的房间吧,其他就交给轩儿你打理了。” 
     
    见大师兄应了,师父便捋着胡子迈步走向门外。大师兄和胡叔等他走远了,便耐性十足的给我讲了从门规戒律到日常吃食避讳等等琐事细节。这说着说着,就提起了谷内另一间空屋。我有些诧异的看向大师兄:“原来谷内那间空房也是有主人的?” 
     
    大师兄仿佛慈母附体般笑着点点头:“嗯,那是阿棘的住处。师妹日后见了他,是要喊二师兄的。” 
     
    只是胡叔似乎就有点不放心的样子:“二少爷那性子……,等哪日他回来,三小姐怕是少不得要吃些亏的。” 
     
    大师兄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最后一脸相信我,是您多虑的表情看向胡叔:“胡叔放心。阿棘不是那般没分寸的人,……再者师妹脾气也好相与。” 
     
     
     
     
     
     
          第11章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刚拜师的那几天倒还惬意,每日里听师父弹琴、看他写字画画、偶尔手谈几局或是谈些浅显的穴位医理。又过了几日之后,大师兄开始教习我与武林各大门派往来信函的写法,谷口树林阵法的查探、常来往人士的对应。复又过了几日,轮到胡叔上阵开始指导谷内采买、账目、吃穿用度和禁忌避讳等等……。总觉得,这样下去我成不了王姑娘,倒能当城里钱庄的掌柜了。 
     
    月过中旬,师父忽然遣了大师兄出门办事。我帮着收拾妥当送他出谷时,便顺便问了些事情:“大师兄,师父往年早起是喝辣汤还是饮的浑酒?” 
     
    大师兄关上房门,回身答道:“胡叔酿的有浑酒,只是师父更偏些吃食。” 
     
    嗯,看来以后早上除了伺候师父洗漱梳头、铺床叠被、打扫洗涤外还得加个早点了。我点点头,伸手将一个小包袱递给他:“这个小锦包里是今年的秋税,我昨个儿才跟胡叔算了,你既要出门就顺路结了吧。” 
     
    大师兄应了,笑着伸手接过小包。 
     
    嗯,这样我跟胡叔就能少跑一趟了。啊对了,还有件事得让他去一趟:“还有师父交代,你这次出门冬至前是要回来的。记得倒时顺便买些屑米。” 
     
    大师兄笑着点点头,回了声好。 
     
    好了,我的事交代完了。该礼尚往来问问师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大师兄此间可有往来信函?我去驿站时帮你留意着。” 
     
    这次大师兄停下脚步,看着我摇了摇头:“师妹。” 
     
    大师兄你忽然这么严肃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想起我记错你姓氏的事了么?那真的是误会,我其实识字得!真的,我已经不想再被你陪着抄几十遍千字文了:“呃,大师兄有什么事要吩咐么。” 
     
    大师兄点点头,脸色认真的嘱咐起来:“你冬天的靴子可备下了?我上次带回来的用度里似乎没见到过。若是没了,就连着阿棘那份一起让胡叔准备了,他那双多半去年冬天没过完就破了。看日子,阿棘差不过也是该回来的时候了,麻烦师妹提前预备些干净衣衫跟跌打金创伤药等物。……恩,冷热敷用的干净布巾也备下吧。如果师父那时很生气,就取些他爱吃之物奉上也就好了。对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姑娘,一定要你过去住几天。但出去时务必记号回来的路,如果一时忘了,就请沈姑娘送你回来,我回来之后再带你去道谢。还有……”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谷月轩到底是我大师兄还是我义母。而且义,啊,不对,是大师兄口中的二师兄简直就是我们村那些一天不挨打就难受的熊孩子。不都是吃胡叔家常菜长大的么?为什么风格会错这么多?而且大师兄你如果再交代不完,今天就不用出门了吧。我趁着大师兄好不容易停下的空档,好心提醒了下:“……额,大师兄天色不早了。” 
     
    大师兄一愣,抬头看了看清晨的天空,然后又看向我皱了皱眉:“这谷里气候虽然暖些,师妹也该将勒子、褙子等穿戴上。你身体……” 
     
    总觉得,我似乎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出来。看着大师兄语重心长又温润柔暖的样子,我抬手尴尬的摸了摸额头:“师兄,我这就回去带上。” 
     
    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师兄,我就赶紧回去打理师父的花圃跟准备送给沈家父女的点心。真是多亏有她照应,不然不方便的时候我也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等我打点好大师兄交代的一切,从沈神医家回来时已经临近月底。想着几日不见师父跟胡叔,我一早就起来携了沈神医给师父的礼物与早点返程。 
     
    不想刚到谷口就见一位握着刀剑的短发男人正靠着逍遥谷石碑坐着。看那风尘仆仆,偶有青紫的样子,很像传说中的二师兄。可如果是二师兄为什么坐在谷口不进去呢?难道是来踢馆的?……胡叔、大师兄、二师兄、师父谁快来救命啊,我实在不想在家门口喊救命丢人现眼。 
     
    我刚试探性的向前迈出一步,就见那男人拧起了眉头,一个眼刀甩了过来。好,好可怕!这人八成是被大师兄抓过的钦犯,现在脱狱来寻仇了!对方见我萎缩,猛地举起了那明晃晃的刀:“……别动。你敢轻举妄动,我就要了你的命。” 
     
    就说是来寻仇的吧!大师兄,比起千字文你更该先教我怎么打架啊……。趁那人还没有起身,我忙抱紧礼盒拔高了音调:“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过来!你敢过来,我就喊人了!” 
     
    那人听到喊人二字,啐的一口吐出口中叼着的草签:“那你就喊啊,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跟你是一伙儿的!” 
     
    听他这么说,我忙快步想冲过他身边的木桥口。可在即将踩上木板时,被一柄长剑拦住了去路。我尖叫了一声,忙退了几步抱着盒子瞪向那恶人:“你、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收回刀剑,拧着眉头恶狠狠的道:“这话该是我问你。你不是要喊人么?你的同伙呢?” 
     
    我有点悲愤,这人是故意的么?你来逍遥谷找麻烦,还不许我回谷内喊人,难道你是要我替你请史刚大人来么?我又后退了几步,高声回他道:“你你你、你不让我回谷,我怎么喊人?我我我、我跟你说,我师父那那那那是赫赫有名的武学宗师,我大师兄跟二师兄都是有名的大大大大、大侠!你要是不快点走,他们等会来,你可又要喝喝喝,牢饭了!” 
     
    对方似乎一点没明白我的好意,甚至太阳穴还微微抽了一下。“胡说!你是不想活命了么?” 
     
    师父、胡叔、两位师兄你们可有听到我这绝望的呼救么?眼见那人要恼羞成怒,我马上又把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你你、你家狐狸才会说人话!你见过像我这么戳的狐狸精吗?!我这明明是人说的话!” 
     
    那人瞧我这样,视线开始变得嫌弃鄙夷起来。但是!苍天有眼啊,在他再次开口前师父已经闪到了他身后快速落下了手刀!干得漂——等等,为什么打的不是后脖颈,而是头壳正中。 
     
    恶人疼的咧嘴嘶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看去。师父那总是眯着的眼睛一闪,抬手又是一记手刀:“兔崽子!一回来就欺负师妹么!?瞧你这付德性,八成又在外面惹事了。” 
     
    师父这话一出口,我猛地侧头看向恶霸。这个正在收回刀剑的家伙就是大师兄一直记挂的熊孩子?许是打的疼了,抱臂而立的二师兄身子摇了一下,语气不佳的开始回嘴:“哼!罗唆!哎...哎哟!痛死我啦!” 
     
    看着硬撑的恶霸师兄跟不顾形象自打人手刀的师父,我忽然发现秋风变冷了。虽然师父是来救人了,可总觉得跟我想象中的天差地别啊……。而且就这么放着不管,万一谁路过瞧见了岂不是门派之耻?我捂住有些抽动的嘴角,上前几步:“师,师父。你看二师兄舟车劳顿,是不是先让师兄回去休息。神医前辈给您带了些象棋饼呢……” 
     
    师父听我说完,顺手又蹦了二师兄一个爆栗才恢复往日波澜不惊的样子捋了捋胡子:“你这小子,什麽时候才能学会礼貌。” 
     
    跑的气喘吁吁的胡叔,见二师兄似乎又要顶嘴忙用力‘扶’住了他:“二少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师父也不再计较,转头看向我:“小黑,这孽徒就交给老胡啦!我们先进屋等候吧。” 
     
    师父你等的是人,还是我这篮子里的东西?我偷偷一笑,忙跟着师父的背影向谷内走去。 
     
     
     
     
     
     
          第12章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我的屋子是在谷内的最低处,顺着屋前平台右侧的竹梯一路向上,分别错落着二师兄、大师兄、师父的屋子,胡叔和锻造用的两间屋子要稍远些。平日里大师兄和胡叔还是会自己打理屋子的,我要负责的就是师父和二师兄这最麻烦的两间,一个满是琴棋书画一个满是刀枪剑戟。 
     
    伺候师父用餐时,他倒没了方才的兴奋,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门外。可没看几眼,见我瞧他,就忙收了视线慢条斯理的吃起东西来。往复了几次,师父终于用力放下手中碗筷,哼了一声:“那兔崽子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既然这么担心,您刚才干嘛还要打他?我默默叹了口气,也放下碗筷起身取过一旁温水的小壶,沏了备好的茶盏:“刚才也没来得及向二师兄见礼,这会儿想是梳洗打理过了,徒儿还是过去一趟吧。” 
     
    师父接过茶盏空杯漱了口,才慢慢答道:“……哼。那兔崽子早就皮糙肉厚不记疼了,逍遥丹给他吃都是浪费。” 
    恩,我懂了。师父你的意思是二师兄出门打架久了是老手,只有别人吃亏没有他被占便宜的道理。但是稳妥起见还是喂他吃颗逍遥丹的好。接过盏杯,我好心的给师父一个台阶下来:“可是师父武功高深,徒儿想二师兄的头还是会疼的,是不是送点药过去?” 
     
    师父故作生气的抬头瞪了我一眼:“刚跟你说逍遥丹都是浪费,你还送药!你既然这么想展现跟神医学的东西,那孽徒就交给你了。咳咳,为师想起有些东西要找,你也去忙吧。……还有,这些一会让老胡来收就行了。” 
     
    师父我懂,我这就去看二师兄。我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准备东西。我怕晚一步,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去厨房准备药茶时,倒是遇到了刚送二师兄回房的胡叔。他正蹲在一个木盆边,一件件的翻看那些脏衣服,见我来了就笑道:“三小姐。二少爷没事,只是头上起了肿包。逍遥丹的话,二少爷屋里还有一瓶,水我已经煮开了。” 
     
    呃,看来二师兄的惹事生非、大师兄的慈母贤惠、师父的假气真疼都是定例了。在我准备藤黄红茶期间,胡叔也时不时感慨的叹两口气:“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当年顶多拆拆主人屋子,弄坏大少爷摆设,掀了忘忧村的二少爷,都已经走出家门打遍江湖各家新贵了。” 
     
    胡叔你这倒是损他还是夸他?恩,看胡叔那对着洗衣盆感慨的样子,应该是夸吧……,应该是。 
     
    等我端着水杯跟茶盏到二师兄屋里的时候,他已经大致梳洗完毕并换了身衣服。好吧,不得不承认没了灰头土脸、一身血污的二师兄还是挺不错的,只是气质还是怎么看怎么像那什么……。出于礼貌,我还是小声的打了招呼:“二师兄。” 
     
    人也不理我,依旧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叼着草梗环视屋内。额,难道于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应该啊?屋子扫过了,家具摆设擦过了,被子枕头也趁着有太阳的时候晒过了……。正想着,先我一步进房的胡叔从柜子里取出药瓶,回头正色道:“二少爷赶快吃要药吧。” 
     
    二师兄啐了一口,边吐草梗边伸手接过胡叔递给他的药丸。我忙端了托盘上前两步,想告诉他那有盖子的是清水,可话还没出口二师兄就取过托盘上的茶碗干净利落的服了药。瞬间他的眉头紧紧的拧住了:“这是什么玩意?” 
     
    这外用的藤黄红茶也不是不能喝,只是对于体虚者而言有个腹泄效果而已。看二师兄这么用精神,一定是不用担心了。我忙笑道:“回二师兄,是春兰参茶。” 
     
    胡叔听了微微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略微侧眼看了下二师兄,也就抖抖嘴角不出声了。 
     
    我憋着笑,将托盘又向前递了递:“二师兄用杯白水沾沾口吧。” 
     
    二师兄盯着我看了一会,伸手取过茶盏打开了盖子。刚喝了一口,那刷刷得眼刀就直奔我而来:“这水比茶还热!你是想烫死我呀!……哼,笨手笨脚的,那臭老头果然是老眼昏花了。” 
     
    对面胡叔虽然面色如常,但是那宽厚的肩膀不时的抖个一下、两下。我也有些绷不住想笑,便垂头做出内疚的样子,只是目光一看到空了的茶碗跟白布叠,一个哈字差点破口而出。 
     
    好半晌,那茶盏才被扔回托盘上:“好了,你们走吧,我要睡了。” 
     
    我和胡叔答应着,各自收拾好东西先后离开房间。等稍稍远了二师兄的房间,我侧头小声的对胡叔道了谢,胡叔听了一笑:“三小姐不必客气。二少爷的脾气是极难躺下养伤的,这法子挺好。……就是三小姐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胡叔你…… 
     
     
     
     
     
          第13章 第 13 章 
    冬至左右,在师父的言传与二师兄的身教下我的学武基础有了起色。当然,如果在二师兄那打击报复般的指导下,还有谁会学不会也是奇了。某日师父路过练武场瞧见此情此景,欣慰的点头夸奖二师兄一番,二师兄嘴上啐了一口说麻烦可手下又狠了几分……。 
     
    今日师父邀了山下忘忧村的一位友人前来,我才免了例行的酷刑,啊,是苦行才对。将后山琴台打点妥当,师父只抚琴试了几个音:“小黑,你这几日修练本门心法,可有碰上甚麽疑难杂症?” 
     
    虽然我很想说二师兄三个字,但奈何胆量不足:“徒儿觉得内息运转之时,总有一股窒碍难行之感。” 
     
    师父听了将手从琴身上放下,捋了捋长须:“修练内功之时如经脉未通,气息无法贯连,便会有窒碍之感。只是初习之人一般内息浅薄,即使有这种感觉,亦不会太明显。” 
     
    原来如此。难怪之前问二师兄的时候,他只当我是想借病偷懒。他自小在谷内习武,有了几年根基才学了心法招式,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我果不该与他相比。心下了然,我笑着转头看向师父道:“想不到这习武与六艺一般,都需天赋、勤勉与耐心。” 
     
    师父倒是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笑着问我:“小黑你怎不问速解之法?” 
     
    我不解师父为何如此问,只得实话实说:“回师父。徒儿自小身体就七灾八难,如今多亏您与神医父女看顾,竟能比常人还强些了。只是古人言过犹不及,物极必反,是以觉得基础根基还是该循序渐进才好。” 
     
    师父听了抚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远方:“唉,若是你这孩子早几年入门,只怕会更像那人几分……” 
     
    ……那人,莫非师父是说师叔?不会吧,虽然我当时没瞧仔细,可师叔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普通的大叔啊。或许是我以声取人,师叔是个男身女相的大叔?在我和师父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忽从山路方向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循声望去,只见来人头戴小巧的金色发冠,一头乌黑长发一半挽成蝴蝶髻一半如瀑般垂在腰后。 
     
    瞧见她怀中的琴囊时,我忙起身向她行礼:“见过仙音前辈。” 
     
    仙音前辈向师父问过好,转身到另一侧琴台上坐下。等她安放好琴身,我便点了琴炉放在两台间的石案上,退回下手方。一曲结束,仙音前辈转头看了看我:“我们又见面了。” 
     
    师父见我们相识,倒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我便大致回起那天归还琴谱之事:“徒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琴音,竟能让林间鸟儿随之鸣和的。” 
     
    师父听了却瞪了我一眼:“平日让你多练琴,你却练会了这拍马屁的功夫。” 
     
    仙音前辈听了,转头对师父微微一笑:“难道无瑕先生认为我弹的不好,配不上这张绿漪琴吗?” 
     
    师父一愣马上摇了摇头,赔笑道:“不是!不只是好,而且是绝好、绝妙,岂是一般凡夫俗子有福气听到的仙音仙乐。” 
     
    仙音前辈转回头,慢悠悠的回道:“无瑕先生这套马屁功夫另徒还学不到一半呢” 
     
    见师父尴尬的干咳起来,我只得端了茶给俩人以缓气氛:“这张绿漪琴可是前辈平日不用的?晚辈听来,此曲比之上次略有些不同。” 
     
    仙音前辈听了垂目对着绿漪琴发起呆来,师父一瞧马上转头焦急的对我使眼色:“小孩子不懂别乱——” 
     
    只是不等师父说完,仙音前辈的声音就悠悠插了进来:“无瑕先生见笑了。这无忧无虑一曲音律简单,需在平凡的乐曲中流露出宁静安详,无忧无虑的情境。我方才心神不定,此曲弹来必有所缺。……既然无瑕先生这位爱徒对音乐有所天份,以后不妨到忘忧村跟我学习琴艺。” 
     
    师父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马上让我道谢应了。只是不知为何,仙音前辈离开前看我的视线那么复杂,甚至有些恍然之色…… 
     
    虽然有了仙音前辈的邀约,但因谷内要学之事颇多又赶上临近新年,我倒真没机会过去请教。每天张开眼就要想着需准备的猪头猪尾、公鸡、鱼、葱蒜、杂菜、米谷、窗纸、消夜果子合、吉利市袋儿等等东西,好在,在我和胡叔忙的四脚朝天时大师兄带着史捕头和一个小捕快回来了。 
     
    原来此前一个犯人趁史捕头不在时打伤众捕快脱逃而出,正好大师兄进城结税便出手抓了那人。史捕头从京城回来听说此事,携下属带了礼物前来道谢,不想在山下遇到了办事回来的大师兄。师父听了自是欢喜,便要留二人用饭,史捕头答说还有要事就起身告辞了。 
     
    送人回来的路上大师兄便问起谷内事宜,听到二师兄回来时受了点皮外伤,就不放心的劝说起来。二师兄似乎有什么心事,也不在意大师兄说的话,只是叼着草梗一言不发。大师兄见了也不在意,只是转而问起我们学识跟武学,瞧二师兄还是不说话,我只得一一答了。一到了谷内,二师兄就丢下我们快步回房去了,大师兄迈步想追却终归没迈出第二步。 
     
    二师兄那间屋门紧闭,只有贴在窗子上的红纸花随风微微晃动,趁着竹叶沙沙之吟反显的更为萧索。明明今天一早还是好好的,怎么大师兄一回来就变样了呢?不对,大师兄刚回来的时候这人还是打过招呼的,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忽然听到门开的吱呀声,我和大师兄都抬头看向二师兄房门。却原来是老胡从大师兄屋里出来,正奇怪的看着我们:“大少爷,有什么话等洗漱了进屋再说吧。” 
     
    大师兄向胡叔道了谢,转过头对我歉意的笑了笑:“倒是我疏忽了。师妹我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麻烦你在房内等我片刻。” 
     
    虽然想劝他先去找二师兄,但想到两人比我熟识一节,只得点头应了。 
     
    等大师兄敲门来访时,我正在书案前写着年下未完的事宜。见他进来,便放下笔起身倒茶:“师兄找我有事?” 
     
    大师兄在桌旁坐下,接过茶问道:“节下的事情可都安排妥当了?” 
     
    我听了,便取过桌上的纸张递给他瞧:“年前差不多算是都安排到了。只是师父昨儿个交代那十般糖、韵果、小螺酥、皂儿糕还有鱼肉散羹要多备些,除夕当日要送到忘忧村去。其他就是初五和之后要办的事情,倒还不急。” 
     
    他一项一项仔细瞧了,方点头从怀里另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师妹你看这份单子。” 
     
    我小心的展开,大眼看了上面所列内容:“玉辟邪、禅地玉册……这不是洛阳古董店之前被富商大户购走的古董么……莫非师兄此去与此事有关?” 
     
    有时官府管不了或是不能管的时候,就会借助武林人士之手。而在忠君为民的大义与可获得部分财物的利益驱使之下,大部分正邪门派都是配合的。只是这报酬有些人是巴不得收下,有些人却是迫于各种原因不得不收下。 
     
    大师兄顿了顿,缓声道:“那贼寇曾是河东的盐户,因欠了盐税才同盐丁和灶丁一同沦落至匪盗之流。” 
     
    我听了也不免长叹了口气:“我当日随古家来洛阳时,曾听两淮客商提起那里盐户勾结船户成了气候。不想连河东此等内陆——” 
     
    一语未完就听大师兄轻轻唤了声师妹,我略一抬头只见他脸上有些黯然之色:“此事不是你我该议之事。” 
     
    我知他意默默叹了口气,接着打量那份单子:“那龙纹盘和金栈我也曾在古董店里见过。倒不如只留漆衣陶钵与伯远、肚痛两帖……虽比江大侠那边少了一件,但跟天剑门那边差不多了。” 
     
    大师兄听了略想了想:“两帖吗……” 
     
    我伸手指了指头顶,苦笑道:“这位不比之前那位,不然也不会把这两样列在单子上。我的意思是把两贴交给书生前辈,或找个真懂字画的人卖了,或他自己拿钱自己收了。……咱们是不缺银子,可那些曾受匪盗之苦的人未必等的。再有就是杜康村的吕阿志不好了,我想春桃姐也是可怜,那漆衣陶钵留着当了给她活命。” 
     
    大师兄轻叹口气,点了点头:“看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我放下单子,抬眼看向大师兄:“二师兄虽不太乐意惯这些……琐事,可大师兄不妨去问问他的意见,或许有我们没想到的地方呢。” 
     
    大师兄对我一笑,起身走向书案:“师妹没发现,那单子是阿棘瞧过了的?” 
     
     
     
     
     
          第14章 第 14 章 
    除夕那日,大师兄收拾妥当便携了金朵堆花的漆蓝往忘忧村去了,二师兄一如既往的在后山练功,我则打点着晚上要用的木桶、燃香、春联、和后几日要用刀才能准备的食材。谁知,片刻大师兄回来说忘忧村的书、画、棋、酒几位前辈要过来一起过年。一时间上下又是好一顿忙碌。待得一桌菜肴摆好,碗筷妥当,美酒开封时客人才陆续到来:“三月不见,不知你对那阳春白雪的残局是否有所心得了?” 
     
    忽被门外的声音一提,师父整个人垮掉了笑容:“棋痴兄棋艺太高,只怕那局你是赢定了。” 
     
    待我转过头去就见一位黄衫褐帽,左手棋谱右手拿着个红色象棋棋子的老者皱眉而立:“胡说!定是你没有用心钻研,否则岂有无解之局?这残局困惑我一整年,终究是想出了破解之道,难道这残局天下无第二人可解。” 
     
    师父听那人不依不挠,便摆了摆手:“你就饶了我吧,谁不知道你橘叟棋艺高超,每一回下起来都输你,还有什麽乐趣。你既然这麽喜欢下,乾脆今儿个我叫我徒儿陪你。” 
     
    橘叟听了有些不高兴的皱眉道:“你可又要让谷贤侄替你?” 
     
    师父笑着摇了摇头:“今儿我还真不让轩儿跟你下。” 
     
    橘叟瞧师父如此,倒显得的有些诧异:“哦?你何时又有了个会下棋的徒弟了?” 
     
    在他眯着眼睛满屋子打量时,又有一紫、一白两道身影闪入屋内。那紫衣人一边摇头苦笑,一边用手中的毛笔指了指我:“棋痴兄,他说的就是那位小姑娘。” 
     
    一袭白衣,带着纶巾的青年也背着双手,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小姑娘,你好啊。” 
     
    看到丹青和书生两位,我忙跟着大师兄向三人见了礼:“晚辈见过鞠叟前辈、丹青前辈、书生前辈。” 
     
    三人点点头又彼此问了好后,丹青复又笑着看向师父:“无暇兄,上次你让小姑娘替你拿回了溪山行旅图,今儿个又要小姑娘替你挡棋局了?” 
     
    书生敲了敲手中的折扇,好奇的看向丹青:“咦!还有此事?” 
     
    一连串的打趣像是彻底浇熄了师父最后一丁点对抗心,一边抬袖抹泪一边嘟哝着背过了身去:“……唉,老了老了。” 
     
    怕大过年师父真的心情郁促,我便上前想扶他回席。谁知刚一走近,就从那掩面的袍袖间看到了慈爱和善的笑容:“小黑啊……。” 
     
    师父你都下不赢的人让我去,不是白搭么。怕出声被听到,我忙转了转眼睛。见我推脱,师父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叮嘱:“你要知道,鞠老头不但棋下的好,暗器功夫也独到一面,你若讨他欢心,哪天说不定传你几手,你就受用无穷了。” 
     
    师父你哄我。大师兄都陪人下过棋,我也没见他用过暗器啊。我压低了声音回道:“师父,不如让大师兄——” 
     
    话未说完,大师兄已从另一边搀扶住了师父:“师妹,你就先陪鞠叟前辈了了此局吧,不然师父和前辈怕是无心用餐的。这里有我看顾,你大可放心。” 
     
    这一番话语说的通情达理,简直是模范生中的楷模。大师兄你果然跟二师兄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反正不黑我,你们就过不了年。我本还想再努力一下,谁知一直等着的橘叟不耐烦了:“你们师徒三个嘀咕什么呢?” 
     
    师父听见忙一边干咳两声一边放开我,提高了声音回答道:“咳咳,我只是交代小黑丫头别像她那两个师兄一样成天只晓的练武。” 
     
    ……师父,你确定是我是只晓得练武不是忙着管理内务?我觉得我明年还是下山去古大叔家过年吧。师父见我直用哀怨的目光看他,更为尴尬的咳了两声。 
     
    鞠叟瞧不见我们师徒间的眼神交流,便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愣着干什么,快去取棋盘来解解看!若是你解的出这起死回生的一步,我便将事林广记送将给你!” 
     
    待我回房取来檀木棋盘和棋子时,大师兄已经安排师父和几位前辈各自落座了。……等等,一直躲着偷懒不干活的二师兄怎么也入席了?我们三个桌子不是那么靠前的!可惜,不等我开口就被鞠叟一把拉到一旁的长桌手谈了。 
     
    这象棋残局虽然不像围棋中传说的珍珑棋局出名,我却也曾听徐先生说书时提到,定局后这黑方需先走后炮平六,继而车四进四、炮二平六……。一局结束,鞠叟哈哈一笑将手中古书递交于我:“好好好,好一个后包平六,想不到我苦心钻研一年的残局竟被你这丫头一子道破,哈哈哈!恭喜无瑕老兄收此高徒!事林广记在此,请笑纳。” 
     
    我忙起身双手接过,欠身向他道了谢。师父远远瞧见,一边大笑一边抬手指了指和二师兄仍在拼酒的白发老者:“这不过是老道平时随便教教而已啦!好了,棋痴兄你还不快点入席?你的那一瓮酒可是我的孽徒从老酒鬼那保住的!” 
     
    鞠叟点头,也满足的起身走向他的席位。 
     
    厄,那白发老者跟师父身边执花的羞涩姑娘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方才一点都没注意到?我一边疑惑,一边移步走向自己的位置。许是留意我的疑惑,原本安静用餐的大师兄放下手中碗筷,招手让我到他身边去:“师妹你方才凝神下棋,自然注意不到还有两位前辈来了。坐在阿棘身边的老者是醉仙翁前辈,而在师父身边齐唱一朵小花啦的是花痴前辈。” 
     
    原来也是忘忧村的奇人。我点点头,小声问道:“可要过去见礼?” 
     
    大师兄抬眼看了看上座,方答道:“无妨,那两位亦不是拘礼之人,待得酒兴过了再去也是一样的。” 
     
    大师兄既如此说,我也便应了。一边将事林广记收入窄袖,一边又抬头看向上席之处。莫说入谷,便是幼年又何曾有过这般觥筹交错,坐起而喧哗者,众宾欢也的情景? 
     
    一旁的大师兄唤了声师妹,将一只瓷碗递到我的面前。虽然大眼望去就如空碗一般,可不论是在手中的重量还是半露的汤匙柄都说明里面却有实物。拾起汤匙,带起的些许白汤滴落回碗中时,竟会自然凝集成珠,在汤面轻轻起伏几下才重入汤中:“这是鱼汤……?” 
     
    大师兄一笑,伸手取了他的碗筷:“我今日从忘忧村回来时,在那河水中瞧见一尾金色的鲤鱼。那鱼已在师父面前,我特意留了一碗鱼汤给师妹。” 
     
    我有些诧异的侧头看向大师兄:“这是大师兄你煮的?” 
     
    大师兄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正色的点点头:“虽比不上师妹的厨艺,但应可入口。” 
     
    师兄你真是太自谦了,你做的红豆饼简直一绝,只是没想到还会做别的。见他真的开始担心味道,我便笑道:“我曾听闻这官宦大家小姐有除夕之夜融金散泻入水,已卜来年否泰之习。师兄莫不是捡了谁的金钗来炖?” 
     
    听我取笑,大师兄苦笑着摇了摇头:“莫要胡说。快点喝了吧,让阿棘瞧见你可就没得喝了。” 
     
    我笑着饮了一匙鱼汤,用空了的汤匙指了指二师兄手中的道口烧鸡:“我看二师兄的肚里已经没位置装这碗汤了,他已经一肚子的相煎何太急了。” 
     
    大师兄略略一怔,马上背过脸去。听着那频命压抑的咳嗽声,我心情大好的又舀了匙鱼汤。 
     
     
     
     
     
          第15章 第 15 章 
    一、二月虽然热闹,却也因为忙碌过的极快。一入三月二师兄便携了刀剑外出游历,大师兄倒是一直留在谷内指点我修习逍遥心法和指法。与二师兄擌手就要压人一头的凌厉相比,大师兄的武功更像是为了防身。这两人倒真应了以武止戈这个理,真真有趣。 
     
    心思既然已散,我便所幸收了招式返回谷里打理杂物。此间时节掩山蔓路的白雪具以消融,润翠的峰峦上几株桃李开的甚是娇娆,伴着山花摇曳真是引得蜂蝶好生热闹。待得走到竹梯间,只见往日某间紧闭的房门大开着……某非二师兄回来了?勾头一瞧,那钓着草叶的魔头果然正坐在木桌旁,额头红通通的肿着。 
     
    这对师徒也是冤家,一个明知徒弟又在外惹事生非也只是骂两句孽徒敲一棍子完事,一个明知道回来要挨打,还次次要闯些祸上赶着受罚。我一边叹气感慨,一边迈步进屋接过他手里沾了冷水的布巾:“唉,走时次次成功,回时次次被逮。” 
     
    可惜,二师兄不理我的好意。人叼着草梗眯了眯眼睛:“师妹,我记得这个时辰你应该在后山练功吧。” 
     
    被这么一提,我有些心虚的将刚拧好的布巾又泡回水里:“……厄,那个,其实……我凑巧有点事情……” 
     
    二师兄见了,抬手轮流握响双手骨节:“上一次是你在谷口偷懒,这一次又是你在谷内偷懒……原来我每次都会被死老头敲,是因为师妹你在偷懒啊。” 
     
    恶霸果然还是恶霸,自己不开心就得要别人也跟着遭殃才作罢。我拧了布巾走到他身边帮着抚上,有些无奈的劝道:“我要有这本事,只怕师父见天要我歇着了。其他地方可有哪儿疼?别像上次头疼的睡不着,大半夜给院子里舞刀弄枪的。” 
     
    像嫌弃我絮叨,二师兄啐了一声抬手拨开了布巾:“啧,吵死了。” 
     
    不敢扭着,我只把布巾放到盆内再次沁湿了:“那换二师兄你跟我讲讲,你这次出去又踢了几扇武家门,平了几个山贼窝?得了什么稀罕玩意?” 
     
    虽然还是抱怨啰嗦,那种板着的脸多少松散了些:“等我哪日心情好,指点指点你的剑法。” 
     
    下次要跟师父说,别再敲头了,再敲二师兄只怕连回来的路都忘了。我伏身从矮柜里取出件干净直身,回头笑道:“二师兄。我学的是指法,不是剑法。” 
     
    二师兄有些不高兴的咬了咬口中草梗,冷哼道:“我说要你学剑法你就学。怎么谷师兄的话你就听得,我的话你就听不得?” 
     
    唉,二师兄事事都有些跟大师兄比着的苗头。二月里大师兄建我学指法时他便让我学剑,今儿一个不注意又提起来了。我默默叹了口气,将衣服搭在衣架上小心的措辞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二师兄你是刀剑一起用的,我瞧着那一招一式都离不得快、狠、准,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材料。” 
     
    许是还是没有消气,二师兄脸色还是不太好的回道:“的确,像你这种资质是办不到的。哼,……你还是专心练好你的指法,别让谷师兄的脸没地方摆吧。” 
     
    有时候我是真的不太明白二师兄在想什么。大师兄虽比我们年长又早入门几年,可没架子又善于照顾人,多少人盼都盼不到这样的师兄。况且这半年间我冷眼看着,师父、大师兄、胡叔最疼,最忍让的就是二师兄,可他本人怎么就是不随意呢? 
     
    瞧我半天没吱声,二师兄倒是难得给了个台阶:“……,师兄和老胡呢?” 
     
    我松了口气,忙开口回道:“今儿个是浴佛节,师父因忆起白马寺的缘豆饭,一早就遣了大师兄往洛阳去了。胡叔说要去山下田地瞧瞧,很快就会回来的。……,大师兄那边怕是要快午时才能回来了。” 
     
    二师兄听了满意的点点头,抬起下巴指了指他房门旁的一个篮子:“拿去洗了,配上你那最好的盘子跟蔗浆一起送去给老头子。” 
     
    不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我心惊胆战的走过去,用手轻轻捏住盖在上面的遮布,打开一条缝隙。只见几个胀鼓鼓,圆溜溜的小红果子露了出来。……这是樱桃?此物先百果而熟,也称春果第一枝。唉,我该不该取笑他连礼物都离不开第一两字呢?我答应着,将篮子拐在右臂上拔脚撤离事非之地。 
     
    只是刚迈出门,就听身后二师兄嗤笑了一声:“仔细着,别让人帮你加一些料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房内时,站在门口的二师兄对我一笑迅速关上了门板。你个恶霸,不但使唤人还要故弄玄虚的让人费劲脑子。哼,瞧我不偷吃你的礼物报仇。对二师兄的房门皱皱鼻子,我才转身回房取承装的器皿。 
     
    “……,啊……。” 
     
    谁知刚走下竹台,行至石桌旁就隐隐听到有人的高呼之声。是二师兄的仇家找来了?……罢了,还是去看看吧,省的被人闯进来成何体统?而且师父跟二师兄都在,万一压不住还有人能收场。 
     
    只是没想到走到木桥前,那连滚带爬靠近的人是在喊救命! 
     
     
     
     
     
     
     
          第16章 第 16 章 
    那跌跌撞撞的男人已经污了锦衣,丢了纶巾,披散着头发大声呼救着。而紧随在他身后带着帷帽的红衣女子手握钢刀,全无分毫要收手之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有甚麽废话,下地狱对阎王说去!” 
     
    听这姑娘暴喝一声,举起手中寒铁要结果了那人,我忙紧走几步高声:“刀下留人!!!” 
     
    那红衣姑娘动作一滞,被消去一小撮头发的男人忙向我爬来。他的脸被散落的长发遮掩,偶尔漏出的部分也是紫青一片,更不用说那连甲缝都是泥的双手了。这,应该是个人吧?我吸了口气,抬头向那姑娘劝道:“姑娘,我逍遥谷乃是清幽之境,还请手下留情。” 
     
    红衣姑娘虽带着帷帽瞧不见面容,只是那改为对着我的钢刀和怒喝都很易懂——这个人我今天在这儿杀定了。 
     
    这位姐姐,敢问您跟二师兄是什么关系?怎么都这么简单粗暴呢?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给人个台阶下:“这位姑娘,凡事有话好说——” 
     
    一语未完,那姑娘咻一声挥了下手中兵器:“少废话!你让是不让!” 
     
    我说……你能好好说话么。有事说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就算你是好人,我脚边这个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你也不能给我家门口动手啊!你知道事后报官跟打扫血迹什么的有多麻烦么?而且传出去我们逍遥谷还做不做人了?我对那姑娘笑了一下:“要是不让呢?” 
     
    那姑娘冷哼一声,脚下微一用力就提刀向我劈来:“好!你逍遥谷与这恶贼蛇鼠一窝,也不是甚麽好东西,姑娘一并清理了!” 
     
    抬脚将男人踢到一旁,我也提着篮子侧身闪开。这姑娘的刀法简直如她的脾气一般刚猛又不懂回避,可比之二师兄那厮的刀剑合一却要逊色不少。眼见那薄刃又突来,我只得趁旋身躲开时冲她手臂穴道打去……。无奈我到底基础不深,几个回合下来已有些气喘乏力,那姑娘瞧了反手用刀背向右膝斩来。糟了,只怕这下是要硬挨了!我咬牙准备反击时,一个熟悉的背影却挡住了眼前的一切。随后跟来的胡叔,忙伸手扶了我一把:“三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头向胡叔笑了笑,忙转头看向大师兄他们。只见大师兄背着右手依然挡在我的身前,而红衣姑娘已被击退了几步:“在下谷月轩,请问姑娘为何要伤我师妹?” 
     
    那女子眼见不敌,咬牙问道:“……你们今天是护定这恶贼了?” 
     
    眼见大师兄侧头看向一旁的男子时,我便开口解释:“大师兄。这为姑娘乃是追杀此人至此,我见此人只是名不会武功的常人,便拦了下来。” 
     
    那姑娘听了冷哼一声,面纱下的薄唇刚要发声就听一声尖锐的哭嚎:“冤枉啊!冤枉啊!!几位大侠,这女子爱煞了我,但我已有家室,她得不到我,就想要将我毁了…她已经连杀我好几名随从了,求几位大侠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被一直装死的罪魁祸首如此一嚎,那姑娘连脖子都红了,高声呵斥道:“你说甚麽!!!无耻的东西,我杀了你!再在关老爷面前,把你的心肝都挖出来!” 
     
    大师兄看向那姑娘,正色道:“那么,我们自不会见死不救。” 
     
    那男人听了,忽然挣扎着向大师兄爬去:“呜呜…几位大侠,罢了,我不可造成你们的困扰。你们还是让她杀了我吧…。死去的阿福,小陈…你们好可怜啊…都是我这主人害你们枉死的…就让我下去跟你们致歉吧…呜呜呜…。秦姑娘,妳杀了我吧,希望这样可以消除妳的怨恨…我终究无法与妳在一起的。” 
     
    虽然此人哭的真切,我却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你若真不怕死,为什么要死死拽住我大师兄的衣角?这种脾气的姑娘若非仙人跳,会看上你这种窝囊废也是奇了。还有那个秦姑娘,你的功夫一刀足以,为什么非追到这里再动手?若是谷外你杀一百个我也管不着!越想越怄,我出声打断了男人不像样的哭声:“只要在逍遥谷,就没有人动的了你。” 
     
    那姑娘也恼了,用力一跺脚抬手指着我骂道:“混帐东西!还有姓谷的!你们这些逍遥谷的白痴,智障!你们包庇这杀千刀的恶贼,迟早会有报应的,走着瞧!” 
     
    见她刀也不收转身就走,我出声就要拦她却被胡叔一把扯住了:“大少爷,三小姐。有什么话咱们回谷再说吧。” 
     
    大师兄回身看了我一眼,才点头伏身扶起紧紧抱住他小腿的男子。 
     
     
     
     
     
     
          第17章 第 17 章 
     
    回到谷内,胡叔便打了水给那男子梳洗,我也忙去了备了茶。待奉到客间时,那男子正在抹泪哽咽:“在下姓黄,单名一个骆字,陕西龙门镇人氏。那女子姓秦,三个月前,我在一间茶馆与人赋诗对句之时结识了她。她仰慕我的文采,不顾我已有家室,对我展开热烈的追求。但我明白我跟她之间,始终是不成的,於是我百般拒绝她。但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我,不但对外宣称我…我对她始乱终弃,还安上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在我头上。” 
     
    师父和大师兄接过茶,仍是安静的听着。只是二师兄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斜眼瞥了我一下。你还看我,还不是你乌鸦嘴,还不是因为你回来的太早了,不然我会惹上这种人?回了他一眼,我才在最下方的椅子上坐下。 
     
    那名叫黄骆的男人忽然回头看向我,差点没把我吓的背过气。之前有头发遮掩,再者他的茶是胡叔端去的,我愣是一眼都没瞧见他的面貌。如今细看只见他细长脸面上有着顶大的鼻子和快咧到耳根的嘴,那对三角眼不光一大一小,还有些斗鸡眼,唯一能看的脸颊上又长了点点麻子。那个秦姑娘一定是想仙人跳吧,这个样子要是还有姑娘能倾慕到如此份上也是……不容易了。 
     
    黄骆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师父言道:“今日诸位你们也见到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她习武已久,又是…又是甚麽帮会中人,若是动起手来,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就在今天,她终於按耐不住,对我发难,杀了我的随从,并一路追杀我至此…若不是碰上几位大侠,我,我……” 
     
    见黄骆又开始哭起来,二师兄啐了一口:“啐,一个男人让女人欺压成这样,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要是你早就跳河自尽——”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师父高声打断了:“臭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给我闭上嘴巴!” 
     
    二师兄哼了一声,看向黄骆的目光又不耐了几分。黄骆瞧了,便抬起袖子挡住那眼刀又叹了口气。师父抚了抚长须,才缓声道:“:此处是我逍遥谷的地头,我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何方人士,料来也不会大张旗鼓,再次擅闯。黄公子待在谷内,安全无虞。” 
     
    黄骆偷眼从袖缝间看了看二师兄,忙向师父公钥摆手:“多谢道长好意,不过小生已经联系护卫,在邻近的村子接应。小生已经替贵谷带来太多麻烦,不应当再多有叨扰。只是……” 
     
    这人要走就走,为什么拿眼睛偷瞄我?我有些不解的转头看向两位师兄,大师兄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二师兄怎么好像勾了下唇角?顺着看向师父,只见他老人家也笑的如沐春风:“也好。那就由我的徒儿护送你到村中,与你的护卫们碰头。” 
     
    黄骆听了,忙起身给师父道谢:“谢谢你们,真是很谢谢你们…小生…无以为报啊。” 
     
    师父点点头,转头看向我们这边:“轩儿,棘儿,为师差你们护送黄公子下山,可有问题?” 
     
    大师兄起身应了,二师兄虽然啧了下舌还是站了起来,只是那黄骆似乎明显抖了一下。我起身送两位师兄离开后,只听身后师父叹了口气:“唉……” 
     
    听到师父这一声叹息,我心里一惊。看师父对二师兄的态度就知道,他很不喜欢惹事生非的事情,如今我闹了这么一出……。想到此我忙转身跪了下去:“师父,徒儿知错。” 
     
    师父马上应道:“欸,快起来。你这孩子怎么也跟臭小子学的风风火火了?” 
     
    我应了慢慢站起身,垂头等着师父发话。 
     
    师父顿了顿,才端起他面前的茶盏咳了两声:“小黑啊……,你……,恩,为何要救那人?” 
     
    诶?听到师父这么问,我倒是奇了:“因为秦姑娘要在谷口杀他啊。” 
     
    师父一愣,停下喝茶的动作很认真的看向我:“所以丫头你根本没看清自己救的是什么人,只是因为有人在谷口行凶才出手相助的?” 
     
    对呀,如果看清了怎么还会被吓到?师父今天怎么怪怪的,难道是被我跟二师兄气坏了?我有些不放心的仔细观察师父脸色:“嗯。不过原本徒儿也不想动手,只是那秦姑娘二话不说就要结果了那人,才……。” 
     
    师父长长出了口气,复又道:“为师想此事必有蹊跷,方让你两位师兄下山查探。” 
     
    原来师父让师兄们去办这个事啊,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方才若是那个秦姑娘能好好说话,倒省了师兄他们折腾。” 
     
    师父听了倒是直摇头:“丫头,你又怎么知道那位姑娘所言就是事实?” 
     
    我认真的想想:“因为黄骆那张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啊。” 
     
    师父听了,直接将口中的茶喷了出去。我忙取出帕子,上前帮他沾了沾胡子和衣袖,只是师父看我的视线有点着急:“丫头啊,你需知江湖人心险恶,有些人貌似忠良,其实心如蛇蝎,分辨人不能只看容貌啊!” 
     
    我将帕子放在桌上,有些好笑的看着师父:“师父您是怕徒儿遇人不淑被拐走了不成?” 
     
    师父听了边将手中杯子放下,边慢慢看向西北方,好半晌才摇头长长叹了口气。 
     
     
     
     
     
     
          第18章 第 18 章 
     
    不过是送个人而已,两位师兄却到夜色时分才返回。等他们见过师父,我便跟上好奇的问了几句,二师兄啐了一口迈步回房,大师兄看着我,面色越发比刚才多了几分担忧:“师妹,这两日还是要到神医家去么?” 
     
    我不解其意,便先点了点头:“嗯,我跟沈家妹子说好了。” 
     
    大师兄停下脚步,略沉吟了一下才转头看向我:“一定要去么?” 
     
    额……,也不是不去会死,只是不去非常不便就是了。我不知道怎么跟大师兄说明白,只能另找了个借口:“恩,毕竟有约在前。可是谷内有什么大事?” 
     
    大师兄不答,只是笑道:“那么我到时候送你过去吧,我也许久没去拜见神医前辈了。” 
     
    难道下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或是那个黄骆跟秦姑娘有什么变故?我越想越不安,便抬头看向大师兄:“大师兄,是不是今天我做错了?” 
     
    大师兄一怔后慢慢抬起右手。果然要挨打了么?我认命的垂下头等待大师兄的手刀,只是那落下的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微温的感触。……咦?在头发被一点点揉乱时,我猛的抬起头,只见大师兄已如昔般微微笑着:“师妹救人又怎是错事?只是你还小,有些事要等你大了才会明白。” 
     
    大师兄,在你眼中我到底几岁?虽然我很想问出口,可眼下还是乖乖听师兄教诲吧……。不过真奇怪啊,如果我救人没错,那大师兄为什么会这样呢?跟他要送我到神医那里有什么联系么? 
     
    各种各样的问题和莫名的不安让我翻腾了一晚也没有睡着,只得早早等大师兄过来陪我去忘忧村。见到沈神医时,大师兄也不知低声跟他说了些什么,沈神医便点头说要交我试药材,不必再到前面帮着看诊了。 
     
    ……我怎么觉得大师兄是想要把我藏起来? 
     
    听着外间沈家父女忙前忙后,我只得叹了口气继续规整药篓中的药材。湘芸是神医独女,年龄比我小了几个月。因她自幼丧母,加上又能瞧见阴阳两界,神医对她也是百般溺爱,以至于她不但医术不输其父,脾气也胜于蓝了。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外间有一男子的叹息声:“沈神医,这件事我也只能拜托您了。” 
     
    这声音是杜康村的村长?等我仔细去听时,只闻那杜康村长续道:“昨天,大伙是因着李老家的事而有点义愤填膺,反应鲁莽了点。唉……,还请沈神医代为转告我们的歉意。” 
     
    昨天的事怎么会关系到杜康村?那姓黄的不是说他是龙门镇人么?我放下手中草药,想推门去问个一清二楚,可想到大师兄昨晚的态度和沈神医的安排,我又无力的坐了回去。这时只听外间另一个声音高声道:“老道长为人如何,咱们都很清楚。呸!都是道长收的那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为……虎什么娼妓——” 
     
    那人还未说完,就听沈家妹子厉声呵斥道:“住口,你胡说什么!” 
     
    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跟着说道:“不要说啦。你以后还让不让咱们来看病了?反正那厮跟西北方的庄子都烧没了,还计较什么!” 
     
    或许那杜康村村长听着也不像话了,便高声咳了两声:“够了,此事纯属误会。霹雳堂秦护法和谷大侠他们不是都说明白了么!我带你们来道歉的,不是让你们来添乱的!” 
     
    终于一直低声的沈神医也提高了嗓音:“我这里还有病人,如果事情说完了,就请回吧。” 
     
    听着那些人陆续离开的脚步声,我只觉得浑身如被火烧着,脸上也是火烫一片,心口更是说不出的酸涩难受。因着幼年坎坷我并不太在意别人说我什么,可因我而牵累他人却是万万受不得的……我明明是不想师门被人看清,却为何牵累全谷跟沈家父女?难道我当时就该眼见那人被杀,才是做的对吗?恍恍惚惚间,我似乎看到湘云慌慌张张的向我跑来,她在喊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了。 
     
    再次张开眼睛时,我已经躺在了湘云的床榻上,而沈家妹子则和衣躺在我的身旁。感觉身子已经没了此前的难过,我便小心的撑起身子绕过湘云下了床,借着窗缝微微透出的月光提了鞋子。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休息,可心里那种愧疚实让我无法多呆一刻…… 
     
    可真出了门,我却发现自己没了可去的地方。回谷内,我该如何面对师父和师兄;若回古大叔家,我就必打扰了他们好不容易安静的生活;对了,我该去看看那位黄公子,西北方的庄子是吗? 
     
    看着面前被大火熏黑的断瓦残垣,闻着那还没有散去的焦糊和异臭味,我的胃里忽然涌上强烈的恶心感。脑海里就像被人点了一长串炮竹,嗡嗡作响,又布满了迷雾什么都无法看清。 
     
    忽然有人从一旁慢慢递来一个水囊:“没事吗?” 
     
    我慌忙竖起身后退几步,对方倒是不介意的笑了笑。不知何时出现的这人也是一袭蓝衫,只是袖边衣摆处缝了一圈窄窄的毛皮。一阵夜风吹过,几缕华发掠过了那人俊朗的面容和谦和的笑容:“……我略通医理,可要我帮忙?” 
     
    虽然那人长得不比两位师兄差,可那笑容总觉得像面具一样不真切。我忙摇了摇头:“多谢大叔的好意,不必了。” 
     
    听到大叔两字那人微微挑了挑眉,然后收回水囊对我歉意的点点头:“是大叔唐突了。只是这样的时间,你一个人实不该到这样的地方来。” 
     
    我又后退了几步,抬起手臂抱紧了身体:“多谢好意,我马上就走。” 
     
    那人见我这样,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心呢?” 
     
    我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那人转头看向那片废墟,颇有趣味的笑道:“为了那些薄情人,值得么?你平日帮了他们多少家长里短,治了多少头疼脑热,可如今只需要一件事你就被骂的猪狗不如。” 
     
    这个人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我想反驳,可之前的历历在目…… 
     
    那人听我不答,续道:“姓黄的小子欺男霸女也不是一两天了,那杜康村人为什么宁愿找秦姑娘,也不告诉你们呢?” 
     
    我垂下头,有些混乱的回答道:“也许只是凑巧路过。” 
     
    大叔听了,又低声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他们怕黑风寨报复,你们在山上有个意外自然是他们先受波及。那秦姑娘所在的霹雳堂则远隔千里,黑风寨就算恼恨断了财路也不好报复不是?哼,那村长算的倒好。只是那黑风寨断了这个进项,自然会亲自动手了。” 
     
    他的意思是村民想到这点,才会主动来跟我们交好的么?就像我以前的同宗,往日还好可一旦涉及财物必然是另一番面貌……。不,一定是这个人在骗我!他不是杜康村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他一定是黄骆的亲属来骗我帮他报仇的!一定是的! 
     
    我惶恐的拔腿想跑,却见那大叔忽的挡在面前,被抓住的手腕传来了刺骨的寒意:“为自己而活不是很好么?!你为什么要自轻自贱的为了那些负心人而活?!你真要用我们触手可及的天下来还这些从头到尾只会利用你的负心人?!” 
     
    什么我们,什么天下,这个大叔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的! 
     
     
     
     
     
     
     
     
     
     
     
     
     
     
     
     
     
     
          第19章 第 19 章 
     
    我记得那种独特的焦臭味、记得那冰冷有力的大手、记得大叔他扭曲的笑容,可回过神我仍是躺在沈妹子身边。甚至在我拿起鞋子翻看时,也不见上面有什么线索……。难道一切都是我烧糊涂才做的噩梦?只是,我私心编排杜康村人有可能,那个天下又作何解呢?难道是我冲撞到了什么?正想着,却听门板一响,沈家妹子背着药篓走了进来。 
     
    瞧她脸上还有些愠色,我便放了药书问道:“听说你又把准备拜神医前辈为师的人给撵走了?” 
     
    沈家妹子一边卸下药篓,一边迈步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撵走怎么了?” 
     
    见她微微嘟起了嘴,我摇头起身到台前打开妆奁,将放在间隔内的木梳子取了出来:“……唉,只是你爹如今收徒心切,你也稍稍放些水去。” 
     
    沈家妹子抬手将长发向后拢了拢,轻轻哼了一声:“定是我爹没跟你说明原委。那日春桃……一位大姐因肩膀疼痛难忍来到村里,不巧我爹到村外办事还未回来。那人一不号脉,二不闻讯,上去便要用针去刺中府穴。若非那时我从药房出来及时拦了下了来……,哼,如此视人命为草芥,还想给我爹请益?” 
     
    见她说话刻意避开杜康村人,我心里倒更多了几分愧疚。因为我的事不但给她们添了麻烦,又加上前两天我那场高烧,更劳的她寝食难安。唉,入谷的恩情未还,又欠了这么许多出来……。 
     
    那人也是。医者不但要有仁心更要有沉着和智慧。就算当时只是急着为病患驱除痛苦,可首先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与他人的生死……,事物还勉强算是可以补救,健全的躯体和性命却该如何挽回? 
     
    我轻轻帮她理了理头发,答道:“若是如此,那人倒真是不收为妙。” 
     
    沈家妹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咯咯的抬手掩口而笑:“我爹虽然总说人是我撵走的,可他自己的规矩也不少,少有人受的了。你那二师兄每次让我爹瞧过病,过不了几日定要来村里拆拆我爹抓动物的机关,泡泡我爹晒在外面的药材。谷大哥倒是受得了,可我爹又说谷大哥看着像是极好的雪花酥,可一口下去才知道是白米饭——” 
     
    二师兄的所作所为我倒是想象得到,可是大师兄的这个评价倒真是让人费解。见她还在笑,我只得收了梳子好奇的追问:“此话怎讲? ” 
     
    沈家妹子转过身,有些得意的向我一笑:“去年九月里……谷大哥忽然来村子找我爹,说是想要问一付良方。我爹听了,以为谷大哥是打算弃武从医,当下兴致勃勃的从医术起源一直讲到了跟他学医的诸多禁忌。谁知道一直安静听了两个时辰的谷大哥,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晚辈,只求一付调养身子的温和方子。我爹气的念了好几天无瑕子你个老冤家云云……” 
     
    听她一提,我也想起去年的事来:“去年九月里……那不就我刚到谷里的日子么?” 
     
    沈家妹子好容易止了笑意,伸手拉住我说道:“对了。我今天到洛阳城去药房找霍叔,正好遇到了古家父女,他们很好你不用挂心。”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道:“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欠你的恩情就能以身相报了。” 
     
    她听了转回头,开始摆弄她的衣摆:“嘻,你是想耍奸偷滑?别想了~那后屋我可给你堆满了药材,你不炼出来我怎么拿去卖钱?还是你想试试我给爹特质的,配茶吃效用更好的那种药?” 
     
    我摇了摇头,回身放好梳子:“就我学的这点皮毛,可不敢糟蹋那些好东西。倒不如天中节前我过来替你扫屋,洒雄黄如何?” 
     
    沈家妹子想了想,然后抬头对我一笑:“那也太便宜你了!” 
     
    我坐回位置,笑道:“那你说。” 
     
    沈家妹子起身,从屋角的矮竹筒内抽出把纸伞。那伞瞧着骨架不错,只是打开之后其上并无任何图案,更没有上过熟桐油。见我不解,沈家妹子笑道:“我不爱簪花,所以就只能打把画了榴花的伞了~” 
     
    我听了也笑了起来:“我才跟丹青前辈学了几天,难为你看得起我。” 
     
    沈家妹子将伞轻轻放在肩上,正色道:“这伞是我选的料,如今给你了翰花,等到端午那日我把它放在身边,不就是我们姐妹一起过了女儿节?” 
     
    我听了一怔,只觉得心里平静了许多。且不论那晚我遇到的是梦是真,至少那人说的话是不对的……。这世上或许有许多负心之辈,可也有像古大叔家、师门、忘忧村这样诚心待我之人,若为前者而伤后者,岂不是自误了?再者我瞧他们开心,自己也开心,不也正是为了自己而活? 
     
     
     
     
     
     
          第20章 第 20 章 
    等我回谷后,师父、胡叔和大师兄都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二师兄倒是什么都没说。我也没在提起前几日的事,只是回归了之前那波澜不惊的日子。 
     
    等我将伞送给沈妹子时,已是中天节左右。师父不知是讨厌五毒还是怎地,早早就安排我们打扫谷内跟采购物品。今天一早又把我们叫到了跟前仔细叮嘱着,只是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了不对:“咦?棘儿呢?” 
     
    我侧眼偷瞧了下大师兄,恰巧他也正看向我,然后我们就默契的垂头当摆设。师父那边静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桌面:“啊~~~那小子八成又跑去哪里鬼混了吧!” 
     
    大师兄上前一步,语调如昔的答道:“师父息怒,阿棘或许等会儿就来了,徒儿跟师妹先打扫。” 
     
    我本也想帮着劝两句,师父却先叹了口气:“轩儿啊!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每年都帮棘儿做他该做的事,这样迟早会惯坏他的。还有小黑你,你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也帮臭小子藏着掖着!” 
     
    没想到师父突然把这些翻出来说,我和大师兄一时也不敢多言,只是齐齐跪了下去:“请师父责罚。” 
     
    师父半晌长叹了口气:“罢了,都起来吧。” 
     
    等我和师兄起身,师父才站起身向外走去:“……为师想把仓库里的一些杂物扔掉,你们先过来帮忙吧!” 
     
    大师兄和我应了, 便一前一后的跟着师父到仓房去。其实仓房我跟胡叔之前已经打扫过了,也不见师父要清点什么扔掉,难道是那几个老旧木箱? 
     
    师父取了钥匙打开房门,就走进去一个架子一个架子的打量起来。最后在看到墙角那堆木箱时目光迟疑了一下:“小黑,那箱子里放的是什么?” 
     
    我回想了一下,开口答道:“上面那个箱子都是罚抄的纸张,下面那个大点的箱子放的是旧衣裳和一个卷的牢牢实实的布卷。” 
     
    师父听了顿时张大了眼睛,伸手指向木箱;“莫非就是它!小黑,快,快点拿出来给师父看看。” 
     
    我应了想走过去搬箱子,大师兄却上前一步:“我来吧。” 
     
    我一笑还是跟了上去,伸手抓住了箱子另一侧提手:“这箱子细长,还是一起抬吧。” 
     
    大师兄抬头对我点了点头:“那小心,别让东西给砸到了。” 
     
    大师兄你为什么有时候,总让我觉得很像那护崽的老母……。不不不,这一定是错觉。 
     
    等上面的箱子搬开,大师兄便掀开底下那较大的木箱,摸索了一阵才从下面取出那包裹住的长筒。略一展开,大师兄的眼光也亮了:“啊!那是……” 
     
    师父听了也快步上前,接过大师兄递给他的画卷一看大有老泪纵横之态:“啊呀!这些画怎麽会在这里!我找了好久都找不着哪!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能让他们这样?我好奇的凑过去一瞧,只见画纸上用墨笔简单勾勒出一个在水边的幼童:“师父,这是大师兄小时候……?” 
     
    师父点了点头,颇为怀念的答道:“不错。这是你丹青前辈给你师兄们小时候画的画。” 
     
    师父将第一章画递给一旁的大师兄,只见这一副上幼年的大师兄正望着一堆荆棘丛。又翻一副,只见那墨笔勾勒的荆棘中躺着个小婴孩在哭闹:“师父,这该不会是……二师兄吧?” 
     
    师父高兴的笑道:“正是你二师哥呀!对了小黑,你可别在他面前提身世,那臭小子可是很介意的。” 
     
    真是没想到,我们师兄妹三个就都是一般的身世。师父兴致来了,便一张一张反着讲着大师兄如何抱回二师兄,如何不肯用尿布,如何不爱穿衣服。看着画上的裸着的孩提,我倒是哭笑不得起来:“这不爱穿衣服一件,我可是见识了。” 
     
    二师兄刚回来的时候,有次我一推开房门就遇到打着赤膊回房的二师兄。一嗓子直接把师父和大师兄,以及更远的胡叔都吓的跑出房门问出什么事了。不过,打那之后我倒是没再遇见过这样的情景。也不知是师父他们教育的好,还是二师兄觉得害我打碎了新得的茶器过意不去…… 
     
    大师兄也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情形,摇头笑道:“谷内一向都是男子,阿棘当时只怕也被师妹吓了一跳。” 
     
    师父也笑着摇头,直叹息那个臭小子。说笑间那画也见了底,我有些不解的看向师父:“怎么不见师兄们再大些时候的?” 
     
    师父侧头看向正整理画的大师兄,又叹了口气:“後来丹青认识了书生,改去青……,咳咳,画青葱美女了,轩儿跟棘儿小时候的画像就只有这几张了……”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在看甚麽?笑得这麽开心。”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见二师兄大步进来,我忙退了一步让他能瞧清画卷。只是刚瞧一眼,二师兄脸就涨红起来:“!那…那不是……我不是藏起来了麽!?怎麽会!?” 
     
    见二师兄出手要夺,大师兄忙抱着画卷后退几步,师父也哼了一声,抬手将他拦下:“臭小子,原来是你藏起来了,害为师找不着。” 
     
    二师兄眼见夺回无望,用力咬了咬口中的草梗:“啐!早知道就烧掉!” 
     
    师父听了,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刀:“什麽烧掉!?这可是为师的宝贝哪!你这个兔崽子!” 
     
    二师兄嘶了一声,侧眼有些不满的看向师父:“臭老头!痛死了!” 
     
    师父伸手从大师兄怀里拿过画卷,瞪了二师兄一眼:“这是给你的惩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见二师兄还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师父只是摆了摆手:“好了,既然臭小子回来了。轩儿你就跟他赶紧去打扫吧!小黑你留下。” 
     
    大师兄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应了便过去要拉二师兄一起离开。二师兄倒是不领情,躲开他的手用力瞪了我一眼。这关我什么事,实在是二师兄你藏东西不够本领啊…… 
     
    等两人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师父才转头看向我:“小黑,你快去我房里准备笔墨。我得把这些拓下来藏着,省的真被那臭小子找到烧了。” 
     
    我应了,忙快步去准备东西。不过我们一开始是为了什么到仓房来的?嘛,算了,师父他老人家开心就好。 
     
    只是没想到师父一拓就是三份,原画藏在了床榻下,一份书柜最里面,还有一份装了铁盒准备让胡叔拿去屋里埋了,最后一份倒是给我了。 
     
    看着我一脸迷惘,师父笑的分外得意:“臭小子见我留你,多半会以为我是要你把东西藏起来。你那份略演演,就给了臭小子吧。省的他以后想起来就要翻翻找找,好不讨厌。” 
     
    我还是不太放心的向师傅问道:“师父,二师兄会相信只有一份么?” 
     
    师父脸上的笑容更慈爱了:“小黑。你要知道,那臭小子就是这么耿直。” 
     
    想起二师兄那凶神恶煞的外表以及比猫还容易炸毛的性格,我完全无法将耿直跟他相提并论。不过师父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做呗。 
     
    只是等到用过晚膳,二师兄也不见动静,师父也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胡叔不知道白天的事情,便先回厨房打水准备洗碗,我则留下帮忙收拾。只是没想到先伺候师父回房的大师兄又折了回来:“师妹,还没有收拾妥当吧。” 
     
    我端起一叠盘碗点了点头:“嗯,刚把碟子垒了。” 
     
    大师兄一笑,挽起袖子端起另一堆碗碟帮我一起运到了厨房。回来的路上,我望着大师兄高大的背影,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如果当时换做是二师兄、或者其他武林中人多半不会主动跟小人物结交的。连我也在刚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卖掉了…… 
     
    大师兄回过头,见我在瞧他便笑问道:“我头发上可是沾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快步走到他身旁感慨道:“只是突然想起我刚刚结识师兄的时候。名不见经传的小鱼贩、刚巧替你中毒的倒霉鬼、欺蛮你性别的毛丫头,怎么想都不是值得结识或是信赖的人。可师兄你不但以礼相待,还通融挽留真真算是天下一桩奇闻了。” 
     
    大师兄听我如此说,敛了笑意侧头看向我:“……师妹,其实当时……” 
     
    大师兄似乎想说什么,可唤了我之后却沉默了。虽然好奇他有什么事说不出口,可眼下他既然不想说,我也没必要一定要问。见他越发为难,我便先岔开了话题:“对了,我还没有谢过师兄给我带了榴花来戴。” 
     
    大师兄听了也慢慢恢复了笑容:“我那日和阿棘去采买艾草,见洛阳城内许多走贩都再卖此物,一时问了才知天中也是女儿节,便替你买了回来。本也想让阿棘给你另买一样,他却不耐烦的先走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师兄呀~只怕我们告诉他哪里有名剑宝刀,他立马就不见人了。” 
     
    又聊了几句,我们便各自回房了。只是一推开房门,点了灯烛我却差点笑出声来。那画我虽藏在了放仿作的画筒里,可因为用的纸张不同,在或不在实在是一目了然。又走近了几步,只见一个被团成一团的彩球,拾起来抖开一看却是彩线穿成的长命索。 
     
    哎呀,二师兄你当我是孩童,还是要跟我比女红呢?我摇头叹了口气,将它和大师兄送的榴花一起收进妆台上的小匣子里。等入夏第一场雨到了,把枯了的花埋了,再一并将长命缕在溪边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如有比较雷的人物,可留言。我会在各章开头注明 
     
     
     
     
     
          第21章 第 21 章  
    师父见二师兄不再盯着画卷的事,终于有心情指点指点我们武学跟杂艺学识了。可惜他老人家依旧只管传授口诀,其他通通交给两位师兄教导了。当然要我说,二师兄那关最好可以免了…… 
     
    所幸五月底二师兄被师父派出去,我才越松了口气。又过了几日师父从忘忧村回来,倒是把我叫了过去:“小黑啊……。” 
     
    瞧师父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里一沉。难道之前那件事还没了么?见师父还是不好开口,我略微不安的小声问道:“师父?” 
     
    师父干咳了一声,搓了搓手才抬头说道:“你这次去忘忧村,给花痴前辈送了什么膏粉?” 
     
    ……厄,师父我觉得那东西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用到的。我看了眼师父决定还是问一下的好:“师父,徒儿冒昧问一句。这是花痴前辈亲口跟您说的?” 
     
    师父迟疑了一下,才抚了抚胡须慢慢答道:“其实是书生跟丹青来问我的。说是想向你要些,又不好向小辈开口。” 
     
    那两位师父会不好意思?摆明了是要送给花娘,不好直接开口向我这个小姑娘要,就跟师父弄鬼。见师父眼里那越发好奇的目光,我只得干笑了一声;“花痴前辈送了一盆牡丹,一盆兰花给徒儿,徒儿想着是要回礼的。正好六日是天贶节,就送了两样应景的东西。一盒是洗头方,一盒是洗手药。” 
     
    师父听了咦了一声,略不解的侧头看向我:“这天贶节不是吃炒面的日子么?” 
     
    我笑着递过手中茶盏答道:“这沐发不是男子之习,胡叔之前自然不会予备着。” 
     
    师父又问道“这些东西做起来可费事?” 
     
    我略想了一下,向师父点了点头:“不过胡饼、菖蒲、无患子皮、皂角、胰脂之物,徒儿那还有些。” 
     
    师父点了点头,将茶盏放在身旁桌上:“如今还有些时日,你不如多做几份给忘忧村的几位都各送一份。” 
     
    师父你让仙音前辈,沈妹子还有花痴前辈知道,非被断绝往来不可。我赔笑道:“师父你想酒仙前辈会收么?沈妹子又是最怕这些涂脂抹粉的物事,倒不如把上次得的夏茶和杜康酒给送去。” 
     
    师父想了想,看向我叹了口气:“库里那些书轩儿看了也不怎么样,怎么臭小子总能看出几招刀剑功夫,你就能看了做出些新奇玩意呢?” 
     
    取过茶盏,我略想了想就笑了:“哎呀,师父你想啊。大师兄每次都看棋谱,二师兄多半看的是什么小说话本,徒儿瞧得都是杂学旁说,自然会的东西不同了。” 
     
    师父抬眼看了看我,也笑了:“那小黑你以后改看食书吧,师父瞧瞧你能不能比过那个丫头。” 
     
    我奇怪的看了眼师父:“那个丫头?师父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徒弟?” 
     
    师父有些得意的一笑,摆摆手就让我出去了。怎么神神秘秘的。难道是师父失散多年的女儿?也是啊,之前师父不是总会望着一个方向叹气么。师娘您放心,您看师父连丹青书生前辈的本性都看不出来,一定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 
     
    等东西备好,我便提了到忘忧村一一送了。几位前辈也纷纷给师父送了回礼,只橘叟前辈扯着我又下了几局,等到了丹青书生前辈院前时,两人已等在那里了:“哎呀,小姑娘,你可算来了。” 
     
    我将装了谢礼的提盒放下,向两人见了礼:“师父让我给两位前辈送夏茶。” 
     
    书生也不急,敲了敲手中的扇子笑道:“还有呢?” 
     
    见他们还好意思提,我面上一红压低了声音:“两位前辈怎么作弄我师父?花痴前辈若是知道也定要生气的。” 
     
    丹青前辈也笑了,瞥了一眼花痴前辈的住处小声道:“那是我们相信你会做出不同的东西。”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上次从书生那里借来的字帖里竟然夹着几句、几句我幼年途径花楼时听过十八、十八!要不是藏得快就被大师兄瞧见了。臊了几次,气了几次这两人都还是油盐不进,万幸他们还知道度。我抿抿嘴,无奈的从提盒最底层取出四个小瓷盒分别递给他们。书生前辈接了,顺手打开一盒闻了闻;“这不是太真红玉膏。” 
     
    前辈你对女人家的东西是不是太懂了?忍着想转身走人的冲动,我小声叹气道:“那市卖的太真膏子中轻粉,杏粉都是毒物,天长日久难免入口。这两盒是婕妤秘丹和又妙方,用法我仿着书生前辈的字写了夹在底下。” 
     
    丹青也看了眼盒子,用手肘碰了碰书生挤挤眼:“陆老弟总说江南才有好东西,今儿咱们也让他瞧瞧新鲜的。” 
     
    我听了伸手想要抢回盒子:“什么陆老弟?你们怎么能把我的东西给男人呢?” 
     
    两位前辈齐齐后退一步,丹青前辈更是抬起左手直摇。书生前辈把东西塞给丹青前辈,往前一挡笑嘻嘻的开口:“是你丹青前辈说错了。不是陆老弟,是陆招娣!” 
     
    丹青前辈僵了一下,马上笑着点了点头:“对,没错。是陆招娣!啊,对了,我们有本秘籍要给你是吧,书生?” 
     
    书生前辈哦了一长声,赶忙从一旁的画案上抓起一本书:“这本房玄龄碑就送给你了。” 
     
    眼见丹青前辈趁我借书的空,躲回房内关上门,我急得一跺脚:“前辈,这事要是传出去师父非打死我不可。” 
     
    书生见我急的要哭,忙摆手:“小姑娘,莫哭,莫哭。我跟你丹青前辈一定不会把你说出去的,那方子我一会儿亲自抄了啊。你那张等你下次来神医家小住时,我就还给你,再让你丹青前辈给你找个相配的好兵器当赔罪!” 
     
    眼见夺回无望,我提起一旁的提盒就走。谁知刚回谷就见胡叔端着两盏茶去客室,我勉强笑着上前问怎么这会儿子泡茶。胡叔答是河洛大侠的公子来求见师父,这会儿就在客室。我点点头,便提着提盒直接回房去了。 
     
    唉,忘忧谷那样的地方怎么出了丹青和书生两位那样的人呢?也不知这次会不会酿出什么祸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丹青书生形象已碎 
     
     
     
     
     
          第22章 第 22 章 
    按理说这各门派掌门生辰庆贺之事,多半是派大师兄带着礼物过去。只是河洛大侠这次是五十整寿,又亲自派了公子过来送贴,自然要有些不同。正日前一天,师父特意将我们三人一起唤到面前交代起来:“轩儿,阿棘还有小黑你们三个听着。明日是河洛大侠的五十大寿,你们三个就替为师送份礼给江大侠吧。” 
     
    大师兄应了上前接过装了礼物的盒子。我趁着他还没转身把锦盒递来,忙开口说了自己的打算:“……师父,师兄。我想今天就先到洛阳去,明儿午时前在江府门前和你们汇合。” 
     
    二师兄侧头看向我,皱了皱眉头:“我们是去办事,不是去玩的。你可别丢了我们逍遥谷的脸。” 
     
    师父脸色也有点不太高兴,沉声说道:“小黑,这次是让你出门办正事,不可耽搁。” 
     
    若是往日见师父不高兴,我定是不敢再多话的。可是前几天听来神医家看病的人说,齐家父女已经好几日没有出摊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拜入师门前,跟齐谷娘也算是相识一场,总不能不过问一句。我咬咬牙向师父言道:“回禀师父,徒儿只是想去看看古家父女和齐姑娘。” 
     
    听我如此说,师父的脸色才好了些,慢慢点了点头:“……倒也无妨。那你收拾下,天黑前下山去吧。轩儿,阿棘你们也早点去准备吧。” 
     
    我们各自应了,便告退离了师父房间。二师兄急着保养兵器快步直接回房了,倒是捧着礼盒的大师兄对我好一顿交代。等见过古家父女到野球门时,已是黄昏时分。 
    轻叩了门板往内走时,只见颇有些憔悴的齐姑娘正在院子里对着一篮子草药出神:“齐姑娘,你一个人在那儿做什么呢?” 
     
    被我的声音唤回神时,齐姑娘猛地抬起头看向这边:“啊!……原来是你啊。” 
     
    看着她的反应,我倒是诧异了一下。……难不成今日她家里有客人?我看了看身后,又看向她小声的问道:“可是我来的不巧?” 
     
    齐姑娘摇摇头,只是走到门边伸手将我曵了进去:“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跟着她走近院里,仔细瞧了瞧她的样子:“我听说你们有几日不出门,又不见来信。因明个师父要我们来给江大侠贺寿,我便告了假提起到洛阳看看你。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齐姑娘微微叹了口气:“还是让我爹告诉你吧。” 
     
    齐姑娘说完便带了我到正厅去见齐老。 
     
    待得上了茶,我们三个都坐定下来,我才抬眼仔细打量了齐老爹。这个往日里总是挺直腰背,板着面容的大叔倒比齐姑娘还要憔悴几分,鬓角还垂下了一缕白发:“齐伯……可有请大夫看过?” 
     
    齐老听我问,长叹了气:“唉,老夫这是内伤,一般的医术是医不好的。” 
     
    野球拳也能练出内伤?我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可是练功时岔了气?” 
     
    齐老听了摆摆手,面色凝重的再次长叹口气:“你如今也拜入名门,告诉你想来也是无妨。十年前,老夫坏了一个八卦门人的好事,对方於众目睽睽之下,不便对老夫动武,只碰了老夫一下,便行离去,老夫当时也不怎么在意……。却不知对方已将细微的八卦掌劲留在老夫体内,每当练功之时,总是愈练愈苦。待得十年,此八卦掌劲已攻心肺,大概只剩一年半载好活了。” 
     
    八卦门?这门派虽也在洛阳,但是名声并不是很大,怎么行事如此歹毒。但是既然心知肚明,怎么从不曾听齐姑娘提起呢:“齐伯既知病况到如此地步,怎不早作打算?” 
     
    齐老凄然一笑:“唉。其实是有一种药可缓老夫之症,不过要提炼这种药需羚羊角、麝香、鳖甲、而且极其精通医理的人方能善用,所以老夫也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听到这我方松了口气,对着齐老笑道:“齐伯万不可如此。那三位药材倒不是难事,就是那极其精通医理的人我也认得。” 
     
    本坐在我身边默默垂泪的齐姑娘,抬起头用力抓住了我的手:“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侧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自然是真的。难道你认为我是不知轻重随意取笑的人?” 
     
    齐姑娘脸一红,忙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曾在母亲的病榻前侍奉过,如何会不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微微一笑,扯过她的手牢牢握着:“这鳖甲我年前曾偶得了一枚,麝香也是现成的,只是羚羊角还需我回去仔细找找。” 
     
    齐老刚有些喜色,又迟疑起来:“可是我听闻那人的脾气极怪,宁可无偿诊视寻常百姓,也不愿轻易为武林中人瞧病……” 
     
    我回过头,对齐老笑道:“齐伯放心,我在那人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待明儿我在江府办完事情,就马上回去打理安排,你们父女只管安心保养身体。” 
     
    许是心头事解开大半,晚上阿丽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好菜,齐伯也卯劲多用了半碗粥。 
     
    将碟碗桌椅打理干净,我便跟着阿丽回房休息。卸了钗环衣裳,一起躺进榻上锦被,齐姑娘才跟我说起最近的事情:“其实爹发病那天我本是想到逍遥谷找你的,可不想在那片树林子里迷了路又遇到几个鬼祟的人,万幸阿……关少侠路过。后来一起回洛阳时,他问我为什么要在这游荡,我只说是家父身子不好来采药。第二天,城里药铺的大夫一早就过来给我爹瞧病。我爹问起,他只回说是昨天出去采药,回来才知道我去请他过来瞧病,可因天色晚了不便过来。等送他走时,我又小声问了才知道是关少侠帮忙请的。” 
     
    我听了倒有些好笑:“他对你的事还是这么上心,你怎么倒有些生分了?” 
     
    齐姑娘啐了我一口,伸手将锦被拉起来蒙着头:“你个该烂嘴的。我爹病着,我哪有那个心思说这些!” 
     
    听着那沉闷的声音,我起身凑近那鼓起的被团:“可,等你爹病好了呢?若是关伟倒也配得上你。一则长虹镖局就在洛阳,你嫁过去也能照顾齐老、二则你们到底势单力薄,有个大门大户照应着日子也好过不少……” 
     
    齐姑娘听了,好半天才慢慢将被子拉下:“你自己刚有了人家,就急着当月老了?” 
     
    我将脸凑近她,好奇的问道:“这倒奇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了人家?” 
     
    齐姑娘皱皱鼻子,不太高兴的回道:“你还瞒我?我听古妹子说,你师父已经将你定给你的师兄之一了,只是想着你还小又身子不好,所以先养在身边。” 
     
    听到这话我噗的笑了出来:“这话你也信?多半是大师兄为了让那父女俩替我收拾行李的借口。” 
     
    齐姑娘听了也笑了:“不过我想着你若是嫁给你师兄倒也合适~你是没有嫁妆,他是不用出聘礼,还能腾出一间空房来~可不是你好他好门派好?” 
     
    我摇了摇头,重新躺了回去背过身:“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瞧着这谷主之位多半是大师兄的,他娶谁那是要衡量各种事情的。二师兄是师父的心头肉,自然也是要找极好的来配。我是要等到他们之后的……” 
     
    身后齐姑娘微微叹了口气,慢慢将身体向我凑了凑:“我又何尝不是呢?那天阿伟帮我的事被他爹知道了,还为此训斥了阿伟一顿。他不肯让我知道,那镖局的人却特意来门外说给我听……。” 
     
    感觉她将头贴在我的背上,我苦笑了一下:“谁让你我都是说不上话的小人物呢?” 
     
    齐姑娘叹了口气,悠悠的答道:“可就算有名又如何?这江湖何时有你我女儿家的长久立足之处?到底最后只有嫁去人家,相夫教子这一条路……” 
     
    齐姑娘也许是几天不得安眠,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等她翻过身去,我才慢慢躺平继续听着更鼓出神。是啊,这江湖何时有你我女儿家长久立足之处?虽然谷内的光阴便如静止了一般,可到底自己是一岁大过一岁的……等两位师兄一定下,师父只怕也要给我许下个夫婿了…… 
     
    这时随着屋顶一声细微的响动,女子尖细的声音一并传入了耳中。但也许是被人捂住了口鼻,那个命字就成了慌乱的唔唔声。我瞧了一眼浑然不觉酣眠的齐丽,忙悄悄下榻穿衣挽髪。 
     
    取过院子角落里的一柄木剑翻身跃上灶房的屋顶,果见月光下一壮汉扛着个娇小的人向城外跑去。 
     
    什么时候洛阳也有采花贼了?啊,不对,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握紧了手中木剑,我跟着一路追向城外森林。 
     
     
     
     
     
     
          第23章 第 23 章 
    好不容易避开巡卫跟更夫到了城外,隐隐就听到女子胆怯的威胁声:“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我边跃身追去边默默叹了口气。姑娘你是吓傻了么?他不过去调戏你,又何必半夜挟持你出来?况且他还没过去,你不已经叫的如此凄厉了? 
     
    那淫贼似乎也被逗乐了,吸了吸口水哈哈大笑起来:“你叫啊,在这种鬼地方,有谁会听到你的叫声。” 
     
    这也是个傻得。二半夜在月光都被遮掩大半的树林子里说鬼地方。这会该是丑时时分,希望我手里的木剑是桃木质地的。瞧着那汉子搓着手向小姑娘走去,我忙高声应道:“你错了。在这种地方,不是谁的我就听到了。” 
     
    听到我的插话,大汉动作顿了一下。瘦小黝黑的姑娘瞧准机会,顾不上整理被扯开的外衣就冲向我的身后:“姑娘,快救我!” 
     
    那汉子也没有出手制止,只是回身笑着从头到脚的打量起我来:“小姑娘可是想男人了?哈哈哈哈,放心放心,我定让你和小燕子快活~” 
     
    虽然被调戏了,但是我竟然有点开心。因为小时候体弱就被当男孩子养,稍大些就是跟古家父女到洛阳依旧男装居多,后来虽然拜入师门穿了女装,可师父他们也多半把我当个男子来看。瞧了瞧那慢步走来的汉子,我笑了:“你方才那句话可是跟我说的?” 
     
    那汉子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咯咯的笑了几声:“嘻嘻,那不是当然?我这次不但要一摸到姑娘的云鬓边,更要二摸摸到姑娘的芙蓉面了!” 
     
    眼见那人右手成爪向这边猛扑而来,我边侧身躲过边顺手将姑娘护到身后。原以为这人不过是寻常的混混,不曾想倒也是个有些实货的练家子。可惜这人轻敌使出了逊色大师兄几成的掌法,而偷袭的阴狠又远不如二师兄……。哦,不对,二师兄那不是偷袭,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只是从方才那一招掌法力道来看,若是硬碰硬,我未必能无惊无险的制服他。不如封他穴道吓唬走了。心下既定,当那壮硕的脊背出现在面前时,我马上用木剑刺中了他的腰间穴位。那梳着冲天辫的大汉低低的唔了一声,马上回身戒备的做出防御动作。 
     
    我垂下目光盯着他的双脚,故作好心的提醒道:“你若此时提气使招,马上便会如这林中树木般动弹不得。” 
     
    那汉子颇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毛丫头好大口气——!” 
     
    身后那姑娘似乎是被吓住了,握住我褙子的手紧了紧。姑娘你真的不是跟他一伙仙人跳的?你这么拽下去我衣服早晚得掉。我边用左手试着往回扯了扯衣服边笑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 
     
    那汉子自然不会信我所言,马上便运功使招。可惜,那双脚只挪动了一下便停住了:“唔!” 
     
    我侧头将视线往上抬,但是在看到那裤子上奇怪的补丁跟绣的字时闭上了眼:“如何?可是觉得双腿开始麻木了?趁我这会还不想杀人,还不快滚!” 
     
    那大汉装门面般的喊了一嗓子你给我记住,微微动了动双踝与膝盖转身慢慢离开了。确认听不到那人的脚步声后,我才叹了口气:“这位姑娘,可要我带你到府衙去?” 
     
    谁知那姑娘咦了一声,迅速松开我的衣服退了好几步:“啊!不要,求求你别把我送到官府,我家有七十岁的祖父母和十几个年幼的弟妹跟小猫小狗等我养呢,求求你!” 
     
    这姑娘明明是苦主,怎么这话说的倒跟逃犯一般?可,最近洛阳城请我们帮忙缉拿的画像里,似乎不曾有她,难道是外省的逃犯?我回身仔细打量起这个比我矮些的姑娘:“你……” 
     
    那姑娘似乎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转了转眼珠子后开了口:“……这,这,……你也是姑娘家,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不声张才好?你若带我去告状,这人人皆知我被那匪类调戏……自然没有好人家要娶我……没有好人家,自然没有可观的聘礼来给我家人。” 
     
    也罢。想来这么个瘦小又没胆,武功也不好的姑娘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就算做错了什么事,刚才的境况也算是给了她教训。眼下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我将剑背在身后向她伸出了左手:“我在城外有间旧居,你且随我到那里去。” 
     
    谁知那姑娘用力摇了摇头:“不用不用!” 
     
     
    见她这个样子,我又叹了口气:“我若要害你,又何必救你?明日江天雄大寿许多武林正道要到洛阳来,你待那时再走也算是有些保障。” 
     
    见她还是用双臂抱紧自己不说话,我慢慢收回了手:“你若能自行回城躲到天明,倒也可行。” 
     
    我要是一个人偷摸回去还不成问题,但是带个人基本就是走都走不动了。而且就算可以进城,一个不小心被发现就是一顿板子,然后回去又要被师父罚跪抄写。姑娘咱们非亲非故,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可真走了啊。 
     
    瞧她还是不出声,我转身想离开时被人猛的扯住了褙子,然后就是几下细微的脱线之声。你果然跟那淫贼是一伙的吧?我有些悲愤的转头看向那位姑娘,她似乎也被吓到了猛的松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不然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议?” 
     
    抬手摸了摸发疼的额头,我勉强答应了。悄声到了旧居后,那位姑娘马上就推开了窗户。你是想随时逃跑么?我边脱下褙子边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小声打趣道:“你怕黑不成?” 
     
    那姑娘回过身,从身上摸出了个小盒子:“……,补衣服总要有点光。” 
     
    原来她是想要替我补衣服?见她伸手要接过褙子,我忙背在了身后:“你也吓的够呛,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我要守着,一会儿自己补下就好。” 
     
    那姑娘抿抿嘴,快步过来伸手从我身后抢过衣服,迅速窝到了窗边:“我不想欠活人的情。” 
     
    所以你是个专发死人财的?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我又没了开玩笑的心情。她若有人可依,此刻又怎么会随我到这里来?她若是有家可回,又怎么会不哭不闹什么都往肚子里咽?没多少人天生就愿意走邪路,只是眼下很多时候他们又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我若非当初有娘苦心省下的银子与村人、师门的好意照顾,只怕也是如她一般光景。 
     
    到的更鸡开嗓,她马上便起身道谢离开。我一路远远跟着,见她平安进了城,才放心的迈步赶往齐姑娘家。齐姑娘一觉醒来发现我不知去向,又见院内少了兵刃正六神无主,我便将昨晚的事情仔细说与她听。 
     
    总之,看到一大把年纪还梳着冲天辫的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第24章 第 24 章 
    到了汇合时间,我便陪着齐家父女前往江府,谁知两位师兄竟还没到。虽然齐姑娘让我跟着他们父女进去,但想到师兄们万一不见我要着急,我便让他们先进去了。 
     
    大师兄那人一向守时,只是二师兄可就未必了。我摇头苦笑了一下,抬眼看向眼前许久没来过的洛阳城。以前为生计所苦,每日就算都在小虾米雕像下也从未抬头瞧过,如今细瞧才觉的非常可乐。 
     
    那小虾米是武林中人人向往之人,可他的雕像却被寻常百姓的吃喝摊位所环绕,哪里有让人想参拜的敬畏感?略叹了口气转开视线时,就见两位师兄正走向这里。我边迎上前,边侧头笑着问大师兄:“你们怎么从市集过来的?” 
     
    大师兄见了我,放心似得松了口气:“阿棘说趁着还有时间,想去拜会一下江湖朋友。” 
     
    二师兄听大师兄如此说,倒是不屑的啐了一声。我抬眼瞧了瞧二师兄额头几点薄汗,了然的哦了一声:“原来是去败~会人了呀~我还以为二师兄又兴奋地到处乱跑了呢~” 
     
    二师兄的眉头马上抖了一下,不高兴的看向我:“你上辈子是蚌精么,逮着错处就不撒口。” 
     
    蚌精……。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干笑着对二师兄回敬道:“我上辈子要是蚌精,二师兄你前世岂不是白鹤童子了?” 
     
    二师兄有些不屑:“明明是——” 
     
    不等他说完,就听大师兄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办正事要紧。” 
     
    二师兄啐了一声,还是迈步跟着大师兄往江府走,我耸耸肩也快步跟上了他们。刚到门口,就有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在门口相迎,并让一个小厮引着我们进去。只是瞧清那小厮长相时,我忍不住默默嗤笑了一下。大师兄站的稍前没注意到,二师兄侧头看了我一眼:“喂,你笑什么呢?” 
     
    本想告诉他这个小厮曾经用扫帚赶过我,可一想到二师兄的脾气,忙摇头小声答道:“只是觉得这江府不算太大,排场却摆的十足。也不知怎么养得起这么多下人的。” 
     
    二师兄只是哼了一声,也没继续跟我计较。走到院内,只见其中已经站了许多各门各派的人,或彼此问好寒暄,或各自聚在一起闲谈,只是有一位穿着绿衣的青年独自对着荷花池出神。虽然现在是荷花初绽的时节,可也没到最好的时候吧?转回头时隐约瞧见角落处站着三个灰白衣着的男女,身量最高的那位背对着我瞧不见面容,也不知是哪家哪派如此低调。 
     
    到了大厅时,一位锦衣少年带着和煦的笑容向我们一拱手:“谷兄,欢迎欢迎,江某早就在恭候您的大驾了。” 
     
    大师兄也忙回礼笑道:“江贤弟,久违。谷某代表逍遥谷向府上道喜。” 
     
    二师兄也不耐烦的意思了意思,我也跟着见了礼。听大师兄唤他江贤弟,我才明白这位就是常被百姓称赞的河洛大侠独子江瑜。他也不在意二师兄的态度,只是侧身请我们往正堂去:“我还要接待诸位贵客,不便多陪。若是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向府内家丁提出。” 
     
    大师兄道了谢,领着我们向正堂去。二师兄回头冷哼了一声,大师兄听见停下脚步低声道:“阿棘。咱们今日奉师父之命代表逍遥谷出席寿宴,言行举止务需注意,莫要失了本门颜面。” 
     
    二师兄马上将眼刀甩给了我,我则无辜的对他眨眨眼。我刚才是讪笑了,可我没出声啊!你非要哼出声给大师兄抓包,怎么能怨我?还是你嫉妒大师兄基本不吵我? 
     
    二师兄眯了眯眼睛环抱起了双臂,那表情和平日里说我是蠢瓜一个样子。我只当没看见,笑着催促大师兄赶快去拜见江大侠。大师兄看着我们苦笑着摇了摇头,回身继续前行。一时经仆人禀告,我们三个才得以进入正堂拜会在休息的江大侠、少林方丈、武当掌门和华山掌门:“江大侠金安,晚辈奉家师之命同师弟、师妹前来致上寿礼,恭祝江大侠松柏长春,寿比南山。” 
     
    等二师兄和我也行了礼,江大侠才哈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名师出高徒,无瑕子师父调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个个气宇非凡。” 
     
    既然寿星拜过,我们便按座位的尊序向其他几位前辈问安。少林的无色大师也许因为有我这个女流之辈,只是点点头说了声阿弥陀佛便不再言语了。第二位拜见的是武当的掌门,见过礼后他向大师兄问道:“今日怎不见令师身影?无瑕子道长可好?” 
     
    大师兄正色道:“家师一切安好,只是今日有事不克亲身赴宴,故命晚辈与师弟师妹代表致意。” 
     
    卓掌门点点头,将目光转向了二师兄:“江湖皆言,「逍遥双杰,谷拳荆剑」,这位配带刀剑的小兄弟想必是荆棘了。” 
     
    二师兄难得恭敬的应了:“晚辈正是荆棘。” 
     
    卓掌门仔细打量了二师兄一番,又将视线转向了我,然后那刻板的脸色就有些变了。怎么见了女人道士的反应比和尚还要明显?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侧头看向大师兄,大师兄顿了顿方开口打破了沉静:“晚辈未见卓掌门有随行弟子,难道卓掌门今日是只身赴宴?” 
     
    被大师兄这么一提,卓掌门才回过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非也。云华和实儿亦随行来此,只不过此刻趁着席开之前,正在近郊处练剑。” 
     
    大师兄仍是面色如常的接道:“原来如此。想不到方丶古二位高徒竟能时刻不忘勤习武艺,实在难得。” 
     
    卓掌门将视线转向大师兄摇了摇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二人若不时刻惕励,如何抵得过同辈弟子的竞争?更别说要追上你这个前辈了。” 
     
    大师兄略一躬身:“卓掌门过誉了,月轩愧不敢当。” 
     
    坐在一旁的华山掌门,见卓掌门又有些出神便笑着接了话:“谷贤侄,老夫还在想贤侄今日会不会随令师赴宴哪!想不到这就见到了!” 
     
    大师兄听了,便迈步带着我和二师兄向其见礼。比起大师的淡泊,卓掌门的古怪,这位老者就显得太过热情了:“好,好。呵呵,谷贤侄当年由少年英雄会脱颖而出之时,老夫便深信贤侄是个能担重任之人。今日令师将拜寿之事交由贤侄,看来已是肯定贤侄有独当一面之能力,也证明老夫没有看错。哈哈哈!” 
     
    大师兄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谦逊的回答:“曹掌门如此抬爱,晚辈愧不敢当。” 
     
    华山掌门见大师兄如此似乎更为高兴,不住的点头:“呵呵呵,贤侄还是如此谦虚啊!当今世上,如贤侄这般文武双全又谦逊有礼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啊!算起来,贤侄也到了适婚之龄了,可有对象与否?” 
     
    这位掌门也太……,怎么在别人的寿宴上问这些事?况且还有位大师在呢。我略侧眼瞧了瞧二师兄,脸色果然也是不太好看,再看大师兄,只见他垂目不知在想什么。华山掌门瞧了便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贤侄这样年纪,是该找个对象了。” 
     
    这次大师兄倒是开口回答了:“终身大事,晚辈当听从家师安排,多谢曹掌门关心。” 
     
    这华山掌门不会有个姑娘,正巧跟大师兄年龄相配吧?当爹的这么没溜,也不知道他家姑娘什么样。我心里还没腹诽完,就见华山掌门抚须颔首微笑道:“呵呵呵,不错,不错。是该找你师父商量。” 
     
    也不知道大师兄是真没听懂还是装作没听懂,依旧正色道:“晚辈和师弟、师妹尚需拜见其他前辈,请恕晚辈等需在此告退。” 
     
    见大师兄告辞,二师兄的身形顿了一下也勉强跟着行了礼,我也慢慢跟着行了礼。那华山掌门虽然有些不舍,还是开口放了人:“好,你们尽管去吧!晚宴时,老夫再同谷贤侄好好聊聊。呵呵呵……” 
     
    您是想坐到晚辈一桌还是让大师兄坐在长辈一桌呢?瞧那热切的眼神,简直就像逍遥谷只有大师兄一个后辈,我跟二师兄是使唤下人似的。迈出房门后,我有些担心的看向二师兄,而他看着大师兄背影的目光颇有些复杂。 
     
    去年过年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候二师兄直接将不满表达了出来,如今这种沉默究竟是他成熟了,还是…… 
     
     
     
     
     
     
          第25章 第 25 章 
    所幸今儿来的客人很多,一会儿这边打个招呼,一会儿那边问个好,二师兄很快就恢复了些精神。又闲话了几句,我才跟着侍女到女眷在侧旁的席位去了。 
     
    绕过折屏,只见几幅小桌席其上摆着七八碟菜肴与果盘等物。江府女眷、齐姑娘和另一位灰白衣衫的女子笑着和我见了礼,各自落座。彼时从屏风外也传来了鼓乐齐鸣之声,想是男客们也都以妥当。 
     
    灰白衣衫的俊朗女子侧身打量了我一下笑道:“我方才听说你是逍遥谷的弟子?” 
     
    我回过神点点头,这姑娘好像是刚才站在角落的那批人:“嗯。妹妹才刚拜入师门,不太熟悉江湖事宜。不知姐姐师从何处?” 
     
    那姑娘听我如此问倒笑了:“我是天山派的弟子。我们的祖师婆婆还与你们有极深的渊源呢。” 
     
    想不到相差这么远的两个门派还能有渊源。我一时好奇便问起她天山景色与日常生活,那师姐也不扭捏便说了那总在冰雪素裹中的师门以及每日以化冰为水为功课等事。 
     
    齐姑娘听了忽然咦了一声,见我俩都瞧她便红着脸抬手捂了嘴:“我,我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练功法。” 
     
    我也惊异的感慨道:“我以为洛阳入冬就够受了,谁知姐姐那里更是一番境况。” 
     
    那师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起来我倒有件事想麻烦两位妹妹。” 
     
    我忙答道:“姐姐有什么事只管说,若是我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尽力。” 
     
    齐姑娘也点点头:“若是我能帮上忙的,姐姐只管说。” 
     
    见我们应了,天山师姐就停了笑容认真说起来:“不知妹妹可知本地哪里有便宜又品相好的貂皮?我想缝制一件袍子给一位师姐作芳辰之贺。” 
     
    齐姑娘听了倒是笑了起来:“我们这里有两位挺有名的猎户,我回去托人帮姐姐打听打听。” 
     
    我看了一眼齐姑娘,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听天山师姐提到便宜二字,我便知她定以在城镇几家店铺逛过了。虽然如今天气渐热,可因那貂儿本不算多又身形俊敏极难捕获,每张成皮价格金贵非常。我今年冬天也才从大师兄那里得过一张,哪里有人肯便宜出售呢?在我犹豫怎么说时,只听屏风之外鼓乐齐息,人声吵杂起来。 
     
    我们三个彼此对望一眼,便都不在说话仔细听着情形。也不知是谁家女眷,竟然就尖着嗓子在院子里大声笑了起来:“真是好不热闹风光呀,江天雄。” 
     
    眼见其他桌的女眷们也是一脸诧异,我才仔细透过素纱屏风向外瞧。那说话的女子似乎是位一身红衣的年轻女子,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壮汉。天山派的师姐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压低声音道:“原来今天不光是寿宴,还是婚宴么?姜果然是老的辣。啧啧啧,瞧新娘子那白花花的胸脯……” 
     
    这位师姐你是怎么瞧出来那姑娘露着胸前呢?还不等我回答,就听那女子续道:“只是江天雄,你这五十寿宴怎不请我等天龙教共襄盛举呢?” 
     
    不等众人反应,江大侠马上高声喝到:“江某是武林正道,寿宴自然是邀及武林正派人士参加,邪魔歪道恕不在邀请之列。” 
     
    此话一出只听外面男子们开始陆续附和着‘不错!魔教的人快滚出去!’,‘江大侠的府邸岂是邪魔歪道可踏入的场所?!’,‘绝不容魔教贼子在江大侠的寿宴上作乱!’等话。似乎没听到两位师兄的声音?天山派的师姐起身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侧头看了看还没回过神的齐姑娘与其他女眷:“看来少不得要动手了。我去和两位师兄一起对付魔教,妹子护着她们先回房。” 
     
    不等我答话,那天龙教的红衣女子便冷笑道:“放肆!就凭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敢对我夜叉叫阵?江湖四恶,好好教训他们!” 
     
    师姐说了声快点,已从侧边掠向通往大厅的走廊。我也只得一边取出腰间的碧箫笔,一边让齐姑娘帮忙引领抖成一团的女眷们:“阿丽,你跟她们在一起。我到前面去找师兄。” 
     
    齐姑娘扶着一位走不快的女子,有些焦急的看向我:“嗯,有事我就大喊。我爹那边,你一定要帮我看顾着。” 
     
    我点点头,也快步绕回大厅。等我赶到时,西门峰、关伟、方云华以及一位使刀的汉子已败下阵来,几家长辈见儿子、首徒倒在四恶脚下,也不敢轻举妄动。红衣艳妆的女子慢慢环视了下脸色颇为难看的正道后,抬手掩口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是你们武林正派的实力吗?简直不堪一击,看来咱们天龙教很快就可以一统武林了,哈哈哈哈哈!” 
     
    站在对面的大师兄面色一沉,高声接话:“住口!邪不胜正,自古皆然!即便今日你们占了便宜也得意不了太久。魔教多行不义,自然会被我等武林正道诛灭!” 
     
    二师兄也冷笑着抽出双兵指向了红衣女子。那女子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对四个大汉摆摆手:“两个大言不惭的小子,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江湖四恶,上!” 
     
    大师兄说了一声阿棘小心了便抢先对上红衣涨腹的男人,二师兄也紧随其后一刀一剑分别牵制住用酒壶的壮汉和瘦高的暗器家,那么就只剩下昨晚见过的那个色鬼了。那人也瞧见了走向前的我,只是似乎因为芥蒂于昨晚的事情,并不太愿意动手。 
     
    那红衣女子恩?了一声,将目光从两位师兄转到我的身上。说心里话,这位姑娘生的真是明丽无双,通身的绯红之色竟让人没有丁点俗艳之感。 
     
    忽然那团红色一晃,竟以极快的速度向我逼近。在一道白光从头顶自上而下快速滑落时,我忙用碧箫笔挡下,随着声脆响右手只觉得一阵生疼。女子笑了一声,身影一旋又是一腿踢来。勉强弯腰躲过时,我才瞧清楚她并非光脚,只是那鞋子做的实在是太过精致了。那鞋底从脚掌到脚尖都是一片弯曲的薄金属,从大拇指旁弯出一朵银色掐丝玫瑰紧贴在脚面之上,难怪刚才她踢中碧箫笔时会发出那种声响。就在那女子抬手成爪向我袭来时,大师兄已飞身过来替我挡下此招。 
     
    我略一侧目才发现一位天山衣着的男子正用剑逼大师兄之前的对手。啊!是之前在酒楼为我介绍酒的那个人?!此时却听那红衣女子忽然又开始笑了起来,甚至笑声比之前还要多了几分难以自制,就好像是瞧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似乎是觉得忍无可忍,我们身后的长辈群中终于发出了一声暴喝:“有老夫在,这里岂容你撒野!” 
     
    发觉几位掌门要亲自围攻,女子身形一跃退至远处哼了一声:“想不到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原来也不过是一群以多欺少的鼠辈。” 
     
    见大势已定,捂着胸口退回门人身旁的方云华朗声道:“对付魔教的人,不需要讲道义!” 
     
    呃……。也许是我才疏学浅,可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 
     
    那红衣女子瞥了一眼方云华,颇为不屑的冷笑一声后挥手带着四恶越墙而出。见他们远去,江大侠才转过身愧疚的一抱拳:“想不到在寿宴之上,竟会发生这样的事。老夫身为主人却让宾客受伤,实在罪该万死。” 
     
    众人一阵沉默,还是武当掌门上前一步劝慰道:“此事全是天龙教的错,江大侠不须自责。” 
     
    江大侠环顾一下四周,摇头叹气道:“……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先疗伤要紧。” 
     
    听主人如此吩咐,下人们忙上前引着受伤的少侠到客房去。 
     
    大师兄侧头看了眼正和天山弟子交谈的二师兄,又回身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才微微笑了:“师妹,你没事就好。” 
     
    tbc……
  • 我眼中的东方未明为他点赞
    作者:@天意城神童江瑜
    前言 
     
    这个前言很长 
     
    我叫江瑜,河洛大侠江天雄之子 
     
    在外人眼中,我江府是武林中一处不容忽视的势力,虽然这股势力中,仅有我父子二人。 
     
    父亲人称河洛大侠,义薄云天,武功高强,我则机敏通达,与人为善,我江氏父子也因此成为武林中的一大美谈。 
     
    可事实上谁又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假象。 
     
    父亲在暗中建立起一个杀手组织,名天意城,收纳各路武功高强却因生活所迫之人,给予他们杀人的任务,帮助他们换取报酬。 
     
    然后,将它们变成泯灭人性的杀手,为其所用,一生不得离开天意城,此所谓,天意难违。 
     
    外人眼中,我江家上下一心,父亲德高望重,母亲秀外慧中,我则少年才俊,江湖之少有。 
     
    事实上,我与我的父亲。 
     
    事实上,我不想叫他,叫这个名为江天雄的男人为父亲。 
     
    父亲坚持他的做法,他有野心,他想要得到的,远远不止河洛大侠的称号。 
     
    我也有我的野心,但我的野心与他完全不同。 
     
    我曾暗中与英雄石像下的那位老者相交谈,他的远见与梦想令人神往,他的人格魅力令人折服。 
     
    父亲知道我反对他,所以他用实际行动敲打我,他用利用杀手暴露人性的弱点,利用阴谋搅乱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让他们勾心斗角,他用这种方式让我明白,我的野心只是一场幻梦,人永远不可能真正团结一心。 
     
    我也用我的方法抗争,我与各大派人士搞好关系,我与洛阳城的居民和谐相处,我利用诡计惩处那些不法之徒和为富不仁之人,我利用精明与试探去牵引那些摇摆不定的人。 
     
    父亲身上有很多我看不出来的事情,别人会把实力藏在身后,而他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因为他的身后,是一片黑暗。 
     
    但我身上也有很多父亲不知道的事情,父亲自以为他的天意难违策划的滴水不漏,从未正面向我展示过天意城的样貌,然而我已经利用他的身份,在天意城取得了不低于他的地位。 
     
    我们就这样表面是父子,暗地里却相互争斗,我每一天回到的不是家,而是竞技场。 
     
    我决定先离开,去寻找可以证明我梦想的最好证据。 
     
    我带上了我的金刚经,法华经,维摩诘经和般若心经走出了家门,和熟识的家丁打了最后一声招呼。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无比豪(dou4)迈(bi1)的声音 
     
    “我一定要成为,像小虾米一样的大英雄!” 
     
    这声音实在是太磅(gao3)礴(xiao4)了,我禁不住转头看去。 
     
    是逍遥谷的三弟子,东方未明。 
     
    发出声音的人我认识,我在和白马寺的住院禅师探讨佛学的时候他突然跳出来,吓了我一跳。 
     
    从那以后,我每次和他打招呼都一定要出其不意,吓死丫的。 
     
    是的,我很记仇。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在白马寺许的那个神(che3)奇(dan4)的愿望 
     
    “我希望每次外出都能有奇遇!” 
     
    真是有趣的家伙。 
     
    我决定悄悄跟着他,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将是我能实现梦想的最好凭证。 
     
    —————————————————————————————————————————— 
    湖畔。 
     
    长时间居住于市井之中的我竟不知世间还有如此美景,我禁不住坐下来欣赏。 
     
    我注意到了湖边有一个人,他在练剑。 
     
    剑法很精妙,是华山派的七星聚会,但看那人服饰并非华山派之人,偷学武功可是大忌。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无比豪(gao3)迈(xiao4)的声音 
     
    “兄台,好剑法!” 
     
    是那个家伙。 
     
    从对话中得知,练剑人名傅剑寒,无门无派,天生武学奇才,有过目不忘之能。没想到江湖上还有这种少年英雄。 
     
     
    那个二货提出切磋。 
     
     
    好吧,虽然你在家父寿宴上表现出众,但我认为你并不是他的对手。 
     
     
    两回合经过。 
     
    “兄台果然好剑法!” 
     
    他似乎已经习得了家父赠与的拜月七绝,不过和那傅剑寒差距还是太大了。 
     
    嗯,他刚才是不是往嘴里放了什么东西? 
     
    又两回合经过。 
     
    “兄台果然不简单!” 
     
    这回看清了,他往嘴里放了一颗药丸。 
     
    第五回合,傅剑寒一记精妙的剑招结束了战斗。 
     
    情理之中。我低头打开了佛经。 
     
    突然我觉得脑海一阵恍惚,仿佛少了什么东西。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无比豪(gao3)迈(xiao4)的声音 
     
    “兄台,好剑法!” 
     
    五回合后 
     
    “兄台,好剑法!” 
     
    三回合后 
     
    “兄台,好剑法!” 
     
    四回合后 
     
    东方未明居然能赢了那人,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 
     
    他们离开去了酒馆,我合上了佛经,跟了出去。 
     
    —————————————————————————————————————————— 
    杭州 
     
    跟踪居然被发现了,幸好小弟机智随便编了事件混了过去。 
     
    东方兄正在太白楼门口和一位红衣女子交谈,那女子如果我没认错,应该是当今霹雳堂堂主秦红殇。 
     
     
    两人应该是熟识,江湖人怎么形容他们的来着,干柴烈火? 
     
    看来小弟还有的学呢。 
     
    谈话中提到秦姑娘喜欢一本禅地玉册,应该是一种十分名贵的古董,但是想到霹雳堂的现状似乎不应该为一己私欲置办如此浮华之物。 
     
    秦姑娘训斥了那名手下,非常好,这才是一派之主该做的事情。 
     
    半柱香后…… 
     
    “秦姑娘,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看来江湖传言并非全无根据。 
     
    东方兄进了飘香楼,没想到他也是喜好品茶之人。 
     
    “老板,这里的茶我全包了。” 
     
    ??? 
     
    当我没说。 
     
    咦,坐在茶馆外的不是徐子易徐兄吗。 
     
     
    “江兄,别来无恙。” 
     
     
    “好说,不知小弟今日于江湖排名如何。”我说了江湖中人见到徐子易都会问的一句话。 
     
    “现在是江湖排名第66名。” 
     
    不高也不低。 
     
    但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帮我查一下东方未明的排名。” 
     
    “东方兄排名55。” 
     
    真是不简单,拜入师门短短两年竟有如此作为。 
     
    “江兄,你还在这里?”说着话东方未明已经走出了飘香楼。 
     
    “还有点私事。”我摆了摆手。 
     
    哎,他是多少名来着。 
     
    “抱歉,刚问的忘了,不知东方兄江湖排名多少?” 
     
    “逍遥谷东方未明,排名江湖第30名。” 
     
    ???发生了什么? 
     
    算了,还是去飘香楼喝口茶吧。 
     
    进到店内,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人。 
     
    “燕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 
     
    “……” 
     
    好吧,我应该已经习惯了。 
     
    —————————————————————————————————————————— 
     
    成(chong2)都(qing4) 
     
    成都的路真难走。 
     
    东方兄已经在芙蓉楼对面的房梁上跑了好几个来回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东方兄确实是一个善于结交朋友的人,来一趟成都就能看出来,无论是绝刀门少主夏侯非,还是刀王王虎的千金,甚至不问世事的江湖游侠徐子骐,都与他交往甚切。 
     
    只是不知道他与百草门门主巩光杰为何关系如此恶劣,两人明明都是喜欢广交好友的性格,真是让人费解。 
     
    话说回来,东方兄对朋友的态度确实很好,几乎有求必应,无事也献殷勤,曾经小弟只是偶然和他提起关于十四天书的事,他回去后二话不说就送了我一本……佛经,嗯,佛经,没错。 
     
    另外东方兄每到一处都爱四处翻箱倒柜,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对盗墓燕的寻宝游戏如此热衷的人。 
     
    小弟也曾偶然寻得一个箱子,机关锁并不复杂,很轻松就打开了。 
     
    一台比小弟我本人个头还大的凤凰琴。 
     
    从那之后见到这种箱子一律视而不见。 
     
    似乎有江湖传言说东方兄和盗墓燕曾有密切来往? 
     
    突然觉得无瑕子应该尽快给东方兄定一门亲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 
     
    黑风寨 
     
    说实话我很佩服逍遥谷二人,敢于置身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这份勇气值得赞扬。 
     
    看门的守卫只一瞬就被放倒,干净利落。 
     
    “大门是拉升型的,附近应该有机关。” 
     
    “还用那么费劲,看我直接把门砸开!” 
     
    轰隆…… 
     
    好吧,勇气值得赞扬,但是智商值得担忧,明明开门的机关就在旁边…… 
     
    这下整个山寨都被惊动了,目测有近百人,黑压压涌向大门。 
     
    谷月轩一边叹息一边出手还击,招式精妙果决,滴水不漏,贼人转眼倒了一大片。 
     
    东方兄那边……咦,他不是最擅长拜月七决吗,这生涩的天山六阳掌是怎么回事? 
     
    感情是把黑风寨的人当木桩子了是吧…… 
     
    你没看见你大师兄为了保护你不被偷袭已经挡了多少刀吗,要是没有内功护体早就扑街了啊喂! 
     
    贼人眼见不敌开始四散奔逃,哼,真是欺软怕硬,和平时普通事件里一样找揍的命。 
     
    谷月轩开始在各个房间里搜寻敌人的头领。 
     
    东方兄在……满屋找箱子? 
     
    擦,你到底是来剿匪的还是来当匪的,是我的错觉么你的眼睛在放光啊! 
     
    黑风寨头领阴山双煞,平素也听过他们名头,两人兵刃诡异,配合完美,东方兄他们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好在有海沙帮史义的帮助,三人总算拿下了黑白无常,阴山黑风寨看来也要消停了。 
     
    据说东方兄回谷之后无瑕子前辈奖励了他们几颗丹药。 
     
    擦,打架之前不给,打完回来才给,这什么逻辑。看来无瑕子前辈真是老了…… 
     
    —————————————————————————————————————————————— 
     
    最近东方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开始没日没夜的在森林里乱晃,功也不练了矿也不挖了。 
     
    这不像他。 
     
    他在森林里偶遇了傅剑寒,傅剑寒果断邀请他去喝酒,他也果断答应了,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出发。 
     
    但是我为什么觉得他一脸不情愿? 
     
    树林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是天龙教特有的八部游龙步。 
     
    那两人显然也发现了,立刻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赶过去。 
     
    果然,是天龙教的人,为首一人竟是天龙教护法夜叉,而被他们团团围在当中的人都身着绿衣,看来是长虹镖局的人。 
     
    战斗一触即发。 
     
    长虹镖局的人纷纷拔刀迎战,只见领头人关伟……诶?关伟哪去了? 
     
    擦,一个不注意就找不到了。 
     
    夜叉的武功不像往常那么凌厉了,反而有些虚浮,战斗自然一边倒。 
     
    打散了天龙教众,剑寒兄似乎很是愉悦,关兄也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但似乎东方兄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隐隐听到他说什么“脸黑……挨斯……埃路……”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莫不是幻听了? 
     
    ———————————————————————————————————————————— 
    东方兄今日还在森林里乱晃,莫不成他也干上倒斗的行当了? 
     
    听西门兄说近日有一个诈骗团伙很是猖獗,衙门正在悬赏捉拿相关人员。 
     
    我该不会是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关联吧,太扯了,这怎么可能。 
     
    嗯?前面怎么吵吵嚷嚷的? 
     
    “贱人,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老大,我真的不想再骗人了。” 
     
    是那个诈骗团伙,没想到让我遇上了。 
     
    只见十几个大汉正把一个紫衣姑娘团团围住,为首一个身穿绿衣、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显然就是团伙的头领。 
     
    那紫衣姑娘正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看来是想脱离团伙然而被抓了现行。 
     
    反正闲得无聊,正好练练手。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非常豪(dou4)迈(bi1)的声音 
     
    “住手!” 
     
    果然来了吗…… 
     
    不过不知东方兄能否以一人之力独战十几个练家子,看来我还是…… 
     
    “东方兄,我也来助你!” 
     
    ……还是好好藏着吧,话说傅剑寒你是从哪冒出来的,难不成你也跟我一样玩跟踪? 
     
    战况瞬间一边倒,诈骗团伙四散奔逃。 
     
    东方兄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他不知用了一种什么武功,竟能让真气从脉络激射而出隔空伤人,真是奇妙至极。 
     
    也不知东方兄和傅兄要如何处置那个…… 
     
    擦,傅建寒去哪了,这轻功也太诡异了吧。 
     
    “姑娘没事吧,不知……” 
     
    “赵雅儿。” 
     
    呵呵,完美大结局。 
     
    东方兄,这是你勾搭的第八个姑娘了吧,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日后的下场啊,这妥妥的Wuxia Days啊…… 
     
    嗯?我在说什么? 
     
    “呃……” 
     
    我扭头一看,脚下的人已经醒过来了,不过被我的当贯日月封住穴道不能动弹。 
     
    我慢慢蹲在了他的面前,这个诈骗团伙的老大正使劲仰头望着我。 
     
    “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位大哥。” 
     
    “老娘是女的,你个狗蛋兔儿爷招子长脚上了是吗!!!” 
     
    我:…… 
     
    …………………… 
     
    他的脸终于看不出是人的脸了,想吐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打的好累啊,哈欠。 
     
    赶快把他送官府吧,正好最近零花钱不够了。 
     
    —————————————————————————————————————————— 
     
    少林寺(一) 
     
    听说东方兄作为逍遥谷的代表去少林寺参加法会。 
     
    奇怪,按理说这种事不应该是无瑕子去的么? 
     
    八成是这老头宅家里宅习惯了不想动,才让东方兄顶替吧,哈哈。 
     
    这种事我还不是不凑合了,少林寺守备森严,为了一场法会冒这么大险不值当。 
     
    不过如果是东方兄的话,估计听个法会也会把少林寺搅得天翻地覆吧? 
     
    哈哈,我还是去看看吧。 
     
    侧门的守卫一般比正门的少。 
     
    我悄悄的从墙根摸进,只要趁人不注意打晕门卫就可以,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 
     
    我运起天罡功,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 
     
    咦?门卫都哪去了? 
     
    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找了个高处俯瞰少林寺。 
     
    场地中央有一群人格外显眼,他们的服饰明显不是中原人士。 
     
    是西域番僧。 
     
    周围已经有一群少林弟子重伤倒地,动弹不得。 
     
    ……真不知道是我乌鸦嘴还是东方兄的气场太强大了,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只有东瀛奇人柯南才有如此神功。 
     
    为首一人身材精壮,脉络粗大,重点是他的天灵盖竟然有微微下陷趋势。 
     
    竟然是密宗的龙象般若功,看来这帮人并不简单。 
     
    不要问我那家伙戴着帽子我是怎么看见他天灵盖的,这是专业知识。 
     
    少林寺(二) 
     
    少林的虚真小师傅似乎和那法王杠上了。 
     
    不出所料,东方兄立刻选择出手相助。 
     
    看来法王还是没将两人放在眼里,只是挥挥手,让手下的番僧向两人进攻。 
     
    只见四名健壮番僧挥舞着巨大的铁锤,怒吼着冲向两人。 
     
    不过…… 
     
    长得那么大块头为什么喊的声音那么娘啊,擦。 
     
    真是让人浑身难受。 
     
    东方兄的拜月七决看来已经小有所成,利用月缺决巧妙的牵引着番僧的进攻。 
     
    不过这招只能用于引导他人力道,却不能卸劲,如果不任其力道落于实处,也只是空耗内力而已。 
     
    不过看东方兄自信的样子,想必他早有打算。 
     
    只见番僧的铁锤在他的内劲牵引下,缓缓飞向了……一旁对敌的虚真??? 
     
    擦,不忍心看了。 
     
    话说虚真小师傅的少林九阳功还真不简单,挨了这么多锤居然还能冷静迎敌。 
     
    不过看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东方兄突然跳到了战圈之内,他要干什么? 
     
    只见一股磅礴的真气汇聚于他的双掌之上,随着双掌不断拍出,番僧们竟然抵挡不住掌力而被震击的齐齐后退。 
     
    看来东方兄要一口气结束战斗了。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向了虚真? 
     
    他好像往虚真嘴里拍了什么东西。 
     
    擦,虚真小师傅不应该被砸的内息不调了吗,怎么突然又抡着棍子杀出去了。 
     
    法王似乎看不下去了,甩了甩手腕准备亲自上阵。 
     
    一掌。 
     
    好恐怖的力道。 
     
    东方兄两人居然被拍得横飞出去。 
     
    东方兄一战并未受太大损伤,不过虚真小师傅似乎被刚才那一掌拍出了内伤,再加上之前受到的攻击,如果再来刚才那么一下子,恐怕就要彻底丧失战斗力了。 
     
    突然,东方兄竟然将真气密布全身,一时间全身肌肉竟如同钢铁铸就一般。 
     
    这是拜月七决练到顶峰的标志。 
     
    东方兄不愧少年英雄,反击的时刻来了吗? 
     
    东方兄硬挨了法王一掌。 
     
    毫发无损。 
     
    法王显然被惊到了。 
     
    东方兄笑了。 
     
    好机会。 
     
    只见他反手一掌,拍向了……擦,怎么又是虚真? 
     
    好像又往虚真嘴里拍了什么。 
     
    然后飞身跳出圈子,站在虚真小师傅身边。 
     
    擦,金雁功都使出来了,你至于吗。 
     
    法王显然已经恼羞成怒,浑身骨骼开始发出爆响。 
     
    幸好无因方丈及时出手制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呃,战斗。 
     
    没想到那法王居然不惜用下三滥战胜了无因方丈,真不知那四十二章经有何秘密让那法王如此垂涎。 
     
    不过法会开不成了。 
     
    东方兄开始在少林寺里乱晃。 
     
    突然,东方兄一路小跑,然后在一个墙角蹲了下来。 
     
    他发现了什么? 
     
    我悄悄靠近,只见东方兄正紧紧的盯着墙角的…… 
     
    ……一个箱子? 
     
    好吧,我应该习惯了。 
     
    东方兄趁无色不注意开了一个箱子。 
     
    东方兄趁无慧不注意又开了一个箱子。 
     
    东方…… 
     
    擦,这段直接跳过。 
     
    这少林寺哪来这么多箱子。 
     
    东方兄来到了藏经阁门前。 
     
    他不会是要…… 
     
    “方丈好。” 
     
    “??” 
     
    果然。 
     
    东方兄还真是轻功了得,竟然这么轻松就飞上了藏经阁顶。 
     
    不过盗取经书可是大忌,如果他真这么做了的话……就别怪小弟不够朋友了。 
     
    嗯?东方兄居然大摇大摆从藏经阁正门走出来了? 
     
    ……少林寺的人都吃菜吃傻了吗。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了揣在怀里的一本书。 
     
    果然么…… 
     
    我悄悄来到他的头顶的树梢上,准备一击将其拿下。 
     
    嗯,那是什么书? 
     
    天……国……八…… 
     
    靠,这tm是从少林寺藏经阁偷出来的? 
     
    我纠正,这帮和尚是lu傻的。 
     
    东方兄动身准备回谷了。 
     
    虚真前来告别。 
     
    “这次多亏东方兄了,若无东方兄相助我必定胜不了那法王。” 
     
    “不客气,应该做的。” 
     
    若无东方兄,相助? 
     
    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吧? 
     
    —————————————————————————————————————— 
    洛阳 
     
    最近城里出了一个采花贼,专劫掠富商家中的女子,最近有传言,他的下一个目标将是金员外新纳的小妾。 
     
    别人或许不知道那贼人的身份,但小弟我知道。 
     
    天意城的飘零之花。 
     
    据说金员外特意从外地请来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保镖。 
     
    切,连史刚这种铁面无私的人都懒得去理的人渣,又能找来谁当帮手。 
     
    说不定是白马寨的龙虎兄弟,哈哈。 
     
    废物再多,也是废物。 
     
    我易容进家丁之中,来到金府正厅,金员外正在和他请来的帮手说话。 
     
    我倒要看看这酒囊饭袋能请来什么…… 
     
    我擦?荆棘和东方未明? 
     
    看来无瑕子前辈最近很是缺钱花。 
     
    活该,让你每年红包给的跟不要钱一样。 
     
    “两位大侠,我这地毯很贵,麻烦血不要喷在上面,要死也请去外面死……” 
     
    “……tmd再不滚我砍了你!” 
     
    荆兄还是太善良了,如果是我才不和他废话,直接上刀。 
     
    忽然一阵风声。 
     
    他来了。 
     
    身影如鬼似魅,瞬间冲破人群,一大批家丁倒在了地上。 
     
    但荆棘更快。 
     
    只一刀,将风吹雪的武器震飞。 
     
    又一剑,刺伤了他的手臂。 
     
    我是不是考虑出手帮个忙。 
     
    突然,东方兄侧身狠狠撞开了荆棘。 
     
    他在干什么? 
     
    东方兄和风兄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荆棘愣在原地,显然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也没反应过来。 
     
    不管了,我赶紧跟了上去。 
     
    ………… 
     
    “我想,我能赞同你的看法。” 
     
    原来两人早有交集,我居然不知道。 
     
    看来我的消息网还是不够密集。 
     
    “风兄,你受伤了?” 
     
    “唔……别碰我!” 
     
    “大家都是男人,这么害臊干吗,你不也帮我治伤过吗。” 
     
    呵呵,东方兄真是个愣头青。 
     
    虽然我早已和风吹雪没有来往,但我第一眼就辨识出了她的女儿身。 
     
    滚,什么老司机,这叫洞烛机微。 
     
    “风兄,你的手好白啊,真不像是男人的手啊,哈哈。” 
     
    ……真单纯啊,都到了这个份上居然还没看出来,看来东方兄在这方面还真是没天分啊。 
     
    “风兄,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好像女孩子家的香气啊!” 
     
    ……这人渣是不是故意的,他早看出来了吧? 
     
    —————————————————————————————————————————— 
     
    森林 
     
    最近有很多王公大臣惨遭暗杀,江湖都传言是天意城所为。 
     
    不知道父亲又在打什么算盘了。 
     
    咦,前面的人是武当掌门卓人清,还有古兄和方兄? 
     
    上去打个招呼吧。 
     
    嗯?他们好像围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的头巾下散出一片绯红色的头发。 
     
    是风吹雪。 
     
    发生什么了?难不成是他想刺杀武当掌门? 
     
    她没这么自不量力吧? 
     
    在我的印象里,她可是天意城四大杀手里唯一一个喜欢用大脑行动的人。 
     
    她似乎受了重伤。 
     
    我摒住气息,躲到了一旁的树上,没有贸然出手。 
     
    我的直觉告诉我,一般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个二货……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无比豪(dou4)迈(bi1)的声音 
     
    “住手!” 
     
    ……这个情节好像已经出现不少次了。 
     
    是你自己跳出来的,我可没打算说二货是你,真的。 
     
    从谈话中得知,风吹雪想要刺杀武当掌门,然武功不敌被打成重伤。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擦,又背串了。 
     
    “那晚辈,就要用实力强行带走他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 
     
    方云华拔剑指向了东方兄,古实也摆开了架势。 
     
    然而卓人清似乎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慢慢捻着他的鼻毛……呃,胡须。 
     
    战斗一触即发。 
     
    方云华的太极剑,古实的太极拳,均是刚柔并济,精妙扎实,若两人联手,只怕当今一等一的高手也会被逼的手忙脚乱。 
     
    看来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然而东方兄用一种我绝对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战斗。 
     
    他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球。 
     
    然后扔到了地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烟雾弥漫,武当的两位高徒已经身处原地三丈开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东方兄和风吹雪已经不见了。 
     
    “师傅,难道就这么让他跑了?” 
     
    “额,算了吧,东方兄年少英雄,我自当言出必行,此事休要再提。” 
     
    切,明明是被别人智商压制了,让你个老家伙装十三。 
     
    我赶快跟上了东方兄。 
     
    “风兄你受伤了?别动,我帮你止血包扎。” 
     
    呵呵。 
     
    我背过了身去。 
     
    我相信东方兄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惜看不到。 
     
    但我相信他的台词也一定够票价了。 
     
    “不会吧?!乳酪?!!!!” 
     
    噗! 
     
    乳酪什么鬼…… 
     
    不过, 
     
    这好像是东方兄勾搭的第九个姑娘了,找时间我要想一个计划让这些姑娘见个面,互相认识一下。 
     
    嗯,相信会是一部年度大作。 
     
    是叫《后宫燎原》呢,还是叫《修罗战记》呢? 
     
    真头疼。 
     
    —————————————————————————————————————— 
     
    森林 
     
    我躲在不远处看着那四个人。 
     
    天意城四大杀手,毒浪狂花,再一次聚到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有一个人站到了另一个方向。 
     
    于是,她就要死。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难违,不容背叛。 
     
    切,什么叫背叛,分明是解脱。 
     
    父亲那套可笑的理论。 
     
    风吹雪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挡在他身前的,是那个人,想要成为像小虾米一样的大英雄的人。 
     
    我从没见过他的脸上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愤怒,担忧,冷静,杀气,怜爱,仇恨…… 
     
    我第一次觉得我看不透这个人。 
     
    “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浪:“哎呦,好俊俏的小哥,要不要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闭嘴,丑女。” 
     
    “……我要撕烂你的贱嘴!” 
     
    看吧东方兄,说实话是很不招人待见的。 
     
    “敢和我天意城作对,下辈子招子放亮一点吧,嘿嘿嘿……” 
     
    在我的印象里,天意城三人组平素少有来往,也因争抢订单而屡次发起冲突,想来配合度应该很差。 
     
    而东方兄少年英雄,身负绝世武功,也与众多高手对敌过,怎么想也不会输。 
     
    但当东方兄和浪对视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错了。 
     
    东方兄的眼神开始涣散,防御姿态也慢慢松懈。 
     
    “来,走近一点,猜猜我是谁……” 
     
    “你是……雪妹……?” 
     
    “对啊对啊,我就是你的雪妹,来,过来,靠近一点……” 
     
    东方兄开始不由自主的走向那个死人妖。 
     
    该死的迷情大法。 
     
    东方兄一边低喃着雪妹,一边向前挪动, 
     
    等待他的,是狂那硕大无比的拳头。 
     
    倒地。 
     
    毒甚至没有出手。 
     
    我看不下去了。 
     
    三人将到底的东方兄围在中间,仿佛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 
     
    就是现在,动手! 
     
    我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浪的背后,只要破了她的迷情大法,东方兄就有还手之力了。 
     
    魂淡,真不想用女子旁的她。 
     
    三个人居然都没发现我,狂明明就正对着我都没看见,只顾着在那里傻笑。 
     
    只长块不长脑子的家伙。 
     
    呵呵,也许是长的小的好处。 
     
    魂淡,不是长得矮,是长的小! 
     
    我飞身狠狠一脚踢在那个性别不明的变态的脸上。 
     
    人妖不是错,出来恶心人就是错了。 
     
    “妈的,哪个不要命的敢打老娘的脸!!”浪捂着脸连连后退,愤怒的叫骂着。 
     
    东方兄的眼神立刻变得清澈,稍一愣神便起身跳出了圈子。 
     
    “江兄,你怎么来了?” 
     
    “少说话,动手。” 
     
    我和东方兄并排面对着那三个家伙。 
     
    “呦呦呦,这不是江小少爷吗。” 
     
    “你长得丑别说话。” 
     
    “……看来令尊并没有教会你怎么说话啊,那就让就让老娘来代劳吧。” 
     
    “先等等,”毒说道,“我来对付江小少爷,你没把那姓东方的和那个叛徒解决了以后就把他带回江府。” 
     
    切,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三人迅速分开,毒迅速朝我冲来。 
     
    “江兄小心!” 
     
    “看哪呢,小帅哥?” 
     
    飞吻。 
     
    呕,又来了,东方兄转眼又被迷了心神。 
     
    死人妖,这是你逼我先解决你的。 
     
    “小公子,对敌的时候不要溜号啊,嘿嘿嘿……” 
     
    毒运起功体,一口毒气朝我猛烈扑来。 
     
    我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往他脸上一撒。 
     
    “啊,什么东西,我的眼睛!!”毒捂着他仅有的眼睛哀叫。 
     
    没什么,从白马寺里搞来的一点香灰而已。 
     
    我快步来到浪的身后,运起十成力道和天罡无极功, 
     
    当贯日月!!! 
     
    浪惨叫着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棵树上。 
     
    小弟有自信,这一拳可以将一头老虎打成高位截瘫。 
     
    解决了麻(e3)烦(xin1)的家伙,我和东方兄并肩准备对抗接下来的敌人。 
     
    “哈哈,少了个人跟老子抢了,老子要把你们全都打成渣渣!!” 
     
    狂怒吼着冲了过来。 
     
    东方兄与狂战在了一处。 
     
    “小公子,看来你的对手是我啦,额嘿嘿嘿……” 
     
    毒奸笑着,但他的眼睛中已经写满了愤怒。 
     
    我将准备好的防毒面罩戴上,做好了迎敌姿态。 
     
    忽然听到耳边一阵风声。 
     
    “江兄,小心!” 
     
    剧痛。 
     
    我倒在了地上。 
     
    “啊!!好不经打啊,老子还要打!还要打!” 
     
    怪不得那个阿凡达笑得那么奸,居然偷袭我,魂淡…… 
     
    东方兄运起掌力拍向了狂,那个白痴还在傻笑。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内劲。 
     
    狂尖叫着飞了出去。 
     
    这是……降龙十八掌掌力? 
     
    不可能……这不是丐帮绝学吗,为什么…… 
     
    话说反派怎么老是飞来飞去的,倒在地上翻身很累的,又不能QE转视角。 
     
    好像又出戏了。 
     
    狂居然站了起来,发出非人类的嚎叫,他已经癫狂,愤怒的他只想要杀人。 
     
    沙包大的双拳狠狠砸向东方兄。 
     
    东方兄居然硬接了下来?? 
     
    只听轰的一声,东方兄脚下的地面崩裂了。 
     
    狂愣住了,他绝对想不到世间有人能接下这一拳。 
     
    然而后面的事情惊呆了场上的所有人。 
     
    东方兄提起双拳,砸向了狂。 
     
    完全相同的招式。 
     
    小无相功……居然是小无相功功体! 
     
    狂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不断哀嚎,慢慢的没了声息。 
     
    这家伙,终于知道什么是疼了。 
     
    可惜,他无法再回味那种感觉了。 
     
    毒的脸色凝重了。 
     
    他的口中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同时深紫色的皮肤开始慢慢发黑。 
     
    “东方兄小心,这家伙引毒覆盖于体表,不要碰到他的身体!”我连忙挣扎着起身大喊。 
     
    “桀桀桀,好久没有这种酸爽的感觉啦,就用你的头颅来纪念这一天吧桀桀桀……” 
     
    东方兄站住了。 
     
    表情很平静,平静的可怕。 
     
    突然,我感觉身周的空气扭曲了,是我的错觉吗? 
     
    从毒那惊讶的神情中,不是错觉。 
     
    一股恐怖的气势自东方兄的身上蔓延开来。 
     
    毒在颤抖,他害怕了。 
     
    “……该死的,搞什么戏法,给我去死吧!!!” 
     
    毒将内劲聚在口鼻之处,然后朝东方兄喷出了一股碧绿色的毒剑。 
     
    该死的,东方未明你站在那干嘛呢,躲开啊!! 
     
    毒箭击中了东方兄。 
     
    毒笑了,他认为他赢了,时间没人能抵挡住他的毒。 
     
    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 
     
    东方兄仍然站在那里,散发着所谓的王……霸之气。 
     
    这怎么可能? 
     
    “你……难道你是五毒赤炎之体,不可能……不可能啊!!给我去死,去死啊!!” 
     
    毒终于崩溃了,他开始引动他的本体之毒,这是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招。 
     
    而东方兄已将双手举起,显然离出招只差最后一步。 
     
    “别当……小爷我……不存在啊!!” 
     
    我抓起地上的绳子狠狠一拽,毒被绊倒在地。 
     
    “什么!什么时候!” 
     
    你不需要知道了。 
     
    耳边响起了东方兄的声音。 
     
    “六——脉——十——杀——”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威能。 
     
    毒想必也是如此,但他已经没有这辈子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劈作两段,毒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终于,赢了么…… 
     
    “多谢江兄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不必多言,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小弟也没帮多少忙……” 
     
    胜利与存活的喜悦,在我们的心中弥漫。 
     
    “唔……” 
     
    “咦,你的雪妹好像醒过来了。” 
     
    “诶?什么……雪妹……江兄你在说什么……” 
     
    呵呵,还装,被死人妖控制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亲热。 
     
    “行了别装了,小弟还有事,先行别过了。”我起身准备离开。 
     
    “诶,江兄这就要走了吗?” 
     
    突然,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马上就是……九月了么……” 
     
    “江兄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小弟先行别过了。” 
     
    我转身离开。 
     
    再会吧,东方兄。 
     
    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要兵戎相向了。 
     
    希望你,还能够继续前进…… 
     
    —————————————————————————————————————————————— 
     
    华山 
     
    转眼又到了六年一届的少年英雄会。 
     
    各大门派的年轻高徒都纷纷来到这里,想要拔得头筹,名扬江湖。 
     
    逍遥谷的参赛代表居然是东方兄,真是意想不到。 
     
    明明按资历和武艺似乎都应该是荆棘来参赛的。 
     
    看来东方兄确实有过人之处,才会被那无瑕子选中的吧。 
     
    当然,以无瑕子的尿性,也可能是收了什么贿赂…… 
     
    荆棘大概快要崩溃了吧。 
     
    咦,一个没注意,东方兄跑到哪去了? 
     
    我用我的秀发打赌,他又去找箱子了。 
     
    长空栈道,世间罕见之天险。 
     
    东方兄和那傅剑寒正在上面闲聊。 
     
    “这有何险,看我的!” 
     
    话音刚落,东方兄三步并两步,一抹蓝色的身影瞬间飞到了对岸。 
     
    好轻功。 
     
    然后东方兄转身开了一个箱子。 
     
    擦,本性难移。 
     
    东方兄又几步飞跃,转眼已经踏回实地,除了轻功,这般胆识也着实让人敬佩。 
     
    “哎呀,脚滑了啊啊啊!!” 
     
    东方兄忽然脚下一歪,险些摔倒,为了稳住身形他蹭蹭几步,转眼又到了对面。 
     
    “不好意思,没站稳哈哈。” 
     
    蹭蹭蹭…… 
     
    好吧,应该只是一个小插曲。 
     
    “哎呀,没站稳啊啊啊……” 
     
    蹭蹭蹭…… 
     
    额,看来华山的路比较滑。 
     
    蹭蹭蹭…… 
     
    “吔S啦,踩歪了……” 
     
    蹭蹭蹭…… 
     
    有完没完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他落地以后上去狠狠拽了他一把。 
     
    “我了去总算脚踏实地了,还要多谢江兄了。” 
     
    “不客气。” 
     
    这也是笨的可以了。 
     
    钟声响起。 
     
    经过短暂的休息,文试终于开始了。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看着手中的卷子。 
     
    “各位,今日是我们六年一度的少年英雄大会,承蒙各位不弃参加……” 
     
    擦,又有领导讲话,拉出去阉割半个时辰。 
     
    最讨厌这个讲话那个讲话的了,都给我闭嘴。 
     
    曹老爷子冗长的演讲结束以后,我开始答我的卷子。 
     
    嗯,为毛我感觉到一道目光在往我这边瞄? 
     
    擦,姓东方的,不许看我的答案! 
     
    我把卷子侧到一边。 
     
    目光还在。 
     
    我用胳膊挡住一半卷子。 
     
    目光还在。 
     
    我把脑袋枕在胳膊上答题盖住卷子。 
     
    目光还在。 
     
    ……以为眼功一百我就没办法治你么? 
     
    丫的看我写写写写写…… 
     
    “哦,江少侠这就要交卷了么?” 
     
    就是这么自信。 
     
    交了卷后,我和曹老爷子申请搬了个椅子在旁边观摩。 
     
    虚真和方云华答得波澜不惊,不愧是名门正派的首席高徒。 
     
    关伟很意外的答得很顺利,看来是受他爹的影响有不少文化功底。 
     
    燕宇依旧面无表情,我总感觉这家伙身上有什么我没看透的东西。 
     
    古实、萧遥一直愁眉苦脸,看来成绩不会理想。 
     
    王蓉全程托腮,一道不会的节奏。 
     
    看她那个姿势好难受啊,总感觉要把什么东西压扁了。 
     
    秦红殇在敲桌子。 
     
    敲桌子*2. 
     
    敲桌子*3。 
     
    敲桌子*N…… 
     
    干什么啊,不会答不要影响别人啊,你看陆少临,直接就趴那了,多和谐。 
     
    擦,傅剑寒什么时候睡着的。 
     
    居然还仰躺着睡…… 
     
    任剑南的表情好像已经濒临崩溃了。 
     
    哎呦,商仲仁你不会就不会,抱个肩膀装什么十三。 
     
    西门峰…… 
     
    为什么如此醒目的逗比我会才看见他…… 
     
    不过用嘴转笔也倒是天下一绝。 
     
    如果无视曹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还是很逗趣的。 
     
    看看你的竞争对手夏侯非,人家低头答题多认真…… 
     
    嗯?夏侯非的头是不是太低了。 
     
    擦,你也睡着了,白夸你了。 
     
    你和西门峰为什么这么不对盘呢,相性明明很合啊,一对逗比…… 
     
    糖罐男一双贼眼四处乱瞄,要不要考虑给曹老爷子示意一下…… 
     
    何秋娟边做题边扇扇子。 
     
    现在是十二月份啊!!你扇扇子干什么!看着都觉得冷啊! 
     
    算了,考场里那么多穿背心的呢,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钟声响起。 
     
    不知道名次如何。 
     
    “洛阳江瑜江少侠,文试成绩乙组第一名。” 
     
    就是这么自信。 
     
    不知…… 
     
    “逍遥谷东方未明少侠,文试成绩甲组第三名。” 
     
    魂淡,你还笑,你丫还挥手致意,你的答案是从哪来的。 
     
    “接下来,少年英雄大会的武试,正式开始!” 
     
    比赛采取冒泡战模式,由低排名依次挑战高排名 
     
    东方兄轻松击败了方云华,开始与虚真争夺甲组第一。 
     
    我这组似乎出了点麻烦。 
     
    傅剑寒一路击败了王蓉秦红殇陆少临等一堆人,现在正在挑战乙组第二名燕宇。 
     
    我算明白他为什么一道题不答了。 
     
    不过,过度自信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另一边,东方兄和虚真仍在胶着。 
     
    我纠正,是东方兄在调戏虚真。 
     
    虚真已经被死死压制住,只需一招就可以结果。 
     
    然而东方兄正在用一种不知名的指法和虚真周旋。 
     
    他在干什么?他不知道打完这场还有一场吗!居然在浪费体力! 
     
    “在下傅剑寒,江兄,领教了!” 
     
    这么快? 
     
    我活动活动了手腕。 
     
    少我一个技能的家伙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一炷香后…… 
     
    擦,哪个混蛋设计师把我的血量设计的这么低的。 
     
    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东方兄终于战胜了虚真。 
     
    “那么,恭喜东方少侠获得了甲组第一名。” 
     
    这家伙看起来高兴坏了,他用他那特有的豪(dou4)迈(bi1)声音举臂高呼 
     
    “哈哈,我是第一名!我终于拿到了第一……” 
     
    “你的武功果然比他们都厉害!来来来,我们切磋切磋!” 
     
    “……???” 
     
    东方兄的表情…… 
     
    很精彩…… 
     
    非常精彩,无法形容…… 
     
    这逗比好像确实不知道还有一场战斗。 
     
    东方兄手忙脚乱的避开傅剑寒的剑。 
     
    其实只要他能赶快运功,我相信胜利还是他的。 
     
    不过傅剑寒好像不会给他机会。 
     
    突然…… 
     
    “看!天外飞仙!” 
     
    “啊?在哪,在哪?” 
     
    东方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傅剑寒你是傻的吗。 
     
    ………… 
     
    “那么恭喜逍遥谷的东方少侠,获得了本次少年英雄大会的第一名!” 
     
    “哈哈,我真的是第一名啦,我好兴奋呀,我好兴奋呀!” 
     
    无语…… 
     
    —————————————————————————————————————————— 
     
    乐山 
     
    传言两大神兵佛剑魔刀似乎出现在乐山。 
     
    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过去看看。 
     
    虽然我的天罡拳法用不到这两件神兵很可惜。 
     
    不过我敢肯定,荆棘,一定会去夺取佛剑魔刀。 
     
    我提前一步来到乐山。 
     
    剑南兄已经到了,正在和一名不知名的中年男人交谈。 
     
    他手中的是……佛剑魔刀? 
     
    一把剑晶莹剔透,佛光莹莹,一把刀漆黑暗红,魔性深重,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荆棘果然来了。 
     
    咦,他后面的是……东方兄? 
     
    看来事情变有趣了啊。 
     
    任剑南正在和那人商量,似乎要销毁佛剑魔刀。 
     
    荆棘和东方兄也来到了山顶。 
     
    嗯?东方兄好像有事离开了。 
     
    泥煤,你不找箱子会死啊。 
     
    看来两人应该是来争夺佛剑魔刀的了。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果然,荆棘武力强夺佛剑魔刀,任剑南露出一脸惊(xiao3)讶(shou4)的表情. 
     
    两人飞身想要离开。 
     
    呵呵,哪那么容易走,得到消息的肯定不光你一个。 
     
    果然,我看到西门峰,方云华和夏侯非三人正在飞速赶往这里。 
     
    我决定去找点乐子。 
     
    我挡在了三人面前。 
     
    “江兄?你来这里干什么?”西门峰和夏侯非都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 
     
    方云华倒是很镇定,一双眼睛紧盯着我,估计在思考对策。 
     
    我活动活动了手腕。 
     
    三人:“……?” 
     
    我整理了一下发型。 
     
    三人“…………” 
     
    “其实我,是来帮你们的。” 
     
    丫的,姓东方的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带着他相好之一来我江府踢馆。 
     
    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泼辣的女人,下手真狠。 
     
    今天我要给他制造点障碍,嘿嘿。 
     
    ………… 
     
    “二师兄,怎么停下了?” 
     
    “……还真热闹。” 
     
    我们挡在两人面前。 
     
    那三个二货死死盯着佛剑魔刀,都不知道收敛一下。 
     
    “荆棘!佛剑魔刀怎么在你的手上?” 
     
    “他们本来就属于强者。” 
     
    “一派胡言!这明明是别人庄上的所有物!” 
     
    “那你们又是因为什么来的呢?” 
     
    沉默…… 
     
    一帮二货,场面话都不会说。 
     
    “我们听说佛剑魔刀出世,这种大事自然要关心一下。” 
     
    不得不说,这种时刻还是方云华有主意。 
     
    “关心?我看是觊觎多过关心吧。” 
     
    “!!!” 
     
    一群没用的家伙,还要看小弟我。 
     
    “荆兄此言差矣,佛剑魔刀本就非当世之物,自然不应该让其存留于世。” 
     
    “咦,你怎么也来了。” 
     
    “江兄?你怎么在这?你也不用兵刃啊?” 
     
    你们两个魂淡,居然才看见我。 
     
    “咳咳,总之,佛剑魔刀应当被销毁。” 
     
    这话一出,我旁边的三人也一齐飘了我一眼。 
     
    呃,好像说错话了。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荆棘摆开了架势。 
     
    嘴里依旧叼着那根永恒不吐的树叶。 
     
    “啐,你去对付他们。” 
     
    “我?” 
     
    “给你个表现机会。” 
     
    擦,装完十三就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我们五个人气势汹汹的堵在了东方兄面前。 
     
    “居然真要我一打五……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为什么要刀剑相向……” 
     
    事到如今,恐怕这句话已经没什么用了。 
     
    嗯? 
     
    除了方云华,其他三人都有将兵器缓缓放下的趋势。 
     
    就连方云华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动摇了。 
     
    东方兄的人际关系还真是突破天际啊。 
     
    “哼……” 
     
    荆棘似乎不太高兴。 
     
    忽然,东方兄猛地眼神一凝。 
     
    不好…… 
     
    真气震荡! 
     
    是对战天意城三人时的招数! 
     
    我急速避开这一记攻击,而余下四人都被真气震飞了出去。 
     
    看起来下手不轻。 
     
    “我真是猪才会把你当我兄弟!” 
     
    “东方未明,我和你从此割袍义绝!” 
     
    “在下还真是看错你了。” 
     
    四人灰头土脸的爬起来。 
     
    该死的,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很可惜,小弟恰好知道这招的弱点。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当贯日月! 
     
    我狠狠一拳打在东方未明胸口。 
     
    “……理由……” 
     
    “……二师兄……” 
     
    好吧,我明白了。 
     
    东方未明反手一掌将我打退,我装作内息岔乱仰倒在地。 
     
    四人趁机一拥而上,齐齐攻向东方兄。 
     
    “还没搞定啊……” 
     
    荆棘揉身挡在东方兄前面。 
     
    一刀。 
     
    任剑南的白晶剑被削断。 
     
    一剑。 
     
    其他三人的武器齐齐折断落地。 
     
    真是恐怖的神兵。 
     
    “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四人低头不语,然后…… 
     
    “我从今以后没有东方未明这个朋友!” 
     
    “东方未明,我看错你了!” 
     
    “……看来在下要重新评价东方兄这个朋友了。” 
     
    擦,你们这帮废物,明明被荆棘打败的关东方未明什么事。 
     
    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然后藏到角落里。 
     
    “你坐在地上干嘛?” 
     
    “……脚崴了。” 
     
    好吧,我不是故意给你使绊子的。 
     
    唉,以荆棘的性格,东方兄估计要在这坐一下午了。 
     
    切,别指望我,你比我高一头多呢。 
     
    “来吧,我背你。” 
     
    ??? 
     
    !!! 
     
    我去? 
     
    那个荆棘, 
     
    教科书一样傲娇的荆棘, 
     
    闲着没事就把别人当沙包的荆棘, 
     
    遇见什么事都骂骂咧咧的荆棘, 
     
    居然会背东方兄? 
     
    东方兄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快点,你要自己爬回去吗?” 
     
    我眼花了? 
     
    我整理了一下发型。 
     
    没有啊? 
     
    也许…… 
     
    也许,荆棘并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样难相处。 
     
    荆棘背着东方兄,他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远方。 
     
    这场面,真的很暖啊。 
     
    嗯…… 
     
    不过,总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 
     
    青城山 
     
     
    青城派马上要举行掌门选拔大会了。 
     
     
    这可是江湖上一件要事,而且据消息称逍遥谷将派东方兄做代表参加。 
     
     
    嗯,其实本来不想去的,不过……还是去看看吧。 
     
     
    小弟提前一步来到青城派,各大派弟子都还没到场。 
     
     
    “咦?江少侠来的好早啊?”一个青城弟子如是说。 
     
     
    嗯,其实来这么早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嘿嘿…… 
     
     
    ………… 
     
    各大派弟子都陆陆续续到来了。 
     
    逍遥谷果然派了东方兄来参加。 
     
    大家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 
     
    任剑南和夏侯非在谈论关于佛剑魔刀的事情。 
     
    好吧我承认,这里时间逻辑有点问题,不过……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点在另一边。 
     
    东方兄开始喜闻乐见的找箱子。 
     
    这儿没有…… 
     
    那儿没有…… 
     
    东方兄开始原地挠头。 
     
    嘿嘿,他怎么会想到小弟提前一步把所有的箱子都埋起来了。 
     
    一定要扳掉你这个诡异的癖好。 
     
    “江少侠,我们这里提供歇息场所,要不要在这里休息到比武开始?” 
     
    我:…… 
     
    其实我一直觉得,在这里一睡到开始是很白痴的行为。 
     
    我用我的发型打赌,凡是东方兄出没的地方,必然会有不同寻常的事出现。 
     
    嗯?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我悄悄向声音方向靠近。 
     
    有两个人正在打斗。 
     
    其中一个是青城派的闷葫芦……啊不,是沙包……呃,是燕宇。 
     
    另一个……魔教的摩呼罗迦? 
     
    燕兄很明显不是那老蛇怪的对手,要不要考虑出手相助? 
     
    切,我瞎担心什么,这时候一定会有一个……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无比豪(dou4)迈(bi1)的声音: 
     
    “住手!” 
     
    擦,这段我都要写恶心了。 
     
    “别过来!快回我派传讯!” 
     
    “又来个小鬼,找死!” 
     
    其实我有句话很想说, 
     
    你们打架的地方里青城大门也不远,直接一嗓子完全可以把所有人都喊过来…… 
     
    东方兄与那老屌丝战在一处。 
     
    声音渐渐吸引了一些离得近的人。 
     
    摩呼罗迦不敢恋战,使出轻功逃之夭夭。 
     
    有人赶来了。 
     
    是萧遥。 
     
    “燕兄!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伤成这样?” 
     
    “不碍事……先……” 
     
    “别动!我给你上药!” 
     
    “……那就麻烦东方兄向我派掌门传讯了……” 
     
    诶?萧遥对燕宇的关心是不是太热情了一点? 
     
    这两个人该不会…… 
     
    青霞子那个老二货,明知道有阴谋居然还坚持要比武。 
     
    东方兄满场找那个蛇癖者,看起来已经急得冒汗了。 
     
    算了,本来想乐观其成的,还是帮帮他吧。 
     
    “东方兄随小弟来!” 
     
    “江兄?” 
     
    我刚才看到了那家伙的逃跑方向,他现在应该青城派广场的背面。 
     
    我转到房子的背后,果然看到了一个一身破布袍子的家伙。 
     
    “找到你了!”我伸手抓向他的肩膀。 
     
    “少侠好指法!竟然点的到我!” 
     
    我擦!江湖四恶的赌怎么会在这里!他从哪冒出来的! 
     
    “江兄你……啊!找到你了。” 
     
    “两个小混蛋,居然坏我好事!” 
     
    嗯?刚才发生什么了?是我眼花了? 
     
    周围的人已经慢慢向比武场聚拢。 
     
    摩呼罗迦暗骂一声晦气,放出一道烟雾逃离了青城派。 
     
    赶走了魔教的人,比武结果毫无悬念,青霞子战胜了紫阳子。 
     
    自然,老头子表达了对某二货的感谢。 
     
    “老夫在这里,要感谢逍遥谷的东方少侠!” 
     
    “不敢当,不敢当……” 
     
    东方兄有气无力的抱拳回应。 
     
    明明被夸了,怎么还那么蔫啊? 
     
    切,不就是没找到箱子吗,瞧你那熊样。 
     
    ———————————————————————————————————————— 
     
    天龙教的活动日益频繁。 
     
    青城掌门选举有魔教护法暗中活动。 
     
    武当掌门寿宴有魔教前护法出现并掳走古实。 
     
    百草门进攻毒龙教有魔教中人协助。 
     
    他们似乎有所图谋。 
     
    逍遥谷似乎出了一件大事。 
     
    其二弟子荆棘叛谷,投往天龙教。 
     
    随后出现在魔教进攻少林和华山的队伍中。 
     
    终究是想不开吗…… 
     
    嗯?有封信。 
     
    东方兄寄来的,邀请我助他一臂之力。 
     
    呵呵。 
     
    我把信扔到一边。 
     
    我为什么要去冒这个险。 
     
    ………… 
     
    我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强忍着疼痛。 
     
    龙王那浸淫霸秦神功而爆发的刚猛力道,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抬头望着混乱的人群。 
     
    熟悉的面孔,年轻的生命。 
     
    只是因为某个二货的一句话, 
     
    就都出现在这里,与武功可望不可即的龙王、八部护法交战。 
     
    明明应该守在闺中,过着平安生活的女子, 
     
    也在这里与敌人周旋,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只是因为某个二货一句话。 
     
    我环顾四周,奋力辨识着每一张面孔。 
     
    他们都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呢…… 
     
     
    一抹蓝色的衣袂随风摆动。 
     
     
    一道身影紧急的回避着攻击。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与悔意, 
     
     
    只有他。 
     
     
    —————————————————— 
     
    城镇里经常有一个奇怪的姑娘。 
     
    叫卖着一些成分不明,鬼都不敢吃的东西。 
     
    据消息,这人来自忘忧谷。 
     
    忘忧谷……也就是说与逍遥谷有着某种联系…… 
     
    于是我顺便对她也展开了调查。 
     
    沈湘芸,忘忧七贤中神医之女。 
     
    与东方未明熟识。 
     
    我找到了我要的信息。 
     
    他对她有意思。 
     
    我经常看到东方兄和湘芸姑娘在一起闲聊。 
     
    不出三句话,东方兄就会仰头吞掉什么东西。 
     
    然后或者打了鸡血一样的上蹿下跳,或者吃了翔一样的倒地不起。 
     
    然后,露出他那标志性的没皮没脸的笑容, 
     
    对他旁边的姑娘说,谢谢你。 
     
    她对他也有意思。 
     
    洛阳的元宵晚会,她把吃到撑的东方兄轻轻扶起, 
     
    任由那个二货倚在自己的肩头熟睡。 
     
    她是个醋坛子。 
     
    每当东方兄身边出现其他的女性时,她会抱着肩膀冷嘲热讽, 
     
    然后回到房里暗自神伤。 
     
    但他不会放弃她。 
     
    在那个面目狰狞,实力差距巨大的疯子面前,他毫不犹豫的挡在她身前。 
     
    当她因为他对其他女子表白而躲在角落哭泣的时候,他来到她背后,递上那把在杭州高价精心选购的画伞。 
     
    我感觉东方兄和湘芸姑娘,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 
     
    龙王霸道的真气震荡开来。 
     
    她站立不稳向后摔去。 
     
    一只手轻轻将她揽住。 
     
    这只手,这一生,都不会松开。 
     
     
     
    红衣,长剑, 
     
    美酒,兄弟, 
     
    剑踪,侠影, 
     
    只为了一个,义。 
     
    —————————————— 
     
    有那么一段时间,关于东方兄的信息无比单调。 
     
    在酒馆和一红衣男子喝酒。 
     
    在酒馆和一老头以及一红衣男子喝酒。 
     
    在酒馆和天山大弟子杨云和一红衣男子喝酒。 
     
    在酒馆和铸剑山庄少庄主和一红衣男子喝酒。 
     
    在酒馆…… 
     
    泥煤的,成天到晚喝,饮酒数值都快冒了吧。 
     
    傅剑寒,无门无派,武学奇才,有过目不忘之能 
     
    能将各大门派剑法融会贯通纳为己用的天才。 
     
    少年英雄会,他败在东方兄手里。 
     
    然而他却带头给东方兄摆了庆功宴。 
     
    当然,在酒馆…… 
     
    东方兄营救雅儿姑娘的时候,他出手相助,拖住敌人, 
     
    然后识趣的离开。 
     
    争夺天书,他痛饮一口酒,然后横剑冲在最前面。 
     
    他们并没有别的交集,仅仅是酒肉朋友。 
     
    没有出生入死,没有患难与共,只是喝了几次酒。 
     
    然而,他携剑与东方兄杀上天都峰。 
     
    面对前所未有的敌人,他只是淡然一笑。 
     
    “待到征讨魔教归来,你我兄弟再把酒言欢!” 
     
    当我听到了之句话时, 
     
    我只想说, 
     
    这flag立的好…… 
     
    ———————————————— 
     
    傅剑寒架住公孙坚砍来的一刀, 
     
    然而却被一剑刺伤了手臂。 
     
    公孙坚奸笑着看向傅剑寒。 
     
    傅剑寒也笑了,那是一种放荡不羁的笑。 
     
    公孙坚愣住了。 
     
    一股浑厚的真气穿透了他的身体。 
     
    小当家倒下了。 
     
    两人相视而笑。 
     
    然后同时转身,奔向各自的敌人。 
     
     
     
    舞动的身形,洁白似雪, 
     
     
    飘扬的长发,鲜红如血, 
     
     
    守护着那属于她的天, 
     
     
    那属于飘零樱花的彼岸。 
     
     
    —————————————— 
     
    我本来并不相信命运。 
     
    什么天意难违,那只是天意城洗脑用的手段。 
     
    命运,从来都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直到我见证了两人的结合。 
     
    我才相信,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存在。 
     
    一个男扮女装的杀手,与一个傻白甜的二货。 
     
    相遇,相识,相熟, 
     
    然后相定终生。 
     
    一切如同命运的安排。 
     
    本是两条平行线,却因种种原因相交在一起。 
     
    她本应死在卓人清的剑下,或者死于其他的高难任务, 
     
    然而他毅然决然的把她救了下来。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的一个基友突然变成了妹子想要嫁给你,你的心理是什么。 
     
    但东方诚似乎从不考虑这些。 
     
    他只知道,他要守护她。 
     
    与三大杀手一战,他并无任何把握, 
     
    人数上的差距,不知敌人招数,也并不知道我会出手帮他。 
     
    然而他还是站了出来。 
     
    从此,一生相随。 
     
    ———————————————— 
     
    一把利刃插进嫖的胸口, 
     
    转身,削断赌扔过来的暗器。 
     
    她的刀,仍然是杀人的刀。 
     
    然而却有了天壤之别。 
     
    她不自觉的望向另外一个方向, 
     
    那是,她的天。 
     
     
     
    一曲将进酒,高歌豪饮一相逢, 
     
     
    一曲凤求凰,多少男儿为情伤。 
     
     
    一剑名白晶,只为掩盖愁情心, 
     
     
    一剑作青冥,义赴天都无悔行。 
     
     
    ———————————————— 
     
    在外人眼中,他是铸剑山庄少庄主,想必为人精明干练,武功高强。 
     
    于是小弟将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然后发现, 
     
    这家伙比我还像个孩子。 
     
    我是外观上,他是性格上。 
     
    单纯,呆萌,傻白甜,各种各种, 
     
    他占全了。 
     
    “我有个很不好的毛病,就是看见不喝酒的人,我的心情就会好差好差……” 
     
    “任兄你快喝吧,傅兄生起气来连他自己都怕啊!” 
     
    于是他喝了一杯, 
     
    于是他倒了。 
     
    “斩相思?这,这就是你的回答?” 
     
    “任兄,怎么了?” 
     
    “没事,没事……” 
     
    撞树。 
     
    撞树+1。 
     
    撞树+10086。 
     
    其实他真的很适合当一个普通的文艺青年,说不定还能凭借琴艺和颜值红极一时。 
     
    他不爱习武,因为他觉得,武功是没有生命的。 
     
    他喜爱琴艺,喜爱铸剑,喜爱品鉴文玩。 
     
    因为他认为,音乐,剑器,文玩,都是有生命的。 
     
    他天真,天真的以为只要不问世事,这种美好的生活就会延续。 
     
    然而天龙教的到来,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取出神器青冥,决定跟随那个人,寻找生命的意义。 
     
    因为信任。 
     
    在他于湖畔被贼人包围时出手相助, 
     
    在他情场失意时帮他开解, 
     
    在他即将遭遇灭顶之灾时绝地逆转。 
     
    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他的兄弟。 
     
    他第一次抬起头来,勇敢的面对这个世界。 
     
    —————————————————————— 
     
    青冥剑的寒光掠过,一名天龙超菁英倒在地上。 
     
    他拄剑跪地,气喘吁吁, 
     
    他看向面前奋战的一个个身影, 
     
    他咬牙站了起来, 
     
    就算无法超越他们,也一定要追赶上他的脚步。 
     
    “炼——五——狱!” 
     
     
     
    一道暗紫色的魅影在战场中穿梭, 
     
    灵巧的戏耍着那些凶恶的天龙教众, 
     
    又有多少人知道这道飘泊不定的身影, 
     
    也有着属于她的,必须守护的归属。 
     
    ———————————————— 
     
    东方兄的盗墓燕的结合完全可以说是一个错误, 
     
    在忘忧谷,一个二货救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女飞贼。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说出去谁信啊? 
     
    我信。 
     
    “对不起了史捕头,小燕子我今天保定了。” 
     
    史刚铁面下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然而他并没有出手,只是看着两人将自己的手下打翻然后逃之夭夭。 
     
    “大人,难道就这么把她放跑了?” 
     
    史刚低头不语,然后微笑了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铁面无情的史刚露出那么阴险的笑容。 
     
    “算了,如果那小子能引她向善,那不是要比抓住他强多了。” 
     
    他挥手让手下退下。 
     
    “……但是一点教训还是要给的,毕竟,嘿嘿嘿……” 
     
    喂喂,你的角色崩了诶。 
     
    后来东方未明被无暇子暴打一顿,因为某人的小报告。 
     
    那应该是他和她第一次擦出火花。 
     
    随后,我的线报三番四次出现两人来往的信息。 
     
    擦,为什么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女飞贼,东方兄说遇上就能遇上, 
     
    这简直都快日久生情了。 
     
    想歪的滚去面壁,别让小爷我亲自动手。 
     
    后来听说两人因为意外被关在地宫整整七天七夜。 
     
    这tm是真要日久生情了。 
     
    好吧我承认,我想歪了。 
     
    七天七夜,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他们挺过了这段时间呢。 
     
    显而易见。 
     
    幽深的树林,忙碌的身影, 
     
    我望着眼前的那座小屋,以及在附近欢快玩耍的幼童。 
     
    “养我可是很贵的,你养得起么?” 
     
    史燕挑战一般的看着东方兄。 
     
    “从此以后,你的重担,由我来肩负。” 
     
    玩耍的孩童,简朴的房舍,以及紧紧凝视着对方的两人。 
     
    这么一看,还真是很有一种,家的感觉呢。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 
     
    龙王血灌双瞳,一击独尊龙王印狠狠击向东方兄。 
     
    忽然不知从哪飞来数簇飞钉。 
     
    龙王猝不及防,被击中面庞,浑厚的掌力击在空处。 
     
    “呐,你可不要死了哦,” 
     
    一个调皮的声音轻轻说道, 
     
    “嘻,如果你死了,谁来养我呢。” 
     
     
     
    佛号朗朗,除魔卫道,毫不留情, 
     
    降魔杵翻腾,从容的卸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没有了往常的疑虑与迟钝, 
     
    为天都峰一战带来来自少林的强力支援。 
     
    ———————————————— 
     
    不得不说,自从展开了对东方兄的调查,得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收获。 
     
    少林虚字辈高徒虚真,在外人眼中,自然是一名佛法精深,深不可测的高僧。 
     
    但我想说, 
     
    这个“外人”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所有人都看错也确实是一种实力。 
     
    虚真,呆萌小和尚一只,呆萌小和尚一只,呆萌小和尚一只。 
     
    在面对黑风寨恶贼时,说两句话能把自己绕晕。 
     
    面对方云华的挑衅时,花了半天时间考虑自己要不要还手。 
     
    而且是自言自语辩论形式。 
     
    真是个人才。 
     
    我曾经在格斗场见到过他,看他慌乱的神情,应该是不小心走错路进到这里。 
     
    “少林高徒虚真,身负少林七十二绝技,誓要用他手中的降魔杵敲飞你们这些猪猡!” 
     
    这主持人真会来事,是不是考虑把它收到门下呢。 
     
    “小僧没这么说啊……” 
     
    “呸!什么七十二绝技,分明是七十二绝妓~~~~” 
     
    这家伙倒是蛮会咬字眼,这两个字发音一样,恐怕那小和尚…… 
     
    “duang!” 
     
    那人被砸的横飞出去。 
     
    “谤佛者死!” 
     
    ……他居然能听出来。 
     
    话说脸部扭曲到那个程度是不是有点反人类了。 
     
    事实上感觉他和东方兄并无多少交情, 
     
    但当少林寺被天龙教进攻之时,他挺身帮东方兄阻挡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然后笑着说,小僧还抵挡得住。 
     
    事实上,真正的友情并不需要口头重复多少遍, 
     
    只要实际做一遍,就足够了。 
     
    ———————————————— 
     
    摩呼罗迦突然出现在东方兄侧翼, 
     
    “小盟主,在看哪呢?” 
     
    一记毒掌,带着暗紫色的波纹狠狠袭来, 
     
    一袭僧袍阻挡在两人中间。 
     
    虚真浅笑着,说道 
     
    “这种毒,对小僧的少林九阳功,并无多少用处。” 
     
    他回过头来, 
     
    “东方小施主,万事小心。” 
     
    对视。 
     
    两人的眼神愈发坚毅, 
     
    不需要说更多,一切尽在不言中。 
     
     
     
    “逆我王道者,必杀不留!” 
     
     
    龙王的内力缓缓凝聚,天地似乎都为之变色, 
     
    忽然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声响起 
     
    “我是你亲妹妹啊,哥哥!” 
     
    龙王一愣,下意识回头一看, 
     
    一道沙子扑面而来。 
     
    —————————————— 
     
    东方兄和雅儿姑娘的结合完全可以说是另一个错误。 
     
    在森林,一个二货救了一个诈骗团伙的女骗子、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说出去谁信啊。 
     
    我tm居然又信了。 
     
    “未明儿,我是你的姑妈呀!” 
     
    这是我见过的最烂最烂的骗术。 
     
    事先收集一个孤儿相关的情报,然后谎称亲属诈骗, 
     
    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信。 
     
    “我,我终于找到亲人了啊!呜呜呜……” 
     
    我坚持我的看法。 
     
    “来,女儿,快来见过你的表哥。” 
     
    当我见到那个紫衣黑发的年轻姑娘时, 
     
    我开始深深担忧这个诈骗团伙老大的智商。 
     
    你要是早把这姑娘领出来,是个男人都会信的有木有啊! 
     
    接下来自然是顺理成章的骗钱。 
     
    那个二货居然一直傻不拉几的给钱。 
     
    虽然我后来觉得他又是故意为了泡妹子,这家伙的智商实在让人不可捉摸。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不过那个女骗子的的心理似乎发生了变化。 
     
    最近的其他几次诈骗似乎都有点力不从心。 
     
    直到那次被傅剑寒揭穿之后, 
     
    她似乎又戴上了那张假面具,开始毫无下限的骗人。 
     
    然而骗人总有被揭穿的时候, 
     
    西门峰终于展现了一次智商反杀,将她当众抓住。 
     
    那个诈骗团伙再强,恐怕也比不过一方名门正派, 
     
    事实上为了一个手下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此时她应该是万念俱灰了吧。 
     
    然而那个二货突然出现,挡在了两人中间。 
     
    我很想知道她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可惜她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真可惜,英雄救美女,美女倒是给几句台词啊。 
     
    不过从她的表情中我看得出来,她真的动摇了。 
     
    于是出现了后来树林里的事情。 
     
    美女骗子被一个二货感动而向善并且以身相许。 
     
    真是个美好的故事。 
     
    这就是所谓的智商感人吧。 
     
    从那之后,忘忧谷经常响起一种不同的琴声。 
     
    诉说着一段信任与情意交织的乐章。 
     
    —————————————— 
     
    龙王捂着眼睛愤怒的吼叫着 
     
    东方兄趁机真气迸发将龙王击退。 
     
    难得的喘息时间。 
     
    “未明大哥,你的衣领歪了呢。” 
     
    一双纤纤玉手拂向东方兄的领口。 
     
    虽然是交战之时,倒也是一道美好的景观呢。 
     
     
     
    一道碧绿的剑芒一闪而过。 
     
    “小白脸,要不要来打个赌啊,嘿嘿嘿。”赌奸笑着看着面前的人。 
     
    “……” 
     
    赌被呛了个没趣,怒而使出绝招灌骰八打攻向此人。 
     
    “……” 
     
    一个剑花在赌面前闪过。 
     
    骰子落地。 
     
    赌哀嚎着倒在地上,捂着胳膊上的伤口。 
     
    “……” 
     
    那人转身冲向另一个敌人。 
     
    —————————————— 
     
    他是极少数我看不透的人之一。 
     
    话少的可怜,剑法精妙但正规,也没听过关于他的什么传闻。 
     
    但我总觉得,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这一定是个有身份的人。 
     
    但目前还没查出什么头绪,嗯。 
     
    他不喜欢与人交往,或者说几乎不与人交往。 
     
    除了某个二货。 
     
    东方兄和他的交情似乎只有那一把含光剑。 
     
    那曾经是东方兄不离身的佩剑,居然说送就送。 
     
    但那是我听到这家伙说话最多的一天。 
     
    东方兄离开后,他静静的看着那把剑,看了很长时间。 
     
    青城掌门选举,他被摩呼罗迦偷袭,生死之际被东方兄救下。 
     
    然后共同粉碎了魔教的阴谋。 
     
    当最后两人互相道别时,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人笑。 
     
    他话少,少得可怜。 
     
    即使东方兄来邀请他共同征讨魔教的时候,他也只说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手中握着那柄含光剑。 
     
    天龙教众一个又一个的倒在他的剑下。 
     
    他轻轻拂去不小心溅在剑刃上的血滴, 
     
    然后回头斩杀了一个妄图偷袭他的敌人。 
     
    ———————————————— 
     
    龙王挡开了刺向他的一剑。 
     
    “你们这些虫子,真烦啊……” 
     
    “……” 
     
    下一剑已经杀到。 
     
    龙王看着这个不回答自己话的人大为光火,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含光剑被从中拍断。 
     
    他看着落地的剑刃,默然不语。 
     
    一个青城弟子赶忙上前给他递上另一把剑。 
     
    他接过剑,但目光没有移开。 
     
    然后他慢慢抬头,盯着面前的龙王。 
     
    几个字,从他不善说话的口中缓缓吐出, 
     
    “我——要——你——死——!” 
     
     
     
     
    刀光纵横, 
     
    天龙教众被这凌厉的刀法逼得齐齐后退, 
     
    想必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 
     
    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名出手狠辣的女子, 
     
    也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 
     
    数年前的一场大火,让辉煌一时的霹雳堂从此走向了没落。 
     
    一个女流之辈,默默地肩负起了将其振兴的重担, 
     
    肩负起了所有的责任,独自应对着种种坎坷与磨难。 
     
    这时,一个人走到她身边,接过了她背上的责任, 
     
    并且承诺,会陪她一直走下去。 
     
    东方兄和他的每个红颜知己的相遇都非常有喜感。 
     
    据说当时,他被面前的女子两刀打翻在地。 
     
    可惜我当时还没展开对他的关注,不然真想亲眼目睹一下东方兄的表情。 
     
    后来据说,两人在捉拿一个恶霸的时候误入陷阱被火海包围, 
     
    后来有幸得到援救,逃出生天。 
     
    然后江湖上就多了一个干柴烈火的传闻。 
     
    这都什么破词…… 
     
    后来霹雳堂与唐门起了争执,这个二货毅然决然的跳出来拔刀相助, 
     
    然后被唐冠南偷袭打伤,身中剧毒。 
     
    这提莫的简直就是来拖后腿的。 
     
    然而她却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对方的要挟,只为保住他的性命。 
     
    这时我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平淡。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后来我找人收拾了唐门的那帮家伙,把东西抢了回来。 
     
    嗯,正好我看这糖罐男不爽,就顺便帮他们个忙吧。 
     
    之后我在湖畔又遇到了两人, 
     
    另外还有一个奇异的高人也在场,若不是我的天罡无极功的特殊性,恐怕就要被发现了。 
     
    “你们两人,看起来真的很般配哦。” 
     
    高人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高人很会玩啊,正好借机看看两人的反应。 
     
    她的脸腾地变的通红,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您在说什么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高人也缓缓摇了摇头,显然已经看穿了一切。 
     
    嗯,看来东方兄还没有后来的那么无耻,我决定帮两人撮合一下。 
     
    我提前踩好了点,然后设计两人在酒馆相遇,之后就要看他们见仁见智了。 
     
    经过酒友组的洗礼,东方兄妥妥的千杯不醉,很快她就败下阵来。 
     
    他带她去了湖畔散心。 
     
    她喝醉了。 
     
    他轻轻抱住她。 
     
    她顺从的倒在他怀里。 
     
    这时候就算是二货也应该知道彼此的心意了吧。 
     
    海岸与倭寇一战, 
     
    他再不是曾经的那个半吊子,敌人在他的进攻下渐渐溃散。 
     
    他向她伸出了手, 
     
    “交给我。” 
     
    她呆住了,愣愣的伸出了手, 
     
    他接过了她的手,也接过了她所有的期盼。 
     
    ———————————————— 
     
    一招凌厉的三千雷动,将夜叉逼的连连后退, 
     
    一身红衣如同烈焰,在战场上爆燃, 
     
    其实又有谁知道,这只是一朵娇嫩的鲜花, 
     
    然而现实的风吹雨打,却逼迫她成为一棵大树。 
     
    他来到她身边,替她阻挡了所有的风风雨雨, 
     
    她便暗下决心,要向他绽放那不为人知的动人笑颜。 
     
     
     
     
    他抱着肩膀,漠然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人群, 
     
    嘴里依旧叼着那根树叶。 
     
    一名正派弟子挥剑朝他背后杀来, 
     
    刀光一闪。 
     
    那名弟子已经倒在地上,一命归西。 
     
    至始至终,他都没看对方一眼。 
     
    他要等的人,还没出现。 
     
    终于,那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望着那个人眼中复杂的神情, 
     
    他拔出了自己的剑,指向对方, 
     
    就在这里,一决胜负吧。 
     
    我要让世人知道,我不是“谷月轩的师弟”, 
     
    我是, 
     
    荆棘。 
     
    ——————————————— 
     
    期初,小弟对这个所谓的逍遥谷二弟子并无多大印象, 
     
    最多觉得他是一个痴迷习武,喜爱惹是生非的家伙, 
     
    毕竟号称“逍遥拳不平”的谷月轩才更让人瞩目, 
     
    所以他们来参加寿宴时,我也只是简单的和他客套了两句。 
     
    在我展开对东方兄的调查之后,我的看法渐渐发生了改变。 
     
    他是个傲娇, 
     
    喜欢欺负师弟,动不动就摧残师弟的傲娇, 
     
    即使受人夸赞,心里高兴,嘴上也死不承认的傲娇。 
     
    但我觉得,他讨厌他的师兄,甚至可以说是怨恨, 
     
    逍遥谷大弟子,光芒万丈,像一座高山横在他面前,让他无以见天日, 
     
    他永远是第二,他永远是“谷月轩的师弟”,逍遥谷“二弟子”。 
     
    当参加寿宴的武林前辈看着谷月轩赞不绝口,感慨无暇子又收了个好徒弟时, 
     
    又有谁体会到他的感受? 
     
    当无暇子每每在他面前说,让他好好学习他的师兄的时候, 
     
    又何曾想过他的心理?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当他看着谷月轩谦和的推谢掉各种赞扬,各种优待,却仍然没人正眼看自己的时候, 
     
    他会怎么想? 
     
    终于,他选择了离开,选择站到了对立面, 
     
    既然你们忽视,我站在你们这边时,给你们带来的荣誉, 
     
    那我就让你们体会,我站在敌人那边时,给你们带来的恐惧。 
     
    ————————————————— 
     
    我看着面前的荆棘,感受着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煞气。 
     
    明明我们有十几个人站在他们面前,然而他却只死死盯着那一个人,仿佛我们都不存在。 
     
    龙王一声怒吼,杀将过来。 
     
    他也抽出兵刃攻了过来。 
     
     
     
    一拳, 
     
    一名天龙教众翻倒在地, 
     
    一腿, 
     
    一名天龙超菁英被扫飞了出去。 
     
    他奋力杀开了一条血路, 
     
    这是正邪摊牌的最后一战,胜,则和平,不胜,就死。 
     
    然而,他还有另一个愿望。 
     
    终于,他来到了那个人面前。 
     
    那个人的眼神冰冷而黑暗。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兄弟, 
     
    然而在此刻,他们却不得不兵戎相向, 
     
    这到底,是为什么? 
     
    ———————————————— 
     
    逍遥谷大弟子谷月轩,江湖人称“逍遥拳不平”,名号如雷贯耳,是江湖人谈及无不赞不绝口的少年英雄。 
     
    又有着少年英雄会冠军,洛阳围棋大赛冠军等诸多荣耀,他是无数年轻人的精神榜样。 
     
    他有两个师弟,他像爱护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爱护他们。 
     
    善良,阳光,温暖,优秀,完美的不真实。 
     
    然而他终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荆棘叛谷前的一番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正视过自己这个师弟, 
     
    从来都是自上而下的给予他关怀, 
     
    却没想到,他无形中占据了他的一切。 
     
    现在,他的师弟站在他的面前向他宣战, 
     
    他终于不得不正视着他的兄弟, 
     
    然而,似乎有些晚了。 
     
    —————————————————— 
     
    龙王一声怒吼,杀将过来。 
     
    那个人也抽出兵刃攻了过来。 
     
    他悲痛的叹息一声, 
     
    做好了防御姿态。 
     
     
     
     
    “哼,你又了解我的本性了。” 
     
    走剑行刀,毫不留情。 
     
    明明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摆出师兄的架子。 
     
    今天一定要在这里,一决胜负! 
     
    ———————————————— 
     
    明明是他为之努力了很久的少年英雄会,为什么连商量都没有就派了三师弟去。 
     
    明明是他心仪的姑娘,为什么不加一点考虑就许配给了大师兄。 
     
    我想,这就是荆棘叛谷的导火索。 
     
    但绝对不是根本原因。 
     
    他一直在努力,为了取得超越大师兄的成就。 
     
    然而他却始终不被人所重视。 
     
    因此他不解,他愤怒,他怨恨。 
     
    为了变强,他不顾一切, 
     
    乐山抢夺佛剑魔刀,面对昔日的友人,他下手毫不留情。 
     
    他不容许任何人触动他心中的那根弦。 
     
    “我说你,荆棘,永远都只是个第!二!” 
     
    刀锋划过西门峰的脖颈,若非傅剑寒的阻拦,恐怕他已命丧当场。 
     
    他不要做第二,他要做自己。 
     
    他要的只是平等竞争,他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他要赢,哪怕只有一次。 
     
    现在是时候了, 
     
    机会,终于来了。 
     
    ———————————————— 
     
    混乱中,那人被龙王一掌排在胸口,重重倒在地上。 
     
    他走到他面前,嘲弄的看着他。 
     
    那人突然强撑着的站了起来, 
     
    他看着他摇晃的身躯叹息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抢锋头吗。” 
     
    那人低着头,他看不到他的脸。 
     
    一滴鲜血从那人的嘴角,滴落到地上。 
     
    “自从我把你从荆棘丛里捡回,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兄弟……” 
     
    他愣住了, 
     
    “我一定会保护你,我发誓……” 
     
     
     
    他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站在他们那一边,那些手段你不是最不屑于做的吗?” 
     
    “哼,你又了解我的本性了。” 
     
    他愣住了, 
     
    原来他一直都不了解,他自以为了解的这位师弟。 
     
    —————————————— 
     
    在他的眼里,他的师弟永远是一个爱耍脾气的小孩子。 
     
    解开珍珑棋局受到众人称赞时,心里开心嘴上却死不承认。 
     
    元宵大会为了胜利和不知所谓的奖品吃元宵吃到吐。 
     
    东方兄失踪时拼命寻找,找到后却死活不肯来看他。 
     
    直到那一天, 
     
    “为什么,师兄总能轻易得到想要的一切。” 
     
    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师弟的背影。 
     
    也许师弟又在耍小脾气吧…… 
     
    或许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七夕,当他从曹姑娘手上接过那件衣服时, 
     
    他仿佛感觉到,身后有人一闪而过。 
     
    也许师弟又在耍小脾气吧…… 
     
    终于,当师弟甩手离开逍遥谷的时候,他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自己其实一直都不懂他的这个师弟。 
     
    然而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最爱的师弟已经站在了邪教一方, 
     
    只有先把他带回正道,才能有机会去了解他了。 
     
    哪怕是来世。 
     
    —————————————— 
     
    混乱中,他被龙王一掌排在胸口, 
     
    无比接近死亡的剧痛让他倒地不起,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不行,我还不能倒下……” 
     
    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他还没把自己挚爱的兄弟带回家,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什么护法,什么龙王,什么天龙教, 
     
    通通都滚到一边去吧! 
     
    “阿棘——————!” 
     
     
     
    他呆呆的看着那个人,奋不顾死的阻挡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为什么,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你的对手是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肮脏的杂碎,给我滚!” 
     
    龙王一击霸者横拦将谷月轩打飞出去, 
     
    他愣愣的看着,等着那个人像之前一样站起来。 
     
    然而这次,他终于倒下了。 
     
    “大师兄!” 
     
    东方兄飞扑过去将那人抱起,拼命的呼唤, 
     
    “阿棘……就交给你了……对不起……” 
     
    发生什么了? 
     
    他倒下了? 
     
    不,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骗人。 
     
    “谷月轩,你给我站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吗。” 
     
    “你给我站起来啊啊啊————!” 
     
    —————————————— 
     
    其实,荆棘一直都很爱自己的师傅和师兄弟。 
     
    东方兄曾经和我提起过,荆棘是一个弃婴,是被他的师兄从荆棘丛里捡回来的。 
     
    他有一个从不离身的香囊,里面装着他的生辰八字,还有“长命”二字。 
     
    他格外珍惜那个香囊,那是他寻找身世的唯一藉由了。 
     
    其实他一直都很渴望一个家。 
     
    东方兄被困地宫时,他日夜不停地寻找,几近疯狂, 
     
    “我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一身蓝衣服,穿得像个乞丐似得年轻人。” 
     
    他看着面前路人惊慌的神色,攥着他衣领的手稍稍松了一些, 
     
    “他的年龄和我差不多,看着有点傻气。”他的语气尽可能缓和下来。 
     
    当他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时,他一挥胳膊把那个路人狠狠的扔了出去。 
     
    其实他一直都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但是他始终迈不过弃婴这个坎, 
     
    所以他发誓要出人头地,不让任何人瞧不起他。 
     
    当他背起东方兄慢慢走下山时, 
     
    他应该是第一次找到了当兄长的感觉吧。 
     
    想必他一定暗中发了誓,要一直守护这份情感, 
     
    就像他的大师兄一样。 
     
    大师兄能做到,他也一定可以。 
     
    师弟,我一定会保护你。 
     
    ——————————————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扑到自己的师弟面前,当下龙王困兽之斗的一击, 
     
    风在耳边呼啸,天空越来越远, 
     
    自己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些不重要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强撑着站起,想要加入到战群中,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蛇男偷袭自己的师弟,却无法像往常一样飞扑过去阻挡, 
     
    “住手!” 
     
    一道熟悉的身影横在两人中间, 
     
    他兴奋的想要大叫, 
     
    那个人回头了,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们兄弟马上就能团圆了。 
     
    然而当他看到那人被龙王一掌拍下悬崖时,顿时如堕冰窖, 
     
    “不!”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拼命挣扎着冲向悬崖, 
     
    然而那人已经消失在云层中。 
     
    —————————————— 
     
    “师傅,荆棘!” 
     
    一切都是伴随着这声稚嫩的童音开始的。 
     
    从此他不再孤单, 
     
    从此他有了兄弟。 
     
    谷月轩的父亲谷云飞,我也有所耳闻。 
     
    鼎鼎大名的远东大侠,可惜在一次讨贼中不幸身亡。 
     
    从此,他就成了孤儿。 
     
    所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的这位师弟。 
     
    他希望自己能像一轮明月,永远能为他的师弟照亮黑夜中的路。 
     
    然而就像月有阴晴圆缺一般,他总害怕自己的光芒不够强烈,不够周密。 
     
    “其实,又有谁会去责怪月亮的阴晴圆缺呢。” 
     
    华山月夜,曹姑娘的一番话将他点醒。 
     
    其实他的师弟缺少的,并不是能照亮万物的耀日, 
     
    他缺少的,只是一个能在需要时陪伴在他身边,默默注视着他的明月啊。 
     
    “师弟,让我们,并肩战斗吧。” 
     
    ——————————————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身边是活泼的三师弟,可爱的小师妹, 
     
    还有病床上,那个熟悉的人。 
     
    “二师兄的伤势已无大碍。” 
     
    这句话仿佛一颗定心丸, 
     
    这些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 
     
    病床上的人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他泪流满面, 
     
    团聚了,他们终于,团聚了。 
     
     
     
    番外小剧场 
    洛阳 
    听说江湖四恶出现在了城中,东方兄受邀前往将其击溃。 
    奇怪,我的情报明明显示江湖四恶吃喝嫖赌此时并不在一起,这消息是怎么穿传出来的。 
    “东方兄,好久不见。” 
    “吓!江兄!你能不能别老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 
    东方兄向后蹦了足有两丈远,多日不见,看来他的轻功精进了不少。 
    "听说东方兄在寻找江湖四恶,不如让小弟一起来帮忙找如何?" 
    “这……”东方兄脸上浮现出了“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的表情陷入了思考。 
    “就让小弟加入吧,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战斗力啊。”我摆出了一副很有亲和力的笑脸。 
    东方兄带着“反正多一个这小子我也应付得来”的表情抱拳回答到:“那就麻烦江兄了。” 
    话说东方兄,虽然把所有的表情都写在脸上有助你通过仙音前辈的考核,但表情太过丰富不是好事,真的。 
    洛阳客栈。 
    据目击者称,江湖四恶中的"吃"现下就在客栈中。 
    我们刚走进大堂,就听的一声大吼: 
    “小二!把店里所有的菜再上……三桌!”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名丐帮装束的人士正坐在一个角落大喊大叫。 
    “哪来的叫花子!去去去,我们没功夫搭理你!”小二见是一名乞丐,立即出言想把他赶出去。 
    “店家……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我真的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啊啊啊不要念了我这就去给你上菜!”小二捂着耳朵逃之夭夭。 
    东方未明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大惊失色,手颤抖着指向那个人喊到: 
    “萧遥兄!你为什么在这里!” 
    嗯?他们认识?东方兄的朋友圈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是东方兄啊……好久不见……但我真的好饿……”那人转过头来,只见那人饿得两颊深深凹陷下去,两只眼睛都已经饿成了两条线。 
    擦,为什么连叫花子都染蓝头发,我要换发型! 
    “东方兄……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圣人曾经说过……人在饥饿的时候……会去不由自主的追求上天……” 
    这货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话说这是哪个圣人说的? 
    “啊,突然好怀念东方兄做的东坡肉……啊,这么一想更饿了……东方兄,我真的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啊啊啊不要念了我这就去给你做菜!”东方兄捂着耳朵尖叫着冲进了厨房。 
    ……这都什么跟什么。 
    洛阳酒馆。 
    据说江湖四恶中的喝现下就在此处。 
    我们刚迈进大堂,就听得一声大吼: 
    “小二!来两坛麻姑,一个大碗!” 
    一个红衣男子正拍着桌子大嚷大叫。 
    诶?这个人好眼熟。 
    “剑寒兄!你怎么在这!”东方兄见到此人不禁又失声大叫道。 
    “东方兄!江兄!你们也来了!”傅剑寒一见是我们,脸上绽放出标准的二货式大笑,然后转头朝小二喊到“小二,再拿两个碗!” 
    "不用了!我们还有急事!"我一把揪住东方兄的领子把它拖出了酒楼。 
    开玩笑,那一坛子酒下去估计我两天之内都醒不了了。 
    出了大门,我还能听到傅剑寒那二货般的喊叫声。 
    “小二!继续拿酒!再来两坛麻姑!” 
    洛阳市集。 
    听说江湖四恶中的嫖正在这里勾搭年轻女子,意图不轨。 
    “其实我并不在意武功的强大与否,好男儿就是该硬的时候……该硬气的时候就要硬气!该把妹……该把握住的东西一定要把握住,比如美女……呃,道义,理想,都是应该坚硬……应该坚守的东西!” 
    街边,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正在和两位年轻女子交谈。 
    咦?那个男子好像是…… 
    “陆兄!你怎么在这!”东方兄见到此人 ,不禁大惊道。 
    唉,今天怎么动不动就大惊,好无趣啊…… 
    “东方兄!江兄!好久不见啊。”陆少临走上前,彬彬有礼的与我们握手打招呼。 
    “怎么样,东方兄,多日不见,你有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啊?”陆少临一脸淫笑地在东方兄耳旁低声说到。 
    擦,帅不过三秒。 
    “啊,那个……我们还有事,后会有期啦陆兄!” 
    东方兄挣脱陆少临的怀抱(?)一溜烟消失在人群中。 
    “跑的真快,看来还是处男一个。”陆少临看着东方兄的背影继续淫笑。 
    唉,这一天都什么跟什么啊…… 
    擦,东方兄人呢?姓东方的,你给我慢点! 
    洛阳赌场,地下格斗场。 
    据说江湖四恶的赌现下就在此处。 
    ……这些传言到底是哪个混蛋散布的,小爷我保证不打死你。 
    一个人被从擂台上打飞了下来。 
    "下一个"擂台上响起了一个温柔而有磁性的声音。 
    东方兄听到那个声音后如遭雷击一般定在原地。 
    “我来挑战!”一个挑战者冲上擂台。 
    “武松拳打虎!” 
    “啊!” 
    “连击!” 
    “啊!” 
    “连击连击连击连击……” 
    “啊啊啊啊——” 
    挑战者飞出了擂台。 
    “都好弱啊。”那个温柔声音的主人慢慢走到了擂台边,目光停留在了东方兄身上。 
    “师弟,你也来啦!”谷月轩温柔的笑到,“不如你来做我的对手吧。” 
    “啊?不不不用了!” 
    “没事,我的连击概率才百分之四十,不会有事的,师弟,我一定会保护你!”谷月轩边说着边把东方兄拉上了擂台。 
    “不要把……” 
    “武松拳打虎!” 
    “啊” 
    “连击连击连击连击…… 
    “啊啊啊啊啊——” 
    我:…… 
    真是丰富多彩的一天啊, 
    虽然完全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番外】因为小本子产生的脑洞 
     
    东方兄寄给我一份礼物。 
     
    这是一本包装精美,文笔生动,内容丰富,人物丰满,还附带插图的优良读物。 
     
    虽然这是一本教授生理卫生知识的限制级图书。 
     
    我哭笑不得的把这本书攥在手里,这东西我现在根本用不到啊,毕竟现在我…… 
     
    呃…… 
     
    不过以东方兄的智商,他应该不会在这个方面嘲讽我, 
     
    换句话说,他是把我当兄弟才送我这东西的。 
     
    嗯,这么一想的话,感觉还是蛮好的。 
     
    于是我在回信里写道: 
     
    “好感+80” 
     
    ……嗯,是不是给的有点高了。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嘻嘻,这样干啊…… 
     
    ………… 
     
    我看着面前堆叠如山的数十本精华典藏版……啊就小黄书。 
     
    话说这种东西居然这么容易搞到,真是世风日下。 
     
    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被我安排去买书的手下那想笑又不敢笑的“你懂的”的表情。 
     
    真不爽。 
     
    不过接下来可有的爽了,嘿嘿,我摩拳擦掌。 
     
    想歪的给本少爷去面壁! 
     
    我找出笔纸,然后翻出了东方兄的跟踪调查记录。 
     
    然后给每个和东方兄有交际的长辈同辈包括女性一人送了一本, 
     
    当然,以东方兄的名义。 
     
    长辈就写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男性友人嘛,就写上“兄弟,你懂的。” 
     
    至于女性友人…… 
     
    算了,给东方兄留一条活路吧。 
     
    别忘记标注上“务必转交本人”。 
     
    然后我派人去拦截回信,自己则等待着胜利的消息。 
     
    话说我还真是闲的有病啊…… 
     
    很快,回信就纷纷攘攘的到来了。 
     
    我拆开了第一封。 
     
    “咳咳,未明儿啊,你想讨好为师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为师毕竟老了,你们小年轻的东西为师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啊,不过那个……你这份心意,为师先记下了。总之认真习武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指望为师给你开小灶!” 
     
    ……看来无暇子这个老顽童还真是想老夫聊发少年狂一下,另外别当我不知道,你们逍遥谷的不老长春功……嗯。 
     
    我拆开了第二封。 
     
    “师弟,其实你是知道的,师兄其实不是很喜欢……嗯……有没有那种描写兄弟情的,就是那种……嗯,你懂的。” 
     
    ……我了去,谷月轩,看不出来啊,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看来我以后要离你远点,怪不得你没完没了往家里捡师弟。 
     
    我拆开了第三封。 
     
    “啐!你给我送这东西干什么!不务正业!书我没收了,另外……你小子在哪弄的书,下次记得喊我一起去!但是记住,我是要监督你,你作为未成年人,再有这种东西必须交给我审核,记住没有!” 
     
    ……荆棘还真是不坦率啊,一看就是感兴趣的不得了的那种,另外建议你小心自己的师兄。 
     
    我拆开了第四封。 
     
    “东方兄,其实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东西,不过我听说东方兄你在杭州弄到了一种名为‘一百年金古无双’的奇酒,什么时候能让大家一起开开眼界啊,哈哈哈。” 
     
    ……傅剑寒这辈子就只认酒了是不是,都快喝傻了吧。 
     
    我拆开了第五封。 
     
    “那个……东方兄弟,你杨兄我天天云游结果一直没女朋友,想找点类似的什么可是管制又太严,嗯……总之还是谢过东方贤弟,另外记得帮我劝劝剑寒兄弟,我已经感觉他快要喝傻了。” 
     
    ……看来我和杨云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共识的。 
     
    我拆开了第六封。 
     
    “未明,若要成为一个一身正气的侠之大者,怎么能被这种东西所束缚,更不应该将其赠与他人,这是很不尊重的行为。另外……这本书好像有一些缺页,而且为什么没有下半部,做事可不能这样马马虎虎的哦,记得找时间换一套新的给我,嗯。” 
     
    ……亮瞎了,这是不是仙音的回信啊,我没看错寄信人的名字吧,这简直……哎,不说了。 
     
    我拆开了第七封。 
     
    “东方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要成为正人君子怎么能被这种东西所牵绊,希望东方兄能够洁身自好。” 
     
    ……任剑南啊任剑南,怪不得你追不到仙音,你就是活该的。 
     
    我拆开了第八封。 
     
    “天啊,这不是小僧藏在藏经阁却被偷了的那本吗?东方兄居然送了小僧一本一模一样的!善哉,善哉!缘也,缘也!” 
     
    ……我提莫的…… 
     
    当我把整面墙都挠的面目全非后,我坐了回来,拆开了第九封。 
     
    “未明儿啊,其实老夫不是很需要这种东西,毕竟老夫的妻子可是当年的花魁啊,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咳咳,扯远了,其实这种东西要送你的书生和丹青两位前辈的话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另外你可千万别送我家芸儿啊,她一直很反感这些玩意的。” 
     
    ……我怎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拆开了第十封。 
     
    “东方大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以后不要再理你了!你让我心烦!” 
     
    ……貌似玩大了,嗯,反正东方兄红颜知己那么多,遇到这种状况肯定会有对策的吧,嗯。 
     
    我拆开了第十一封。 
     
    “哈哈,未明儿原来你也蛮上道的吗,赶明儿我和你丹青前辈带你去个好地方,放心,我不会到芸儿那参你一本的,嘿嘿嘿……” 
     
    ……好吧,意料之中,老淫贼。 
     
    我拆开了第十二封。 
     
    “未明儿,眼光不错嘛,知道这里的插画是谁画的吗,嗯,没错,就是前辈我,如果还想看的话尽管来找我。不过千万要瞒着神医家的小丫头,我和你书生前辈的作品已 
    已经被她烧掉不少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我了个无双槽,大触啊。 
     
    我拆开了第十三封。 
     
    “太够意思了兄弟!你怎么知道我的套书正好缺这一本的,太够兄弟了!另外你现在有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啊?哈哈哈,这种事要主动出击,不要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陆少嫖头你够了,都说逼良为娼,我倒是第一次见到逼良嫖娼的…… 
     
    我拆开了第十四封。 
     
    “多谢东方兄,兄弟我正愁女人到底和男人不一样在哪呢,有了这本书,喔一定阔以便得梗呛!” 
     
    ……夏侯兄啊,要不是人家芙蓉妹子本来对你也有意思,你这妥妥就是注孤生的节奏了。 
     
    我拆开了第十五封。 
     
    “哈哈,东方兄还真是懂兄弟我啊,天天看一帮大老爷们挖药真是闹心死了,之前的不快就一笔勾销了,记得常来我百草门玩啊!” 
     
    ……谁说总裁是玻璃心的?看看人家多大度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我拆开了第十六封。 
     
    “真没想到,东方兄原来是这么看待我方云华的吗,看来我要重新评价东方兄这个朋友了。” 
     
    ……好吧,知道你喜欢真人的,是小弟我疏忽了,方淫华。 
     
    我拆开了第十七封。 
     
    “东……东方兄,这本书真……真是……真是太神奇了,仿佛打……打开了新世界的……的大门一样,非……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古老实不愧是古老实,一本小黄书激动成这样,写信居然都口吃了,你至于吗。 
     
    我拆开了第十八封。 
     
    “你……你送人家这种东西干什么!人家才不是那种女孩子!还好没让手下看到,羞死人了羞死人了!想说什么就当面说……这种东西……就别再送了……” 
     
    ……看来霹雳堂秦护法对东方兄的感情还真不浅啊。 
     
    我拆开了第十九封。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多谢东方兄。” 
     
    这封信是风吹雪的回信,看起来是很平淡的那种套话。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真好奇。 
     
    我拆开了最后一封。 
     
    被撕得粉碎的小黄书从信封里掉出来,纷纷攘攘的洒落在地面上。 
     
    ……什么情况? 
     
    嗯?还有一张信纸。 
     
    我展开了信纸,上面只有四个字。 
     
    “你·太·污·了” 
     
    我看了看回信人的名字。 
     
    燕宇。 
     
    嗯…… 
     
    啊拆信封拆的好累啊,先去歇会吧,东方兄的朋友还是让东方兄自己掰扯去吧,嗯,就这样吧。 
     
     
     
     
    【番外】圣诞节要到了啊……是个游湖的好时节…… 
     
    都说“她喜欢我”是人生三大错觉之首, 
     
    但这句话明显不适用于某二货。 
     
    对于东方兄来说,在最初,他对自己身边所有的女子都以一种高于朋友,低于恋人的态度去面对。 
     
    亲近她们,处处关心她们,然而在那些女子对他表白心迹之前,他始终只是单纯的觉得她们只是他的普通朋友, 
     
    反倒是那些女子都一直有着“他喜欢我”的心理,这简直违背自然规律。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于是他接受了她们所有人,他又不是不喜欢美女,既然送上门了干嘛不收,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七名女子围坐在桌边,虽然她们都因自己真心喜欢东方兄而彼此放下隔阂,但时不时的做一下女人之间的沉默的竞争还是会的。 
     
    我们的餐桌方圆十丈内都不敢站人,连店小二都躲得远远的, 
     
    我面不改色的倒酒, 
     
    在通知武林各大门派的路上,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杀气了。 
     
    话说成都的菜我还真是吃不惯,上次的麻婆豆腐我只吃了一口就什么都吃不下了,只能拼命喝酒。 
     
    搞得小弟现在看见红色就莫名其妙的想打人。 
     
    ………… 
     
    我其实很不愿意走成都的路,动不动的就会绊住,真的很不爽。 
     
    但是好不容易有个出来透气的时间,东方兄,傅兄和任兄都出去散步了,我要是再和那些女人呆在一块恐怕迟早被憋死。 
     
    嗯?前面那个人是东方兄? 
     
    “你就是逍遥谷的东方少侠?长得真的好帅啊!” 
     
    “就是就是,何师姐还说他是个丑八怪呢,明明这么俊俏的小哥……” 
     
    “哈哈,两位姑娘过奖了。” 
     
    东方兄似乎在和两名陌生女子交谈,看服饰应该是天山派的弟子。 
     
    唉,这么紧张的时期居然还记着勾搭妹子,真是没救了。 
     
    这里的紧张时期不是指正邪大战,而是后宫大战。 
     
    那两个女子一脸花痴一样的表情看着东方兄,而东方兄脸上仍然是那标志性的二货笑容。 
     
    “对了,不知东方少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喝杯酒呢? 
     
    一个女弟子突然做出一副很调皮的样子向东方兄问道,同时给自己的女伴使了个眼色。 
     
    “啊?这……”东方兄犹豫起来,毕竟客栈还有七个未婚妻在等着他,和陌生女性喝酒是不是…… 
     
    “只是喝杯酒嘛,没别的意思~”另一个女弟子上前挽住了东方兄的手臂来回摇晃着。 
     
    两个女弟子半拉半拽着把东方兄往酒楼的方向带去。 
     
    “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东方兄(看上去)不得已的和两名女子走进了酒楼。 
     
    真让人不省心,我悄悄跟了上去。 
     
    我走进了天府酒楼。 
     
    咦?他们人去哪了? 
     
    “你有没有见过结伴同行的两个白衣女子和一个蓝衣男子?”我向店小二问道。 
     
    “啊……见过,那个男的才喝了两杯就醉倒了,被那两个女的带到楼上的房间里休息去了,嗯……” 
     
    店小二露出了一个“你懂的”那种眼神。 
     
    我拔腿冲上二楼,找到了他们订下的房间。 
     
    看小弟我一记天罡腿! 
     
    我一脚踹开了房门。 
     
    眼前的情景十分的……嗯,不堪入目。 
     
    好吧我承认,异性吸引力确实是天赋,大街上闲逛就能遇到这种事也确实是一种本事。 
     
    我十分艰难的赶走了两个天山弟子,毕竟小弟不太习惯和只穿内衬的女人战斗。 
     
    不过我在赶走她们之前,抢走了她们的手绢。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东方兄, 
     
    哎,我为什么这么闲得慌呢,闲到没事坑兄弟玩,真是的,唉…… 
     
    ………… 
     
    我们一行十个人围在床边观摩东方兄的睡姿。 
     
    我把手绢展示给了他们看。 
     
    “人证,物证。” 
     
    我摊了摊双手。 
     
    “其实小弟也没想到东方兄会做出这种事。” 
     
    啊,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嗯,痛心疾首是捂心口比较好呢,还是捂额头比较好呢? 
     
    “哎,那么在意女人干什么,东方兄还真是……嗝……哈哈……” 
     
    傅剑寒拎着酒壶猛灌了一口,没心没肺的笑着。 
     
    “明明身边就有七个现成的,还非要出来……嗝……” 
     
    “那个……我们还是让东方兄在这休息吧,不要打扰他……们了……” 
     
    任剑南拉了拉傅剑寒的衣角轻轻说道,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嗯,说的有理,这房间里的杀气已经要爆棚了。 
     
    我们三个男人离开了房间,留下东方兄的七个相好在房间里。 
     
    七个相好……怎么感觉这么想打人…… 
     
    任剑南扶着喝的拎着酒壶发疯的傅剑寒回了客栈。 
     
    我悄悄来到隔壁房间,找了个音质比较好的位置坐了下来侧耳细听。 
     
    啪嗒,碰啪,噼里啪啦(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 
     
    “浑蛋,花心大萝卜,你怎么不去死啊……” 
     
    “打你打你打你……” 
     
    “去死……去死吧你……呜……” 
     
    啪……啪……(听起来好像是鞭子一类的东西) 
     
    “我忍了很久了很久了很久了……” 
     
    “今天一定要给你点教训……” 
     
    铛,咔哒(拔刀一类的声音?) 
     
    咣当(好像是搬起某种家具的声音?) 
     
    要不要考虑冲进去阻止一下,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叮咣,轰隆,哗啦啦啦(无法辨认的很巨大的声音) 
     
    哎,还是不听了,希望明天东方兄还活着。 
     
    ………… 
     
    “哎哟,全身都好难受啊,怎么回事……” 
     
    东方兄坐在我身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痛苦。 
     
    我淡定地给自己倒酒, 
     
    先恭喜你成功多活了一天。 
     
    ……话说我好像经常在倒酒啊。 
     
    “头好痛……全身都好酸疼……我昨天不是和两位姑娘喝酒吗,发生什么了……” 
     
    东方兄呲牙咧嘴的说到。 
     
    唉,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现在能活着在这喊疼简直就是奇迹,居然还抱怨,偷着乐去吧。 
     
    “哎呦,腰怎么这么酸啊……腿也发软……” 
     
    东方兄拼命揉着自己的腰和腿。 
     
    我愣住了。 
     
    腰酸?腿软?好像不太对啊? 
     
    这时东方兄给自己搭了一下脉, 
     
    “奇怪,我的脉象怎么这么乱,尤其是肾经……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江兄,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东方兄表情无比扭曲的转向我。 
     
    我淡定的喝酒,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事情好像沿着某个不对劲的方向发展了。 
     
    怪不得那帮女人今天早上一个个表情都奇奇怪怪的…… 
     
    怎么说呢,男女之情确实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唉,女人真麻烦,我还是继续玩我的阴谋论吧。 
     
     
     
    番外】天龙秘辛 
     
    在中原武林的眼中,天龙教,是一个以武力,威压,阴谋,嗜杀而著称的,不折不扣不可饶恕的魔教。 
     
    可又有谁知道,天龙教曾经是一个为了宣扬爱与和平的伟大主题而存在的组织。 
     
    其首领,天王厉苍天,更是有着救济众生,建立安乐理想国的伟大梦想,并一直为之不断奋斗。 
     
    然而,人手与经济的困难,理想的过于宏伟以致虚幻,还有莫名流传出的不利传闻,都使天龙教感到力不从心。 
     
    为了保护天龙教的理想,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为了在建立乌托邦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天龙教的左护法东方曦,乾达婆凌香儿,紧那罗罗那,迦楼罗任天翔,做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决定, 
     
    那就是…… 
     
    成为偶像! 
     
    “大家好,在下东方曦。” 
     
    东方曦一甩他那秀丽的银发, 
     
    “在下罗那,” 
     
    罗那展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 
     
    “奴家凌香儿,” 
     
    香儿轻轻抚弄了几下怀中古琴的琴弦, 
     
    “在下任天翔,” 
     
    任天祥拢了拢自己的兜帽, 
     
    “我们是……” 
     
    四人摆造型, 
     
    “T(天)L(龙)boys!” 
     
    “其实人家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香儿抱着古琴轻声抱怨道, 
     
    “就是,我也感觉这个名字不太好,”任天翔接话道, 
     
    “毕竟我们的组合中有一多半都是女的,怎么能叫boys呢?” 
     
    罗那:“你什么意思……” 
     
    “说的也对,TLboys什么的还是不和大教主二教主抢了。” 
     
    东方曦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露出为难的神色, 
     
    “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 
     
    “不如这样,我们先合作一曲试一下,”香儿突然提议道,“名字什么的可以延后,但是作为一个组合,不可以没有自己的歌曲啊。” 
     
    “说的也对,那就开始吧。” 
     
    三人纷纷准备好了自己的乐器,一时间,悠扬的琴声,飘渺的箫声,空灵的琵琶声,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此时已经是夜间,在月光的照映下,伴随着微微晚风,顿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意境。 
     
    东方曦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浑厚而优雅的男声开口唱到: 
     
    “一~朵~小~花~啦~~~~~~” 
     
    三人:…… 
     
    罗那:(你知不知道教主是怎么一眼看出你是内奸的……) 
     
    香儿:(意境被毁的一片一片的了……) 
     
    任天翔:(真是搞不懂与他们中原人,不过似乎还是蛮好听的……) 
     
    东方曦见三人突然停止了演奏,不禁回身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罗那:“我觉得歌曲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香儿:“嗯,我们还是先考虑一下组合的名字吧。” 
     
    任天翔:“啊?怎么了?不打算先唱完这一曲吗?” 
     
    香儿,罗那:盯~~~~~ 
     
    任天翔:“咳咳,先考虑组合名字……” 
     
    东方曦:“发生什么了……” 
     
    “哎,奴家有个想法,”香儿突然提议道,“其实我们可以把组合名字起的朴素易懂一些,既然我们是为了教主而战,那就叫‘天王应援团’如何?” 
     
    “嗯?如此甚好。”罗那一听,觉得蛮有道理,于是表示赞同。 
     
    “还是易懂一些好,太复杂的名字搞得我的头都要晕了……”任天翔表示我们胡人才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心机咧……虽然貌似汉人只有东方曦。 
     
    “那就这样吧……”东方曦看大家都同意了,自己便也同意了。 
     
    于是,“天王应援团”就这样开始了他们为提高天龙教影响力,以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偶像道路。 
     
    ………… 
     
    “这就是早期天龙教的故事。”徐子易合上了《武林通鉴》。 
     
    “哇,原来天龙教还有这样的历史啊,”东方兄听完,两只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 
     
    “唉,只可惜圣堂一战,天王下落不明,天王应援团也就解散了。”徐子易遗憾的一摊手。 
     
    “555~真是太感人了555~”东方兄居然抹起了眼泪,然后突然豪气干云的站起来一脚踩在凳子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如果我有幸能够见到天王,我只想对他说,请算我一个吧!” 
     
    我:…… 
     
    二货到底是二货。 
     
    另外,为什么感觉,这一章这么扯淡呢…… 
     
     
     
     
     
     
     
     
     
  • 东方未明的天龙教之路为他点赞
    作者:雷影纯爷
    未明初出江湖 
    我被仇霸一拳头打倒在地。 
    仇霸:啊哈哈哈,像你这种小虾米也想出风头吗,过多十年再来吧。 
    未明:可恶,可恨我没有一身好武功,所以才会输啊,我好恨无用的自己。 
    仇霸:好了,是时候送你下去了,来世不要再多事了。 
    这时,第一选择:大师兄来救 
    第二选择:夜夜叉来救 
    你选了第二。 
    夜叉:刚才听到了打斗声,我还以为是哪位高手在这里呢,原来是一些小鬼在玩游戏啊。 
    仇霸:哦,有一个美女过来了哟,喂,这里好危险的,快离开这里。 
    未明:是谁?救救我。 
    夜叉:唔,你,你是? 
    仇霸:我劝美女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为好哟。 
    夜叉:哈哈哈,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我这样子说话,这个小子我救定了。 
    仇霸:你可别后悔,小子们去教她做人。 
    战斗完后,仇霸他们被打跑了。 
    夜叉:嘿,教主叫我去找一个好材料来教导下来壮大天龙教,我看就是你吧。 
    未明醒了过来。 
    夜叉:你醒了吗,你睡了二天了哟。 
    未明:呜,身体好痛,是姑娘你救了我吗,感谢了 
    夜叉:呵呵,我只不过是一时路过,看到你胆识还不错,就救你了,不过你别以为 
    这是免费的,你是我救的,那你就要好好还恩才行。 
    未明:那是当然的,我欠了姑娘一个好大的人情,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还回给你。 
    夜叉:不用将来,你现在就能报恩了。 
    未明:现在?我应该怎报恩? 
    夜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也是天龙教的一员。 
    未明:天龙教?就是那个第一大邪教吗? 
    夜叉:什么邪教?如果我是坏人,我会救你吗? 
    未明:但是。。。。。。。。 
    夜叉:如果想改变这个世界,必须要有实力,否则什么都改变不了,在之前的战斗中你也是体会到了吧。 
    未明:这。。。。。。。好像也对。 
    夜叉:总之,我已经收你为徒弟了,你无法拒绝,如果想离开这里,就打赢我吧,这样你想去哪里都没人阻止你。 
    未明:好吧,我暂时留在这里,等我报完恩之后,再做打算了。师父。 
    夜叉:好好听我的话,你会了解的。 
     
     
    夜叉和未明见到摩呼罗迦 
    摩呼罗迦:无双,这就是你收的新徒弟吗?看起来弱不禁风啊,为什么要选这个小白脸做徒弟。 
    夜叉:关你什么事,我喜欢收哪个就收哪个。 
    未明:师父,这位是。。。。。。。。 
    夜叉: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护法罢了。 
    摩呼罗迦:老子是天龙教的护法,记住了,别惹你师父生气,要不然我会干掉你的。 
    未明:(看样子这个家伙很在乎师父啊) 
    夜叉:未明我们走,别理他。 
    未明:是的,师父,再见。 
    摩呼罗迦:哼。无双,到时再见。 
     
    夜叉和未明见到玄冥子 
    玄冥子:哟,夜叉,收了一个很不错的徒弟了嘛,哼哼,你果然还是喜欢好看的男人嘛。看样子,你的冰火玄功已经练成了是吗? 
    夜叉:哼,关你什么事,这是教主的命令,我也是没办法的啊,为了天龙教的前途,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玄冥子:命令,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 
    夜叉: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总之这是我的任务,你少管。 
    玄冥子:(哼,想不到夜叉那个家伙练成了冰火玄功,看样子我要快点做出唯命药才行了) 
    未明:师父,这位是。。。。。。。 
    玄冥子:我叫明子,是天龙教的尊使哟,以后多多指教哟。 
    未明:好的,多多指教。 
    玄冥子:(嘿嘿,这个家伙呆呆的,以后说不定能利用得上) 
    夜叉:未明,走了。 
    未明:是的,师父。 
     
    夜叉和未明见到龙王教主。 
    夜叉:教主你好,我已经按照你的命令,找到了需要教导的徒弟了,之后等他学完冰火玄功之后,我再传我的冰火玄功给他,然后我们就能够把阿修罗和乾达婆控制住了。这样子阿修罗宫也会归于我们的天龙教,乾达婆也能成为我们找到天王的关键。而且还能利用她从背后收拾天王他们。 
    龙王:好,好,夜叉你做得真好,不愧为我教第一护法,这次就委屈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夜叉:这是身为天龙教护法而应该做的。 
     
    夜夜叉教未明冰火玄功心法 
    夜叉:本门的冰火玄功分为四层,第一层化形.练成者能够长期维持年轻状态.第二层化幻.练成者轻功无双,甚至可以产生幻影这种地步.第三层化身.练成者可以通过阴阳交合,控制异性身体.但是对方必须是童子之身.第四层化气.练成者可以将对方打过来的真气化为自己的真气,无穷无尽.甚至可以用上别人的招式. 
    未明:如果我练到第四层,那不是天下无敌了. 
    夜叉:你先练上第二层再说吧.到练到第三层,需要外力才能练到. 
    未明:是的,师父,我会尽力练的. 
    夜叉:唔,我会期待那一天的. 
     
    未明练到冰火玄功第二层 
    未明:师父,我练成了冰火玄功第二层了. 
    夜叉:果然我没有看错人,能在二年内就能练成第二层.你果然是武学天才啊. 
    未明: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才行啊.不过,第三层应该怎样练. 
    夜叉:这才是我收你为徒的原因啊,我也是练到第二层啊. 
    未明:什么?师父现在才练到第二层,我还以为师父早就练到第三层或者是练到第四层了. 
    夜叉:我不是说过,要练到第三层,需要外力的帮助吗 
    未明:那需要什么外力的帮助. 
    夜叉:需要一个同样练到第二层的异性,而且这个异性还是童子之身.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个武功叫冰火玄功了吧. 
    未明:什么?难不成................ 
    夜叉:就是这个难不成,好了,进我房间,听我的话去做就得了. 
    未明:师父,这样不太好吧.....你是我师父啊.....这样子太不成体统了. 
    夜叉: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师父了,你被逐出师门了,现在我需要你还恩.古人不是说过,以身相许的吗? 
    未明:这样都得?但是.......我......师父你认为这样子好吗? 
    夜叉:我不是说你不再是我徒弟了吗,总之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我需要练到第三层来达到我的目的,进房,除非你有自信打得过我. 
    未明:我知道了,师父都这么说了,我也想练到第三层,更想练到第四层. 
    夜叉: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啊............. 
     
    一夜过后 
    未明:师父,不,无双,以后我会好好地对你的. 
    夜叉:哼,只不过是一晚罢了,现在就用着好像对着老相好那样的态度了吗? 
    未明:不,无双,我会负责的.我会更加努力练好武功的,为天龙教的壮大而努力,不出一年,我要成为教主的左右手,和你一起. 
    夜叉:唔,老实不少了嘛,算你有点良心.不过你还是叫我师父吧. 
    未明:为什么,我们都已经......... 
    夜叉:等你成为教主的左右手的时候,再叫我无双就是了,现在你要叫我师父,明白吗? 
    未明: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夜叉:原本我是打算自己练到第三层之后,去控制天王的心腹紧那罗的或者伽楼罗的,不过你这么有心,就交给你了. 
    未明:是的,请一定要交给我来做. 
    夜叉:哼,其实你是不想让其他男人碰我才这样说的吧.不过也好,我也不喜欢紧那罗和伽楼罗,而且又找到乾达婆的消息了,就对她下手吧.这样子我们就能知道天王的消息了,就能那个东西了,到时还能把天王他们收拾了. 
    未明:那个东西是? 
    夜叉:你现在不需要知道,该说给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了. 
    未明:我知道了. 
     
     
    夜叉:现在我们要去收服一个人.和我一起去. 
    未明:收服一个人,难不成是用冰火玄功. 
    夜叉:没错,之前她也是天龙教的其中一个护法,不过因为被男人抛弃之后,因为对男人恨之入骨而去创了一个修罗宫. 
    未明:是阿修罗吗?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 
    夜叉:放心,她还是的,当年伽楼罗心里有着别人,没碰过她,就直接抛弃她了,所以她才会变成这样.现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教主早就想把她招纳回来,都被她拒绝,现在就是你立功的大好机会. 
    未明:不过,身为护法的话,武功应该很强吧,恐怕...... 
    夜叉:放心,交给我吧,我已经好久没和修罗姐姐交手了,嘿嘿 
    未明:好的,一切听师父命令. 
     
    修罗宫 
    夜夜叉和未明一等人 
    阿修罗:夜叉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这么多人带到修罗宫里,还把男人带来这里,是不把我当一回事是吗 
    夜叉:姐姐,我哪敢啊,我只是接到龙王的命令,招纳你回天龙教做护法啊. 
    阿修罗:我不是早说了,我不会再回什么天龙教的吗?你和龙王说,我不会回去的,叫他死心吧. 
    夜叉:这可不行,龙王已经说了一定要带你回去的.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阿修罗:好一个命令,你不愿意走,我只好用我的刀送客了. 
    夜叉:唉呀,姐姐还是这么冲动啊,没办法了,我只能领教下姐姐的高招了.未明你不要出手. 
    阿修罗:好啊,想单挑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阿修罗永远比夜夜叉强. 
     
    战后 
    阿修罗:呜,想不到你的武功提升得这么快. 
    夜叉:只不过是因为姐姐被男人迷惑了心,要是以前的话,妹妹早就败在你的手里了. 
    阿修罗:哼,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已经不想再回天龙教了,我恨那里. 
    夜叉:放心吧,我会让你从仇霸恨中解脱的,到了明天,你就是真正的天龙教的护法了. 
    阿修罗:哈哈哈,你说能让我从仇霸恨中解脱,你做得到吗? 
    夜叉:我当然做不到了,不过有人做得到,得罪了,姐姐. 
    阿修罗:啊,你做什么? 
    夜夜叉点了阿修罗的穴道. 
    夜叉:未明你带阿修罗走,我帮你挡住这些人. 
    未明:好的,师父小心,我走了. 
    未明把阿修罗带走了. 
     
     
    一夜过后 
    未明:师父,可以了. 
    夜叉:是吗?不错,这样子六护法就有三个在我们这边了. 
    阿修罗:主人,我应该做些什么 
    未明:等下,我问一下师父.师父,接下来我们应该怎做好. 
    夜叉:你带阿修罗回修罗宫,让那些宫女一起回归天龙教,如果有人不愿意,你就用冰火玄功就可以了. 
    未明:是的,师父,阿修罗,我们走. 
     
    修罗宫 
    阿修罗:大家听好了,以后修罗宫回归天龙教了. 
    任清璇:宫主,你以前不是说最讨厌那里的吗,发生什么事了,昨天你让这个男人带走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是不是这个男人对你做些什么了. 
    阿修罗:你不需要问为什么,我只要你说,你服从还是不服从我的命令. 
    任清璇:宫主,你一定是让这个男人给控制了,我会让你清醒回来的. 
    未明:没办法了,师父说过,如果有反抗者,那只能够.......硬来了.阿修罗,给我打败她. 
    阿修罗:是的,主人. 
     
    一战之后 
    任清璇:啊,宫主,你清醒下啊. 
    阿修罗:你给我闭嘴,主人,交给你了. 
    未明:好的, 
    任清璇:不要啊,你想做什么,你这个淫魔. 
    未明:这都怪你不愿意服从啊,我只能这样,不要怪我. 
     
    一夜过后 
    任清璇:主人,我愿意加入天龙教. 
    未明:是吗?欢迎你. 
     
    妓院前门 
    夜叉:乾达婆就在这里.这就是你练成冰火玄功的最重要的任务. 
    未明:我虽然知道这位乾达婆是当年的护法之一,不过你说是最重要的任务?会不会太过夸张了. 
    夜叉:她的武功倒是其次,重点是她是天王的心腹,也是龙王最大的敌人,如果我们能够把天王的心腹之一变成我们这边的,到时有什么情况,我们能够马上知晓,而且到时收拾天王时,她将会成为我们的秘密武器.最重要的是可以靠她来帮我们找到那个东西. 
    未明:我知道了,师父. 
    夜叉:我来引她出来,然后击败她,之后就靠你了. 
    未明:是的,师父,需要我的帮助吗? 
    夜叉:不需要,我会证明我才是天龙教里最强的护法. 
    未明:是的,师父,你一直都是最强的. 
     
    妓院房间里 
    夜叉:我的好姐妹啊,你在这种地方,是觉得寂寞吗? 
    乾达婆:是你吗?夜夜叉,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找到我. 
    夜叉:像你这种美人,去到哪里不会引人注意的.好了,可以把天王的消息说给姐姐听吗? 
    乾达婆:哼,你觉得我会说吗?你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别逼我出手. 
    夜叉:唉呀,妹妹还真凶啊.看样子我要给点教训你才行了. 
    乾达婆:看样子这场战斗无法避免了,看招. 
    夜叉:你来吧. 
     
    一战之后 
    乾达婆:你变得厉害了啊,夜叉. 
    夜叉:那是因为你整天都想着天王的事啊,哪还有时间练功呢. 
    乾达婆:哼,你要杀就杀吧,我是不会说出天王哪怕一句话的消息的. 
    夜叉:我的好妹妹,不但你会说的,而且你还会成为天龙教忠心的一份子呢 
    乾达婆:不可能,你别想我会加入你那边. 
    夜叉:哼哼,未明,你要好好地对待一下我的好妹妹哟. 
    未:是的,师父,交给我吧. 
    乾达婆:你想做什么,你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啊 
     
    一夜过后 
    未明:师父,可以了. 
    夜叉:做得好,未明,我的好妹妹,天王到底在哪里? 
    未明:乾达婆,把你知道天王的消息说出来. 
    乾达婆:呜.....天.....王......我们.......还.....没有.....发现.....他......紧那罗......和我........一直.......都在找着他... 
    夜叉:唉呀,你们还没有找到吗,未明,告诉她,有什么新的消息,要马上通知我们.让她继续去找天王. 
    未明:乾达婆你听到了吗?如果有新的消息,马上通知我们.在这之前你就好像之前那样去寻找天王吧. 
    乾达婆:是的.........主.......人. 
    夜叉:呵呵,我的好妹妹,一旦试了男人的味道,就这么听话了呢.... 
    乾达婆:................. 
     
    乾达婆找到了天王的踪迹 
    未明:师父,乾达婆写信过来说已经找到了天王的踪迹了,就在洛阳城的小虾米石像的下面地牢那里,他们打算准备好就去救天王,我们应该怎样做才好. 
    夜叉:好的,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明天我们就全部人出动,一定要把天王活捉回来,到时准备战斗时给暗号给乾达婆,让她从背后把天王给打伤.然后我们全部一起上.知道吗? 
    未明:好的,师父,我马上写信给乾达婆,让她准备好. 
    夜叉:去做吧. 
     
    乾达婆和紧那罗来救天王 
    紧那罗:属下来迟,让天王你受苦了. 
    天王:麻烦你们这二十年内找我,你们的忠心我很感动. 
    夜叉:是啊,我也很感动啊,终于找到天王你了. 
    天王:是夜叉吗?想不到你也过来找我了,不过大概是我那个不孝的弟弟叫你过来的吧,想捉老夫回去吗? 
    乾达婆:你别想了,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 
    紧那罗:不错,你想捉天王就先过我们这一关. 
    未明对乾达婆使了一个眼色. 
    乾达婆:.............呜........对不起.......天王. 
    乾达婆从背后攻击了天王.天王受伤了. 
    天王:乾达婆你............ 
    紧那罗:乾达婆......你竟然会.........不对.......你不会这样做的........难道是.......被人控制了. 
    乾达婆:............. 
    夜叉:哈哈,想不到我的冰火玄功到最后立了大功呢.大家给我上,一定要活捉天王. 
    未明:是的. 
    天王:想捉老夫?那就来吧. 
     
    战斗过后 
    天王:可恶,要不是我受伤的话.你们来得再多人也是无用的. 
    夜叉:当然是,所以我们才会用这种办法来捉你啊. 
    伽楼罗:天王,这边,上我的鸟,我们走. 
    夜叉:可恶,别让他们走了,我们追. 
    天王:哼,看我的. 
    夜叉:可恶,让他们逃走了.......... 
    未明:师父...............
  • 我是嫖,这是我的故事为他点赞
    作者:寡妇村政协委员
    《我是嫖,这是我的故事》 
     
     
    我是个江湖人 
     
     
    江湖人都叫我嫖 
     
     
    我不知为何大家不愿意叫我的原名——柳随风。 
     
     
    江湖是寂寞的,所以我们需要互相取暖 
     
     
    所以我加入了一个小团体 
     
     
    江湖人称——江湖四恶 
     
     
    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到底恶在哪里,百口莫辩,我们依然是一出门人人喊打的境地。 
     
     
    先说说老大吧,他是个饿死鬼,也是个吃货,平生最大爱好就是吃个不停,他平生最介意两件事——洛家的烧鸡是不是做咸了,以及他自己的体重。 
     
    江湖四恶的团队经费很多,却总是余下很少,究其原因,老大的肚子当居首功。老大脾气很不好,银子不足,便要赊账。有人说他体重,他便要大打出手。 
    其实老大当年也算是个良善的人,心宽体胖,然而有一次我见他鼻青脸肿的啃着个鸡腿回来,便问他原因,他淡淡的说,因为吃的兜里没钱了,肚子还是饿,结果只能恬着脸跟老板赊账,奈何当时饭馆里正赶上天剑门的和武当的人在哪里胡吃海喝,两拨人几杯猫尿下肚,非要揪着老大说是要为民除害。。。我至今仍记得那一天他坐在断崖边,落寞的啃着鸡腿的背影。从那以后,老大既爱吃,也爱打。 
     
    老二呢,则是个酒鬼,平生最大爱好就是喝酒,据说他曾经是醉翁的关门弟子,有一天醉翁突发奇想,想要跟弟子拼一下酒,结果那天醉翁喝道不省人事,宿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泰国,不但纹了纹身,身边还牵着一只老虎。。。后来醉翁回国后就把老二赶出了师门。不过老二有个优点,他喝酒从来都是先给钱的。 
     
     
    至于老三,丫就一赌鬼,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赌钱和赢钱,这二者是分不开的,其实老三年轻的时候是不混帮派的,只是每天去洛阳赌馆赌赌钱,奈何老三手法太好,玩啥都是一把梭哈,逢赌必赢,见谁赢谁。普贤师太带着门下三十多个小尼姑围着他念经都挡不住他的赌运。只可惜老三耳朵虽好使,眼力价太差,不知道哪些人可以赢,哪些人赢不得。 
     
    于是某一天,他把微服私访的无因大师赢的只剩穿来的袈裟。。。无因大师回到少林寺后,立刻发布全武林通缉令通缉老三,老三混不下去,只好进了帮派,当了我们江湖四恶之一。 
     
     
    至于我,我就是一色。。。咳咳。其实我只是生性风流倜傥了一些,年轻的时候,柳随风的名号在江南少妇圈子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湖是寂寞的,所以我们需要女人。 
     
     
    而少妇是最寂寞的,所以她们需要我 
     
     
    那时的我,还有些青涩,喜欢背着自己心爱的瑶琴,在伊人檐下抚琴一曲 
     
     
    记得三月的江南,花开的很好 
     
     
    花瓣落在我的肩头,我拾起花瓣,看到了伊人在笑。 
     
     
    琴所慕兮等风来,无所归兮入云间。 
     
     
    江南的少妇多是喜好风雅的 
     
     
    其实只是为了遮掩她们心中的寂寞 
     
     
    她们的相公,不是游迹与官场之间,就是自视为武林人士,整日打打杀杀。 
     
     
    我不喜欢江湖的样子 
     
     
    江湖就像是一个爱斗气的女孩子,整日里阴晴不定。她对你笑时,你便威名远播,她对你怒时,你便尸首分离。 
     
     
    江湖在招惹每一个贪恋她”美色“的少年,却在之后将他们狠狠打入谷底。 
     
     
    我不知洛阳城外每天会涌入多少对江湖充满了幻想的少年,望着那直入云天的石像默默发呆。 
     
     
    江湖曾对我笑过,她展开双臂,想拥我入怀。 
     
     
    我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我是个浪子,江湖对我来说,过于的苍白。 
     
     
    更何况,我还有寂寞的人儿等着我去安慰。 
     
     
    当我琴罢一曲,她们总是轻轻拉住我的手,闪烁的眸子里有太多隐忍的话。 
     
     
    然而我不能留下来 
     
     
    贞洁对于一个女人又是何等的贵重,我这样的浪子,只怕还不起这般大的宝物。 
     
     
    我每日抚琴唱歌,唱给一个又一个寂寞的人 
     
     
    三月的江南,花开的很好 
     
     
    落下的花瓣,垂在她们的衣角,我知道她们默默的拾起花瓣,只是为了不让我看见落寞的眼睛 
     
    后来我遇见了她 
     
     
    那时的她,有着一双我不敢直视的眼睛 
     
     
    我只能闭眼想象她笑的样子 
     
     
    那笑 一定很美 
     
     
    想到这儿,我自己也痴痴的笑了起来 
     
     
    于是她注意到了我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三月的游溪,溪边的柳芽,柳边的翠草,草边的野花。“ 
     
     
    ”哦?花草之物,有什么可笑的。“ 
     
     
    ”我在笑这么美的景色,你却用烦闷来映饰它,“ 
     
     
    ”你怎知我烦闷?你又不识我,我也不识你“ 
     
     
    我听出她生气了,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紧咬嘴唇的样子,已经让我无从招架 
     
     
    ”我不识你,却已知你心。你不识我,却已动了杀意。我想,我们还算是在这大千世界里,有那么丝缕的联系。“ 
     
    她拔出了剑 
     
     
    二十年后我一直在回想 
     
     
    如果当时我没有出手 
     
     
    我的人生会不会就不是这般模样 
     
     
    就算想了千遍,再回到当初,我想我还是会出手的 
     
     
    我伸手夺过了她的剑 
     
     
    她的剑很快,我的血欢快的从掌心逃离出我的身体 
     
     
    就好似它们从来没有留恋 
     
     
    打湿我白衣的,不只有血 
     
     
    还有她的泪水 
     
     
    ”为何拦我,我不杀你,只杀我自己,好不好“ 
     
     
    我叹了一口气 
     
     
    ”你之前犹豫了很久,怎么突然如此决绝。你并非只是想杀我,你只是痛恨有人会看到你死前不甘的模样。” 
     
     
    我扶起她,依旧低着头,她的发丝拂过我的手,像被风轻轻吻了一下 
     
     
    “你是易兰,对不对”我小心翼翼的问她,生怕声音大点会碰碎了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人儿 
     
     
    她抬起头,双眸红红的,她的眸子如一滩溪水,让见过它的男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你怎么知道,你是何未峰派来的,对不对?” 
     
    “我若是何未峰派来的,单是我碰你的这一下,就已经够我挨上几剑的了”我苦笑道 
     
     
    “那你是谁” 
     
     
    “我只是这江南无处安定的众人之一“ 
     
     
    ”你没有家么“ 
     
     
    ”自然有,我就是家,家就是我。“ 
     
     
    ”你没有爱人么“ 
     
     
    ”我爱这世间的所有人,只可惜他们并不都爱我“ 
     
     
    她沉默了 
     
     
    我在心底没落的叹了一口气 
     
     
    她已有爱人,而我现在也有了 
     
     
    她的爱人我不知是谁,我却已经爱上了她 
     
     
    然而就像是永远无法相汇的两道河流,我可以追逐,却永远翻不过夹隔的那道山。 
     
     
    ”你没有爱人,自然不懂我为何要死。。。你莫要拦我,去继续追逐你的风儿、草儿好不好,去看你的风景,去渡你的小溪,不要理会我这个将死的人,好不好。“ 
     
     
    “你还不能死。若在平时,我不会管你。然而现在,你的性命不再是孤单单的一个了,你忍心让她陪着你一起离开么?” 我轻轻的说道 
     
     
    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虽然功夫不好,但也算略懂经络,你腹中的生命,此刻又在想写什么呢?”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春蚕的游丝。 
     
    她笑了,夹杂着两道泪水 
     
     
    自那以后,她便没和我再说过一句话 
     
     
    但我懂她的心思,我知她所想 
     
     
    我将她安置在了一个闲静的地方,那里有花有草,还有唱个不停的鸟儿。 
     
     
    有时我会去看她,我远远的坐在草庐门口,弹琴给她听 
     
     
    琴慕君兮君不知,邻人诺兮今何在 
     
     
    我会帮她找出她所爱之人,帮她逃避她不爱之人 
     
     
    尽管我只是一条追逐着的河流 
     
     
    却还是希望能在枯涸之前看到她归入江海 
     
     
    然而我现在还不能 
     
     
    那个人未必认她 
     
     
    那人若会认她 
     
     
    她也不会今日这样 
     
     
    我有时收起瑶琴之时,会看到她微笑着轻抚日渐突起的腹部 
     
     
    那种笑容,我穷尽此生也再未看到过 
     
     
    我不记得当时所想,只记得我呆呆的立在夕阳的当口,看着她的笑容,丰满了整片的黄昏 
     
    易兰走了 
     
     
    在孩子生下后的第三天 
     
     
    我懊恼于我的大意 
     
     
    尽管对她来说,我只是个陌路人 
     
     
    但当秋娟降临之时,我却像初为人父一般欢欣不已。 
     
     
    “就叫她何秋娟吧,我对不起未峰。”虚弱的她抱着那瘦小的生命,复杂的情感在她的眸子里流转。 
     
     
    在我为孩子的衣食忙前忙后之际,她抱着孩子离开了草庐。 
     
     
    没留下只言片语。 
     
     
    黄昏后的草庐,没有了她,显得黯淡无光。 
     
     
    秋风来了,秋叶落了。 
     
     
    我在空无一人的草庐前抚琴弹唱了最后一曲 
     
     
    琴慕君兮君笑忘,此曲尽兮两别离。 
     
     
    空曲,空屋,空人心 
     
     
    我烧掉了瑶琴,之身前往武当 
     
    武当是一座山 
     
     
    很高的山 
     
     
    我站在山下,望着山尖 
     
     
    数月相处的时光,我早已知孩子的父亲是谁 
     
     
    尽管易兰从未提起 
     
     
    我也从未问过 
     
     
    只是挂在孩子脖颈上的那串太极护符,撕裂了一切早已淡薄的雾 
     
     
    符上是个“卓”字 
     
     
    江湖中成名的卓姓不多 
     
     
    他便是其中一个 
     
     
    如若说整座武林是片星海,那么武当便是星海中最闪耀的那颗星 
     
     
    他便站在星上,令宇宙无光 
     
     
    我的心犹如沉进了无端的漩涡之中 
     
     
    这等名分之人,又怎会接纳易兰 
     
     
    更何况是今天 
     
     
    我站在山下,望着山尖 
     
     
    满山的红彩,熙攘的人群 
     
     
    卓人清 
     
     
    武当大弟子 
     
     
    江湖中最闪耀的那颗星 
     
     
    今日便要成为武当掌门了 
     
    前来道贺的人很多 
     
     
    往来的长队像一条乌黑的巨龙沿着山路流进山顶 
     
     
    我突然慌了神 
     
     
    易兰选择了今天 
     
     
    选择了一条最为险峻的道路 
     
     
    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山顶,不去理会众人那惊异的眼光 
     
     
    我的轻身功夫很快 
     
     
    快的能捕捉惊惶的鸟儿、初醒的雀儿、纷飞的蝶儿。 
     
     
    然而今日我却嫌自己太慢。太慢。太慢 
     
     
    我终究还是迟了 
     
     
    当我喘着粗气,站在武当山顶的院墙上时 
     
     
    我看到了后山处 
     
     
    双眉紧蹙的卓人清 
     
     
    和他身后 
     
     
    早已被泪水融化的易兰 
     
     
    卓人清此时的眼睛令我感到恐惧 
     
     
    我见过许多人的眼睛 
     
     
    我从眼睛中便能读出他们的内心 
     
     
    然而我却读不懂他的 
     
     
    犹豫却又绝决、惊异却又冷峻、欣喜却又懊恼 
     
     
    仿似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当最后所有这些情绪都消失不见后 
     
     
    我知道易兰有危险了 
     
     
    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老大拍拍我的肩,将我从旧梦中拉醒出来 
     
     
    “兄弟,又在干哈呢,又想那老娘们呢四不四?我跟你梭,整那些都没有用,还不如老老实实在集团好好干,干好了,天底下的女人还不都呼啦一下子上来抱你大腿啊。我跟老二要去洛阳下个馆子,顺便粗个差,我跟你梭,洛阳饭馆那儿的猪肉炖粉条子老好了,那味儿,啧啧。。。你也一起去吧!” 
     
     
    老大哪都好,唯独口音不太好 
     
     
    一张嘴就一股大茬子味儿,本来功夫极好,一说话,反倒没人怕他了。 
     
     
    不过也好,我在这山上留了也足够久了 
     
     
    久到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又为了什么 
     
     
    ”老三呢?“ 
     
     
    ”那小子啊,好几天没赌钱,抓心挠肝的,一听洛阳有任务,蹭蹭的就窜出去了。估计现在又在赌馆里happy呢,不管他,九月初九,他自会在洛阳城中集合” 
     
     
    我皱了皱眉 
     
     
    赢人钱财,无异于取人性命 
     
     
    这世上什么鬼最可怕 
     
     
    赌鬼 
     
     
    什么赌鬼最可怕 
     
     
    输光的赌鬼 
     
     
    老三这一趟下山,恐怕又要招惹不少洗白的赌徒了。 
     
     
    “走吧” 
     
     
    我站起身,望着山下的大川河流 
     
     
    那映射回来的是怎样的狰狞 
     
     
    我早已不敢去看 
     
    再回洛阳,彷如隔世 
     
     
    我呆立在古旧斑驳的城门前,出神的想着上一次在这里的光景 
     
     
    二十个多自诩名门正派之人 
     
     
    就在这里 
     
     
    染红了我的手 
     
     
    自武当逃出后,我戒了酒,戒了琴,戒了女人,戒了河山 
     
     
    却喜欢上了杀人 
     
     
    我不是江湖四恶中功夫最好的 
     
     
    但一定是杀人最多的 
     
     
    我杀好人,也杀坏人 
     
     
    我杀君子,也杀小人 
     
     
    我杀男人,也杀女人 
     
     
    天下无物不可杀 
     
     
    想起江湖四恶的名号,我不禁笑了 
     
     
    当那个满目疮痍,破衫褴褛的我站在其他三人面前时 
     
     
    他们笑了 
     
     
    我也笑了 
     
     
    算起来,那是七年来第一次见到有人对我笑 
     
     
    虽然是三个奇形怪状的男人 
     
     
    老大说:我们吃喝赌都有了,你又为情所伤,就叫你嫖吧,吃喝嫖赌,正好凑个顺子。 
     
     
    老大的取名功力一向不敢恭维 
     
     
    我至今仍记得,阴尸浪毒小队成立时 
     
     
    老大羡慕的说,你看人家取的那名字,多文艺,我原本还以为他们要叫 “骚浪贱婊”呢。。。 
     
    任务很简单 
     
     
    祝寿! 
     
     
    给河洛大侠江天雄祝寿! 
     
     
    我见过江天雄的眼睛 
     
     
    那闪烁的光,是他怎么都遮掩不了的 
     
     
    那是想要雄霸一方之光 
     
     
    有野心的人 
     
     
    往往不可怕 
     
     
    世人皆有野心 
     
     
    但有野心却要小心隐藏,故作谦和的人 
     
     
    才是最可怕的 
     
     
    古今之成大事者,莫过如此 
     
     
    龙王有野心 
     
     
    但是他太傲 
     
     
    他虽睥睨众生,却无法知晓利害之痛 
     
     
    他虽武功盖世,却无法看透人心所向 
     
     
    江天雄初会龙王时 
     
     
    我便向龙王提起过 
     
     
    “此人苦心经营数十余年,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非是许他一小小河洛,或一堂主之位便能喂得饱他的,能隐忍谋划几十年的人,所图恐怕极大。“ 
     
     
    龙王慵懒的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我知他的意思 
     
     
    大事成后,必杀此人。 
     
     
    只是大事成后,此人又岂是轻易便能杀的了的呢 
     
    寿宴摆在正午 
     
     
    其他三人都各有各自的乐趣 
     
     
    而我 
     
     
    却只能盲目的流连在这熙攘的城市之中 
     
     
    人来人又去,过往足不停 
     
     
    越是热闹,我便越觉得寂寞 
     
     
    我突然想找个女人 
     
     
    向她倾诉自己的苦闷 
     
     
    然后杀了她 
     
     
    一年前我在杭州的丽春院 
     
     
    杀了十二名妓女 
     
     
    我扔下银子,走入闺房 
     
     
    向她们讲我的故事 
     
     
    然而没有人听 
     
     
    她们只是想要宽衣解带,尽快完成自己的工作 
     
     
    她们甚至不懂这个世界 
     
     
    于是我一个一个的杀 
     
     
    直到第十三个姑娘 
     
     
    当我自说自话后,她拉住我的手 
     
     
    ”后来呢?“ 
     
     
    我笑了笑,扔下了三锭黄金 
     
     
    现在,我也想倾诉,做一个凶恶的话痨 
     
     
    一个姑娘行走飞快,撞开了我的肩 
     
     
    ”对不住大哥,我急着赶路“ 
     
     
    这姑娘的手法很好 
     
     
    这么一幢,便顺走了我的钱袋。 
     
     
    我并没有拆穿她 
     
     
    笑了笑,我隐秘的尾随着姑娘,消失在了洛阳熙攘的人群之中 
     
    我隐隐的跟在她身后 
     
     
    她快 
     
     
    我便快 
     
     
    她慢 
     
     
    我便慢 
     
     
    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三丈的距离,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 
     
     
    这一路上,她始终在偷 
     
     
    当她从最后一个书生那里顺到一块青合玉佩后 
     
     
    已经是下手的第二十七人了 
     
     
    姑娘背着满满当当的包裹,欢快轻盈的向城外走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紧随其后 
     
     
    不觉间,已到了城外的森林 
     
     
    这个没防备的女子,始终没有注意到江湖中最凶险的暴徒,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森林总有属于自己的音乐 
     
     
    每一处森林都有 
     
     
    这里的音乐,我还未曾听到过 
     
     
    我沉浸在溪流与鸟鸣的合奏中 
     
     
    没有注意到姑娘已经停下了脚步 
     
    “这位大爷,你一直跟着我,可是想对小女子做什么歹事?” 
     
     
    姑娘转过了脸,模样还算清秀,稚嫩的脸上刻意挤出了一副老奸巨猾的神情,有些可惜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刚刚” 
     
     
    “还好” 
     
     
    “还好什么?” 
     
     
    “好在我的功夫并未退步太多” 
     
     
    “这荒山野树林的,你一个汉子跟在一个小女子身后,不嫌害臊” 
     
     
    “你若知道我的名号,自然就会晓得我不会害臊” 
     
     
    “采花贼?” 她惊恐的后退了几步 
     
     
    我笑了 
     
     
    这姑娘年岁虽轻,却已学会处处埋藏心机 
     
     
    她退这几步前,早已极快的洒下几颗毒蒺藜置在草丛中 
     
     
    故作惊慌后退,只是想让我逼近中招而已 
     
     
    “我虽采花,却算不上贼。只怕姑娘你,才是贼中的行家。” 
     
     
    她下意识的攥紧了背上的包裹 
     
     
    ”九十六两五钱碎银,三个玉镯子,两幅画扇,五块玉佩,还有一本古书,这么多物事背在肩上,姑娘你不觉得繁沉么?“ 我笑着说道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那本古书可不是甚么值钱物,只是一本老旧的春宫图而已,那商人藏得那么深,绝非是因为它值钱,只是怕回家让老婆看到而已。。。“ 
     
     
    姑娘眉头一皱,从包裹中精准的抽出了那本泛黄的古书,略翻了几页,立马羞红着脸将书扯成了碎片。 
     
     
    ”你跟着我多久了?!你想要做什么?“ 
     
     
    她一边后退,一边继续以常人难见的手法布置着重重陷阱 
     
     
    ”到没什么,陪大爷我聊聊天,大爷若是高兴了,那钱袋便送与你了。“ 一边说,我一边向姑娘走去,一路踩过她扔下的毒针毒镖 
     
     
    几十年的轻功,这些器物在我脚下与枯叶一般,在任何一个老江湖眼里,都是不足为道的 
     
     
    但却吓坏了她 
     
     
    姑娘出手了,没人教过的野路子 
     
     
    我一扳衣袖,便卸下了她的力 
     
     
    ”救。。。救命啊!!非。。。非礼啊!!“ 
     
    一个男人最痛恨什么 
     
     
    是被女人喊她色狼 
     
     
    即便本为好意,在这恼怒之下恐怕也想真做回色狼出出气了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若为强取,哪还有乐趣可言 
     
     
    我放开了她的手 
     
     
    “淫贼!放开那姑娘!” 
     
     
    背后传来了一个少年的怒喝。 
     
     
    我轻吁了一口气,看来淫贼这名声终究是洗不脱了,这荒山野林,又是谁家的野小子没事跑到此处。 
     
     
    只好两个都杀了,省的我背这冤案。 
     
     
    我转过身去,看到了那个人 
     
     
    同意稚嫩的脸庞,同样偏执的目光,就好像刻意的要把正义二字写在脸上。 
     
     
    这种人 
     
     
    我不知道杀了多少 
     
     
    他们总是不长记性,初学武功,便想锄强扶弱,成一大侠。 
     
     
    可惜的是,成为大侠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锄强扶弱只是手段,通往最终利益的阶梯罢了。 
     
     
    人或为财,或为名 
     
     
    都是疯狂的追逐 
     
     
    可惜逐财的往往为人所耻,逐名的却捞得个侠之大者的称号 
     
     
    这二者又有何区别 
     
     
    少年出手了,逍遥谷的功夫 
     
     
    我和逍遥谷的弟子教过手,却从未见过这一个 
     
     
    逍遥谷的武功,看似平常,练到实处,则不可小觑 
     
     
    好在他只是个毛头小子 
     
     
    稀松平常的功夫,被我轻松闪躲后,一脚踢折了他的几根肋骨。 
     
     
    少年跪在地上,汗珠如雨下般洒落在草丛中 
     
     
    但他没吭一声 
     
     
    他又站了起来 
     
     
    我不禁有些惋惜 
     
     
    如果今日不杀他,日后他必能成为极好的俊才 
     
     
    可是我偏僻要杀他 
     
     
    我杀人 
     
     
    从来不挑对象 
     
     
    也从未有过怜悯 
     
     
    我早已知道 
     
     
    死亡不过是我们早晚都要一同迈入的归途 
     
     
    死在早晚,又有何分别? 
     
    只需要一掌 
     
     
    我便能切断他的脖颈 
     
     
    但我没有打下去 
     
     
    有人来了 
     
     
    ”师弟莫慌,师兄来了!“ 
     
     
    林中窜出两道人影 
     
     
    身法极快,落地甚稳 
     
     
    古月轩 荆棘 
     
     
    两人齐上,我没有胜出的可能 
     
     
    我没有理会他们二人 
     
     
    转过身去,看着那个强装发抖的姑娘 
     
     
    ”你没有陪我聊天,这谈资,只怕不能白给你了。“ 
     
     
    左手一挥,她包裹中的钱袋稳稳的落在了我的手中 
     
     
    揣好钱袋,我纵身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 
     
     
    正午一到,洛阳酒馆,一地狼藉 
     
     
    老二正抚着酒翁的雕像狂吐不止 
     
     
    老大盘腿坐在地上大口撕咬着不知哪里得来的熊掌 
     
     
    老三在跟店小二赌钱 
     
     
    ”让我算算,你总共欠我五千一百四十二文,你一年工钱不过才四百来文,这钱你打算怎么还?“ 老三揪着早已吓傻的店小二,索要他的赌资。 
     
     
    ”够了!你们四个蠢货,忘了还有正事要干么?!” 
     
     
    大姐头的声音从酒馆外很远的地方传来 
     
     
    可是下一瞬,她便走进了酒馆 
     
     
    “莫忘了,今日可是给江大侠祝寿之日,你们四个这幅德行,岂不让人看笑话?” 
     
     
    大姐头看着我们四个,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大姐头在武林中的名号是夜叉,没人知她姓甚名谁,从何而来 
     
     
    只知她十二岁便加入天龙教,不到十五年,已是天龙八部众的一员 
     
     
    我们江湖四恶,便归她所属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以大姐头的武功,如果不是被我四个猪队友所拖累,此时恐怕早已是人中龙凤,万人之上的地位 
     
     
    “大姐头。。。来了哈。。。快快,今日祝寿,我等兄弟要喝个不醉。。。不归。。。”  
     
     
    “祝你妈的寿!祝寿还没开始,你自己在酒馆里祝个屁!” 大姐头飞起一脚,脚上的绣花鞋精准的切在了老二的胃部 
     
     
    “哇。。。。”这一重击之下,老二把昨天喝的酒恐怕都要吐了出来。 
     
     
    老大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挨揍事小,熊掌没了可就亏了。于是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熊掌一口气全咽了下去,一不小心卡在了喉咙里,憋的脸色紫青。 
     
     
    “哎哎哎。。。接着赌啊,怕个球噻,劳资跟你说,千金输尽运自来,你娃儿都输好多了,不得再输了,博一博,单车变摩托,来来来,再下几手,再下几手。” 老三玩到兴头,全然不知铁青着脸的大姐头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砰”! 
     
     
    大姐头二话不说就把老三的临时赌桌给掀了,银钱散落了一地。几个输光了裤衩的店小二,饿虎扑食一般抢着本属于他们自己的钱。 
     
     
    “你说你们这几个货!整天不让老娘省心,要不是你们这几个傻狍子,老娘去年就当上集团副总了!好不容易给分配个大事,你看看你们这几个玩意儿,还没开打,喝死一个,撑死一个,玩物丧志一个!老娘今天把话撂这儿!你们几个货能干就干,不能干滚犊子!” 
     
     
    大姐头发怒我们早已习惯 
     
     
    两天一小怒,三天一大怒 
     
     
    作为江湖四恶中颜值最高的一个,我自然被其他三个兄弟推选为负责哄老大的差事 
     
     
    ”大姐头,他们三个如此,不过是因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前面是一场恶战,玩的越是尽性,反倒说明他们早已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一战上了。“ 
     
     
    夜叉大姐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见我温和好言,其他三个人又连连点头哈腰装孙子,脸色这才稍转 
     
     
    ”更何况。。祝寿不是明天么,还有一日,我们再做准备,也不迟。“ 我见效果不错,连连说道 
     
     
    ”嗯。。。嗯???!!!“ 
     
     
    大姐头突然起身一掌拍在我脸上,将我整个人都扇飞了出去 
     
     
    ”今日就是九月初九!明天你还去干个屁?!连日子都记不清!!“ 
     
     
    老大终于在憋死自己前咽下了熊掌,哈哈大笑起来 
     
    江府并不大 
     
     
    虽贵为河洛大侠,江天雄仍在小心遮掩自己的一切 
     
     
    江府并不大 
     
     
    可是来祝寿的人很多 
     
     
    而最受推崇的,自然是少林和武当的人 
     
     
    我一眼便看见了他 
     
     
    卓人清 
     
     
    二十年了 
     
     
    他续起了胡子,习惯了温和,充满了礼数 
     
     
    当年那个叱咤武林的青年才俊不见了 
     
     
    岁月的打磨早已将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谁又没变呢? 
     
     
    就连我都已认不出现在的自己 
     
     
    大姐头的强势下,好在计划是如期进行了 
     
     
    不早,也不晚 
     
     
    就在他们举杯贺寿的那一刻 
     
     
    夜叉与江湖四恶 
     
     
    来讨酒喝了! 
     
    这些满口道义的正派人士 
     
     
    拔刀的速度比谁都快 
     
     
    我急着想要找上卓人清 
     
     
    尽管当年的事故早已烟消云散 
     
     
    但我还是希望他能认出我,认出这个曾经险些让他名誉扫地的人 
     
     
    我不杀他,也杀不了他 
     
     
    但我要让他记得易兰 
     
     
    他认出了我,自然会记得。 
     
     
    几个黄毛小子拦住了我的路 
     
     
    老大老二老三也一齐出了手 
     
     
    江湖四恶与当代武林中的青年一辈,混战在了一起 
     
     
    他们很年轻 
     
     
    眼睛中闪烁着想要成名立万的光 
     
     
    也正因为年轻 
     
     
    他们从不曾怕过死! 
     
     
    正因为他们不怕死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江湖四恶的对手 
     
     
    江湖四恶都怕死 
     
     
    人只有怕死,才会处处谨慎,想着求生 
     
     
    武功也是如此 
     
     
    我拨开西门峰那还未练到火候的刺剑,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大姐头说过,此一行,不杀生 
     
     
    而另一半,其他三个早已把各自的对手撂翻在地 
     
     
    青年们不甘愤恨的盯着我们 
     
     
    对这些年轻人来说 
     
     
    失败,比让他们死还要难受 
     
    我喜欢杀人 
     
     
    却不喜欢残留在手指间的血肉 
     
     
    那让我感到恶心 
     
     
    所以我更喜欢看别人杀人 
     
     
    夜叉是我见过的所有凶徒之中 
     
     
    杀人最具美感的一个 
     
     
    尽管她很美,美到像画中的人 
     
     
    但她杀人时的妖艳,是穷尽世间所有色彩也无法勾勒出的景色 
     
     
    美到无话的艺术品 
     
     
    她的红裙翻飞,衣袖四起 
     
     
    好像多情女子的舞蹈 
     
     
    这舞蹈要了太多人的性命! 
     
     
    卓人清、无慧、江天雄 
     
     
    武林中三个顶一流的高手 
     
     
    走马灯似得围着她相攻 
     
     
    却始终无法近她半毫! 
     
     
    卓人清的剑比二十年前还要快 
     
     
    二十年前的他,就已经让我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此时的他,剑法更为精准、老道 
     
     
    却依然被夜叉的袖带一次次偏转打落 
     
     
    这不是武林中最激烈的厮杀 
     
     
    但一定是最美的 
     
     
    夜叉的红裙好似刮起的骄阳,又好似偷跑到凡间的夕霞 
     
     
    那团团纷飞的火红,把整座江府都映射的燃烧起来 
     
     
    单打独斗,在场没有任何人是大姐头的对手 
     
     
    包括武当剑神卓人清 
     
     
    可她终究是以一敌三 
     
     
    此一行,不杀生 
     
     
    夜叉的武功,若是不让她杀人,威力便会大大减弱 
     
     
    三个顶尖高手,虽伤不了她,却也始终能将她围在中央 
     
     
    效果已到,可以收手了 
     
     
    我大喊了一声撤 
     
     
    老三精准的将烟雾弹掷向了人群中央 
     
     
    老大和老二借着浓雾,带着大姐头一并跃出了江府 
     
    江府之后 
     
     
    天龙教日渐繁忙起来 
     
     
    江湖四恶再大的性子,也要随时听命外出办事 
     
     
    天龙教的兄弟们,昼伏夜出 
     
     
    总坛里迎来了久违的安静 
     
     
    这个武林并不平静 
     
     
     
    它也无法平静 
     
     
    武林就像一滩死水 
     
     
     
    而身在武林中的人则是那死水中苟活的黑鱼 
     
     
    每隔上一段时候 
     
     
    都需要搅一搅这潭死水 
     
     
    否则鱼儿便无法存活 
     
     
    武林就是纷争 
     
     
    它永远不可能平静下来 
     
     
    所谓正邪,不过是各求所需相互依偎的两个对立面 
     
     
    没了邪,正派的整日苦练又有何用,又有谁来映衬他们伟岸的侠义 
     
     
    没了正,我想我们也会是寂寞的 
     
     
    至少没了该打的架 
     
     
    至少没了该杀的人 
     
     
    你来我往,生杀不停 
     
     
    这恶趣味的江湖 
     
     
    二十年前,是正派人士先翻起了波浪 
     
     
    而如今,该轮到我们了。 
     
    所有人都在蛰伏 
     
     
    唯独我 
     
     
    三年光阴转瞬即过 
     
     
    我依然是每日痴痴的守在崖头 
     
     
    手里握着那块早已残破的碎布 
     
     
    江湖人叫我嫖 
     
     
    却从不见我的身影 
     
     
    漫长的等待 
     
     
    我已渐渐对杀戮丧失了兴趣 
     
     
    我也许知道我在等什么 
     
     
    只是我不知道是否会在那个正确的时间节点上 
     
     
    把这个故事讲完 
     
     
    易兰 
     
     
    我的故事因你而起 
     
     
    自当应该因你而终 
     
     
    不知有多少次,我站在雪山派的崖后 
     
     
    任凭寒风在旁嗤笑 
     
     
    有时我也会想 
     
     
    如果就此放手 
     
     
    也许对所有人都是个还不算太糟的结局 
     
     
    然而这结局中 
     
     
    必定有一人是要痛苦的 
     
     
    我以为她会释然 
     
     
    会与何未峰静雅无扰的度过余生 
     
     
    可是她没有 
     
     
    她一直就不曾走出来 
     
     
    二十年过去了 
     
     
    她仍在痛苦与折磨中纠缠,撕扯着自我 
     
     
    一生热爱难回头 
     
     
    所以我没了放手的理由 
     
     
    自我进入天龙教这十年间 
     
     
    我总是能听到易兰的名字 
     
     
    传闻的内容已不是当年热议的天下第一美人 
     
     
    而是一个冷血杀手 
     
     
    易兰也爱上了杀人 
     
     
    她杀男人 
     
     
    杀很多男人 
     
     
    负心者,杀 
     
     
    背离者,杀 
     
     
    弃妻者,杀 
     
     
    二十年前,全天下的男人对她趋之若鹜 
     
     
    而如今,全天下的男人视她如鬼 
     
     
    在我得知易兰带着一名神秘少女杀人时 
     
     
    我便知道 
     
     
    这个故事的结局 
     
     
    不是卓人清、不是何未峰,更不是易兰 
     
     
    它只能由我来书写 
     
     
    这个始终关注,却只能游离在外的男人 
     
    江湖上暗流涌动 
     
     
    只需要微小的一颗石子 
     
     
    便能将这潭看似平静的湖水,激起万丈波涛 
     
     
    然而谁都不敢先掷出去 
     
     
    虚假的沉静又能维持多久 
     
     
    上个月 
     
     
    武当发生了大事情 
     
     
    这使我措手不及 
     
     
    秋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 
     
     
    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消息如同震荡波一般横扫着整个武林 
     
     
    卓人清倒了 
     
     
    武当倒了 
     
     
    那一天,久未出关的龙王,出现在了崖边的后院 
     
     
    他望着崖下的河山 
     
     
    难以自持的哈哈大笑 
     
     
    他伸出手 
     
     
    好像已经握住了天下 
     
     
    我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尽管这加速了我的计划 
     
     
    但我依然不愿它如此提早的发生 
     
     
    因为易兰 
     
     
    她早已经受不起 
     
     
    “就快了” 
     
     
    我站在午后的崖边,如此的安慰自己 
     
     
    那个完美的结尾,就快到来了 
     
     
    晚夏的暖风拂过我的脸庞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这丝温暖 
     
     
    却只留住了它的尾巴 
     
    天龙教收人 
     
    讲究“毒”与“狠” 
     
    而今天 
     
    毒与狠一并来了 
     
    玄冥子与荆棘 
     
    带着目中无人的高傲 
     
    走进了天龙教的大堂 
     
    我心觉有些可惜 
     
    玄冥子似乎天生就是为邪教打造的 
     
    他阴毒、老谋深算、不计较得失与手段 
     
    而荆棘却不是 
     
    荆棘带着傲气而来 
     
    只因他不知天龙教真正的模样 
     
    也许某天他发觉时 
     
    已经再也无法全身而退了 
     
    “好好好!武当派倒了卓人清,逍遥谷折了无暇老儿,天命助我啊哈哈哈!” 
     
    龙王抚掌大笑 
     
    天龙教的棋已经完全布好了 
     
    厉兵秣马二十年 
     
    此一役,当决天下! 
     
    江湖各处的天龙徒众如今全聚于此 
     
    漫天的戾气似要撕裂云霄 
     
    一团散沙心怀鬼胎的正派人士 
     
    在勾心斗角的纠缠中 
     
    完全没有看到他们头顶上方的那层遮天乌云 
     
    已经倾盖而至了 
     
    江湖总是变化的太快 
     
     
    让人跟不上她的脚步 
     
     
    四年前那个险些被我所杀的少年 
     
     
    如今竟扛起了团结武林正派的重任 
     
     
    一团散沙般的武林 
     
     
    将其聚拢的 
     
     
    不是自身难保的武当,不是明哲保身的少林,更不是看不清大势的丐帮 
     
     
    只是一名学艺未精的少年 
     
     
    这可以说是武林的不幸 
     
     
    也是武林的万幸 
     
     
    武林总是需要换血的 
     
     
    旧血已经腐朽不堪 
     
     
    而新血却及时焕发着活力 
     
     
    “武林大会?哈哈哈” 
     
     
    龙王对此不屑一顾 
     
     
    他依然是如此骄傲 
     
     
    他自然也不会相信 
     
     
    这大势所趋下,一个未曾谋面的无名小卒 
     
     
    又能搅出多么大的风浪 
     
     
    天龙教的棋子已经挥洒至江湖各处 
     
     
    破败而庸俗的武林正道,在争执不休间,被打的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武林三十六派,四十二道院,数百帮派 
     
     
    如今或倾覆,或投诚 
     
     
    天下大势 
     
     
    三分有二已在短短半月之内尽归天龙 
     
     
    每天都有人死 
     
     
    少则数十,多则数百 
     
     
    江湖被染上了红色 
     
     
    刮着腥味的雨琳遍大地,冰冻着余下者的心 
     
     
    龙王怎会担心? 
     
     
    他已经换好了龙座,架好了虎床 
     
     
    他黑绣镶金的宽袍,如同龙袍一般稳稳的覆在了身上 
     
     
    暴雨将至,蝼蚁自知 
     
     
    越是渺小的人 
     
     
    越能提早嗅到危机的变化 
     
     
    东方未明 
     
     
    我记下了他的名字 
     
     
    此人不除,日后必为大患 
     
     
    而听近日所闻 
     
     
    他竟连续挫败天龙教安插在东厂的教众,成功与丐帮帮众救出戚将军 
     
     
    大患已至 
     
     
    然而我心早已不在天龙 
     
     
    无论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 
     
     
    都已与我所追求的结局毫无关联 
     
     
    大哥二哥三哥每日外出,鲜少相聚 
     
     
    只有我,每日独坐在崖头 
     
     
    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易兰。。。 
     
     
    我又拿出了那块陈旧了二十余年的碎布 
     
     
    那红色的斑驳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其中一个 
     
     
    属于我 
     
    卓人清的剑不仅快,更准 
     
     
    这一剑下去 
     
     
    伤不了易兰的性命 
     
     
    却能断了她的腹脉 
     
     
    让内间的婴儿窒息而死 
     
     
    卓人清的剑不仅准,更狠 
     
     
    为了掌门之位,为了武当千百年积攒下的名声 
     
     
    他不惜出剑杀子 
     
     
    易兰全然不知 
     
     
    我将全身的内力都用在了双足间 
     
     
    奋力的疾行过去 
     
     
    平生第一次,我比剑还快 
     
     
    冰冷的长剑搅入了我的血肉中 
     
     
    喉头的堵塞与腥热 
     
     
    让我一口淤血吐在了卓人清的剑上 
     
     
    “你。。。?” 
     
     
    卓人清睁大了眼睛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 
     
     
    有人能比他的剑还快 
     
     
    还是如此不惜命的人 
     
     
    易兰抬起头,看到了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纵身后退,任由贯穿的剑再一次割裂我的伤口 
     
     
    ”你弃我而去,可是为了此人?想不到世间女子都是这般水性杨花,连你也不。。。例外“ 
     
     
    我平生第一次撒了谎 
     
     
    还是对我最心爱的女人 
     
     
    如果我不在此羞辱她 
     
     
    她便会知那冷酷的一剑,却是来自她真正所爱之人——卓人清 
     
     
    那是何等的残酷 
     
     
    我又怎会让她心死 
     
     
    被所爱的人所伤,那才是万念俱灰的悲哀 
     
     
    ”你。。你说什么?我和你只算是相识。。你。。你怎的如此出言无礼!?“ 
     
     
    易兰急于向卓人清解释的神色,让她的脸憋得红红的,甚是好看 
     
     
    若不是创伤马上便会要了我的命 
     
     
    我定是要把她现在的模样画在纸上的 
     
     
    ”大胆狂徒,竟敢在我武当门中调戏。。。良家,你可知她是谁?“ 
     
     
    卓人清的眼中阴晴不定 
     
     
    他怒,是因他以为易兰有了别的男人 
     
     
    他喜,是因突然冒出的我,没有让他一时冲动,而毁了一个他曾爱过的女子 
     
     
    “这小娘子我早是看中了的,本想纳她为妾,奈何她竟跑来找你,也罢,奸夫淫妇,让我一并杀了泄恨也好。” 
     
     
    事到如今,这戏,是一定要演下去的,我努力的学着市井混混的话,继续激怒着卓人清 
     
     
    也许这样 
     
     
    他才会意识到,他爱过这个女人 
     
     
    易兰得偿所愿,秋娟有所归属 
     
     
    我这个漂泊天涯的浪子,便是死了,又何妨? 
     
     
    若我倒下,用血和肉滋润了草,滋润了花,繁盛了树木,孕育了枝芽 
     
     
    倒也能还得这些花草美景,陪伴我半生的债了 
     
     
    “可恶淫贼,今日我卓人清,自当替天行道,接招罢!” 
     
     
    卓人清出剑了 
     
     
    他的剑确实很快 
     
     
    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我哪还挡得住 
     
     
    他并没杀我 
     
     
    他嫉妒 
     
     
    他恨 
     
     
    也许,他还怀疑易兰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我的 
     
     
    所以他不想记起我的脸 
     
     
    他的剑很快,每一剑都划中我 
     
     
    却只是划伤了我的脸 
     
     
    一剑又一剑 
     
     
    直到我曾经的俊美,变为了血肉模糊的恐怖 
     
     
    脸上淌下的鲜血,一滴滴的落下,渗入了土地之中 
     
     
    易兰惊呼一声 
     
     
    一把推开了卓人清 
     
     
    她也许是知道的 
     
     
    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相处三月,我始终与她相隔甚远,不曾相扰 
     
     
    但她也许不知道 
     
     
    在卓人清面前,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已无关紧要 
     
     
    包括我 
     
     
    她自然也不会知道,那个每日在她房前鸣音奏曲之人,隐藏着怎样的爱慕 
     
     
    她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我,惊恐的看着我那血肉模糊,早已分不出原貌的脸 
     
     
    我笑了 
     
     
    血顺势流进了我的嘴里 
     
     
    很苦 
     
     
    易兰拔剑割下了她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将我脸上的伤口缠绕包扎了起来。 
     
     
    “兰妹,你这是为何?” 
     
     
    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一旁的卓人清,语气中透着凄苦 
     
     
    “他帮过我,我不许你杀他。” 
     
     
    易兰回答的很坚决 
     
     
    我半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有些略微模糊的易兰和卓人清,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个是江湖第一美人 
     
     
    一个是江湖第一才俊 
     
     
    他们本是适合的 
     
     
    更何况易兰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 
     
     
    想象着 
     
     
    她那时的笑容,如微风一般软化了我不求归处的心 
     
     
    有些事情 
     
     
    能留份回忆,便已足够 
     
     
    我一把推开易兰,她重重的后摔在地上 
     
     
    “用不着你来救我,望日后,再见不到你们二人。” 
     
     
    我捂住自己腹部的创口 
     
     
    勉力支撑自己站了起来 
     
     
    头也不回的,慢慢向山下走去 
     
     
    我不敢回头 
     
     
    不敢想象易兰现在的表情 
     
     
    脸上包裹的那段衣袖 
     
     
    已经被鲜血捂热 
     
     
    热的发烫 
     
    天意弄人 
     
     
    红颜易老 
     
     
    江河朝朝日日 
     
     
    不曾停歇 
     
     
    不曾变样 
     
     
    人却难留得往日的样貌 
     
     
    谁又会想起 
     
     
    当年那个一时风流的柳随风 
     
     
    如今变成了一个满目疮痍,杀人如麻的魔头 
     
     
    昔日的少女见到我,驻足窃笑,挥摆衣袖,想要留我共琴一曲 
     
     
    而今日,却唯恐避之不及,仿佛那丑陋骇人的样貌,会招来夜间的噩梦 
     
     
    她们再也没见过柳随风,都只道他独自一人,携琴而去,化作春风,不知归处 
     
     
    我不悔也不怨 
     
     
    直到我听闻了武当掌门娶亲 
     
     
    新娘子却不是易兰 
     
     
    那是武当老掌门的女儿,大家闺秀,仪态端庄 
     
     
    易兰去了哪里 
     
     
    我打听着关于她的一切 
     
     
    跑遍了整个河山 
     
     
    我站在雪山派的山脚下,任由寒风奚落 
     
     
    易兰默默的嫁了人 
     
     
    天下第一美女,自应当风光的嫁人 
     
     
    她却没有 
     
     
    无人知晓的,默默的跟了当年那个从未放弃过她的何未峰 
     
     
    她自然是不愿的 
     
     
    我想了很多种方法 
     
     
    都无法再让她回到卓人清身边 
     
     
    哪怕是杀了何未峰,再杀了卓人清的老婆 
     
     
    那又怎样,没有个正当的名目 
     
     
    鳏夫寡妇 
     
     
    又怎会在江湖中人的嗤笑下走到一起 
     
     
    也许卓人清早已不爱易兰 
     
     
    也许他也找不到一个正当的名目 
     
     
    迎娶易兰 
     
     
    也许他和老掌门女儿的婚事,早已订好,推脱不得 
     
     
    只要还有一线让易兰开心的机会 
     
     
    我都愿去尝试 
     
     
    我不愿日后人们记起她 
     
     
    忘记了她的美 
     
     
    只记得她仍在每天的杀着负心人,如同一个女魔头一般 
     
     
    肮脏的事自有我来做 
     
     
    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 
     
     
    而那天,就要到来了 
     
    九月初九 
     
     
    华山之巅 
     
     
    秋风一舞 
     
     
    卷起无数残叶 
     
     
    江湖有多大? 
     
     
    很大 
     
     
    天下有多大,江湖便有多大 
     
     
    人在江湖 
     
     
    如同蝼蚁之于群山 
     
     
    野花之于茂林 
     
     
    是何其的渺小 
     
     
    古往今来 
     
     
    无数的江湖志士,或正或邪 
     
     
    都曾妄图凭一己之力,改变江湖的模样 
     
     
    江湖像一个任性的小姑娘,嬉笑着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今日之雄,明日之无头草芥 
     
     
    杀伐遍地,不过为一名,为一利 
     
     
    何其的愚蠢! 
     
     
    论你兴起再大的风浪 
     
     
    却总在最后被一小小石子所平息 
     
     
    江湖一如既往的和所有人开着玩笑 
     
     
    就像是今日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一月之内,聚集了江湖中所有残存的武林正派 
     
     
    聚于华山之巅 
     
     
    无数个不远千里,奔赴洛阳,只为了圆一大侠梦的年轻人 
     
     
    死在了江湖中 
     
     
    他们所有人的鲜血,铺就了一条路 
     
     
    总归有一人,幸运的活了下来 
     
     
    谱写了自己的传奇 
     
     
    江湖对他笑着,拥他入怀 
     
     
    许他威名,许他天下 
     
     
    东方未明就是那一个 
     
    一团散沙般的武林正道 
     
     
    如今正在急切地汇集着力量 
     
     
    集正派之力,齐树一心 
     
     
    在生死存亡之下 
     
     
    未必不能将天龙教重创至谷底 
     
     
    所以龙王慌了 
     
     
    他愤恨 
     
     
    他不信 
     
     
    不信这大好的局面,竟然在棋盘的末尾,将了自己一军 
     
     
    “吾之命,天龙之命,于吾不于天!” 
     
     
    龙王率天龙教上上下下所有教众 
     
     
    奔赴华山 
     
     
    他要赌 
     
     
    赌这最后一战 
     
     
    出战前,我用粗木与线绳,重新做了一把瑶琴 
     
     
    如此的简陋 
     
     
    音色浑浊,不经细听 
     
     
    然而我却弹奏的忘掉了一切 
     
     
    高山流水,秋风残叶 
     
     
    崖下河山,总归东流 
     
     
    丑陋的人弹着丑陋的琴 
     
     
    无人应和,无人在听 
     
     
    听众只有我,只有河,只有山,只有树,以及那崖上遍布的野草野花。 
     
     
    老大不知何时啃着鸡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 
     
     
    他拼命的吃 
     
     
    仿佛想要撑死自己 
     
     
    老大的感觉一向很不准,所以他总是说不吉利的话 
     
     
    “放心吧,等我回来,定要好好吃上一通猪肘子。” 
     
     
    “这场仗打完,我也不想干了,回家娶老婆,种个地,多自在,吃喝不愁” 
     
     
    “打架打完以后,兄弟几个再一起好好喝顿酒吧。。” 
     
     
    每次大战前,他总是说这些 
     
     
    每次我听后,都觉得老大这次死定了 
     
     
    然而每次他都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像是要对某项定律提出挑战一样 
     
     
    而今天,他什么也没说,静静的听我弹琴,静静的吞咽着食物 
     
     
    老二来了,他远远的靠在一颗树旁,任由秋风摆弄着他的乱发,他大口的喝着酒,就这琴音唱起了他家乡的民歌 
     
     
    那歌声我从未听过 
     
     
    说实话 
     
     
    很好听 
     
     
    老三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了老二所靠的树上 
     
     
    把几枚骰子小心翼翼的藏在了树上的鸟窝里 
     
     
    那是他的必胜骰子 
     
     
    我们四个都没有再说话 
     
     
    我弹着琴,老大吃着鸡屁股,老二唱着酒歌,老三默默的盯着自己心爱的宝物 
     
     
    人都道江湖四恶 
     
     
    却不知我们至少恶的单纯 
     
     
    而那些正派门中隐秘于光天化日下的罪恶 
     
     
    连我们,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琴慕君兮君何在,笑忘过兮一人游” 
     
     
    琴弦应声而断 
     
    爆炸声起 
     
     
    震醒天地 
     
     
    江天雄做梦也没有想到 
     
     
    自己大业未成,却先做了第一个牺牲品 
     
     
    龙王给他的炸药,分量太足了 
     
     
    足到即使他远远的躲好,依然被飞来的碎石重重的压在了下面 
     
     
    江天雄死了 
     
     
    他双目圆睁,仿佛是看到了他梦中的千秋伟业 
     
     
    华山之巅,一片混乱 
     
     
    尽管武林盟主东方未明识破了江天雄的阴谋 
     
     
    却未能想到 
     
     
    狡兔而三窟 
     
     
    龙王又岂会将赌注全压在江天雄身上 
     
     
    两份炸药,扑灭了一份 
     
     
    早已埋好的另一份却及时的爆炸开来 
     
     
    这一份,连江天雄都不曾知道 
     
     
    龙王带着所有教众一齐落于阵中 
     
     
    荆棘挥舞着佛剑魔刀 
     
     
    一脸傲然的站在龙王身边 
     
     
    无毒不丈夫 
     
     
    玄冥子很毒 
     
     
    却没有毒过自己的师侄 
     
     
    他过于轻视了荆棘 
     
     
    所以他死了 
     
     
    荆棘登上了副教主之位,意气风发 
     
     
    龙王需要这样的人 
     
     
    只是在战时 
     
     
    战后若胜 
     
     
    荆棘便会是最先死的那个 
     
     
    因为荆棘很像他 
     
     
    龙王自然无法容下第二个自己,来与他平分江山 
     
     
    正派虽然死伤惨重,但东方未明站了出来 
     
     
    武林盟主,一代新秀 
     
     
    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穹宇的星空 
     
     
    他们很快又聚集了起来,摆起了阵势 
     
     
    龙王轻蔑的看着那个尚带稚气的年轻人 
     
     
    慵懒的挥了挥手 
     
     
    一场亘古未有的江湖厮杀 
     
     
    开始了 
     
    乱战之中 
     
     
    刀剑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无论正或邪 
     
     
    此时都如发了疯的恶鬼一般 
     
     
    人命在他们刀下,只如同腐血烂肉一般 
     
     
    所有人都在杀人 
     
     
    无因在杀人,他的双掌齐出,震碎了阴的胸骨 
     
     
    无慧在杀人,他的金刚伏魔杖,将很多教众的头打的粉碎 
     
     
    脑浆和碎骨溅在了老和尚的脸上、胡须上、袈裟上 
     
     
    就仿佛这一天,佛祖也闭上了眼睛 
     
     
    卓人清在杀人,他的剑依旧很快,他与他的妻子双剑并击,配合的天衣无缝 
     
     
    剑下饮血,血肉横飞 
     
     
    年轻一辈们也在杀人,这是他们正名自己的最好机会,武林的一代新血,热涌奔流。 
     
     
    所有人都在杀人 
     
     
    乱战之中,我匆忙的寻找着何未峰的身影 
     
     
    憨厚老实的他,一定会来的 
     
     
    不出几步,我便见到了他 
     
     
    也见到了易兰 
     
     
    何未峰正使出浑身解数力战摩呼罗迦 
     
     
    而易兰与何未峰如一对默契的老夫妻一样,一拳一剑,逼得摩呼罗迦的毒手功难以施展 
     
     
    摩呼罗迦右掌一记虚招,左手袖管内忽的窜出一条毒蛇,直扑何未峰而去 
     
     
    “老何!”  
     
     
    易兰惊呼下 
     
     
    亲眼看着毒蛇咬中了何未峰的前胸 
     
     
    毒血蔓延,何未峰的脸色逐渐由青变紫,全身乏力的坐倒在地上 
     
     
    何未峰活不成了 
     
     
    摩呼罗迦的蛇毒,没有他自配的解药,便是大罗金仙也救治不得 
     
     
    我的计划这么快就完成了一半 
     
     
    十日前,龙王将崖后发呆的我叫入了天龙密室 
     
     
    “随风,我知你深恨名门正派,深恨武当,老夫这有一要务,交予你手,吾最放心。” 
     
     
    龙王神通广大,自然知道我曾经的名字 
     
     
    哪怕全天下已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默默的看着龙王,微微点头 
     
     
    龙王满意的笑了,将几大包物事交与我的手中。 
     
     
    ”老夫失算,未曾想东方未明那小儿竟真聚集了三大派,眼看九月初九,这些残渣们所谓的武林大会就要在华山召开,老夫已密遣心腹将一包炸药交予江天雄,令他在与会当天引爆,到时吾等天龙之人可一并而出,尽剿那些匪类鼠辈、“ 
     
     
    龙王背过身去 
     
     
    “只是,江天雄那人我自是信不过的,为防有变,你可趁夜将这两包炸药分别埋于华山之处,那日可一齐引爆,定会将那些正派鼠辈埋于谷底。本教之中,属你轻功最好,连夜埋伏,莫要让人见到。” 
     
     
    “属下领命” 
     
     
    这两包炸药,威力极大 
     
     
    然而我只引爆了一处 
     
     
    另一处,就在我的身上 
     
     
    乱战之中,杀了何未峰,再杀卓人清的婆娘 
     
     
    最后将燃着的炸药掷向龙王 
     
     
    他躲不开,也闪不了 
     
     
    这分量十足的炸药,是他亲手准备,埋葬所有人的 
     
     
    天下没有人能躲得开 
     
     
    龙王一死,正派侥幸获胜,卓人清和易兰也自然会走到一起 
     
     
    对谁来说,都是个完美的结局。 
     
     
    哪怕是对我 
     
     
    结局之后,我想我会带着一枚长笛,一个包裹,一匹瘦马 
     
     
    远离江湖 
     
     
    易兰和卓人清成亲那天 
     
     
    我自是要去看一看的 
     
     
    远远看上一眼 
     
     
    便是足够 
     
    易兰发了疯一样的挥剑刺向摩呼罗迦 
     
     
    秋娟不知从何处赶来,拔剑齐上,母女二人,剑法之快,我穷尽此生也未见过 
     
     
    武功惊人的摩呼罗迦,也招架不住 
     
     
    这是天底下最快的双剑 
     
     
    包含着恨意 
     
     
    那一瞬 
     
     
    我竟然,见到了易兰眼中的泪水 
     
     
    那是她二十年后第一次流泪 
     
     
    我呆呆的望着 
     
     
    看着老天开下的玩笑 
     
     
    “秋娟妹子,我来助你” 
     
     
    武当派的古实也加入了战阵 
     
     
    他的基础很好,招式不花哨,拳拳带风 
     
     
    关伟、虚真、西门峰、上官飞等人见状,一并围了上来 
     
     
    将摩呼罗迦团团围在中央 
     
     
    易兰抽身迅速来到何未峰身旁 
     
     
    “老何。。。” 
     
     
    易兰紧紧攥着何未峰的手,大滴的泪花落在了何未峰的胸前 
     
     
    何未峰憨憨的笑了 
     
     
    也许易兰从未爱过他,也许他从未奢求过回报 
     
     
    但他始终守在这个女人身旁 
     
     
    风来,他挡,雨来,他遮。 
     
     
    他原谅她所有的任性 
     
     
    就如同我一样 
     
     
    时光会改变很多事情 
     
     
    二十年,不短的年华 
     
     
    已至不惑的易兰,这一刻,也许真正懂得了 
     
     
    爱非强求,爱即付出 
     
     
    爱从不求予,爱从未离她远行 
     
     
    她与卓人清,是萌动 
     
     
    与何未峰,却是相守 
     
     
    我呆呆的看着易兰的变化 
     
     
    这是我从不曾料到的 
     
     
    也许对她来说,这才是最美好的结局 
     
     
    我们都已过了策马逐风,暗生情愫的年纪 
     
     
     
    对她来说,一家三人,颐养天年,与世无争,也许,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我轻叹了一口气 
     
     
    岁月弄人 
     
     
    她的结局已经改变,我的呢? 
     
     
    我纵身跳入战阵之中 
     
     
    被江湖小辈们逼得连连后退的摩呼罗迦 
     
     
    此时见到我,喜出望外 
     
     
    “嫖!速速攻那关伟和天剑门的小子,杀了他俩,这合围便破!” 
     
     
    我双足疾闪 
     
     
    很快便躲过刀剑来到了摩呼罗迦身后 
     
     
    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背影 
     
     
    我一爪击穿了摩呼罗迦的后胸 
     
     
    摩呼罗迦无力的扑倒在地上 
     
     
    吃力的想要扭过头 
     
     
    他知道是我 
     
     
    却想不到 
     
     
    那种不解愤恨的表情 
     
     
    多一次我都不想见到 
     
     
    我一脚踢断了他的脖子 
     
     
    从摩呼罗迦身上很快便搜到了蛇药 
     
     
    用毒之人,往往最先为毒所伤 
     
     
    这解毒之药,必是随身携带 
     
     
    不理会包围众人不解的目光 
     
     
    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捂热了二十年的那段衣袖,包裹着蛇药抛给了易兰 
     
     
    她愣愣的看着我 
     
     
    早已认不出我是谁 
     
     
    我对着她笑了 
     
     
    我知道那笑一定很是狰狞 
     
     
    易兰匆忙的打开衣袖,惊喜的看到了内中的蛇药 
     
     
    她将那块碎布置在一旁,连忙喂何未峰服下蛇药 
     
     
    破旧的衣袖静静的躺在她的身旁 
     
     
    就如同二十年前,我静静的驻足在门外,默默期守她的样子 
     
    我站起身,有些茫然的看着这混乱的场景 
     
     
    华山很美 
     
     
    尽管已入秋,却未显凋零 
     
     
    木叶蓬勃,花草繁盛 
     
     
    然而江湖中的修罗地狱污染了她 
     
     
    鲜血玷污了她 
     
     
    刀剑腐蚀了她 
     
     
    在喊杀声中 
     
     
    没有人听到,华山在哭泣 
     
     
    刀剑相交,拳掌相对 
     
     
    人们越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和从不曾相识的人 
     
     
    厮杀在一起 
     
     
    江湖现在,一定笑的很开心 
     
     
    她喜欢血红,更喜欢钢铁 
     
     
    她喜欢看着人们在她的簇拥下厮杀 
     
     
    好像一群争风吃醋的少年 
     
     
    另一个喜欢红色的姑娘已不知所踪 
     
     
    夜叉不在这里 
     
     
    也许她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景并不属于她 
     
     
    她属于自由 
     
     
    如果有缘,我很想继续追随着她 
     
     
    我也喜欢自由 
     
     
    被自己束缚了二十年,今天之后,终于能够解脱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给自己准备一根长笛,一个包裹,一匹瘦马 
     
     
    江湖那么大,我却还未曾好好看过 
     
     
    只是还差一件事 
     
    武功盖世的龙王 
     
     
    像一座山峰一样耸立在不远处 
     
     
    江湖中无人是他的对手 
     
     
    无因不行,柯祥龙不行,卓人清也不行 
     
     
    他们三个围住龙王,却被龙王举手间四散打落 
     
     
    东方未明的武功已经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 
     
     
    阿修罗临死都不会想到 
     
     
    自己会死在这么一个年轻男子之手 
     
     
    东方未明冲向了龙王 
     
     
    他的招式凌厉,武功已臻化境 
     
     
    然而五招之内 
     
     
    便被龙王一掌拍出了很远 
     
     
    没有人是龙王的对手 
     
     
    没有人 
     
     
    只要龙王还活着 
     
     
    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 
     
     
    今日必败 
     
     
    我缓缓的撕开前胸的布衣,内里紧紧绑住的炸药早已被我的体温捂热,仿佛已经和我连为了一体 
     
     
    一步 
     
     
    一步 
     
     
    我跨过同伴的尸体,慢慢的向龙王走去 
     
     
    龙王见到了我 
     
     
    也见到了炸药 
     
     
    他的眼神中被许多种情绪所充满 
     
     
    不解、惊讶、愤怒 
     
     
    他自以为知晓一切 
     
     
    他以为我对正派之人 
     
     
    是十足的恨 
     
     
    所以他要这恨,为他所用 
     
     
    然而他不会懂 
     
     
    只有恨,我是断然活不到今天的 
     
     
    是二十年来从为放弃过的爱 
     
     
    让我的残破的心脏,始终在跳动 
     
     
    龙王自然不懂得爱 
     
     
    我也不懂 
     
     
    天下又有几人真正的懂呢 
     
     
    但我一直在尝试 
     
     
    感受爱 
     
     
    理解爱 
     
     
    龙王从来不会 
     
     
    他甚至不屑与此 
     
     
    所以他会败 
     
     
    他把所有人当做了棋子,当做了欲望的催生物 
     
     
    却不理解那种单纯的,不求回报的复杂情感 
     
     
    正如他当年 
     
     
    不懂得他哥哥的理想一般 
     
    暴怒的龙王,飞身而过 
     
     
    在我将要拆下炸药前,狠狠一掌打在了我的前胸 
     
     
    若是没有这包炸药 
     
     
    我已是尸体一具 
     
     
    这一掌的威力将我震出数丈之远 
     
     
    仿佛将我的五脏翻了个儿 
     
     
    内伤已成 
     
     
    气血奔涌 
     
     
    我的血,不曾留恋的 
     
     
    从我的口,我的鼻,我的眼,我的耳中缓缓流出 
     
     
    我听不到,闻不到,说不出,看不清 
     
     
    眼前的世界变得只剩一片模糊、昏暗 
     
     
    刀剑之声渐渐淡去 
     
     
    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缓缓的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的五脏此时已经零落不堪 
     
     
    我知道也许再走出几步,我便会命丧当场 
     
     
    但我必须走下去 
     
     
     
    这个故事还没有属于它的结尾 
     
     
    也没有属于我的 
     
     
    做了一辈子别人的风景 
     
     
    做了一辈子飘零之人 
     
     
    最后的最后,想给自己留一个归处 
     
     
    残破的一生,未完的归途 
     
     
    我想要回家 
     
     
    那初华的江南,那细碎的春风,那盈动的绿水,那妖娆的柳枝 
     
     
    我的一生,陪伴我的只有风景 
     
     
    还有心中的易兰 
     
     
    我已放下易兰,而这风景,我却始终亏欠与它 
     
     
    如若要死,我只想陪伴着它 
     
     
    龙王见我缓缓前行,如同僵尸一般向他慢慢踱去,不禁大怒 
     
     
    他来了 
     
     
    我想要去摸索火石,颤抖的双手却怎么也使不上气力 
     
     
    我想要去寻见火线,模糊的双眼却看不到线端的方向 
     
     
    龙王很快,比风还快 
     
     
    ”莫要杀俺兄弟!“ 
     
     
    老大伤痕累累的从乱战中冲了出来,一下子挡在了我的身前 
     
     
    ”蝼蚁,想反了么,竟敢违抗本座。“ 
     
     
    ”教主。。。小四儿他不是。。。“ 
     
     
    未等老大说完,龙王不耐烦的一掌切在了他的脖颈上 
     
     
    老大像失重的草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动过。 
     
     
    我的心沉到了最低点 
     
     
    我跪在了老大的尸体前,我看不清,看不清他死前的样子 
     
     
    模糊我双眼的,不只有血 
     
     
    我突然想喊 
     
     
    却喊不出声音 
     
     
    刷刷 
     
     
    飞来的几颗暗器直取龙王而去 
     
     
    龙王大袖一挥,将几枚暗器精准的甩了回去 
     
     
    正正好好的甩在了发暗器的老三身上 
     
     
    老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倒地 
     
     
    之前与他激战的几名华山弟子,不知发生何事,见老三倒下,连忙纷纷出剑 
     
     
    戳在了老三瘦弱的身上 
     
     
    ”江湖四恶的赌被我们杀啦!哈哈哈哈!“ 
     
     
    年轻的后辈,看着剑上黏稠的血红,兴奋的忘记了一切 
     
     
    ”老三!好啊!这鸟教,不入便是了!还我兄弟命来!“ 
     
     
    老二一口酒喷上了龙王的脸 
     
     
    顺势将酒壶重重的甩向龙王 
     
     
    兄弟四个之中,老二的武功是最好的 
     
     
    龙王被酒模糊了试听,竟急切之间挡不住老二的攻势 
     
     
    ”无知鼠辈!“ 
     
     
    龙王暴怒 
     
     
    天地万物,龙为灵长 
     
     
    龙之所怒,力吞河山 
     
     
    龙王的怒意一发 
     
     
    天下再无人可挡 
     
     
    老二也是如此 
     
     
    龙王双臂直前,双手紧紧插入二哥的胸腔之内 
     
     
    二哥被龙王高高举起 
     
     
    他哈哈大笑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问明朝在何方“ 
     
     
    二哥痛饮了最后一口酒,合着内力喷在了龙王的脸上 
     
     
    龙王大怒,双臂一展,活生生的将二哥撕成了碎片 
     
     
    血雨伴着肉块四散而下 
     
     
    还有阵阵酒气 
     
     
    所有人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迷乱的厮杀下 
     
     
    这一种原始的恐惧惊醒了所有人 
     
     
    正派子弟们颤抖的手甚至抓不稳手里的刀剑 
     
     
    有的人吐了 
     
     
    血雨遍下 
     
     
    龙王在其中被染成了猩红色 
     
     
    可怖 
     
     
    疯狂 
     
     
    他大口的吸闻着漫天的血气 
     
     
    这令他神清气爽 
     
     
    血腥的气息中,还有丝丝的火药味儿 
     
     
    他俯览周围,转头便看到了我 
     
     
    我咧着嘴,对着他在笑 
     
     
    他的眸子一瞬间收缩 
     
     
    我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平生第一次看到了 
     
     
    恐惧 
     
     
    这让我笑的很开心 
     
     
    这是发自肺腑的笑 
     
     
    我不知道我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笑中还带着血,带着泪 
     
     
    这是一个不算美好的故事,却还算有一个不错的结尾 
     
     
    行走一生,与花草,琴音为伴 
     
     
    我一直是孤独的 
     
     
    然而如今,我不再孤独 
     
     
    我得到了一切我所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的眼睛瞎了,却能看到 
     
     
    易兰、秋娟与何未峰紧紧的抱在一起,眼含幸福的泪珠 
     
     
    易兰喜极而泣的样子,比任何一幅画都要美 
     
     
    美上千倍,万倍 
     
     
    尽管二十年过去了 
     
     
    她仍有一双我不敢直视的眼睛 
     
     
    伊人得所愿,君子不复留 
     
     
    与君共一曲,梦里忆蝉幽 
     
     
    漂泊二十年,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自己一直所梦的画面 
     
     
    她的笑 
     
     
     
    我的耳朵聋了,却能听到 
     
     
    大哥的狼吞虎咽,二哥震天的酒拳声,三哥下好离手的奸细吆喝 
     
     
    ”不管怎么说,江湖四恶小队从此成立了!走走走,喝酒去喝酒去!“ 
     
     
    我的鼻子被血泥堵塞,却能闻到 
     
     
    这华山之上,阵阵的花香,就如当年那三月的江南,清新依旧 
     
     
    若我的血肉四散,化作尘埃 
     
     
    滋润了这草,秀丽了这花,繁茂了枝叶,孕育了树芽 
     
     
    与这华山一体 
     
     
    做一片风景 
     
     
    做一株野花 
     
     
    任少年将我拾起 
     
     
    置于心爱姑娘的头衩 
     
     
    我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一直在笑 
     
     
    我笑这江湖 
     
     
    终归没把我拉入她的指中 
     
     
    我笑这纷争 
     
     
    再也无法将我容下 
     
     
    生如残花,当灿烂如夏 
     
     
    未如流星一般炫目,却也可做烟花一般璀璨惊涯 
     
     
    生而为人 
     
     
    吾有吾爱之人,有爱吾之人 
     
     
    这故事的结尾 
     
     
    已经远超我所能期待的 
     
     
    最美的梦境 
     
     
    ”四弟,走!喝酒去!“ 
     
     
    兄弟三人的背影在耀眼的光芒中挥舞着手臂 
     
     
    ”好嘞!“ 
     
     
    我大声的笑着喊道 
     
     
    药线欢快的跳到了尽头 
     
     
    这是我给人间留下的 
     
     
    最后一株繁华 
     
     
    我是嫖 
     
     
    这是我的故事 
     
     
    END 
     
  • 《侠客风云传》角色诗为他点赞
    作者:寡妇村政协委员
    一、荆棘 
     
    非是花中物,只因刺多生 
     
     
    世人不予我,我自弃众生 
     
     
    佛魔本一念,正邪亦难清 
     
     
    一生凭孤傲,万里自独行 
     
     
    二、忘忧七贤 
     
    江南一偏萸,山环水似裳 
     
     
    谷中多雅士,不理尘世霜 
     
     
    暮时鸣鼓瑟,丹青绘绿江 
     
     
    执笔千宗卷,行棋缈苍茫。 
     
     
    医济天下道,百铁化神钢 
     
     
    常怀厚人理,笑饮归斜阳 
     
     
    三、陆少临 
     
    百花丛中悄然过,摘走珍荷万片红 
     
     
    风月无关君子雅,独会伊人几多情 
     
     
    千金散尽博伶笑,夜怀春香踏红床 
     
     
    世间浪子莫笑我,花下孤坟怎苍茫 
     
     
    四、江湖四恶之吃 
     
    胃可吞江河,饕餮隐腹中 
     
    意欲食天下,餐尽世珍馐 
     
    登空啖云鹤,潜林逐花鸠 
     
    常言不得饱,一饿掠三秋 
     
    五、江湖四恶之喝 
     
    憨饮千樽难得醉,八百杜康绕膝头 
     
     
    灌得陶潜忘故里,饮得太白少思愁 
     
     
    识友先需尽烈酒,琼浆火饮满入喉 
     
     
    休问来人先三盏,管他是敌亦或友 
     
     
    六、江湖四恶之赌 
     
    耳听八方物,眼观六路牌 
     
     
    非为金钱故,全因赌劲来 
     
     
    大小骰中数,一掷揽万财 
     
     
    输赢凭好恶,富贾沦穷白 
     
     
    七、曹萼华 
     
    佳人总遭庸人嫉,只因针线绘春秋 
     
     
    不解其中二三意,总教浪子生哀愁 
     
     
    痴心不改伴明月,却造横骂耻下流。 
     
     
    女貌郎才本成对,耐何燕雀嘈不休。 
     
     
    八、虚真 
     
    梦里红颜笑忘过,说破难得尽看破。 
     
     
    青书黄卷绕身摞,不求顿彻求通豁。 
     
     
    九、舍身救湘芸的天龙教徒 
     
    身入江湖岁月艰,常人难得窥真颜。 
     
     
    若非佳人心善故,孤魂已散荒山巅。 
     
     
    恩怨不屈分善恶,正邪怎能尽两边。 
     
     
    一恩还得一恩报,莫笑路人太痴癫。 
     
     
    十、方云华 
     
    冠正未见身行正,衣白未必人心白。 
     
     
    自喻多情实无情,总教周身遍尘埃。 
     
     
    十一、洛阳选美大赛冠军 
     
    完璧料难求,颜开惊此秋 
     
     
    千户万佳丽,慕影惹伶仇。 
     
     
    一曲胡羌里,洛城百花羞 
     
     
    众生多迷愫,难辨人仙流。 
     
     
    十二、破庙张强 
     
     
    洛城浮屠落残花,疯言疯语嗔忘崖。 
     
     
    见尽江湖阴暗事,残羹枯草作自家。 
     
     
    十三、主角父母之死 
     
    悠悠青衫衣,曲曲两别离。 
     
    寻道坎坎路,祸患人凄凄。 
     
    尽望北山下,牧童哀南笛。 
     
    相逢归旧里,枯冢入洛西。 
     
     
     
  • 雨摧花为他点赞
    作者:张臻卿
    壹 
    夜还未浓,不知何时,杭州的雨让他有了凉意。 
    罗那抬手试了试雨,不大。杭州的雨,似乎就没有过休止。马背上的罗那终于从刚才那场风波之中定下心神。突然手背上传来了疼痛,他看了看因为攥紧马鞭而发白的手,有一道细密的伤口,也许是暗器,不知道有没有毒。 
    终于到了宜春院,罗那下马时差点倒在宜春院马厩的马童身上。 
    “姑娘?您没事吧?”马童害怕的看着这张脸,美丽,苍白而又疲倦。 
    罗那只是笑了笑,淡淡地摇了摇头,他从袖中摸出一些碎银,放到马童的手里,“去内厨叫一份银耳莲子羹到香儿的房间,少放糖。”马童点了点头,罗那看着马童认真的点头,摸了摸他的头,“还有啊,我是男人。” 
    迈步走进宜春院,罗那的手背开始有些酥麻了,他并没有在意其他伶妓们的眼神与挑逗,直接迈步走上二楼,正低着头上台阶,突然有个人挡住了前面的路。 
     
     
    贰 
    “呦,这不是罗公子嘛,又来见香儿吗?” 
    宜春院的老鸨站在罗那面前,满脸堆笑,罗那从袖中掏出一个翠玉镯子,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王妈。”罗那低着头,双手递上镯子,“香儿承蒙您照顾了,这点小玩意,不成心意。”老鸨拿过镯子,满脸止不住笑意,“你看看你,见面就给奴家带这些宝贝,可把奴家惯坏了哟。” 
    罗那并不答话,退身行一礼便转向了香儿的房间,快步走了进去。没料想,房间里面却早有一个红衣女子等候罗那多时了。 
    罗那推门一看,房内并无香儿,还不及问话,桌前那红衣女子倒是先开口了,“哟,好久不见了啊,你满眼里都是香儿,也不问问我怎么样。” 
     
     
    叁 
    罗那对那红衣女子笑了笑,“苏三姑娘可别调笑我了,我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和香儿说,麻烦姑娘做个方便。” 
    苏三做了个鬼脸,“好了好了,我去叫小姐就是。”说着便进了里屋。 
    罗那在桌旁坐定,才看见桌上有一瓷碗非常精致,他打开一看,便发现是他的银耳莲子羹,尚且温热。 
    罗那端起勺子正欲饮,香儿走了进来。 
    “师兄,你来啦。”香儿坐在他的身旁,眼里盈着笑意,一转眼便看到了罗那手背上的伤,大惊失色,“师兄,这伤是怎么回事?” 
     
     
    肆 
    罗那摇摇头,“无碍。”说着又端起手中的勺子。 
    “这怎么行,一看就是带毒的暗器,伤口都泛白了。”香儿起身,快步走进了内室。 
    罗那笑着摇了摇头,一口饮尽了勺中的羹,这不吃东西倒好,银耳莲子羹的香气催醒了罗那的饿意。罗那认真地咽下一大朵银耳,他突然发现自己好饿,早知道真应该要一碗汤圆的,罗那想到,天龙教的追杀愈发得紧,大概是,三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吧。 
    香儿拿着一个装饰华美的匣子走了进来,笑着看着罗那,“师兄看你馋的,要不香儿亲自给你再做点什么。” 
    罗那白净的脸皮泛红,“不,我不是来吃东西的。”他看着香儿拿过自己的手,给自己上药。“今天来,是因为我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哦,是什么消息呢?”香儿仍旧低着头,仔细的为罗那包扎。 
    罗那整理了一下语言,舔了舔嘴唇,”香儿,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夕花师妹有个骨肉?” 
     
    伍 
    香儿难以置信的看着罗那,“师兄,你的意思是……” 
    “不错,”罗那笑了笑,“我前一阵在洛阳化名纳兰露儿,收集了不少情报,前几天查到了夕花师妹骨肉的消息。” 
    香儿微启朱唇,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如此可真是苍天有眼,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罗那表情突然冷了下来,“恐怕,并不好。” 
    看着罗那的表情,香儿没敢说话。 
    罗那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天意城当杀手,代号是花,有的人称呼他为风吹雪,而且不是那种单纯接单领赏的外围人员,他的资历已经在天意城陷得很深了。” 
    “什么!天意城!”香儿失色道,“那孩子怎么会到那种地方。” 
    罗那点了点头,表情更加严肃了,“夕花师妹红颜薄命,她的骨肉我们一定要好好照料,以慰师妹在天之灵。我们对百花楼的罪,就由我们来偿吧。” 
    香儿也点了点头,把绷带又紧了紧。“嘶~”罗那忍不住咧了下嘴,看来毒深了,今天的药格外疼。 
     
     
    陆 
    香儿关切地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师哥,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和我说呢。” 
    罗那眉头一紧,”还不是摩呼罗迦那个瘪三!看来历苍龙是真的不想放过我们了,这一阵的追杀越来越紧,我怕……“ 
    香儿笑了笑,握住了罗那的手,“紧那罗,你害怕那些叛徒吗?” 
    看着香儿的脸,罗那凑过去淡淡地吻了下她的额头,香儿脸红了。“不,乾达婆,我不怕。” 
    香儿起身,两手撑着窗台,望着窗外的月亮,“那你说,夕花师妹的骨肉我们该怎么办?” 
    “我倒是有个计划,只是不知可不可行。”罗那沉吟片刻,“洛阳下个月要举办选美大赛,我考虑用易容术扮作纳兰露儿来夺冠,借着致辞的机会,诵出百花楼的诗。看看能不能引出风吹雪。他与夕花师妹相处已久,应该不会不认得这首诗。” 
    香儿坐到琴边,奏了几个调,“碧海潮声年年似,落英秋叶岁不同。玉箫神剑今何觅,他日再逢百花中。” 
     
     
    柒 
    月亮升的很高,不知现在已经是几更天了,罗那背对着香儿躺在床边,刺绣精细的棉花被子铺在腰间,而香儿倒是裹得严实。 
    “师兄,”香儿的手指从脖颈向下,慢慢地抚摸着罗那的后背,“外面雨刚停,夜还凉。” 
    罗那淡淡一笑,“无妨,有你在,我身上就热的紧。” 
    香儿脸颊滚烫,“你乱说什么……”她从后面抱住罗那,用脸颊贴着罗那的后背。 
    罗那向后伸手,牵住了香儿的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就仿佛生怕捏碎了一样。 
    突然,罗那感到背后一阵湿润,香儿在哭?罗那急欲转身,可香儿将罗那抱得更紧了,罗那竟动弹不得。 
    “师兄,我们真的能成功吗?”香儿带着哭腔在罗那耳边低语,“历苍龙有那么多走狗,那些个名门正派也不会相信我们的,我们这样已经多少年了?我们还要继续这种生活多少年?”香儿渐渐哭出了声。 
    罗那握着香儿的手更用力了,是呀,已经多少年了,就算真的救出天王,也只是要面对一段更艰辛的路,香儿很坚强,可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啊。 
    “师兄,我们逃吧,逃到一个没有天龙教,没有武林的地方,逃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你还记得我们当初说的话吗?抚琴吹箫,笑傲红尘。可我们现在……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对了,我们乘船……” 
    罗那挣脱了香儿的手,转过身来抱住香儿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瞬间,时间忘了流逝。 
     
     
    捌 
    吻罢,罗那继续抱着香儿,用鼻翼摩擦着香儿的鼻子,香儿不哭了。 
    罗那看着香儿的眼睛,“你说什么傻话呢?还记得咱俩当年被派去暗杀教主的事吗?” 
    香儿点点头。 
    “咱们早就死了,之所以咱们能活到现在,是教主的恩典,我们的命是教主给的,你没忘吧?”罗那眼神更坚定了,上一次他眼神那么凌厉,在香儿的印象中还是在天王的寿诞上。 
    香儿点点头。 
    “所以,凌香儿与罗那早就死了,我们是乾达婆与紧那罗,是教主的人,在我们救出教主之前,既不能浪费教主赐给我们的生命,也不能放弃努力,直到我们大限将至。对吗?” 
    乾达婆点点头。 
    紧那罗披上衣服,坐到桌前,打开了梳妆盒,摆了一面铜镜。“天龙教的人肯定知道我到杭州了,天亮之前我必须离开。” 
    紧那罗正准备拿起桌边的骨梳,却被另外一只手抢先了。乾达婆站在身后为他梳头,这场景好熟悉。 
    “紧那罗,你可别让我失望哦。”乾达婆笑着说,虽然她眼角的泪痕仍湿,“不然,香儿会哭的。” 
  • 方云华前传为他点赞
    作者:路随人茫茫
    第一章 秋云春华 
    秋云春华,就是我。 
    在我记事时,我就不知父母何人何在。只知他们留下我的名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师娘教我读书写字,后来我才得知他们的用心——教我男儿志在四方,不可贪图女色。此后我无论四书五经,还是阴谋权术无不用心日夜钻研,钻研还不够,我要牢牢于心。此后我白天学习,晚上抄写。后来我方云华的笔迹在武林上都是响当当的大名! 
    师傅卓人清也。师傅说我天赋异禀,骨骼惊奇,眉宇间有正气,是练剑的好苗子。所以破格单传于我“圆转太虚”! 
    此后我一边读书一边练剑。在武当有那样一句话——天赋极佳云华,苦学猛练古实。我与师弟一齐练武,一齐修心。可师傅不甚喜理事,我十三四岁时便领会“圆转太虚”替师傅打理上下事务,教习师弟剑法。而武当剑法也便成了武当主流招式。 
    一开始,我以为师傅有要事要忙,又以为是要考验我的能力。直到我发现他每天似乎只是在房中打坐,深夜在后院练功...... 
    我渐渐失去了动力。师弟们所有的大事小情要过问我,古实修炼心法要请教我,甚至师娘也要我分担武当上下的生活琐碎杂事。我彻底被累垮了,亦被这些蠢货激怒。我没有时间钻研权术,没有时间钻研武林动态,没有时间钻研圆转太虚以外的武功。 
    直到那一天......我正教习同门练武,师弟报急。 
    “大师兄,我门人在山下五十里外与峨眉派正面冲突,九个师兄死了四个,五个负重伤掩护我来寻救!” 
    “何事!”众同门惊呼。 
    “莫慌,为何事冲突?” 
    “师兄...那峨眉派与我武当道义学术争论不是一天两天了,见面必争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且问你是谁先出手?” 
    “是古师兄......谁叫他峨眉派仗着人多就骂掌门师傅老糊涂...” 
    “住口!”我即刻打断。 
    “众同门听令!” 
    “有!”众人应和。 
    “古师弟为武当负伤,我们应当前去理论。我挑几个武功高的随我先行,其余武当弟子准备医药棺材救人。再备快马四周巡逻严守武当,不得有误。” 
    “是。”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还记得这梯云纵下山法吗?” 
    几位略显年长的师弟即刻答道:“记得!这武当山峰突兀崎岖,师兄教我们轻功下山只半柱香。” 
    “起!”说这一声起。只见服装统一,动作一致的七人起身一纵,片刻不见身影。 
    “师傅,我门人外出采购时遭遇武当派人出口侮辱,幸亏人多略占上风。”峨眉道士跪拜哭喊。 
    “可有伤亡?” 
    “不料有武当二弟子古实在场,我峨眉门人死一伤三。”道士声情并茂道。 
    “岂有此理,武当真真欺人太甚。众弟子听令,随我下山问他卓人清管教不严之罪!” 
    “不必了。武当弟子方云华率同门师弟前来讨教!”大殿之上,百余峨眉门人亮出兵器对着武当七人,面目狰狞。 
    “好小子,竟敢上门放肆。”峨眉掌门厉声喝道! 
    “谈何放肆?武当乃道派始祖,论辈分你峨眉门人总要称我武当派一声祖宗。却不知廉耻地三番五次乱我武当清修,该当何罪!”我字字铿锵句句诛心道。 
    “好大的胆!你师傅还要叫我一声师叔,你小子内力不错怎就不知学你师傅那般谦逊?”峨眉掌门冷笑道。 
    “哈哈哈,我道家本就无长尊幼卑之说。我师傅叫你师叔那是在江湖上不失道家的面子,可你怎就不知那少年无数大会我师傅第一博取天下第一美名,而你连入赛资格都没有却哓哓称师叔?”我又以理辩之。 
    “小子当真不怕我替你师傅教训你?” 
    “我当以道法训你罢!”我怒目圆瞪又道:“多说无益,你们一起上罢!” 
    这一激,大殿内顿时沸腾。但无人敢上,只怕那江湖人说峨眉人多势众欺负武当七人而已。 
    “小子口出狂言,我峨眉大弟子一人足以,无需真人出手。”掌门又道:“我峨、眉、大、弟子,何~在!” 
    只见左右道长小声附耳:“师傅,大师兄...被武当古实徒手......杀害了。” 
    “哈哈哈哈”我方云华何等耳功,自是听到。“既如此,就我一人与你比试。” 
    掌门真真怒发冲冠:“小子看招!” 
    “圆转太虚!”说时迟那时快,我仗他愤怒之际,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使出一招圆转太虚。这一招我及太虚,太虚及我。极转太虚,融汇迸发。心及道,我便道。道出致命! 
    “阁下武功不错,不过比起我方云华,还是稍逊一筹。”我边说边退道。 
    “师傅!”只见那峨眉掌门连剑身带剑气正中个满贯,内力打身的声音结结实实响彻大殿,而掌门佩剑——平天剑飞脱而出被我顺势夺手。 
    “师弟,出鞘剑,这些人不会放过我们。如果我不行了,你们记住回去报信,这一仗我们武当必在江湖上重振雄风与少林不分尊卑!” 
    “师兄!跟他们拼了!” 
    “对,谁也不走,咱们一起生一起死。” 
    “对!我们没有懦夫,势要恢复武当名誉,我们武当七侠重振武林!” 
    “好~师弟。说的好!”我欣慰一笑:“你们哪个想要报仇的尽管上来,我们武当七侠今日就了了此事!” 
    “抄家伙,把这些武当狗剁了!” 
    我镇定思绪,双手持剑,上握二寸,作以劈势。正当此时,数十人齐上,剑气杀意扑面而来! 
    “太极剑法——似有若无”只见众人剑气顿时如脱靶之箭失了杀气,这一招捉摸不透,无剑无招,内灌气力。气及剑,我及气。控气打力,阴阳调和之不可招架一功。 
    “呼”的一声,整个殿内一阵大扇形剑气随着峨眉门人越招架越锋利、越使内力顶越变得刚硬无阻! 
    眼看着峨眉门人支撑不住,顿时间剑气失衡,整个扇形内人血溅八方,哀嚎不断。 
    “今日我方云华替天行道,倘若要报仇,尽管在武当山下喊一声要找我方云华,我便不逃不避来应。以字起誓!”说着,我以平天剑化笔,一字一画在殿内大柱刻下四个大字“秋云春华!” 
    第二章 武当乾坤功(一) 
    “师兄,你怎会师傅的太极剑法又如此内力?” 
    “哈哈哈,他小子强行突破百会穴刺激丹田。若无奥妙清修内力怕是活不过三日了。” 
    “什么人?” 
    “天龙教,玄冥子!” 
    说罢,七人眼前突然闪出人影,人身未到内气先到,晃得众人眨了数眼才看清。 
    “天龙教的人来我中原有何贵干?”我试探道。 
    “小兄弟,英雄出少年啊。实不相瞒,这一仗打得漂亮。年纪轻轻虽说武功不高,但心机似海,一言一行都在计算之内,杀的那老道不明不白,想必小兄弟腹有经纶可对?” 
    “前辈过奖,今日之事前辈既然尽收眼中,他日武林中谣言风传时,以逍遥谷玄冥子大名相助,想必便不攻自破。” 
    “好狡猾的小子,既不谈我为何拦住你,又戴高帽于我让我助你。你怎知我出现于此,不是来找峨眉掌门议事的?” 
    “前辈既然没有出手阻拦,就算前辈真是来找他的,那也是因为我方云华比他更适合与前辈商议。” 
    “师兄,玄冥子可是背叛师门的人,我们武当不可与此人多近......”师弟黄雷附耳道。 
    “哈哈哈,方才闻言后生你叫方云华,果真与你那些蠢蛋师弟不同啊。” 
    我对众师弟摆摆手又点点头缓缓说道:“师弟单纯,不识英雄,前辈莫要多怪。” 
    “好,既如此。你可敢一人担当?” 
    我微微一震,细细一品,此话中有话。当即答道:“小生愿一人承担,请先放师弟先行。” 
    “师兄,我们不走!”张师弟、于师弟喊道。 
    “对,不能走。”陈师弟附和道。 
    “听话,你们先行,师兄晚半个时辰必归武当与尔共饮,他要想伤我,以我们的武功谁都跑不掉,放心吧。” 
    说罢,我随玄冥子前后脚走。只见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快来如跑、越跑越快、跑渐转飞。 
    哼,考验我轻功。可惜我元气大伤,不等运功疗伤。我暗想道。 
    只见玄冥子内力一散,提我一纵。眨眼间,我与玄冥子站在一颗大树的两枝上。 
    “方小弟,你这招数一般,怎内功还是那般低级的武当心法。” 
    “小生年轻无暇修炼高深内力,前辈莫笑。” 
    “方小弟毕竟涉世未深,你刚经过大战大伤元气,又随我轻功飞行耗尽最后精力。本三日内修得高深内功便罢,现一日内无清修至极的内功心法修炼那你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玄冥子嘲笑道。 
    “前辈要杀我无需耗尽我精力,多说无益,开门见山罢。” 
    “痛快!我又怎比你啰嗦...天龙教日益壮大,可龙王教主目光远大又缺少心腹。我见你虽武功平平却天赋异禀,虽内功浅薄却心机似海。我愿收你为徒,赐你清修至极内功。如何?” 
    “哈哈哈,我当是如何的阴谋诡计。我方云华此战便成名,在江湖上必掀起武当浪潮。岂会为他人摆布!” 
    “哦~有趣。不过你将死之人,又如何掀起浪潮?” 
    “大丈夫死不足惜,我师弟已归武当。来时已托付同门四周巡逻以备接应,此时想必师傅已有对策。若师傅赶来见我尸骨,你天龙教不仅背上杀害武当弟子的恶名,还要背负屠杀峨眉的恶名!” 
    “好大的口气。”玄冥子不屑道。 
    “前辈必不会受我要挟,那怎不体谅我不肯受你摆布。小生告辞!”说罢,我忍痛一跃,迈步归去,完全不理玄冥子。 
    五里.....十里......我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枯竭的丹田再也提不起内力。二十里...五十里......不行了...这里离武当太远太远......为何不见同门人马来救...... 
    脑中思绪万千,心中五味杂陈。随着琐事烦事的感觉浮现眼前,这失落之感愈来愈深,愈来愈恨! 
    我方云华必一战成名...此后发扬我武当心学武学,我还有远大志向,不可倒于此地! 
    想即则停,双腿勾住盘腿而坐:一定要想办法自救了...... 
    就凭古实那小子不可能杀了峨眉大师兄,前年比武我还略输那人半招。 
    师傅为何将恁多事物托付于我,明知我处武学瓶颈。 
    “啊!啊!啊~啊!” 
    我强行提起丹田一丝发红内力,冲于百会穴再周运全身。眼球布满了血丝,飞奔于武当山:师傅一定有办法救我。 
    当晚,武当山。 
    “真真胆大!”武当大殿内卓人清怒喝道。 
    “师傅息怒,徒儿认为现大师兄生死未卜,应立即前救。” 
    “啊啊嗯......”卓人清一声叹息闭眼沉默。 
    殿下六人跪拜在地,相互使眼色却无人打破沉寂。 
    “师傅,大师兄回来了。” 
    随着一声禀报,卓人清略带喜色迈步出殿。留下笑开了花的六个师弟...... 
    “云华回来了...” 
    “是师傅,请恕徒儿......” 
    卓人清立刻打断道:“好了,事已至此无需多言。此事无罪~” 
    “师傅救我!” 
    “怎地?” 
    “云华两次强行冲破百会、会阴两穴死里逃生......” 
    “左右~扶云华去我关内。” 
    “是!” 
    片刻后,修炼关内。 
    “云华,吃过了药感觉如何。” 
    “谢师傅授予真气,不过这毕竟不是久远之计。请师傅赐徒儿内功心法...” 
    “云华啊~现你心学不精,性格不定。为师不能传授你...” 
    “师!师傅...” 
    “哎~云华啊,为师看着你长大。你不仅天赋异禀,又努力刻苦。若精通心学,日后必重振武当......” 
    “师傅话中有话。” 
    “为师不会看你受伤便是,以后教习师弟的事情,就让古实替你分担罢。” 
    “师傅!” 
    “好了,为师要运功打坐了,你回房去罢。” 
    “嗯...是...” 
    第三章 武当乾坤功(二) 
    “哈哈哈,方小弟十年清修功夫真是可惜了啊。” 
    “前辈好轻功,武当内殿如入无人之境。” 
    只见我房内顿闪一人影,人身未到内气先到。 
    “方小弟~如何?”玄冥子示意我树林之事。 
    “前辈只教我摆布,云华宁肯散功重修。” 
    “小子,你当真给脸不要?” 
    “太小看我方云华,可是会倒大霉的哦。” 
    “不要吹牛皮哟~” 
    ... 
    ... 
    “呕~”我和玄冥子互相干呕一声。 
    我为什么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呀......我暗想道。 
    “方小弟,是我玄冥子看低你了。既如此,我可向龙王引荐于你,让你做个护法与我平起平坐。” 
    “前辈变化之快,小生一时无法接受。不妨说说有何需要我做的?”我话中带话试探道。 
    “好,开门见山。我们天龙教想一统武林,包括你武当派。” 
    “哦?凭什么?” 
    “哈哈。我天龙教的势力之广大不是你能承受的。” 
    “那我又有什么意义加入,真真可笑。” 
    “方小弟果然年轻气盛啊。”玄冥子冷笑一声继续道:“若是第一批加入功臣,这可叫开国元老,功绩在身却不压身啊~若是一统武林之后,无论臣服还是俘虏,那...” 
    “我方云华岂是那贪图富贵的人呵!”我直接了当呵斥道。 
    “方小弟。不要不识抬举,你武当与峨眉争斗数年。你师傅卓人清老弱无力,不懂谋略,不知立断,不分忠奸。你可知你师叔东方曦便是我天龙教的人?你要学他时事务~呀。” 
    小时候听闻过师傅师娘提过师叔东方曦的事,似乎真的有这么一个师傅的师弟去了天龙教,不过印象中是去卧底侦查...我反复琢磨道。 
    “我玄冥子,看人可是不会错的。你确实有这个本事,应当发挥,方显男儿本色。哎~不过也可以退一步,我们彼此合作到时候保你武当投降不杀罢~” 
    “前辈,小生愿加入天龙教。” 
    “啊!好!好好好!哈哈哈哈,真真俊杰也。”玄冥子坏笑道。 
    哼。天龙教日益壮大,而我武当一代只有我方云华不足以阻挡。若以少林支托,我武当又何时出头。为今之计只好欲擒故纵来个将计就计。一来可以打探师叔的消息,到底是否叛变。二来可以借刀杀人,借天龙教之手杀武当的敌人...我暗自想道。 
    “前辈,加入可是加入。但我不好跟你回教~” 
    “什么!你敢戏弄我?” 
    “前辈息怒,且听我道来。”我缓缓迈步转圈,大脑飞速运作:“前辈,您带我回教,无非是做那如你一般威逼利诱排除异己之事。但你们最终可是要与之一战的,那少林、华山和我武当等名门大派可不是简单解决的。而我若是来个离间计...” 
    “嗯~”玄冥子眼睛提溜乱转时不时眨眼眯眼又说道:“嗯,此为暗棋暗招。好,我定向教主禀报。你每月需按时向教主提供各派情报,关键时刻我会通知你教中决定。事成之后小弟你可是重要功臣啊!” 
    “多谢前辈,不过...那清修内功可否授予小生?” 
    “哈哈哈~方小弟那可不成。其一,你不是我门弟子,这心法口诀不可轻易传授外人。其二,倘若我授予你内功,你后悔我可晚喽~” 
    玄冥子随即补充道:“不过——我可授予你内力,我这清修真气可稳定你的奇经八脉让你不失功力。而且这卧底之事不比杀人那般需要功力~方小弟你自求多福吧。” 
    老狐狸...我暗想道。 
    “既如此,劳烦前辈了......” 
    只见玄冥子脱胎换骨一般,那阵阵杀气渐渐散去。活脱脱一副仙人鹤骨的清修真人。我回了回神,盘腿而坐。玄冥子双手正放于我背,一股股真气从玄冥子的丹田运作到我的丹田,再涌入全身,周而复始以经脉吸收丝丝内力。 
    片刻后,我二人起身。 
    “不老长春功...果然并非传说”我试探道。 
    “不错,你是第一个见识过的。同为道家,若你日后想拜我门下,我便传授你此功!” 
    老狐狸,想勾我欲望再加以控制。我方云华岂会信你...我细想道。 
    “嗯嗯,容我三思。”我真诚道。 
    “好,今夜谈话要牢记,多留意各门派动态,时刻为教主着想,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前辈,若要遇到东方师叔,我可否信任露出身份?” 
    “哼...小子不怕你知道,你那师叔对教不忠。想必你再也看不到他了。你也要好自为之。” 
    说罢,只见玄冥子清修真气散去,杀意唤回,恢复一副俗人模样一瞬即逝,无影无踪。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全身经脉骨骼被两道不同于我的真气刺激的奇痒无比。 
    “呼~此等大事还是找师傅商量的好。”叹罢,我起身出门。 
    我迈步走向师傅房间,只听一声“谢师傅传授武当乾坤功:地,古实定当努力修行......” 
    我内心震撼如晴天霹雳! 
    第四章 武当乾坤功(三)  
    原来师傅早已不信任我,想必古实那套拳法也是师傅教的。 
    天空一片寂静,我坐在瓦片房顶。月亮照着我,我望着月亮。天地之大,我方云华怎地无人明白? 
    那一招“似有若无”本就只是偷看过师傅用过一次,从外形模仿,强行以内力劲道迸发。虽说第一次使用却颇为顺手,可本内力不足强行冲破了穴道的方法短暂提升了内力。哎?不对啊,我只略损了筋骨,这丹田内力虽说空却,可也没有丝毫损伤啊...我反复琢磨,琢磨反复道。 
    “武当...武当心法,武当乾坤功。” 
    “印象中师傅说过,这武当武学及道学,道学万变不离其宗,想必武学和内功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以内力强行模仿却不损内功心法。”叹罢,我反复回忆起早已通透的武当心法。眼前又不断浮现当天那招似有若无。 
    “捉摸不透,无剑无招,内灌气力。气及剑,我及气。控气打力,阴阳调和。”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两道真气突然涌入全身,周而复始融汇丹田。又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如汪洋大海溢满全身内力,源源不断。只觉得自己感受的到月亮的亮度、树叶的响动、师傅的呼吸、古实的练功调息规律...... 
    “卓人清,你逼我的...不久的将来我也会让你感受到被蒙在鼓里还感恩戴德的耻辱......” 
    次日。我故意留下书信以寻访名医治疗内伤为由,避开师傅去了华山。白天赶路夜间练功,直到华山之下,我已可感受周围百步内风吹草动。不仅感慨:那玄冥子对气的运用想必如此,只不过他那不老长春功比我深厚,我这内功又得卓人清和玄冥子两道清修的真气相助,待我修炼十年必与他不分上下。本是武当心法悟出的奥妙清修内功,本可修炼更高一层跟卓人清的太极神功相似,奈何内功浅薄又无心法口诀,姑且先打好内功基础打通奇经八脉再钻研那太极神功。我便将此路刚柔并进的内功叫作武当乾坤功:天! 
    我几次运功不仅内息可感知,这内力提升后的轻功更是如虎添翼。三五个大周天便飞到华山之巅叹道:这华山派在江湖上出了无数剑法名家,相穿着华山练剑如鱼得水,所以剑法名家甚喜在华山练功。 
    内息调和对我来说已是易如反掌,意念一动,剑已出鞘:我及太虚,太虚及我。极转太虚,融汇迸发。心及道,我便道。道出致命。 
    “圆转太虚!” 
    只见以我为中心,武当乾坤功可控制的外界气与力皆为我控。气力周而复始,随我平天剑一触即迸。瞬间!一颗十尺大树后的巨石四分五裂。 
    “似有若无!” 
    这一招捉摸不透,无剑无招,内灌气力。气及剑,我及气。控气打力,阴阳调和之不可招架一功。 
    只见那散落的巨石块纹丝不动,剑气缓缓一出。直到剑收气散那巨石块碎成粉末了...... 
    “哈哈哈哈”由心而生的笑声与剑气响彻华山之巅...... 
    我这圆转太虚已不弱于卓人清的元转太虚。卓人清你不愿教我货真价实的武学,待有一天我用圆转太虚亲手诛杀你!我恨恨想道。 
    玄冥子叫我每月按时提供情报,可我并不想真正助天龙教。不妨去躺少林,少林根深蒂固,他天龙教再厉害,天塌下来也要他少林顶着,我武当坐收渔翁之利,退一万步讲我武当也吃不了亏。我点点头盘算道。 
    数十天,一路打探一路练功,日夜兼行来到少林。 
    我以气助身,人身未到,内气先到。三五个周天便从陡坡跳到后山:这样的饶法,和尚内功再深也感知不到我吧,我心中盘算道。 
    “武当的朋友也对老夫有兴趣吗?”突然一声内力雄厚的声音传入我耳 
    “小生武当方云华来此拜访没有恶意,请前辈现身恕罪。”我缓缓道来。 
    “哈哈哈,稚嫩小娃竟有如此内力,令老夫想起一位兄弟来。” 
    “小生不知前辈何人,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前辈现身,小生当面赔罪”我急忙四周探寻,这种被高人俯视的感受实在煎熬。 
    “来~”说着一声来,体内真气感知到一股雄厚的内力,我便大胆探着随去。 
    一路来到山洞,洞中破烂宽阔只有一条进出口。内仅一面目威严不失慈善,目光坚定气宇不凡。头发散落,胡子全白,戴着铐具。 
    “给前辈赔罪。”我盯着老人深施一礼。 
    “说吧,卓人清让你来有什么话?” 
    “小生当真不识前辈,只是来清修内功疗伤的。” 
    老人上下打量我一番,点点头道:“嗯...磊落大方,后生可畏。” 
    “前辈过奖,前言听前辈认识我师卓人清,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老夫厉苍天。” 
    我心中一激,江湖上传言无数的前天龙教教主厉苍天。就藏身于这少林?我替卓人清打理事务多年也闻一句此事...我心中暗想。 
    “小兄弟,既然你不认识老夫。那便回去吧,莫要让那名门正派误会,到时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前辈多虑了,闻听江湖上前天龙教教主可是好汉一条,行侠仗义,为民为国。小生可不是见到前辈才这样讲,虽说不敢多问前辈之事。但相见就是缘分,小生这就去找少林方丈替前辈求情。”我字字铿锵,真诚道。 
    “哈哈哈。小兄弟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秋云春华,方云华就是我。” 
    “嗯...” 
    厉苍天拽了拽铐链说道:“众生疾苦,我何时才能拯救世人。” 
    “前辈话中有话,若看的起小生,但讲无妨。” 
    “你可愿为我和我的理想一起努力,为国为民,发扬你武当心学!” 
    厉苍天字字诛心! 
    第五章我为武当 
    少林寺山,阴暗山洞。我被天王一句激心,万没想到这位被铐住的高人如此直接了当。 
    “前辈何意?” 
    “再过不久,老夫和老夫的手下要重出江湖。而我也有很多必须要在有生之年为天下解决一些事情......” 
    “实不相瞒,前辈。如今天龙教伤天害理,做了不少那祸国殃民的恶事。若前辈肯复出,并一举成功。” 
    “方小弟这是支持老夫?” 
    “当然,当然。善举大丈夫自当支持。只是不知那有些事,是否涉及到曾不支持前辈的一些事...或人呢?” 
    “哈哈哈,方小弟果然明人不说暗话。我厉苍天除了要立足于天地之间,还要做前人所不为之事。无论哪件事,对国对民,对各门派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之事。请方小弟放心,也请方小弟回武当向卓人清解释清楚,想必他也会同意的...”厉苍天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道来。 
    “小生自会揣测师傅的心思,若他毫无兴趣,小生也只好为黎民百姓而隐瞒。不过小生还有诸事不明,还请前辈赐教。” 
    一番辩论后...... 
    这厉苍天心机似海,我便那般设套也没露出蛛丝马迹。虽说有那圣人肯全心为他人献身,可就算厉苍天功力深厚还不是被囚禁于此。他一定是想拉拢我武当为他夺回权利,既如此,我干脆将计就计,正好我还有玄冥子的关系可以两边博弈,使他们天龙教为我武当除掉麻烦,我再来个黄雀在后...我心中盘算道。 
    “前辈武功高强,看得起小生。小生自当献力,只是心中牵挂师傅及武当同门。小生有一计献上...” 
    “但讲无妨。” 
    “小生自认江湖涉浅,不如我先回武当,将前辈理想游说于江湖。待时机一到我立旗联盟听命于前辈,此一举必成!” 
    “哈哈哈,好一招暗棋。那便劳烦方小弟,届时我会派人与你联络,到时你必会听信他...”厉苍天话中带话点透着我。 
    “前辈之言小生铭记于心。既如此,小生不可久留,请前辈保重。”我后退作离开状。 
    “慢。方小弟年少气盛,且听老夫一劝。” 
    “前辈请讲。” 
    “老夫他日也待人真诚毫无保留,可也因年少气盛对人揣测甚少。方小弟若一味仗义直言示人,未免会遭人猜测妒忌既而疏远。” 
    我一阵深思后说道:“前辈所言甚是,此前我也犹豫,不过心高气傲不肯低头。见前辈神通广大却也为大业变通,实乃真男儿。小生必当对小人现以小人物,避免惹祸上身。” 
    说罢,我心中也不免一阵冷酸。当年萧何为避祸上身,不惜败坏名声干那等勾当,最终也只为得到那刘邦一笑慰之。看来能人遭妒必不可免,在成大业前,我需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为上策。 
    “嗯嗯,谢前辈赐教。小生必当牢记,他日共祝盛世太平。前辈、保重!”说这一声保重,二人相视一笑惺惺相惜。我转身离去,此已是傍晚,我谨慎运功下山,不留痕迹...... 
    几个月来,我已从武当大弟子的身份变换无数。可我心中未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兴奋又不失冷静,只是日夜盘算着与江湖各界各派的博弈。越多麻烦越多重要,我心便越加强壮,我眼光便更加远大。如今,我已是可影响各方势力的重要人物了...... 
    辗转数十天,来到天山。 
    “方小弟,因何事急见于我?” 
    “玄冥子前辈,不急不急。先看这一份武林情报~” 
    “嗯嗯,不错。” 
    “前辈,小生不知为何要定于此处相见?” 
    “哈哈哈,那定是自有道理......看~”说这一声看,一身素装少女散步于雪地,寒之凛冽吹得少女脸蛋红扑扑的。上下一打量,眉宇间竟有男儿般的英气,五官又不失女儿家的万种风情。 
    “呵,我当前辈是世外高人,这般儿女私情还要牢记于心。” 
    “方小弟误会了,你可知她何秋娟是你师傅卓人清的亲生骨肉?” 
    “哈哈哈,何秋娟倒是第一次听说,难不成我中原的女儿到了西域还不随父姓?” 
    “虽是亲生骨肉,这何秋娟跟了那姓何的姓。这一家人全该死!” 
    “呵呵,小生有一计,让前辈心满意足。” 
    “说来听听” 
    “我卧底于武当,他日血洗江湖之时,我便拉拢天山派为本教效力。当弃子无用时,将这姑娘奸杀嫁祸于少林,少林失信,凭那名门正派少不了争吵,那时江湖无主心骨,龙王便一举拿下。到时...” 
    “哈哈哈,你这读书人真真阴险。” 
    “哈哈哈,前辈过奖。” 
    “只是...”我又补充说道:“不管前辈与那姓何的有什么恩怨,这小姑娘还是交给小生处置吧。” 
    “哈哈哈,我当方小弟相貌堂堂,原来也会贪恋女色呀。” 
    “前辈又误会了,我方云华在江湖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条件?只是这女人身份特殊,必我亲自亲为......” 
    “好,方小弟为本教献力,好处自是少不了你的。” 
    “那厉苍天这份大礼,又有多少好处呢......”我故低声呢喃道。 
    “什么!” 
    “前辈内力深厚,自是听得不差。之所以不早说,就是想前辈不失冷静。” 
    “快讲!” 
    “小生探知,那厉苍天就被关在少林,而且势力极大,作反攻本教状。消息属实,若有差错本教便前途尽毁......” 
    “嗯......那可要尽快扩大势力。方小弟,你做的好,我会向教主替你美言,找个机会见见教主你定当前途无量。” 
    “前辈和教主能理解小生,那便死而后已。” 
    “好好好,此事我要多作安排密谋,你且回武当待我发令。” 
    “是!” 
    终 章 太极化清 
    武当正殿。 
    “云华,你回来的正好。两个月后,洛阳江天雄寿日。我武当自当前去祝贺,到时少不了动武比试,下月同门比试你要加以练武。” 
    “是师傅。”我明知离开这几月卓人清自有盘算,却不忘厉苍天教诲谨。 
    说着卓人清点点头离去。陈师弟与我交好,走上前说:“师兄,最近师傅亲自教武,我们武功都大幅增强。实不相瞒,古实与我可排......” 
    “无妨,你们增强武艺,为兄替你们高兴。”我摆手打断道。 
    我对每个目光充满质疑的师弟施礼罢转身离去,心中暗想:我方云华还不必对这些不知深浅的货色示以鼠性。 
    又一深夜,武当内院,瓦片房上。月亮照我,我望月亮。 
    这卓人清明知我为武当受重伤,却继以排挤,实在欺人太甚。若此时我明哲保身而退缩,武当不能立足又怎博弈与武林各界。若我全力以赴,想必那洛阳便是我丧身之地。我反复盘算着,不禁急下冷汗。 
    “我本将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站起身,平天剑出鞘。 
    心中默念武当剑法,乾坤功力运作及息及念。这武当剑法一招一式以乾坤功运作是越练越快,越刺越精。气波剑、息及气、念动息。只弹指间我眼前不断浮现的武当剑法已然跟不上乾坤功运作。 
    想罢。按记忆中卓人清练功的一招一式加以习惯刺出——时快时慢、柔中带刚、刚柔并进。 
    不知过了多久,这随便练出的一招一式在脑中似有似无波动。 
    “这无招之剑虽是我耍出,但我也不知怎防怎克。这剑看似无招无规却杀伤极强,又出自武当剑法便叫他我方云华的太极剑法!”说罢。我看到日出,不知怎地随着就去了。 
    内力愈使愈顺,愈用愈多。清修之气柔于全身经络舒服的很...不知不觉一路来到远处后山崖,这下放心地练出太极剑法。 
    索性,我闭上了眼以便思考出剑。 
    只见人身未到,内气先到。内气未失,气影残留。也不知这剑、气是快是慢,周遭的石随我而控、周遭的风为我所用。 
    “太极化清!” 
    一瞬间——震天彻底,剑及我,力及我,我及太极!剑一出,我便出。一出凋零! 
    不仅如此...我感觉这每招每式随心所欲,收放自如。道便太虚,太虚则太极。万物如我,道则万物。 
    我时而狂躁一招凶狠! 
    我时而清静一招柔绵! 
    我道他粉碎,碎粉万物。 
    我道他洞穿,穿透万物。 
    “大功已成!”我仰天长笑... 
    次月初一,武当山中。 
    “今日同门切磋武艺,前三名随我洛阳祝寿。刀剑无眼,切莫忘情。”卓人清嘱咐道。 
    “是!”武当众弟子应道。 
    “比武开始” 
    这一声沸腾,众人振奋。 
    率先出场的是张师弟和陈师弟。二人皆我方云华教习调教出身,可一出场便吓我一跳。 
    只见二人乾坤功:地突然释放全身,剑法本同我般刚强进攻却突然使出防御型太极剑法! 
    二人脚下动如脱兔,手上兵刃快如闪电。 
    “陈师弟不妨弃一平招,换一险攻。败则退步只损体力,成则招招压制。”我思考片刻后,运作乾坤功使出传音入密。 
    陈师弟微微一楞。只见张师弟一剑刺来,陈师弟人转回剑,正刺张立下盘。 
    “停!若不是用的竹剑怕是伤了屁股蛋再也坐不了...”卓人清玩笑道。 
    “哈哈哈哈~”众人笑道,气氛热闹。 
    “师兄好功夫,师弟心服口服。”张师弟玩笑道。 
    “师兄...” 
    “恭喜师弟~”我摆摆手打断了陈师弟的话。 
    再见于师弟和古师弟上前亮出兵刃。 
    “于师弟...手下留情哈,莫要伤了和气。” 
    “古师兄承让!” 
    说罢。只见于师弟身随剑飞,二人斗了起来。于师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一招一式随我一般招招致命。 
    而古师弟也不甘示弱,愈战愈强,愈打愈快。渐渐古师弟占了上风... 
    不久。古师弟剑法奥妙,招式中颇有乾坤挪移之意。一招借力打力胜了于师弟,二人退去。 
    “嗯,很好。古实胜招。”卓人清笑道。 
    说罢,我与黄师弟上前。 
    “师弟承让。” 
    “师兄承让。” 
    我突然运功,手中竹剑投去。脚下一蹬,身轻似燕,纵身一跃来到黄师弟面前。黄师弟慌张之际刚挡开我扔来的竹剑,万没想到如此快我见他下盘不稳一脚踢在他后腿顿时失重倒地。 
    “......”众人沉默。 
    “方云华胜。”片刻后,卓人清打破了沉默。 
    我走上前去拉起黄师弟,勾肩搭背退却。 
    “下一场,三人混战!”卓人清喊道。 
    我、古师弟、陈师弟上前互相施礼后握紧竹剑,亮出招式。 
    “师兄承让了”陈师弟说道。 
    我注意到古师弟瞄了一眼卓人清,又看了看摇头的卓人清。古师弟又握了握手中竹剑。 
    “师弟见笑。”说罢,我竹剑后握两寸,身躯前弯刺向古师弟。 
    只见古师弟不慌不忙后招一架轻松化解。 
    “圆转太虚” 
    这一招我及太虚,太虚及我。极转太虚,融汇迸发。心及道,我便道。道出致命。 
    陈师弟万没想到,我似背后长了眼般一招命中于他,所谓攻其不备出其不意,陈师弟正被刺心,剑气入肤,震到在地。 
    古师弟当机立断上前攻我。我不慌不忙使出武当剑法,几招几式中参杂太极剑法。不攻不刺只防只挡。古师弟愈战愈强,愈打愈快却丝毫不占上风,每招都被我化解。 
    战斗进入了僵局,一战便一个时辰不分上下。而我内力缓缓运作,不敢猛发猛攻,逐渐拖垮了古师弟。 
    古师弟忍不住偷瞄卓人清,卓人清以摇头回应。愈看愈气,愈气愈战,愈战愈猛,渐渐露出破绽。而我依然不慌不忙,应付化解。 
    说时迟那时快,我稍稍运功,以气打力似一招乾坤挪移之势震飞了内力渐弱的古师弟手中竹剑。 
    “方云华胜!” 
    “大师兄赢了!” 
    武当山上,众人欢呼雀跃。 
    次日晌午,武当山下。 
    “师娘,此去洛阳去去就回,云华给您带礼物。众师弟切莫懒惰,当勤奋练武,记住了吗!” 
    “实儿,路途遥远,江湖险恶,要听师傅的话,凡事多留个心眼。” 
    “是师娘,您保重身体。” 
    “好了,该上路了。” 
    “出发!洛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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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风晴雪的哀殇
    1、无精打采的牡丹花 
    不知为什么花痴前辈送我的牡丹我培养了一阵子后依旧是无精打采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呢? 
    我坐在窗台边单手拄着下颚无奈地看着花盆中那垂下的牡丹。 
    照这样下去非得养死不可,更别说参加洛阳花会了。 
    “一~朵~小~花~~~~~~”师父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动听”的歌声。 
    “妈呀!”我吓得一屁股从窗台下摔了下去。 
    不会是师父的歌声攻击导致的吧,他屋子里的花明明都奇迹般地活着。 
    我把牡丹花抱进屋里顺手关上了窗户。 
    看来得去找花痴前辈问问原因。 
    来到厨房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馒头,咽了两口咸菜,算是解决了午饭,我马不停蹄地朝忘忧村赶去。 
     
    2、命根子没了 
     
    忘忧村里,花香遍布。 
    我径直找到了花痴前辈的草屋。 
    花痴前辈的房子被无数花丛包围着,步入花丛中的小路,我感觉我仿佛进入了花的海洋。 
    谁料刚走几步我却听到了嘤嘤的哭泣声。 
    我顺着哭声找过去,只见花丛中一个瘦弱的身影抱着膝盖坐在地方,她的肩膀因为哭泣不住地在颤抖。 
    “花痴前辈?”我走过去迟疑了一下说道。 
    “未明啊啊啊啊???呜呜呜呜!!!!!”花痴看到是我跳起身来抓着我的衣领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震惊地不知道双手应该放在哪里,只能任由花痴哭泣着。 
    过了一会,花痴缓过神来,她离开我的怀抱擦了擦眼泪,退后一步说道“:未明....对不起....” 
    “没事,前辈,你怎么了?难道有人欺负了你不成?” 
    “未明啊啊啊啊,我的...我的命根子不见了!!!!” 
    “什么!?命根子!?” 
    我不由得向花痴的身下看去,我都能想象出我现在是什么表情。 
    难道说......我去,不是吧!!!! 
    “啪”的一声,我的脑门被花痴重重的拍了一下。 
    “喂,你在看哪里啊?”花痴怒道。 
    “啊,啊,没什么.....” 
    “我的姚黄不见了,呜呜呜....” 
    花痴捂着脸哭道 
    原来花痴是在说花啊。 
    “还好,还好。”我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问姚黄不见了,前辈你有什么线索吗?” 
    “刚刚我正在屋外忙活,听到屋内有声音,刚进去查看,就看见一个黑影从窗口窜出去,怀中还抱着什么,我才发现我的姚黄不见了,它还只是个小花蕾啊。” 
    黑影?怀抱?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紫发少女的面容。 
    又是她! 
    “前辈放心!我有线索了,您先在屋子等着,我一定会把姚黄带回来的。” 
    “真的吗,拜托了!” 
    我朝村外的树林跑去,如果没有想错的话,她一定会出现在那里。 
     
    3、冤枉 
    我悄悄潜伏在树林中央的一棵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树林里的小路。 
    “啦啦啦~~~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东西~~~~还是我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树林中小路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她背着一个不符合身材的包袱一脸高兴地走着。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被耍的感觉。 
    还说什么不偷东西了,全是在骗人的!史燕,枉我还相信过你! 
    当史燕从我隐藏的大树经过的时候我纵身从树上跳下挡住了她的去路。 
    “史姑娘,看你性质挺高昂啊,还哼着歌呢。”我抱着双臂说道。 
    “哈,原来是未明,你有没有想我啊。”史燕一看到我立刻放下包袱跑了过来。 
    “有啊,正想着你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我一脸怒容地看着史燕,但是史燕似乎没注意到我在生气。 
    “哈,官人真坏,这么油嘴滑舌,想骗哪家女孩子啊。”史燕伸手要拉我的胳膊叫我冷冷地甩开。 
    “你还在装蒜!?真是够了,别再骗我了,你这小骗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不对的!”我气冲冲地朝史燕说道。 
    史燕愣在那里,一脸地委屈。 
    “你,你凶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你什么意思啊。” 
    “还装?快说,你是不是偷了花痴前辈的命根子?” 
    史燕的脸顿时红了,接着狠狠地踩了我一脚。 
    “我才偷了你的命根子呢!流氓!” 
    “哎呦,哎呦,那可偷不得,哎,不对...”我吃痛捂着脚原地蹦了几下。 
    “花痴前辈视为命根子的姚黄牡丹不见了,前辈指正有人从她家把花偷出来,不是你还有谁?” 
    “好啊,你还说我?前天你偷看沈姐姐洗澡,我都没说,你倒反咬我一口?“ 
    冤枉啊,莫须有啊。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什么时候偷看湘芸姑娘洗澡了?这传出去还了得?” 
    “如何?被人冤枉的滋味怎么样?我又何时偷了那什么鬼姚黄?” 
    “额...”我有点难以辩驳,但看到她大大的包袱我顿时又有了底气。 
    “即使你没偷姚黄,你却偷了别人的东西也是不对。” 
    “好吧!东方未明,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史燕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包袱。 
    里面鼓鼓囊囊的只是一些蔬菜肉食。 
    “沈姐姐因为在家忙,没有时间出门,于是我便帮她去市集上采购,没想到你却在这里冤枉我偷东西...真是...真是....我讨厌你!” 
    史燕收拾好包袱绕过我准备离开,我一脸尴尬地拉住了她。 
    “等等,燕子....你....” 
    “吱吱...”树林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叫声。 
    我抬头一看,大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直手舞足蹈龇牙咧嘴的白毛猴子。 
    等等,它头上好像插着什么。 
    我定睛一看,失声道“:姚黄!!!” 
    4、姚黄仙子 
    白毛猴子冲我做了个鬼脸,攀着树枝逃跑了。 
    “臭猴子!别跑!”我大叫一声紧紧追了上去。 
    “未明,你等等。”身后传来了史燕的叫声,我却股不得她了,抓猴子要紧。 
    追了能用半个时辰,我在一棵大树下扶着树干大口喘气,而那只猴子荡在半空中向我做着鬼脸。 
    “这臭猴子真厉害,怎么也抓不到。” 
    “嘻嘻,逍遥谷的东方大侠连一只猴子也抓不到,真是羞羞脸!”史燕这时追了上来看到这情景也跑到我面前做了个鬼脸。 
    我脸一红,辩解道“:才没有,我是怕追逐的太激烈,把前辈的花给弄伤了。”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咦?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花香?” 
    “花香?!!!有暗器,史燕小心!” 
    我急忙按着史燕的肩膀蹲了下来,只见一只花形暗器凌空飞过,原本插在后字头上的姚黄牡丹顿时成了无主之物,猴子大骇落荒而逃。 
    而姚黄的花蕾缓缓向下飘落,我起身去接,眼前人影一闪,有人抢先接住了缓缓飘落的姚黄。 
    那是一位穿着黄绿相间短衫的少女,柔顺的棕色长发挽在脑后接起了一束长马尾,她轻轻嗅着双手中的姚黄花蕾,脸上满是无奈与伤心。 
    “好俊的手法,好美的人,就像....姚黄仙子....” 
    我正胡思乱想着,脑门挨了史燕一掌。 
    “喂!你发什么呆?看到美女什么都忘了吗?人都走了啦,那朵黄花不是花痴前辈的吗?花让她拿走了,还不快追上去要回来。” 
    “啊,对对!哎,她往哪边走了?” 
    “就是这条路。”史燕顺手一指,我发现这条路居然是通向忘忧村的。 
    那姑娘去忘忧村干什么? 
    5、任清璇 
    我和史燕来到忘忧村,在花痴前辈的房子前面我们找到了那个女孩。 
    “这是...这是我的姚黄?”花痴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黄色花蕾。 
    马尾女孩歉意地点了点头。 
    “哇啊啊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尚未盛放便已夭折,救不回了。” 
    “花痴姐姐,对不知,那猴子实在太过顽皮,虽然夺回你的姚黄,不过...” 
    没想到马尾女孩的声音也如此动听,这真是....仙子啊。 
    “没事,任姑娘,我只是,心里难受。” 
    原来这女孩姓任,那么她一定也有个好名字咯? 
    只见任姑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拉着花痴的手说道“:花痴姐姐,你就不要伤心了,试着嫁接牡丹,或许还能回天。 
    好吧,我果然听不懂在说什么。 
    “对哦,嫁接!瞧我急的什么都忘了!任姑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就回去试试!”花痴拥抱了一下任姑娘便急匆匆地回到了屋里。 
    任姑娘带着甜蜜的微笑转身离去,当她看到我和史燕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活,当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闻到一阵醉人的花香,我觉得胸口一热,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任姑娘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哎呦!”这个时候脚上突然吃痛,史燕气冲冲地看着我。 
    “哼!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我哪里有啊。” 
    “就只会误会人家,看到美人,魂马上被勾走了,你就慢慢看吧,最好看到眼珠子掉下来,不理你了!”史燕背着包袱朝神医前辈的家走去。 
    我捂着额头摇头道“:什么跟什么啊,这丫头生什么气啊,我是服了。” 
    想了想今天来着的目的,我走进了花痴的房间。 
    花了好长时间我才弄明白我的问题,嗯,看样子培育牡丹没问题了。 
    临走前我向花痴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前辈,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姑娘是谁啊?” 
    “你是说任姑娘?我是在担任洛阳花会的评委的时候认识她的,她也获得过几届的优胜,但是关于她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可以说说她的名字吗?” 
    “她姓任,名清璇。” 
    “任....清.....璇,真是个好名字。” 
    当我离开忘忧村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今天收获蛮大的,弄清楚了养花时的问题还认识了任姑娘,花痴前辈说过任姑娘参加过很多次洛阳花会,不知道今年的花会我能不能遇到她呢?真是期待啊。 
    步入逍遥谷的时候,我却猛然站住了脚步。 
    老胡因为有事请假回家了,我们师兄弟三个轮流做饭,今天是我做饭哎! 
    想到这,我拔腿向谷内跑去。 
    6、月光下的独舞 
    牡丹花终于渐渐有了生机。 
    随着洛阳花会的临近,我几乎全身心的投入培育牡丹花的行动中。 
    这天晚上我正在为牡丹花除虫,师父的歌声又飘了过来。 
    “一~朵~小~花~” 
    我强忍痛苦又把牡丹花抱进了屋里关上了窗户。 
    花痴前辈说过,要定期给自己培育的花朵唱歌,但是我实在无法唱出那四个字。 
    师父的歌声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不知道能不能给花唱别的歌,一直忙着侍弄花草没抽出时间去找花痴请教。 
    当下我熄灭了房间灯火出了逍遥谷走向忘忧村。 
    村子里寂静无比,这个时辰前辈们应该都在自己屋子里忙自己的事情吧。 
    径直找到花痴前辈的房子,我敲了敲门。 
    “这么晚了,是谁啊?”屋子里传来了花痴柔和的声音。 
    “前辈,是我,东方未明!” 
    花痴前辈把我让进屋,我说明了来意,随后花痴教授了我关于歌唱方面的事情。 
    我正准备告辞却发现花痴屋子的床上居然多了一套被褥。 
    奇怪?花痴前辈应该是独自住的啊。 
    看出了我的疑惑,花痴前辈笑笑说“:任姑娘来这里拜访我,我便留她在我家小住几日。” 
    任清璇!我的心砰砰直跳,当日的见面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我面前。 
    姚黄仙子..... 
    “任姑娘对养花也很有研究的,我想未明儿你应该和她能聊的来,她现在在忘忧谷的湖泊那里,你可以去那里找她聊聊。“啊...不用,不用了,打扰前辈了,未明告辞。” 
    “没关系,我期待未明儿的牡丹能够在洛阳花会上大放异彩。” 
    出了花痴前辈的家,我准备回逍遥谷,但不知为什么我的脚步鬼使神差地朝忘忧谷的湖泊那里走去。 
    今天的天空没有云彩,一轮圆月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清澈的湖泊倒映出圆月的样子。 
    而那个熟悉的马尾少女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湖边的一棵茂密的大树下面盯着湖泊中月亮的倒影一动不动。 
    她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她在想什么呢? 
    按捺住好奇心,我施展轻功跃到了离任清璇不远的另一棵大树上静静地看着她。 
    .............. 
    任清璇已经在那里呆呆地坐了一个多时辰了。 
    这个奇怪的女孩越发让我感到好奇。 
    这时只见任清璇缓缓起身,她伸手摘下了头上花朵编制的发圈,如瀑布一样的头发顿时披在了她的肩头。 
    咦?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正纳闷,任清璇接着脱下了她脚上绿色的布靴,她白皙如凝脂般的玉足轻轻地踩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 
    她那并拢起来的双足居然也像绽放的花朵一般。 
    “好美的人.....”我再次赞叹道。 
    这时任清璇下一刻的动作险些让我叫出声。 
    她居然迈步朝湖泊走去,但是她的脚接触湖面时只有波纹向四周荡漾开来,她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了湖泊中央。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高深的轻功,任姑娘也是习武出身吗? 
    湖泊中央,在月光的照耀下,微闭双目的任清璇仿佛更加美丽。 
    只见她单足在水面轻轻一点,她纤细的身影慢慢转动起来,衣袖轻摆,纤腰慢拧,她曼妙的身姿,好像是丛中的一朵花,随着微风慢慢绽放,绽放自己的光彩......... 
    我一时间竟看痴了。 
    任清璇慢慢停止了转动,她用手拂过耳边凌乱的发丝,抬起头看向了空中的圆月。 
    接着她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中。 
    夜风缓缓吹来,我听见了她痛苦夹杂着失落的哽咽声。 
    “爹.....娘.....清璇好想你们......” 
    7、孤单 
    任清璇就那么孤单地站在湖中央哭泣着,我的心顿时纠结起来。 
    我要不要出去安慰她?她还不认识我,我出去会不会造成误会? 
    我蹲在树上不知所措,这是我进入逍遥谷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地无助。 
    最终,我还是没有条下属,任清璇哭了一会走回岸边穿上靴子挽起头发离开了这里。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逍遥谷。 
    当天深夜我就病倒了。 
    大师兄谷月轩在第二天早上早课时来到我的房间找我的时候看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我吓了一大跳,急忙找来了神医前辈。 
    神医前辈为我把脉之后把大师兄找到了屋外,虽然隔着一层门,但是长期修炼耳功的我却把他们的对话听的很清楚。 
    “神医前辈,我师弟他怎么样了?” 
    “未明儿只是小染风寒而已,我开几副药,这几日注意休息慢慢调理即可。” 
    “是吗?太好了!多谢前辈。” 
    “可是......” 
    “嗯?怎么了?前辈。” 
    “未明儿脉象混乱,似乎有严重的心事或者他碰到了什么,昨晚我看见他从王有才呢后面的湖泊回来,一脸失落的样子,小女看到他见他也没有回应....” 
    “怎么会这样?” 
    “我的这副药能治外病却治不了心病啊。” 
    是啊,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任清璇站在湖中央伤心、无助、痛苦的身影。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躲在被窝里又蜷缩成了一团。 
    “爹...娘....” 
    我没有想过任清璇和我的身世居然如此相似。 
    我们都是如此的孤单。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房间的门被人敲响然后被人推开。 
    大师兄端着盛着汤药的汤碗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二师兄和师父,老胡探亲还没有回来,想必这副药是大师兄煎的 
    “师弟!药煎好了,快趁热喝下去吧。” 
    “嗯。” 
    我支起上半身坐起来,大师兄坐到我身边,用汤匙舀出一勺药在嘴边轻轻吹凉然后伸到我的嘴边。 
    “来。” 
    “大师兄,我能行。” 
    我伸手接过大师兄的药碗,一勺药下去,满嘴的苦涩。 
    但是这哭比不上心中的苦。 
    我扬起把整个碗中的汤药灌进了嘴里。 
    “咳咳!”滚烫的汤药呛得我俯身咳嗽起来。 
    “哎!师弟!你做什么?”大师兄急忙拍了我几下后背。 
    “你这小子乱搞什么?”二师兄看到我的行为大为惊讶然后怒道。 
    我朝他们摆了摆手侧身躺了下来不再看他们。 
    “师弟?你究竟怎么了?跟师兄和师父说说,也许.....” 
    大师兄的话音未落便被我打断了。 
    “大师兄,我没事,我好累,现在只想睡觉。” 
    “师弟....” 
    “算了,轩儿、棘儿,我们出去吧,让未明儿好好休息吧。” 
    “可,师父,师弟现在这样....” 
    “走吧。” 
    师父和师兄离开了房间,我屋子的门也被带上了。 
    “师父,师弟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我们总得....” 
    “未明儿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呵呵呵....” 
    “什么!?这...师父” 
    “你们俩还是太年轻了.....可是....唉....可怜的孩子,他一定是想起.....唉” 
    “怎么了?师父?” 
    “不说了,不说了,让未明儿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师父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们的声音我也听不见了。 
    我知道师父叫他们离开的原因。 
    他一定是不想看到我现在泪流满面的样子。 
    8、浑浑噩噩 
    此后的一个月我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见任何人。 
    窗台上的牡丹花渐渐枯萎了下去,我却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它。 
    那天晚上的迟疑此刻已经化成了悔恨,如同刀子般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内心。 
    我为什么没有在当时去任清璇的身边去安慰她? 
    是因为我和她不熟悉或者我根本无法面对她? 
    我究竟在怕些什么? 
    小时候的痛苦的回忆..... 
    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的.... 
    今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我造就蒙着头在房间中睡大觉,门口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 
    “喂!臭小子!你还活着吗?” 
    没想到是二师兄荆棘,他的话依旧是这么不中听,但是我没想过他会来找我。 
    “二师兄,我很累,想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敷衍着想把他赶紧打发走。 
    “你皮痒了是不?”二师兄粗暴地把门推开大步走进屋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要不是老大和老头子不在家,又没人做饭我才懒得管你呢!” 
    “我又不需要你管...”我低头嘟囔道。 
    “你!”二师兄扬手要打我,他的手腕被一只芊芊玉手握住了。 
    “棘儿,你不要为难未明儿.....” 
    来人居然是花痴前辈,我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花痴前辈,这小子一个月前从忘忧村回来之后变成了这样的邋遢样子,现在几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二师兄怒道。 
    也是,现在的我头发蓬乱,眼神迷离,跟一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花痴看了看我,对荆棘说道”:我知道了,棘儿,这里交给我吧。“ 
    “那拜托您了。” 
    二师兄退出了房间。 
    我再次坐到了床上。 
    花痴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窗台的牡丹上。 
    “你一直没有照顾它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花痴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来仔细盯着我说道“:你怎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 
    “.......” 
    “是因为任姑娘吗?” 
    我惊愕地看着花痴,花痴只是笑了笑拉着我的手跑出了房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9、解决 
    我和花痴来到了忘忧村的湖泊那里。 
    跟那晚一样,一轮圆月倒映在湖泊中。 
    我和花痴做到了任清璇当晚坐过的那片草地上。 
    望着静静的湖泊我们两个一时无语。 
    “当晚任姑娘是在这跳了一支舞吧?”花痴首先打断了沉默。 
    “.........” 
    “最后她在湖泊中央流泪了吗?” 
    “.........” 
    “你是因为没有帮助到她而感到自责吗?” 
    “........是” 
    我没有问花痴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身为忘忧七贤之一的她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吧。 
    “未明儿,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任姑娘,你喜欢她吗?” 
    “........” 
    “不过我认为你当时没有去安慰她反而是好的。” 
    “什么?” 
    “人的一生固然会遇到艰难险阻,你一定希望有一个人能够陪你一起面对,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独自一人面对,你当晚没有那么做,任姑娘反而学会了独自坚强,越来越坚强。” 
    “就是说我当晚那么做反而是帮了她?”我迟疑道。 
    “就是这样。” 
    “其实....还不止这些。 
    我慢慢低下头把脸埋在花痴的怀里。 
    就像那天她把头埋进我怀里那样。 
    “任姑娘那晚提到了她的爹娘,我也有点想我的爹娘了,可是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样子....我...我真的好想他们...哇哇哇哇!!!!!”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在花痴的怀里失声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 
    “未明儿,这是你的又一次难忘的经历吧,你的江湖之路才刚刚开始.....” 
    花痴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们...都是孤单的人啊。” 
     
    10、路见不平 
    终于从那件悲伤的事里走出来,我重新振作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牡丹在我的照顾下又恢复了生机。 
    为了感谢花痴前辈的照顾我从洛阳的花市上买了些珍贵的花种用布包包好准备给钱被送去。 
    话说这些花种挺贵的,我第一年师父给的压岁钱完全不够买,只能找大师兄和二师兄借了点,条件是帮他俩干一个月挑水劈柴的活。 
    总感觉这俩人似乎知道我的目的联合起来设计我似的。 
    穿过通往忘忧村的树林的时候我居然听到了女孩子的尖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 
    如此撕心裂肺的呐喊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姑娘遇到了什么黑熊老虎? 
    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背。 
    糟,弓箭出门时没带。 
    “救命啊,救命啊!!!”女孩子的呼救声越发清楚,似乎离我不远了。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摸了摸腰间的那把防身用的铁刀,咬咬牙拔出来向声音来源跑去。 
    一个长胸露怀的汉子吐着舌头把一个蓝衣扎着短马尾的少女按在地上,那汉子睁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地在少女身上游动,他的双手也不老实地在少女身上乱摸。 
    “这荒山野岭的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破喉咙!破喉咙!不要,不要啊!”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这姑娘也真是.... 
    “嘿嘿嘿,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来吧!也保证让你绝顶升天。” 
    汉子把少女的两腿搭在自己的肩上伸手就要扒少女的裤子。 
    我飞起一脚把汉子踹到了一边,少女急忙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我的身后。 
    “哎呦,卧槽,是谁!是谁坏大爷的好事?”那汉子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叫道。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嫖!那个在江大侠寿宴上捣乱非礼史燕的那家伙!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魔教之人,难道小姑娘会大叫救命,淫贼猛于虎啊。”我举着刀指向嫖。 
    嫖也认出了我,怒道“:臭小子!又TM是你!逍遥谷东方未明!你丫怎么老是坏我好事?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蓝衣少女紧紧抓着我的后背说道“:公子,救救我!” 
    “没事,有我在。这个淫贼不会动到你一根汗毛的,看招吧!” 
    我舞出几个刀花向嫖攻去。 
    “好快!”嫖的身影立刻向后退去。 
    我踩着逍遥游步紧紧跟上同时一招冥鲲斩向嫖劈去。 
    嫖急忙侧身躲过,但是猛烈的刀气划破了他的衣衫,而我收势不住,这一刀砍在了地面上,林间小道瞬间裂开了一个大缝。 
    “好小子,几日不见,功夫长进的蛮快的嘛。”嫖猛跃几丈脱离了战场。 
    我拔出铁刀横于胸前。 
    “就是为了收拾像你这样的淫贼!” 
    “说的还真是是模是样,好吧,我就先撤了,哼哼....” 
    嫖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之中。 
    “算你识相,滚得远远的吧。” 
    我收起铁刀,看向蓝衣少女。 
    “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啊!公子小心!!!” 
    “!!!!!” 
    11、偷袭 
    “啪”的一声,我的肩膀挨了沉重的一击,我踉跄地走了几步回头看去。 
    只见嫖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仍旧是一脸的淫笑。 
    “哈哈哈哈,你小子功夫是长进了,可惜脑子没有长进,这下你奈我何?” 
    我的右手整个都抬不起来了,似乎整个肩膀都脱臼了。 
    用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铁刀,我指着嫖怒道“:卑....卑鄙的家伙,你竟然偷袭,真是不要脸。” 
    “哎呦?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你和一个漂亮丫头合伙打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 
    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他一手一个鸡腿,正大口地啃着,油腻的汁水顺着他肥厚的下巴淌下来。 
    居然是吃喝嫖赌中的老大吃! 
    “TMD,嫖!你小子又跑到这干嘛来了?”吃一把揪起嫖就要打却看见了我。 
    “哎?卧槽!又TM是你这个臭小子!山水有相逢,终于TM堵到你了,今天叫你好看!” 
    “大哥,等咱们把这碍事的小子解决了,嘿嘿,这妞好生标致啊,咱们轮番享用享用。” 
    “啊!!!不要啊!!!”我身后的蓝衣姑娘听到这话摇着头后退几步。 
    “呸!老子可没有你这嗜好,你自己享用吧,赶紧干完正事,我好去吃饭!” 
    吃大口把鸡腿塞进嘴脸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连骨头都不吐。 
    “受死吧!臭小子!”吃挥舞着砂锅大小的拳头打了过来。 
    别看吃是个大胖子,但是行动起来居然一点不慢。 
    因为肩膀太疼了,我逍遥游步的步伐渐渐散乱,我拼命用铁刀挡住了吃的几次攻击。 
    “小子,你在看哪里啊?” 
    身后又传来了嫖的声音,我大吃一惊,这家伙又要偷袭! 
    但是转身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后背硬生生地挨了一掌,身子笔直地飞了出去撞在一颗大树上最后扑倒再低。 
    这一下把我打得七荤八素的,一口鲜血险些从喉头喷出来。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紫衣姑娘跑过来跪在我的身边不停地摇着我的胳膊。 
    ”小子,你服不服?叫你老坏大爷的好事!“嫖哈哈大笑道。 
    我恨恨地看了嫖一眼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蓝衣姑娘。 
    ”姑娘别怕,救兵将至!“我笑道。 
    12、再见任清璇 
    吃和嫖听到我的话立刻站住了脚步,两人面面相觑,一脸的惊愕。 
    “真的吗?公子?” 
    “千真万确!你们这两个恶贼给我听着,我师父和师兄将至,一会就让你们领教领教逍遥谷的厉害!”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这些话当然是我的缓兵之计,哪有什么救啊,还是趁机逃跑吧!若被他们识破,我拼命也要保护这位姑娘。 
    “这....大哥,逍遥谷的那几个家伙可不好惹,怎么办?”嫖看着吃迟疑道。 
    “呸!”|吃听到我的话不屑地呸了一句“救兵?唬人的吧,当老子吓大的啊!” 
    不好,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识破了。 
    还是我的谎言太弱智了..... 
    “说的也是啊,真来也不怕,我们抓住这小子威胁那老头....”嫖听到吃的话顿时放下心来大步走向了我。 
    我拄着铁刀想要站起来,但是浑身的剧痛让我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突然半空中传来了破空之声,几枚花形的暗器钉在了嫖面前的土地上。 
    “吓!!!!好厉害的暗器!妈的!谁那么无耻居然偷袭?” 
    树梢上,一个窈窕身影缓缓飘落下来。 
    是她! 
    那个让我日思夜想在我心目中已经存在重要地位的姚黄仙子! 
    黄绿相间的衣衫,碧绿的布靴,束在脑后的高挑马尾。 
    任清璇,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来的是一个女娃?” 
    “哎呦,这女娃长得倒是如花似玉的,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啊!” 
    嫖淫笑着靠过去却被吃一把拉住了。 
    “等等,你这白痴!” 
    “怎么了?老大?” 
    “这头饰、这暗器....她是修罗宫的人!嫖,你这蠢货!修罗宫是我们能够得罪的起的吗?” 
    “修...修罗宫?我去!阿修罗那婆娘可惹不起啊,臭小子!算你走运!给我记住!” 
    说完,嫖和吃如丧家犬一样落荒而逃。 
    修罗宫.....我好像在那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难道任姑娘是修罗宫的人? 
    任姑娘看着那两个恶贼离去后目光转向了我。 
    现在她的目光是冰冷的,如刀子一般,现在的她和以前我见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在蓝衣姑娘的搀扶下,我终于站了起来。 
    “摘下东方未明,多谢任姑娘的救命之恩!” 
    任清璇冷冷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13、没用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似乎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理由。 
    “咦?难道这位小姐不是你的师妹吗?”蓝衣姑娘奇怪道 
    “哈哈,其实救兵一事,不过是我唬人的,这次要多谢任姑娘帮忙啊。”我笑着看向任清璇。 
    任清璇的眼神依旧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神采,我急忙收起了笑容。 
    到底怎么了嘛,我又没做错什么啊。 
    “啊,岚儿谢谢公子与小姐的救命之恩。” 
    蓝衣姑娘岚儿说着就要拜下,我急忙上前要扶她,但是任清璇已经先我扶住了岚儿。 
    “何必行如此大的礼数?话说回来,岚儿姑娘怎么一个人出入森林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父母新丧,家兄把岚儿赶出门,我无处可去,偏偏又遇到刚才那样可怕的人,尖嘴猴腮的差点把我吃了,若不是公子和小姐相救,我....” 
    “真是岂有此理,你哥住在哪里?我去找他评理去。” 
    我怒火中烧,从来没见过这样做哥哥的,他还是个人吗? 
    任清璇白了我一眼道“: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胸口又痛了起来。 
    哎呦,那个嫖下手可真够狠啊。 
    “不止恋人,兄妹也是,天下男子尽薄情寡义。”任清璇把低头哭泣的岚儿搂在怀里说道。 
    我的脸色一变,这说得也太极端了吧。 
    “任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啦,我感觉我就...” 
    我还没说完,任清璇又把我的话打断了。 
    “岚儿,你可愿意随我去修罗宫?宫主必定会收留你的,在宫里,再也没有男人欺负你,所有人都是相亲相爱的姐妹。” 
    我低下头嘟囔道“:完全不听我说话啊....” 
    “小姐,你肯带岚儿去吗?” 
    “只要你愿意。” 
    “谢谢小姐!!也谢谢公子,岚儿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的!” 
    “任姑娘介绍的,必定是一个好去处,那岚儿可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哦。” 
    “岚儿,我们走吧。” 
    任清璇拉着岚儿的走向远处走去,但是走了几步之后,任清璇把岚儿留在原地向我走来。 
    我的心砰砰直跳,一股淡淡的花香萦绕在身边。 
    任清璇站到了我面前。 
    “我的舞漂亮吗?”任清璇淡淡地问道。 
    “啊????” 
    怎么回事?任姑娘当晚知道我在远处看她了吗? 
    这下误会可大了。 
    “我希望你能够忘记当晚你所看到的。” 
    任清璇的语气又恢复了冷冰冰的。 
    “男人都是没用的,你也一样,就像你的刀法。” 
    任清璇转身离去,我愣在原地。 
    任清璇和岚儿消失在树林的尽头,我缓过神来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我...真的没用吗? 
     
    14、苦练 
    离上一次见到任姑娘已经过去半年了,再过两个月就是洛阳花会了。 
    牡丹在我的细心的照顾下已经完全绽放,散发着一股勃勃生机。 
    “真希望能够在洛阳花会上见到任姑娘。” 
    ......................... 
    左脚斜跨右腿轻剪,我的身子在梅花桩上飞驰起来。 
    早已清楚三之内二十根木桩的位置,我的逍遥游步的步伐越来越快,身形也越来越快,踩到最后一处木桩的时候我轻啸一声纵身跃起,我的身影稳稳地落在木桩旁边亭子的黄岗岩所砌的台阶之上。 
    微风吹来,长发飘飘,我胳膊上的黄色丝带也随着微风荡漾着。 
    “好!师弟的逍遥游步越发行云流水了!”亭子外的大师兄谷月轩抚掌喝彩道。 
    我轻轻摘下蒙着双眼的绸布,向大师兄拱手道“:大师兄过誉了。” 
    “师弟真是过谦了,我像你这样的时候也只能坐到睁着双眼在梅花桩上施展逍遥游步,若非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师弟居然能够蒙住双眼在梅花桩上飞跃腾挪。” 
    这半年时间里我除了侍奉花草,还还专注于修炼自己的武功和打铁技艺,师父对我的进步赞赏有加。 
    我反身从亭子里的武器架上随手拿起一把朴刀向练武用的草人走去。 
    大师兄伸手拉住了我。 
    “师弟,先休息一下吧,为兄有话想跟你说。” 
    “.....是” 
    亭内的石桌和石凳被老胡擦得一尘不染,我和大师兄落座之后老胡立刻奉上了两杯清茶。 
    端起杯子,浅呷了一口,茶的清香甘甜回味在嘴中。 
    好茶,如果他能在身边的话就更好了。 
    大师兄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茶杯仔细盯着我。 
    我被大师兄看得有些不自在。 
    ”师弟,恕愚兄直言。“ 
    “大师兄请说!” 
    “这半年来你勤练武功让大师兄甚是欣慰,但是.....” 
    “怎么了,大师兄?” 
    “你为什么一直要修炼不适合你的刀法?” 
     
    15、一定要做到 
     
    “师父说过你的根骨天分不适合修炼刀法,我见你日日苦练刀法,刀法进步很快...” 
    “这.....” 
    “做师兄的我感觉你身上似乎有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你刻意隐瞒,但是你的眼神瞒不了我.....” 
    “.........” 
    “能跟师兄讲讲你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或许为兄可以帮你。” 
    我叹了一口气,把从认识任清璇到在树林里遇到岚儿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讲了出来。 
    那一次花痴前辈教导我的事情大师兄并不知情,他外出回谷时看到重新振作起来的我很是高兴并没有追问原因。 
    “你很喜欢那位任姑娘吗?”大师兄听后问道。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她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了,在我的内心和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你每天侍奉花草、修炼刀法也是为了她?” 
    “是.....” 
    “唉.....”大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惜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什么?”大师兄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让我当场愣在那里。 
    “你知道修罗宫吗?” 
    我努力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有关它的事情。 
    “修罗宫是江湖上神秘的一个门派,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它门下所有弟子均为女子,武功凌厉狠辣,但很少与其他门派来往,你能够与一个修罗宫的人来往让我很是惊讶。” 
    “这怎么了?” 
    “修罗宫的门规为恨尽天下所有负心男子,所有门人不能与男人产生感情,简单地说修罗宫禁足男人,里面的任何人都不能与男人有往来,况且,师父也不许逍遥谷弟子与修罗宫这样的魔教之人有所来往。” 
    “怎么会有这种道理......” 
    “所以,你还是忘掉她吧,回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吧。”大师兄踱出凉亭凝视着蔚蓝的天空负手而立。 
    我呆呆地坐在石凳上。 
    要放手吗?要忘记她吗? 
    我看了看手中那把朴刀。 
    “男人都是没用的,你也一样,就像你的刀法。” 
    “爹...娘...清璇好想你们。” 
    “我的舞漂亮吗?” 
    任清璇的话仿佛又一次回荡在耳边。 
    我缓缓站了起来。 
    “大师兄,对不起,我做不到。” 
    谷月轩听后,回首惊道“:师弟,你说什么?” 
    “我没法忘记,我喜欢清璇,不管什么修罗宫,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况且我一定要向她证明我自己。” 
    “果然,你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大师兄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如果想做的话就放手去做吧,不管发生什么,我谷月轩一定会祝你一臂之力的!” 
    “大师兄~~~~” 
    “来!就让为兄指点你几招。” 
    “请指教。” 
    16、岚儿的大哥 
    这天,谷里的柴米油盐都见底了,我和老胡前往洛阳城进行采购。 
    在城中心市集上,老胡在肉摊边和肉贩讨价还价着,我把肩上装满蔬菜的麻袋放下来坐在一边的石头上休息。 
    小虾米的大侠的石像在城中威严地伫立着。 
    想了想最初要成为和小虾米一样的大侠的梦想,我的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 
    现在的我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了,我感觉我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近了。 
    “三少爷,好了,我们走吧。”老胡肩上挂着一大朵黑猪肉,他的手里也提着几块猪蹄。 
    “今天什么日子要买这么多肉?” 
    “咳,主人不知为什么突然馋烤肉和炖猪蹄了....”老胡无奈地说道。 
    也对,师父他老人指不定想吃什么,总比他唱歌的好。 
    我和老胡提着东西朝城门走去。 
    在城门不远处一个胡同里里三层外三层围着许多人,人群议论纷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老胡,我去那里看看热闹!”我向老胡打了声招呼便朝人群跑去,最喜欢凑热闹了。 
    “哎!三少爷,你慢点。” 
    老胡在身后不忘叮嘱我。 
    渐渐走近,我听到人群里面传来男人的打骂声和女孩子的哭泣声。 
    嗯?怎么感觉那女孩的声音有点耳熟?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我带着好奇的心挤进人群。 
    里面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的腰间挎着两把短斧的汉子抬腿一脚一脚踢着一个抱着头的蓝衣少女。 
    汉子一边踢一边骂着,蓝衣少女只能本能地抱着头护住脸大声哭泣着。 
    这个蓝衣少女居然是在树林里遇到的被任清璇带走的岚儿,她怎么会在洛阳。 
    “妈的!还敢回来!快说!老头子是不是把传家玉如意给你了?”汉子骂道 
    “我不知道,大哥,真的!别打我了!”岚儿哭道。 
    “不把你打老实你是不会给的!” 
    我丢下装着蔬菜的麻袋,冲进场内,一把推开那汉子。 
    汉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我趁机把岚儿拉远。 
    在推汉子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汉子身上存在着深厚的内力,这汉子居然还是个习武之人。 
    岚儿叫这个人大哥,那么说这家伙是把岚儿赶出家门的那个畜生咯。 
    终于叫我找到他了。 
    “你是谁!”汉子看着我怒道。 
    “找你闲事的人。”我回应道。 
    “东方公子,是你!”岚儿这时认出了我喜道。 
    “岚儿,你怎么会在洛阳?” 
    “我和小姐今天来洛阳询问有关洛阳花会的事宜,小姐正和白马寺主持商谈,我想来看看爹娘却遇到了大哥,大哥一口咬定我家传家宝被我拿走了,但是我真不知道我家有什么传家宝...” 
    “你这妮子还狡辩!”岚儿的大哥叫道。“小子!我劝你别管我家闲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还就管了!你是怎么当大哥的,怎么能打自己的妹妹,况且她都说了她不知道什么传家宝,你为什么还为难她?” 
    “臭小子,你还管的真多啊,那行,不给传家宝也行,拿1000两来,我就放了她!” 
    “1000两?你宰够狠的啊?” 
    “那就别管我家的事,快滚蛋!” 
    “休想!” 
    岚儿的大哥伸手就推我,我运起逍遥心法,岚儿大哥愣是没推动我。 
    “嘿!原来也是个练家子,我就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岚儿大哥举着他的两个板斧劈了过来! 
     
    17、怒打恶徒 
    我急忙揽住岚儿的腰后腿一步,轻松地躲过了汉子的攻击。 
    汉子的板斧劈到了石板路上,石板瞬间裂开了一条大缝还有许多裂痕向四周蔓延开来。 
    “好小子!有两下子!今天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汉子满脸通红气急咆哮道。 
    “等你抓住我再说吧!”我把岚儿放在安全的地方继续与汉子周旋。 
    围观的人早就给我们让出了更大一片空地,一是怕波及自己,二是依旧想看热闹。 
    汉子左劈右砍就是近不了我的神,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我看他的武功套路毫无章法,只是在随意挥舞武器,当初还以为他是个狠角色,谁知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 
    汉子又一斧落空后,我高高跃起来到半空中,人群中发出惊呼。 
    “三少爷接刀!”老胡从人群外围跳起,一把带着刀鞘的补刀从他手中飞了过来。 
    虽然老胡也有点年纪,但是轻功丝毫不落于我们这些年轻人,额,不过他肩膀上的那朵猪肉看着有点不和谐。 
    我顺手握住飞过来的补刀的刀柄,把刀抽出,我紧握补刀,一招一游刃笔直向下劈去。 
    汉子仓促间急忙举起双斧招架,补刀削铁如泥般划过两柄板斧架在了汉子的脖子上。 
    “哎呦,大侠....大侠饶命啊。”汉子没有了当时的威严,低声求饶道。 
    “怎么?害怕了?头一回见到你这种人渣,我...” 
    “公子!不要伤害我哥哥!”这个时候岚儿跑过来制止我道。 
    “那怎么行?不能他点颜色看看他不会老实以后还会找你麻烦的。” 
    “不...公子你别这样...他毕竟...是我的哥哥。” 
    “.....好吧!”我把刀拿起来踢了汉子一脚。 
    “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是是!!!谢谢大侠!”汉子连忙爬起来拨开人群就往跑。 
    “慢着!”我又喝道。 
    “怎么....大侠,你还有什么事?”汉子急忙站住不敢动弹。 
    我捡起汉子其中一块被削成两半的斧头扔向半空,手中的补刀随意挥舞了几下。 
    半块斧头瞬间变成了大大小小的十几块碎片散落在地上。 
    “今天看在岚儿的面上我饶了你,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欺负岚儿,你的下场就和这斧头一样。” 
    “哇!!!!”汉子大叫一声跑得无影无踪。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我从地上捡起刀鞘把补刀收了进去。 
    老胡迎了上来,我拿着补刀奇怪地问道“:老胡,你这刀从哪来的?看样子还是把新刀。” 
    老胡指了指道边的一个兵器铺”:从那里用你的零用钱买的。” 
    “............” 
     
    17、道歉 
    这个时候岚儿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令我魂牵梦绕的身影。 
    我拿着补刀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任清璇,我们在这个地方又一次相遇了。 
    岚儿侧身给任清璇让了个位置。 
    “小姐,就是东方公子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任清璇点了点头,现在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冷冰冰的,她的目光除了柔情还带着感动。 
    我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发现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为什么一见到任姑娘我就莫名的紧张? 
    “小姐,我想去墓园那里看望一下爹娘。” 
    “....好,我们走吧!” 
    自始至终任清璇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同样也没有开口。 
    是她还没有认可我妈? 
    我叹了口气招呼老胡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出了城门,走上通往逍遥谷的官道,我和老胡正闲聊着,任清璇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东方公子!请等一下。” 
    我惊愕地回过头,任清璇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快步穿行着,最后站到我面前。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从我的直觉看来她有什么话憋在嘴里却又说不出来。 
    “任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柔声问道。 
    只见任清璇握着双手向我深深行了一礼。 
    “东方公子,请原谅清璇当初的鲁莽。”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景,想扶又不敢扶,连忙摆手道“:任姑娘...这...任姑娘有事请说,何必行此大礼?” 
    “我为半年前对东方公子所说的话道歉,对不起。”任清璇慢慢地直起身,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漂亮的大眼睛中也微微闪着泪光。 
    回想起她修罗宫的规矩,我知道她说出这些话一定很难吧。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东方公子的刀法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不辱逍遥谷美名,清璇还有事情,就此告辞。” 
    任清璇转身离去,我想起了一件事,从她的背影喊道 
    “你的舞很美!真的!有机会还想看你跳一次舞!” 
    任清璇浑身一震,没有回头,她的身影被人群淹没消失不见。 
    ........ 
    入夜,又是月圆之夜。 
    我头枕这双手躺在草地上静静地望着圆月。 
    好美的月亮。 
    真希望能和任姑娘对舞一次。 
    她跳舞,我舞刀。 
    这应该是个美妙的情景吧。 
    哈哈。 
     
    18、洛阳花会 
     
    今天的日子让我很兴奋,洛阳花会到来了。 
    不知道能不能遇见任姑娘呢? 
    换了身新衣裳,带好自己种的牡丹,我来到了洛阳的白马寺。 
    白马寺人山人海,各种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俨然成为了一片花的海洋。 
    我把标有自己名字的花盆放在了参赛区,呵,我突然感觉自己的牡丹在整个参赛区与众不同,看着第一眼就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说不定我能得冠军呢。 
    我正幻想着,胳膊被人拉了一下。 
    花痴前辈的眼睛散发着羡慕的亮光,她紧紧盯着我的牡丹。 
    “哇!未明,你把这盆牡丹培育的很好呢,看样子今天赢的面不小哦!” 
    “那当然啦,我可是很有心的栽种前辈送的牡丹花蕾呢。” 
    “看来你真的从那件事的阴霾中走出来了,真让我高兴,看来我的辛苦没白费。” 
    “这都要谢谢前辈,也是真难得见到你这么活泼,哈哈。” 
    花痴甩了甩自己的麻花辫子,拉着我向寺庙门口走去。 
    “未明,来来来,我带你去见白马寺的灵相方丈,方丈身为花会的主办人,也身兼评委呢,对咯,这次我也是评审,不过我可不会因为我俩的关系,就特别对你礼遇哦!” 
    “这是当然,前辈要是不公正评选,我反而会很困扰呢!” 
    在庙门前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自是花痴提到的灵相方丈。 
    “未明,这就是方丈大师了。” 
    “方丈大师好!”我把右手放在胸前弯腰行了一礼。 
    灵相方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方才老衲便注意到了,东方施主的花实在美丽啊,现在还未到这开奖时间,施主何不随意走动赏这满园如许春色?” 
    “是啊,未明,今天参赛者众,咱们评选也得费一番时间,你自个随意吧。” 
    花痴说完便和方丈以及其他几名评委在花海中慢慢观察起来。 
    评选可能随时会开始,我看我还是不要乱跑,就在这寺中走走,悠闲地赏花也挺好的 
    我左瞅瞅又看看发现这种花的高手还真是蛮多的,真是百花争艳啊。 
    我看到寺庙的一个角落里围着一群人,喜欢凑热闹的我立刻跑了过去。 
    走进发现这圈子里好像在进行着猜谜,正想挤进去看看,里面却有个人挤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居然还是老熟人李微之。 
    “咦?这不是李兄吗?你也来参加洛阳花会?” 
    “原来是东方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想不到能在这里再遇先生。” 
    平常我都是在忘忧谷后面的湖畔遇到李兄,这还是头一次在大场面遇到。 
    “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这样的牡丹盛会李某岂能错过?东方兄可知牡丹二字何解?” 
    李微之的话让我有点奇怪,这牡丹还有别的意思? 
    “牡丹就是牡丹啊,还有其他解释吗?” 
    “呵呵,牡丹虽结籽而根上生苗,是为牡,因其花色红,故为丹。” 
    果然,读书人的话太深奥,我完全听不懂。 
    “原来如此,多谢先生赐教!”我拱手说道。 
    “嗯?脑子里忽然有了灵感,东方兄,请恕在下失陪,我得赶紧回家把灵感记下来才行,告辞!” 
    李微之说完,向我拱拱手快步离开了。 
    吼,看来李兄这书呆子气息还真是丝毫不减啊。 
     
    19、送花 
     
    又溜达了将近一个时辰,我找到了孤身一人的花痴,看起来评选已经结束了,就准备公布结果了。 
    “未明,这花会怎么样?”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花痴前辈,这洛阳花会真是不假,九州无出其二,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看此物雍容富贵,正伴人间繁华。” 
    “是吧,是吧?未明,开奖结果差不多要出来了,这次真的是龙争虎斗,精彩的紧呢。 
    “是啊,额,前辈,那个.....” 
    我欲言又止,花痴立刻捂住了我的嘴巴。 
    “嘻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哦,水寒,你看那边。” 
    “哪里?哪里?哦!!!!!” 
    任清璇漫步在花海之中,依旧是黄绿相间的衣衫,柔顺的长发束在脑后,她如花儿一般的双足是赤裸的,脚踝上两串绿色铃铛随着她的行走轻轻地响着。 
    “任....任姑娘!是任姑娘!!” 
    我顿时又看呆了,姚黄仙子。 
    任姑娘,这满园的花,在你面前仿佛失去了颜色。 
    “啊!方丈出来了!看来方丈要发布结果了,来来来,未明快看,真是令人紧张!” 
    花痴前辈在我耳边啰嗦道,但是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任清璇的身上了。 
    任清璇这时也发现了我,她笑着向我点了点头。 
    好美。 
    “各位嘉宾!方才经过众评审的仔细评断和比较之后,我们一直认为,今年的牡丹花王是逍遥谷的东方未明!“ 
    ” 
    方丈此言一出,任清璇先是一惊然后满脸喜色地望向了我。 
    我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只是想想的事情居然晨为了现实! 
    “未明,未明!太好了,你夺魁了呢!真是厉害!”花痴拉着我的手不住地说道。 
    “请东方公子上台接受大家的喝彩!” 
    寺庙中间搭的梯台上方丈大师朗声说道,我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谢谢大家支持!!!”我向四周挥了挥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今天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不知新任花王有什么对大家伙说的。” 
    方丈大师说完这句话,四周立刻静了下来,每个人都仔细地盯着我,生怕漏听一句似的。 
    我朝台下看去,人群虽多,但我一眼就找到了任清璇的身影。 
    他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任姑娘也在台下看着,我可不能泄气了。 
    “晚辈认为花艺与其他艺术之别,在于花有生命,而多数艺术却仅有实体而已。生命之美不在于结果的呈现,而在于过程的体会。其颜色、敏感、大笑、冷暖、清浊乃至枝、叶、茎等处,无不是语言,唯有用心方能看到最美的花朵。因此花艺之道,一字记之日:心。” 
    “未明说的太好了,我...我都感动哭了,呜呜呜~~~”花痴前辈哽咽道 
    “阿弥陀佛!花王此番言论深合禅理,善哉善哉!各位,让我们再次以最热烈的掌声为新任花王喝彩!” 
    台下四周再次传来热烈的掌声,我朝任清璇看去,她也在想我热情地故障。 
    我的心一松,脸上挂满了笑容。 
    任清璇现在是真正认可我了。 
    ................ 
    人群散去,花会也接近了尾声,我和花痴前辈出城向逍遥谷走去。 
    “东方公子,请留步。” 
    我回头一看,任清璇慢慢从后面走了过来。 
    “任姑娘....” 
    “方才听到东方公子对花艺的见解,清璇内心深有同感,在此相与东方公子结识,望公子不弃。” 
    “嗯?”我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 
    花痴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任姑娘是想与你交朋友,未明你愿不愿意啊。” 
    这当然是我求之不得的 
    “在下愿意,在下愿意!”我连连点着头。 
    “那真是太好了,这是我最喜欢的花种,送给东方公子,相信若是公子的话,一定会让它开出美丽的花朵。” 
    任清璇从腰间的布包里拿出一颗紫色的种子递给我,我接过后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多谢任姑娘新任,在下一定不负任姑娘期望,还有....” 
    我把放在脚边在花会上获得优胜的那盆牡丹端起来递给任清璇。 
    “任姑娘,这个送给你。” 
    任清璇惊讶道”:东方公子,这怎么可以,这是你荣誉的证明啊。” 
    “就让它作为我们友谊开始的证明吧” 
    任清璇伸手接过花盆紧紧地搂在怀里。 
    “东方公子,谢谢你....” 
    我笑了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 
    任清璇只是楞了一下被没有挣脱。 
    “希望下次见面我能够再次看见任姑娘跳一支舞。” 
    “我也希望下一次看到东方公子的刀法。” 
    .............. 
    回到逍遥谷我把任清璇送的的那颗种子种进一个新花盆里。 
    真期待它开花的那一刻。 
    我也该着手打造那把武器了。 
    不知道剑南有没有找到有关它的设计图呢? 
     
    20、有朋友真好 
    和任剑南约定好见面的地点,嗯,就是我们酒友组常见的地方。 
    临出门前师父突然叫我去忘忧谷给七贤送信,我原本想拒绝的,但是师父的手中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个红包,他一边玩弄着红包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头上的汗。 
    算了,为了明年的红包忍了。 
    ................ 
    当我赶到洛阳的酒馆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刚刚走进酒馆,满脸笑容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请问客官几位?” 
    “啊,没事,我和人已经约定好了。” 
    摆脱了店小二,我轻车熟路般找到了酒馆的一个包间。 
    平常喝酒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我们酒友组一般选择包间喝酒。 
    推开门,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脑袋上系着头带的傅剑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任剑南端坐在桌边看着书,桌子上摆满了空空的酒壶。 
    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不烫,我没发烧,看到的不是幻觉。 
    按道理趴在桌上睡觉的不应该是剑南兄吗? 
    搞什么鬼啊。 
    任剑南看到我进来放下书站起来道“:东方兄,你可迟到了。” 
    “抱歉,抱歉。额,傅兄他....” 
    “傅兄比我来的还早,那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喝酒了,我们左等右等你不来,傅兄越喝越多,现在就成这个样子了。” 
    “......哎,剑南兄你咋没醉?” 
    “你知道我是一杯倒,况且咱们还有正事。” 
    任剑南从怀中取出一份图纸递给我。 
    圆月弯刀的图纸,这正是我需要的。 
    “趁天色还早,我们出发吧。”任剑南把自己看的书收在怀中,提起桌子下的一个麻袋,里面装着采矿用的铲子和镐头。 
    至于傅剑寒我们没有喊他,难得喝醉就让他好好睡个觉吧,临出门前我顺便把酒钱给付了。 
    ................... 
    夜幕降临我和任剑南灰头土脸里从杜康村外的矿坑中爬出来。 
    不过好在打造圆月弯刀的的矿石收集齐了。 
    正想和任剑南道别,任剑南却跟着我走向了逍遥谷。 
    “剑南兄,送我到这就可以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东方兄客气了,先前东方兄帮我了却了那么大一桩心事,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况且圆月弯刀我曾经看我爹锻造过,对其中要点非常熟悉。” 
    任剑南所说的事情是有一次我们在森林中帮唐门的唐中慧解围的事情。 
    那件事之后两人产生了好感,现在也成为了武林中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 
    “哈哈,那就拜托剑南兄了。” 
    其实,在这世上有个能真心帮助自己的朋友真的很好。 
     
     
    21、舞林大会 
     
    这天,小师妹王蓉找到了我。 
    “小师哥,答应蓉儿一件事好不好。”王蓉拉着我的胳膊眨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啦,好啦,不用这样啦,什么事,说说吧。” 
    “蓉儿听说最近在杭州会举办一场舞林大会,你带蓉儿去参加好不好?” 
    “武林大会?” 
    我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弯,一群人打打杀杀的大会她一个小丫头参加个什么劲? 
    王蓉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啦,是跳舞的舞啦。” 
    “哦!!!”我顿时释然,这就说的通了,以前小师妹在逍遥谷学习的时候给我们展示过她的舞蹈,挺美的,也难怪小师妹想去参加大会。 
    说道舞蹈我不由得又想起了任清璇。 
    她会不会也去参加呢。 
    “听说舞林大会冠军会获得尽心准备的礼物,大师哥和二师哥都推脱有事不带我去,小师哥就剩下你了,你就带蓉儿去嘛。” 
    我当然想带蓉儿去杭州,上次丹青先生去杭州办事的时候想带上我去见见世面,但是被师父找理由推脱过去了。 
    师父的关不好过啊。 
    脑子中灵光一闪,我对王蓉说道“:对了,小师妹,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趟菜市场。” 
    ............ 
    很顺利的我带着王蓉乘上了前往杭州的马车。 
    在菜市场买了几块猪蹄和少许米线,回来叫王蓉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猪蹄米线给师父送了过去。 
    于是师父乐呵呵地同意我和王蓉去杭州了。 
    呼,明年的红包是保住了。 
    今年的红包那个惨啊,我和老大、老二的红包加起来都不够买一袋大米的..... 
    ........... 
    杭州的风景果然心旷神怡。 
    蔚蓝无云的天空,清澈见底的西湖。 
    真无愧人杰地灵山明水秀这句话。 
    “小师哥,走,我们先去西湖那里报名。” 
    小师妹拉着我来到了西湖的舞林大会报名地点。 
    报名地点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不过美女也尽收眼底。 
    报名的人挺多的,我告诉小师妹在场外的一棵柳树下等她,小师妹点点头,便挤进了人群去报名了。 
    我护着石砌的栏杆望着风景如画的西湖。 
    希望有一天能够在杭州定居,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东方公子!”耳边又响起了那个悦耳动听的声音。 
    转头看去,我看到的是一脸欣喜的任清璇和她的侍女岚儿。 
    “任姑娘,真巧,在这里又见面了。” 
    “我也感到挺意外的,东方公子也是来参加舞林大会的?” 
    “不不,我这次只是陪小师妹来参加的,任姑娘是来参加大会的?” 
    任清璇点了点头,她看了看岚儿。 
    “岚儿想来杭州西湖这里看看,我拗不过她就领她来这里了,碰巧遇到这里举办大会就报名参加了。” 
    “小姐真是的,明明是自己想跳舞了,还赖在我头上。”岚儿听后在一边捂嘴偷笑道。 
    “你这丫头!”任清璇笑骂一句作势要打,岚儿笑着跑远了。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又能见到任姑娘的舞姿了。” 
    “嗯,希望到时公子能够喜欢,嗯....公子,那颗种子....” 
    任清璇欲言又止,我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在洛阳花会上任清璇送我的种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无法发芽,找花痴商量花痴前辈也不知道原因。 
    是不是种子出了问题,今天见面我真倒真想问一下。 
    “东方公子...对不起....那颗种子....开不了花的...那是颗我用水煮过的种子。”任清璇低着头小声说道。 
    “什么!!!!!” 
    我的手因为震惊开始颤抖。 
    “当日,我...只是想再测试下公子....想知道公子是否真的能够信任....我偷偷去过逍遥谷....看着你尽心照顾着无法开花的种子...我的心真的很痛...有数次向冲进去告诉你原因....但是每次我都退却了....今天在这里见到你,我想...是时候该向你挑明了,对不起...东方公子....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任清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子没有抬头,她的肩膀也在说话的时候微微颤抖。 
    测试?她在测试我?她还是不信任我? 
    “呵呵,呵呵。”我冷笑道。 
    任清璇抬起头,她的脸上淌下了泪水。 
    “公子....” 
    王蓉此时已经报完名跑了回来。 
    “小师哥,我们走吧...咦?小师哥,这就是你提到的你喜欢的那位姑娘吗?果然,真的像花一样的人。” 
    任清璇听到这话一愣,接着不解地看着我,带着惊愕和欢喜。 
    我却不再看她,拉着小师妹转身离去。 
    “任清璇,你真是让我失望,我们做不了朋友,再见。” 
    我微微回过头冷声道。 
    任清璇慢慢跌坐在地上,她抱紧了肩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在哭吗? 
    我咬咬牙没有回过头。 
    不能,我不能容许有人欺骗我的感情。 
    哪怕那个人是我喜欢的人。 
     
    22、她的过去 
     
    舞林大会要在三天后在石湖上举行。 
    王蓉缠着我要带她去杭州逛逛,我实在没心情,搪塞个理由把她打发走了。 
    我终日坐在杭州的酒馆里打发时间。 
    在酒馆的二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望着楼下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我大口喝着酒壶中的酒。 
    醉人不醉心。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我始终无法博得她的信任吗? 
    也许当初我就不应该相信她。 
    “唉.......”我常常叹了一口气。 
    “东方公子!”楼梯处传来一个声音,我循声望去,居然是蓝衣服的岚儿。 
    “岚儿?你怎么来了?”对于她的到来我不禁感到好奇,按道理她应该和任清璇在一起的。 
    “来,请坐。” 
    我指了下我对面那张空椅子。 
    岚儿听到我的话慢慢坐在对面。 
    一时无语,只有我大口喝酒的声音。 
    “公子.....” 
    “嗯?” 
    “你还在怨恨小姐吗?”岚儿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怨恨?呵呵,谈不上。”我苦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不理解...她都说了想和我交朋友,为什么....” 
    “小姐她有她的苦衷....” 
    接下来岚儿跟我讲述了任清璇跟她讲过的事情。 
    “任清璇小姐的小时候父母健在,有一次冬天,他父亲在郊外带来了一个冻僵的少年,清璇对他尽心照顾和他成为了一个无所不谈的朋友,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少年居然是她仇家派来刺探她家位置的贼,接着这个少年消失了,一群蒙面强盗杀进了她的家血洗了她的满门,从此清璇对交朋友有很大的抵触,即使是她想和别人交朋友都要采取一些方法测试是否值得可交,于是很多人得知任清璇小姐的想法后便和她疏远了,清璇小姐一直与花为伴,直到遇到了公子你..... 
    “..........” 
    “小姐那天送完你种子之后她很后悔,她没想过你会把洛阳花会上获得优胜的牡丹送给她,她无数次带着我去逍遥谷找到你想说明真相,但是看到你尽心侍奉花草的样子她又退却了,昨天是她鼓起勇气才向你表明的真相。” 
    原来,清璇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真是错怪了她。 
    我想去找任清璇道歉,但是岚儿拦住了我。 
    “公子,我想小姐也想静静,等舞林大会之后再说吧。” 
    “.....好的。” 
    第三天晚上,西湖上搭起了一座圆台,这是给参赛者表演的地方。 
    时间也快到了。 
    我抬起头,天上云彩密布。 
    看样子会是阴沉的一晚。 
     
    23、对舞 
    选手一个一个亮相舞台,她们优美的舞姿赢得岸上围观群众一阵又一阵的喝彩。 
    终于,小师妹登场了。 
    她换了一套鹅黄色的舞服和布鞋慢慢登台,我准备高声叫好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 
    我猛地抬起了头。 
    云彩散去,一轮明亮的圆月挂在天空 
    “又是圆月之夜啊。”我喃喃地说道。 
    我也希望下一次看到东方公子的刀法。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任清璇的话 
    “对了,对了,可以这样。” 
    我环顾四周,发现在西湖的对面有一幢二层小楼。 
    那里是杭州城规模较大的一座酒楼,从那里是观赏西湖上美景的最好位置。 
    我拔腿朝那里跑去。 
    施展轻功窜上酒楼的屋顶,我站在屋顶上向西湖望去 
    从这里看西湖的舞台上也能很清楚地看到这里。 
    清璇,就让你再看看我的刀法吧。 
    西湖那里突然传来了惊呼声和感叹声。 
    放眼望去,披着头发赤着双脚的任清璇慢慢地踩着水向湖中央走去,微波随着她的脚步荡漾开来。 
    她没有走到那个舞台上,而是站在了湖中央。 
    借着月光我发现她的脸色暗淡,挂着泪痕,好像哭了很久。 
    人群慢慢静了下来等待着任清璇的表演。 
    我缓缓抽出背后的刀鞘里的弯刀 
    圆月弯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快看那里!” 
    “哇!!好亮的光芒!”、 
    人群再次发出惊呼,他们的目光望向了我。 
    任清璇也惊讶地望向了我。 
    我朝她点了点头,脚踩逍遥游步舞出了炫亮的刀花。 
    任清璇单足在水面轻轻一点,她纤细的身影慢慢转动起来,衣袖轻摆,纤腰慢拧,我的刀法和她的舞步恰当地结合了起来。 
    一舞完毕,我也收刀站立。 
    这个时候人群寂静无比,似乎地上掉根针都能够听到。 
    “好!!!!”突然一声呐喊传来,人群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呐喊声和叫好声。 
    任清璇点了点头,她弯下腰向我深深施了一礼。 
    大会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向她道歉去。 
    .................... 
    大会结束,任清璇当之无愧地获得了冠军,但是在台上只有岚儿的身影,没有看到任清璇。 
    她去了哪里? 
    我有点心慌,散场后,我急忙找到了岚儿。 
    “岚儿,你家小姐在哪里?” 
    “东方公子,对不起...小姐她....她说她暂时无法面对你....请你谅解。” 
    “怎么会....” 
    “这颗花种是小姐送给你的,她说这个一定会开花,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它。” 
    我接过岚儿递过来的袋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紫色的种子。 
    我还想问岚儿一点事情,但是岚儿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一定,我一定会培育出这朵花给你看,清璇。” 
    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24、川蜀 
     
    岁月流逝,离上次见到任清璇已经过去一年了。 
    那颗花种也成功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醉芙蓉,这是花痴前辈告诉的我这朵花的名字。 
    马上就要到七夕了不知任清璇会不会来看我呢? 
    .............. 
    难得的凉爽的清晨,我躺在床上赖床,老胡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 
    “三少爷!有人找你!”老胡摇醒了我。 
    一听到有人找我我的睡意立刻没有了。 
    “有人找我?哎,是任姑娘吗?” 
    “任姑娘?” 
    “任姑娘气质脱俗、身带幽香、明眸皓齿....” 
    “三少爷,我读书少,你还是简单点说吧。” 
    “额,啊,就是两年前咱们在集市遇到的那个姑娘。” 
    “啊,不是不是,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是你救的那个人,她在逍遥谷口,你去看看吧。”老胡说完便走了。 
    是岚儿来找我? 
    我急急忙忙地洗漱完毕,端着醉芙蓉,来到了逍遥谷口。 
    依旧是一身蓝衣的岚儿背着双手仔细地欣赏着逍遥谷口的风景 
    “岚儿姑娘。” 
    “东方公子!” 
    “任姑娘呢?她送的花种我已经种出美丽的花朵了。”我端着醉芙蓉说道。 
    “呵呵,小姐不用过来也知道公子肯定会用心栽花呢。” 
    “她没有来吗?”我的内心有点失落,上次舞林大会的事情还没有向她道歉呢。 
    “小姐现在去了另外一处地方,公子可要去吗?” 
    “当然!岚儿,请告诉我!” 
    “小姐现在去川蜀拜访一位前辈,山迢水远,哥哥你真的要去?” 
    “山水何惧?即使天涯海角我也要去!” 
    “姐姐果然没有看错,话已送到,这是那的名字。”岚儿把一张纸条递给我。 
    “那岚儿走了,哥哥你多多保重。” 
    “保重。” 
    岚儿走后,我打开纸条一看发现上面只写着两个字。 
    剑庐 
    我听师父说过,这是江湖上一个老前辈隐居的地方。 
    清璇怎么会去那里? 
    川蜀之距并非一日可及,但是为了清璇,舟车劳顿又如何?这就出发吧!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后带着醉芙蓉踏上了川蜀之路。 
     
    25、神秘老人 
     
    半个月之后我来到了剑庐。 
    一个类似长剑的山峰下面竖立着两幢草屋,草屋的四周留着清澈的泉水绽放着美丽的花朵。 
    看来那个老前辈也是个懂得欣赏生活的高人。 
    花丛中一个靓丽的身影在仔细修建着花枝。 
    任清璇。 
    “任姑娘!”我快步走到花丛外喊道。 
    “东方公子!”看到我的到来任清璇一脸喜色快步走了出来。 
    “终于见到你了,清璇。” 
    “呵呵,东方公子七夕离谷,可不让别家的姑娘扑了个空?” 
    “哈哈,在下心里只有一个姑娘,日思夜想。” 
    “哦?真的吗?” 
    “我听岚儿说任姑娘到这里是为了拜访一位前辈吗?” 
    “是的,那也是一位花中高人,我和他还是忘年之交。” 
    “原来如此。” 
    “公子请随清璇来。” 
    任清璇领着我走进草庐,没想到这幽静的所在比之逍遥谷别有一番韵味。 
    在一间草屋后面一个满头白发,身穿道袍的老者在安静地下着棋。 
    跟师父一样,独自自娱自乐着。 
    “前辈,小女子又来叨扰了!”任清璇站在老人身边弯腰施礼道。 
    “哦,清璇你回来了,你身边这位是....” 
    我伸手一抱拳道“:在下东方未明,拜见前辈!” 
    “客套话就不说了,既然清璇对你青睐有加,你就说说花艺吧。”老人按下一颗棋子看着我说道。 
    我转头看了一眼任清璇,任清璇脸色一红别过脸去。 
    我笑了笑,看着老人说道“:晚辈认为花艺与其他艺术之别,在于花有生命,其颜色、阴暗、大小、冷暖、清浊乃至枝、叶、茎等处无不是语言,若牡丹灿烂饱满、重瓣花大,开在云鬓之间则有垂头姊妹,故唯有用心,方能看到最美丽的花朵。” 
    “不错,不错,的确是年轻有为,只是囿於其表,眼界太小。” 
    “不对之处,还请前辈指教。” 
    “一朵被观赏的话还能有许多用途,如果囿於其表,就只呈现出它的外在意义、只是它生命的一部分,极小的一部分,若是不能够将其内在的更实质的美发挥出来,充其量只不过是一朵死花假花罢了!” 
    “前辈所言,如雷贯耳!” 
    “譬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做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但真只能观乎?三岁小儿都知道莲子莲藕可食用,莲花莲叶可药用,莲这虽一岁春秋,却全身无处不是宝,这才是一朵花的意义!” 
    “一朵花的意义?” 
    “无论莲花、无论牡丹,洁身自好而不独善其身,争妍斗艳却又兼济天下,音译这也,富贵者也,花花相生相承轮转反复,惊艳岁岁,绚烂年年,这则是世间群花的意义。” 
    “群花的意义吗?前辈这话深有江湖意味,仿佛如一人在武林中出人头地,扬名立万,事属寻常,但若只凭一人之力,便想压倒天下各大门派,那是从未所有。” 
    “什么意味不意味,不要跟老夫提及江湖之事。” 
    老人突然沉声说道,这老人真怪,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是在下失言,抱歉。” 
    “东方公子,我们已经打扰前辈多时了。” 
    任清璇这时出声说道,我再次向老人拱手道 
    “是,多谢前辈,我们这就告辞了!” 
    “走吧,走吧!” 
    老人挥了挥手,我和任清璇朝着剑庐的大门走去。 
     
    26、阿修罗 
    “任姑娘,这位前辈深藏不露,神光内敛,感觉很不简单啊。” 
    走出草庐我和任清璇来到了小溪边。 
    “关于前辈的来历,清璇亦是一无所知,我们也是通过花卉认识的,也之谈有关花的话题。” 
    “这样啊,啊,对了,这个送给你。” 
    我把身上的包袱解开,小心地拿出了里面的醉芙蓉。 
    “你看,这朵花开的很好看呢。” 
    我把醉芙蓉递给任清璇,但是她却没有接。 
    “东方公子...有些话,清璇不得不说。” 
    “任姑娘请说,我在听着。” 
    “我想,我们以后,或许再无见面之日。”任清璇突然流下了眼泪。 
    我手里的我醉芙蓉险些掉在地上,勉强稳住心神,我说道。 
    “为..为什么,清璇,我们不能做朋友了吗?” 
    “不,不是的,我来自修罗宫,本宫的规矩,就是...恨尽天下男子,初进天下负心汉,我们之间是不能有结果的。 
    自从认识公子的那一刻之后,清璇一直内心百般纠结,无时无刻不念及公子,但是...身为修罗宫之人,我...我... 
    ” 
    “任姑娘...不,清璇,不要再说了!”我把醉芙蓉放在地上,一把把任清璇搂在怀里。 
    清璇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东...未明....” 
    “就算修罗宫是洪水猛兽,我也不怕,我只知道我这一生若是少了你的陪伴,纵然拥有天下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 
    “呜呜呜......” 
    “但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未明...你不明白我们大宫主的可怕....” 
    我张嘴准备说话,一个尖锐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她说的没错,你不明白我的可怕,臭小子。” 
    清璇急忙摆脱我的怀抱,擦了擦眼睛,惊道“:大宫主!!!!!” 
    几步外站着一个头戴兰花头饰,穿着蓝色袍子,手提大刀的黑色短发年轻女性,她一脸愤怒地瞪着我和清璇。 
    阿修罗!修罗宫的主人! 
    “任清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午时修罗宫的规矩!难怪你时常往外跑,即使在宫中你每日神会颠倒,只是看着你窗前的牡丹发愣,原来暗中结了个如意郎君!我看你这臭丫头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吧?” 
    “大宫主,清璇不敢!清璇没有一日敢忘记您对清璇的养育之恩...当年清璇父母皆为仇家说啥,要不是大宫主收留,清璇早沦为街头饿莩....” 
    “哼,难道这就是你对本宫的回报吗?” 
    “清璇知错了!大宫主,清璇马上跟您回去,往后再也不踏出修罗宫。” 
    “跟我回去?你的心整日在这该死的男人身上,又有何用?好,你想证明你的心扔在修罗宫,就杀了这个男人!” 
    “大宫主!!未明他是无辜的!都是清璇一厢情愿,跟未明没有半点关系,您惩罚清璇吧!” 
    “执迷不悟!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不杀他!就由我亲自动手!” 
    “不,不要,大宫主!” 
    我起身挡在了清璇面前。 
    “我不管你是什么大宫主还是小宫主,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对着阿修罗说道。 
    “!!!!你说什么?小子。” 
    “爱,本是世上最崇高最伟大的力量,你凭什么剥夺清璇这个权利?” 
    “逍遥谷的东方未明,倒是个牙尖嘴利的小鬼!”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和清漩在一起,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不,未明,你别说了,你快走吧。”清璇拉着我的胳膊向后退着。 
    “走?有这么简单?任清璇,你这个叛徒!本宫今天连你一起杀了。” 
    阿修罗说完挥舞着她的修罗刀杀了过来。 
    为了清璇,我不能后退! 
    抽出身后的圆月弯刀甩开清璇我立刻迎了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 
     
    27、剑圣 
     
    修罗刀和圆月弯刀砍在一起擦出一串绚丽的火花。 
    “好小子!,再看看这招!” 
    阿修罗高高跃起如天外飞仙般一刀劈下,这一刀气势万钧,空气中杀气“嗖嗖”地卷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也向上挥出弯刀,两把刀再次碰撞到一起,四周的土地被两股刀气波及,“噼噼啪啪”地裂成了无数块。 
    突然间,阿修罗的自信的笑容渐渐僵化,眼睛里射出不可置信和恐惧的神色。 
    “当”的一声,阿修罗的修罗刀断成了两截散落在地,我的弯刀架在了阿修罗的勃颈之上。 
    “!!!!你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阿修罗不敢动弹怒道。 
    “现在你有什么话说?” 
    “不,未明,不要伤害我大宫主!”任清璇跑过来拨开我的弯刀挡在了阿修罗面前。 
    “清璇....” 
    “滚开!任清璇!修罗宫不需要你这种叛徒!受死吧!”阿修罗看准机会一掌打向清璇。 
    “不!!!!清璇!!!”我连忙推开清璇,清璇跌倒在地上,而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胸膛中了阿修罗重重的一掌。 
    我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未明!!!未明!!!”清璇爬了过来把我附近她的怀里。 
    “未明,你不要吓我!”清璇她流着泪哽咽到 
    刚才的我丝毫没有运起逍遥心法防备,现在我的五脏六腑剧痛无比,根本站不起来。 
    “哈哈,小子!受死!” 
    阿修罗又准备发功,面前人影一闪,刚才在草屋后面的老者伸出两根手指抓住了阿修罗的手腕,以阿修罗的能力居然无法动弹。 
    “前辈,是你!”清璇喜道。 
    “哼,何方高人!竟敢干涉我修罗宫的家务事?” 
    “我管你是修罗宫还是天龙教,你打扰到老夫的清修了,给我滚出去!” 
    老人单手轻轻一送,阿修罗顿时摔出到几丈外。 
    “...臭老头!!”阿修罗狼狈地站起身却不敢再走过来。 
    “别人手下留情,饶你性命,你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痛下杀手,这种人老夫最不能荣誉时间!看在老夫早已退隐江湖,不愿多开杀戒,我数到三,你再不走,别怪老夫破戒杀人!”老者负手而立朗声道。 
    “哼!任清璇,你这忘恩负义之徒!你跟这男人不会有好结果的。男人,全都不是好东西!从今以后,我修罗宫没有你这个人!” 
    阿修罗说话,身子一掠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我运起内功,胸口的疼痛渐渐减轻了,向清璇点了点头,我慢慢站了起来。 
    清璇向着阿修罗离开的方向施了一礼,久久不愿起身“:大宫主....谢谢大宫主多年的养育之恩,清璇只能来生再报...呜呜呜....” 
    我搂着任清璇的肩膀摇了摇道“:没事了,清璇,有我在。” 
    “嗯,未明,谢谢你....” 
    “年轻人,到这边来,老夫有些话想跟你说。”老人说道。 
    .............. 
    “年轻人,你叫东方未明是吧?”老人领我来到一边问道。 
    “晚辈东方未明,多谢前辈的仗义相助。” 
    “你少跟我来客套,我出手一来是那女人真的打扰到我了,二是清璇与我既是忘年之交,老夫断不能见死不救,可与你一点干系也没有。” 
    “是,是....” 
    这老前辈的脾气还真挺古怪的。 
    “不过,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能打败修罗宫主,嘿,老无暇那老家伙倒是真会挑徒儿。” 
    “前辈,您认识家师吗?” 
    “我跟无暇子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魂游,你倒说说看,是老夫的武功高些,还是你师父的武功高些?” 
    “嗯,晚辈认为您俩老不分伯仲。” 
    “哼,笑话!你逍遥派的武功,早个百年获学士天下无敌,如今传到无暇子手中,不过十之二三,无暇子又一昧守成、毫无创新,先天不良加上后天不足,无暇子三十年前便不敌老夫,只怕此刻还是一样!” 
    喔,比师父还厉害,难道这个老人就是师父提到过的那位剑圣? 
    “唉,老夫纵然天下无敌,又有何用?剑圣这个名号现在徒有虚名,无暇子这么多传人,老夫呢?要是他还在世上,应当也跟你这年轻人差不多大了吧,罢了罢了,还是去研究老夫没下完的棋去吧。” 
    剑圣前辈说完慢慢离去了。 
    他?剑圣前辈指的这个人是谁呢? 
     
    28、约定 
     
    我找到在溪边发呆的清璇,拉着她的手问道“:清璇,你现在无法回修罗宫去了,往后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跟我一起到逍遥谷,我一定好好待你,永世不渝。” 
    清璇却摇了摇头,道“:大宫主待清璇恩重如山,如今结果如此,清璇...清璇心如刀割,终难释怀,未明,对不起,清璇...清璇不能跟你到逍遥谷去。” 
    “为什么?清璇,我们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啊?” 
    “未明,请给清璇一点时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清璇必然不负东方公子!” 
    “...我知道了。” 
    “小姐,公子,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岚儿背着个小包袱从官道上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我们。 
    “岚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清璇看到岚儿一脸的欣喜。 
    “岚儿在回修罗宫的途中接货门人的传人消息,得知大宫主也在前往川蜀的路上.....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谢谢你,岚儿,一切都没事了,如今修罗宫我是回不去了。” 
    “小姐,您到哪里,岚儿也到哪里,岚儿永远是小姐的婢女,请让岚儿留在您身边照顾您!” 
    “......我只有一个条件哦。” 
    “小姐,别说一个,十个条件岚儿都答应。” 
    “从今以后,我们朋友相待,别叫我小姐了,你也不是我的婢女,我虚长岚儿几岁,变成岚儿一声妹妹,岚儿叫我姐姐就好。”清璇伸手点了一下岚儿的额头说道。 
    “小姐..不,姐姐,好的,好的!岚儿好开心!” 
    不知何时剑圣前辈又出现在我们身后。 
    “两个丫头片子是吧,往西走三里,还有一件空的草庐,是老夫昔日闭关的居所,如今已经数年未有使用,里面家具齐全,你们就暂时住在那里吧。” 
    “前辈!”我喜道,这样清璇就不用流浪江湖了,真是太好了。 
    “清璇已经承蒙前辈太多帮助,万万不敢如此叨扰....” 
    “废话不用多说了,你在这里,没有人伤害的了你,但是主宰着,你也不能毫无贡献,往后你的工作,就是照顾西山皮那一片花田,听见没有?” 
    “多谢前辈,这份工作对清璇来说,实在是梦寐以求的良缺。” 
    “嘻嘻,岚儿跟小姐一起做华农!” 
    “呵呵,好了,你们年轻人聊吧。”剑圣前辈飘然而去。 
    虽然不能跟清璇朝夕相对,不过清璇在剑圣前辈这儿,既可深造她所喜爱的花道,安全又自无虞,或许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清璇,你在这我就放心可,我一得空,就来看你。” 
    “清璇在这里,日日祝福公子...不,祝福未明你福体康宁,诸事顺遂。” 
    我轻轻挽起清璇纤弱无骨的手,我们四目相对,眉宇间充满了深深情意。 
    我爱你,清璇。 
     
    29、突变 
     
    天都峰一战,我们正道大获全胜。 
    龙王伏诛,天龙教瓦解,江湖真正迎来了和平与祥和。 
    我、大师兄、二师兄回到了久违的逍遥谷。 
    师父站在他的屋子前面,忘忧七贤和小师妹分散站在他的身边。 
    “你们三个做的很好,武林终于获得了太平。” 
    “谢师父!”我们三个齐声道 
    “东方未明,我打算利你为逍遥派的新任掌门,发扬我逍遥派的精神,你可愿意?” 
    我单膝跪下道“:徒儿愿意!” 
    “好,为师在此宣布,东方未明为我逍遥派的新掌门!” 
    “恭喜师弟!” 
    “叫你小子捡了个大便宜哎!”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左一右搂住了我的脖子用他们的拳头拧着我的头说道。 
    “哎呀呀,痛死了。” 
    “恭喜未明儿了!” 
    “没想到你还是挺强的嘛。” 
    “小师哥真厉害!” 
    在一片祝福声中,我成为了逍遥派的新任掌门。 
    儿时的梦想也成为了现实。 
    清璇知道的话也会很高兴吧。 
    入夜,我躺在床上把玩着一个印着百合的白色发圈,这是清璇在天都峰之战前送给我的。 
    我的回忆回到了当日。 
    ............... 
    武当、华山、少林、丐帮等江湖上的正派在华山集结之后商量攻打天龙教的事宜,在此之前我特意去剑庐找到了任清璇。 
    任清璇和岚儿在花丛中忙碌着。 
    “清璇!”我远远叫了一声。 
    任清璇听到我的叫声急忙跑了过来。 
    她的手上和腿上沾满了泥土,似乎是忙碌了很久。 
    “未明,你来了。” 
    “清璇,今天我来是来告别的。” 
    “什么,你怎么....” 
    “我们正道组成了讨伐联盟,准备攻上天龙教,为了武林的安危和江湖的和平。” 
    “..........”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所以想再看看你,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再找个能照顾...” 
    我的话音未落,清璇举起手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傻瓜,不许胡说。” 
    “......清璇。” 
    任清璇摘下头上的白色发圈,她的头发瞬间披在了肩上。 
    “纯洁无暇的白百合象征着和平,未明你追求的武林祥和一定会到来,这个给你,你一定要亲自回来给我扎起头发哦。 
    ............... 
    我笑着把发圈放在了床头的木柜上。 
    明天就去川蜀,完成约定。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嘈杂声。 
    大师兄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师弟,不好了,快到院子里来!” 
    ............... 
    院子中,神医前辈的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女。 
    “岚儿!”我急忙跑过去跪在神医旁边。 
    “岚儿!岚儿!你醒醒!”我摇着岚儿的肩膀说道 
    “未明儿,别急,这个姑娘受了严重的外伤,但并不致命,她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神医前辈说着,岚儿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未明...哥哥....” 
    “岚儿,岚儿,我在,我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 
    我从没有这么着急过,看到岚儿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有隐隐的不安。 
    清璇,清璇在哪里? 
    “哥哥....姐姐...清璇姐姐她...她被大宫主和...四大恶贼带走了....” 
    “什么!!” 
    岚儿说完我便大喊出来。 
    阿修罗?四大恶贼?原来在天都峰上没有见到他们,他们居然是去了川蜀! 
    “剑圣前辈不在....大宫主和四大恶贼成功地制服了我们...大宫主想把我们押到修罗宫执行家法....在到达洛阳的时候 
    我趁乱跑了出来...哥哥,求求你...快点去救...救....” 
    岚儿话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这样不行,快把她抬进屋里。” 
    在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帮助下,岚儿被抬进了师父的房间。 
    我呆呆地坐在外面的空气上。 
    愣了半响,我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 
    “该死!!该死!!” 
    清璇,我应该保护你的。 
    该死!真该死! 
    阿修罗!!! 
     
    30、我会保护你 
     
    第二天一早,我慢慢开始在自己的房间打点行装。 
    穿上第一次和任清璇相见的衣服,背上圆月弯刀,折下醉芙蓉插在衣领上。 
    拿起床头柜上的发圈,我想了想用红绳绑起来挂在胸前。 
    今天是最后一战了。 
    独自一人。 
    为了我所爱的人而战。 
    阿修罗,四大恶贼,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拉开大门朝逍遥谷外走去。 
    走了不远,我便站住了。 
    逍遥谷外的官道上站着几个人影。 
    谷月轩,荆棘还有任剑南..... 
    他们怎么会..... 
    “师弟,你要干什么去?”大师兄走进几步问道。 
    “....去救清璇。” 
    “你是认真的吗?”二师兄问道,我没想到二师兄还会关心我。 
    我点了点头。 
    “那么....我会跟着你一起去。”大师兄说道 
    “别忘了师兄对你说过的话。” 
    “我也是,我可不能让新任掌门出尽风头。”二师兄抱着胸叼着狗尾巴草说道。 
    “在下虽武功低微5,但也想祝东方兄一臂之力。”任剑南抱着白晶剑向我拱手说道。 
    我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 
    .................... 
    修罗宫中一个人也没有,看样子是随着天龙教的瓦解,这里的人也树到猢狲散溜之大吉了。 
    “任姑娘能够在哪里?”任剑南问道 
    “我们分头去找,这样能够快点。”谷月轩建议道。 
    我伸手拦住了他们,然后指了指其中一条长廊。 
    “我们从这里走,他们就在这个方向。” 
    “哎,老三,你是怎么知道的?”二师兄奇怪地问道。 
    “清璇身上的花香....我们走!” 
    我当先走了出去,三人在我后面紧紧跟上。 
    在修罗宫中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处修罗宫后面的一处大殿。 
    隐约有嬉笑声从殿里传来。 
    “快点啊,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 
    “着什么急,他马上就来了。” 
    “可恶,可恶,真慢,还不如去喝点酒。” 
    “我还想去吃点东西呢,要不是这娘们以前教训过我,我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我早就走了。” 
    居然是四大恶贼的声音。 
    我怒火中烧,一脚踢开了大门,被四分五裂飞出了好远。 
    冲进大殿,我的眼睛瞪时红了。 
    清璇,我心爱的女人,几乎一丝不挂地躺在大殿中央,仅仅有几块破布绸套在她的重要部位,她紧闭双目,昏死在地 
    “你...你们....”我抽出圆月弯刀指向四大恶贼。 
    ”你们今天谁都跑不了,混蛋” 
    “该死,这小子带着帮手!”吃惊讶道。 
    “没事,老大,我们四对四,没问题。” 
    二师兄懒散地说道“:你最好再查一遍。” 
    “什么?” 
    喝定睛一看叫道“:卧槽!老三不见了!” 
    “妈的,这胆小鬼!” 
    “这下完了!” 
    对面的三个人顿时乱成了一团,我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嫖抱着清璇窜出大殿。 
    “大师兄,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叫了一声追了过去。 
    殿里响起了刀剑的碰撞声,大师兄他们和剩下的三大恶贼交上了手。 
    我没有时间再管这些了,必须赶紧追上嫖。 
    随着清璇身上的花香,我追到了修罗宫后面的红花林。 
    满片的红花。 
    红的像鲜血一样。 
    随着深入跟进,我渐渐问道了焦糊味。 
    嫖这家伙居然为了逃跑点燃了这片红花林! 
    “清璇...清璇....千万不要有事....” 
    .......... 
    穿过桃花林,我在一处绝壁上找到了嫖和清璇。 
    他们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我不敢轻举万动,举着圆月弯刀远远地对峙着。 
    嫖把清璇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下,他弯下腰,用鼻子贪婪地嗅着清璇的全身。 
    “好香的美人,没想到轻功极好的好居然没逃过你的眼睛。”嫖抬起头说道。 
    我紧紧握了握圆月弯刀。 
    嫖慢慢站起来向我走来。 
    “你一直在惦记着她是吗?” 
    我感到我的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你想不想听听我爽翻她时的她的声音?”嫖在我两丈外站住淫笑着说道。 
    “啊!!!!!!!!” 
    我挥舞着圆月弯刀砍了过去。 
    清璇,这次,我一定要保护你! 
     
    31、决战 
    凌冽的刀风四散飞舞。 
    不断有树枝被劈落岩石被劈开。 
    嫖左躲右躲始终无法躲开我的刀法的包围,他身上的褂子被刀气划破,皮肤上也被割出了一些深深的伤口。 
    “你小子怎么总是坏我的好事?” 
    “住口!你这无耻之人” 
    相互拆了一招之后我们又跳到两丈外的距离对峙着。 
    “妈的,看来今天老子是要栽在这里了。” 
    “这本来就是你罪有应得!” 
    嫖回过头看着昏迷的任清璇恨恨道“:早知道,早知道十几年前就该杀了她斩草除根,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了!” 
    我一愣,坦然想起了岚儿在杭州说的话。 
    “原来你就是那个害了清璇一家的那个杂种!” 
    “当初见到这丫头就感觉眼熟,后来深入一查真的是她,不过当时她挺单纯的,我三言两语就把她骗的晕头转向,哈哈哈!” 
    “混蛋,去死吧!” 
    “你想杀了我?哈哈,不用你动手,即使我死了,我也要拉上她陪葬!” 
    嫖说完扑到任清璇身边抱起她月下了山崖。 
    在嫖动的那一刻我也跟着动了,紧跟着嫖的脚步跳下了山崖。 
    清璇死了的话,起一个人岂能独活? 
    死了也要在一起! 
    “老三!”二师兄的声音从崖顶传来,接着一根藤蔓被丢了下来。 
    “我机会!”我把圆月弯刀交到左手,现在我已经追上了嫖。 
    “哈哈,怎么样?你还是不能保护你心爱的女人吧?” 
    “那可不一定!” 
    我虚晃一刀,嫖大惊之下立刻松了手,我的右手立刻抱紧了任清璇的神医,左手丢下弯刀紧紧抓住了藤蔓的末尾。 
    “无影脚!”我的双脚急蹬,踢在了嫖的小腹和下颚上,嫖的身子空翻了一下,我抱着任清璇半翻了一下,紧接着朝嫖毫无防备的后背连踢四下。 
    “啊!!!!”嫖惨叫一声飞向了山崖之上,我急忙收势,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峭壁上。 
    剧痛之下骂我先写脱手,藤蔓也随之剧烈地荡漾。 
    “老大!抓紧了!”山崖之上又传来了二师兄焦急的叫喊声。 
    “老三!坚持住!我们这就把你拉上来!” 
    怀中的任清璇慢慢睁开了眼睛。 
    “未明.......” 
    “清璇,让你受苦了,我.....” 
    “我的郎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只可惜...我已经......”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我不在乎,我知道,如果失去了你,我的世界就没有了色彩....” 
    “未明.....” 
    任清璇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领口的衣服顿时湿了。 
    我把下颚顶在了清璇的头顶,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对不起......... 
     
    32、惩罚 
     
    渐渐到了山崖的边缘,大师兄和二师兄伸手把我拽了上去。 
    但是他们看到清璇的样子后立刻都红着脸转过身去。 
    清璇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抱住了胳膊捂紧了自己的酥胸。 
    我尴尬地小小,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清璇穿上。 
    “清璇,不管发生了什么,跟我一起回逍遥谷可以吗?我们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了,号码?” 
    “未明....我.....” 
    “你愿意和我共度此生吗?” 
    “我...愿意。” 
    清璇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喜上眉梢,抱住她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咳咳...”背过身去的大师兄谷月轩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我自知失礼连忙放开了清璇。 
    “我们回家吧,哦,对了....”我把脖子上清璇给我的那个百合花的白色发圈摘了下来。 
    “百合代表和平,清璇,我做到了。”我把任清璇的头发挽起,用发圈绑起来扎成了一束高挑的马尾。,顺手把胸前的那朵醉芙蓉插在了她头发上的缝隙中。 
    “我们的约定....” 
    “....实现了,未明。” 
    这时任剑南的声音传来“:东方兄!这家伙还活着。” 
    循声望去,任剑南拿着白晶剑架在嫖的脖子上,嫖半坐着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 
    刚才我几记飞腿收了几分力道没有要他的命,但是他一身的功夫已经尽废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擅长的不是刀法吗?你的腿法怎么会比....” 
    “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对得起夺命连环腿这个称号?” 
    “原来...你竟深藏不露....” 
    嫖转过头看着清璇咬牙切齿道 
    “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斩草除根,我以为你会死在那场大火力,谁知阿修罗那婆娘居然救了你....” 
    “世事难料,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人,跟你无所不谈,把你认成大哥,认成朋友,谁知你却骗了我那么久,博取我的信任,带领爹爹的仇家杀我全家二十三口,从那时起,我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可现在....” 
    任清璇不再看嫖,转头看向了我。 
    “我又找到了可以相信的人。” 
    “哈哈,算我们江湖四恶在了!东方未明!赶紧痛快地给大爷来一刀!我也不会奢求你们这些小鬼的怜悯。” 
    我看了看清璇,清璇黯然地摇了摇头。 
    “我们走吧!”我揽着任清璇朝修罗宫走去。 
    “东方未明!你干什么?快杀了我!杀了我啊!你还在等什么?除魔卫道不是你们这些正派的家伙应该做的吗?动手啊!啊!!!” 
    “就这么便宜了他吗?老三?”二师兄在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抱着胳膊说道。 
    “他只是个可怜的人,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就让他说下去吧!”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大师兄他们面面相觑然后跟上了我。 
    只留下嫖一个人坐在原地无助地咆哮着。 
    或许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33、真情 
    穿过迂回曲折的走廊到达修罗宫内部的时候不料修罗宫也燃烧起了剧烈的大火。 
    我用衣服把清璇包裹起来和大师兄他们快速赶路、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们赶到了修罗宫的主殿。 
    通往出口的大门大敞四开这,不过门前却伫立着一个身影。 
    黑色短发,头戴花饰,身穿蓝衣,手持大刀的阿修罗对着几步外的我们怒目而视。 
    看来只有打败她杀出去。 
    凭借我们四个人取胜的把握很大。 
    “.....大宫主。”清璇挣脱我的怀抱走上前一步说道。 
    “任清璇,你这个叛徒,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阿修罗怒斥一声然后指了指我。 
    “小子!你看看你身边这个女人,她早已经不干净了,你还想拥有她吗?让她在你身边你不感觉有失身份吗?” 
    清璇浑身一震,他看着我满脸的悲伤和无奈。 
    我摇了摇头说”:未离前辈,晚辈也说过,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不管清璇变成什么样子,这辈子我都会爱她,有了她我才感觉道我的世界充满了色彩!” 
    “说得好!那你愿意为她而死吗?” 
    “你什么意思?” 
    “爱她就证明给我看,你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性命,啊?” 
    “大宫主!!!” 
    “你给我闭嘴!小子,你愿意吗?阿修罗伸出手掌,她的掌心中有一颗黑色的丹药。 
    我仰天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向阿修罗走去。 
    “师弟!小心有诈!”大师兄出声提醒道 
    我摆了摆手 
    “不用了,为清璇,我甘愿付出一切的。” 
    我走到阿修罗面前从她手中拿起丹药一张嘴吞了下去。 
    阿修罗定定地看了我一阵后浪强敌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大宫主!”清璇跑过来扶住了阿修罗。 
    “对不起,清璇,让你有了这段痛苦的回忆。江湖四恶在我的威严下什么都没有对你做,我只是让他们撕坏了你的衣服,为的都是你这郎君。” 
    “什么?” 
    “你要理解修罗宫的故居和姐姐过去的经历,姐姐看见你坠入情网,不得不用着方法来考验东方公子,你找到了一个值得你奉献一生的男人,别担心,他服的只是普通强身健体的丹药。” 
    阿修罗推了任清璇一把,站起来朝修罗宫内部走去。 
    “大宫主!!!”清璇急忙追过去却被我拉住了。 
    一个被大火烧断的横梁掉下来堵住了道路。 
    “清璇,祝你幸福!”阿修罗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渐渐变轻消失不见。 
    “不!!!!!” 
    ........ 
    远方,修罗宫慢慢地被大火吞噬。 
    怀中任清璇泣不成声。 
    我看着修罗宫默默地说道 
    “阿修罗,谢谢你。” 
     
    34、尾声 
     
    自从我担任逍遥谷掌门以来已经过去十年了。 
    天下太平。 
    逍遥谷在我的努力下,广收门徒,传授武艺和花艺,逍遥谷也渐渐发展成一个和武当、华山齐名的大门派。 
    这天是中秋节,阖家团圆的日子。 
    我邀请大师兄二师兄夫妇以及任剑南、唐中慧夫妇来逍遥谷过节,傅剑寒我却没有找到,听说是去川蜀了。 
    一轮圆月挂在天空,在逍遥谷后面的池塘边的亭子中我们一大家人其乐融融地聊着天吃着月饼。 
    “对了,小师哥,今天是月圆之夜哎,我突然想起来十多年前你和三妹在西湖上对舞的情景,那画面真是漂亮啊!”小师妹如今已经是我的二嫂说道。 
    “老三会跳舞?这真是逍遥谷一大奇闻啊,是不是啊,老大,老爷子?”二师兄听后奇道。 
    大师兄和师父也奇怪地看着我,一脸地惊奇。 
    “没什么啦,只是舞刀而已啦。” 
    ”未明儿,既然这样的话你和璇儿就表演一次吧。“师父说道 
    “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未明舞刀和清璇跳舞的样子。”大嫂曹萼华拍手叫道。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清璇含情脉脉地看向了我。 
    “那我们....” 
    “......再对舞一次吧。” 
    清璇脱下鞋子摘下发圈赤脚走向了池塘中央。 
    我站起身苦笑道“:可惜没有圆月弯刀只好用普通的....” 
    “那有何难?”我话音未落任剑南随手抛过来一个东西。 
    我伸手接过发现居然是一把崭新的圆月弯刀。 
    我瞬间又有一种被人设计的感觉。 
    跃上亭子顶部,清璇早已经在池塘中央站稳。 
    我朝她点了点头,清璇微笑着回应。 
    刀光飞舞,舞姿漫步。 
    刀客与舞者的结合。 
    一时间天地仿佛只剩下我和清璇二人......
  • 白色异界为他点赞
    作者:醉舞夕颜
    楔子 
     
    正午,烈日高悬于天龙山上空,山间高耸的松树如一把把利剑,映衬着山顶上浓郁的杀戮之气 
     
    “未明!收手吧!这!这就是你想要的江山吗!” 
     
    “让开!” 
     
    天龙之巅,蓝衣少年手持利剑,立在众人前面,在他的周围,是昔日的武林正派们,少林无因,武当卓人清,华山曹,曾经那么响亮的名字,现在,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在他面前,一个红衣少女紧紧握着手中的环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红殇,你确定,要护着他?” 东方未明不屑地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倒下的,已经满身血污的红衣少年。 
     
    “未明...!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应该是怎么样!应该像父亲一样一生为所谓的正派尽忠,然后死在你们这些所谓正派的手里吗?!还是像天王那样!被你们正派的人囚禁半生!?我再问你一句,你让,还是不让?”说着,他已经抬起了手中的傲天剑,剑锋在骄阳下,闪着血一般的光芒。 
     
    “东方未明!”红殇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喊出了这个她曾经朝思暮想,曾经内心充满了希望的男人的名字,只是,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声里面带着多少情感。 
     
    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提起了手中的金环刀,朝着他脖子的地方劈了过去。 
     
    迟疑了片刻,东方未明还是本能的向后一撤,借着小无相功运转的功力,用左手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刀,将红殇刀中的力道全部化解,右手一扬,用傲天剑背将红殇震飞了出去。 
     
    "啊!咳...咳!“ 红殇被震飞出去几米,倒在地上痛苦着咳吐着黑血。  
     
     
    “红殇,现在,你还要和我作对么” 看着被自己打飞出去的红殇,东方未明缓缓走近了她,在她身边问到。 
     
    “东方...圣教主..!你,大概不记得,本门除了擅长刀法,还...精通火器!”红殇连吐了好几口污血。看着那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她突然从衣服中抖出几个黑色圆球,那自然是霹雳堂独门火器,霹雳雷火弹,而且引线赫然已经烧到了尽头! 
     
    “秦红殇!!!” 
     
    呼的一下从床上惊醒,不自然的扯动了多天前留下的伤口。感受着真切的疼痛,东方未明才想起来,原来一切早就结束了许久。 
     
    现在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武林霸主,天龙教圣教主!虽然天龙山巅之战已经过去将近一月,他还是时常梦到当日场景,彷如昨日之事。 
     
    “教主,怎么了。又做噩梦了么?” 
     
    他看了看眼前这具横陈的玉体,轻薄的红纱裙下映衬的是无比曼妙的身材,这正是天龙教上下男性都奉之为梦中女神的夜叉护法,只不过现在对他而言,褪去了白日的外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罢了。 
     
    他喜欢她的百依百顺,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无处不给他一种不真实感,才会令他怀念死在他身下的红殇。  
     
    “没事,无双,放心吧。“ 
     
    他右手轻柔的抚过她的长发,温柔地看着这个令所有江湖男士垂涎的美人,正准备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却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 
     
    “教主,方护法已经发现了圣堂入口所在,正在正殿等您,所有门派的人都已经到了。 
     
    ”知道了,跟他们说,我马上到。他松开环抱夜叉的手臂,无奈地应着门外的天龙教守卫 
     
     
    第一章 黑暗后的光明 
     
     
    “方护法,你确定是这里么?” 
     
     
    天龙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进了东都洛阳,来到了方云华护法所说的,圣堂入口。 
     
     
    “启禀圣教主,虽然云华开始也不信,但是从各方消息来看,圣堂入口,就在这下面。” 
     
    没错,这地方他怎么会不熟悉?这曾是他童年憧憬过无数次的地方,也是一切一切的开端。而如今,功成名就的他,双手沾满血污的他,圣教主东方未明,又回到了这里。 
     
    多么可笑…他内心不禁想着 
     
    “小虾米前辈,你这玩笑开的好大啊,哼,我来了!”说着,他双脚一蹬,跃上了小虾米铜像的头顶,用剑飞快地在一个三角位置点了三个点。突然铜像底部旋转了开来,露出了一个方形入口。众人赶忙鱼贯而入。 
     
    “好大,这里面竟然有那么大的空间!” 未明身后的夜叉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不禁感叹道。 
     
    穿过一条约莫几十米长的过道,众人来到一个圆形大厅,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十四道关着的,装饰华丽的大门。  
     
    “教主,怎么办?”方云华恭敬地站在一旁,等着东方未明作出选择 
     
    突然,一个他们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不禁背后一寒,如山般的压力突然袭来! 
     
    “既然你们决定不了,那就我来帮你们决定吧。” 
     
    与此同时,十四扇门同时发出强烈的蓝光,将在场所有人吞了进去… 
     
    “我…这是在哪…?” 
     
     
    迷迷糊糊睁开眼,东方未明努力地确认着身边的环境,但却发现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来到过的地方。 
     
     
    他正身处在一个小巷中,纵使他贵为教主,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几栋小山高的楼房,还有巷口那一根直立的圆柱状物体给吓了一跳,当然,那些不时从外面路上飞驰过的,比他用极限速度行走还快的方形物体更是将他吓得不轻 
    “这……无双!云华!唐飞!”他大声呼喊着目前天龙教的几个左膀右臂,但回应他的,只是源源不绝的车声,以及不时传来的几声鸟叫。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你们,你们别过来!”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女声求救声,东方未明不敢耽误,马上朝声源跑了过去。 
    飞快跑到了事发地,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女二男。一个穿着衬衫,短裙的短发女孩被两个混混模样的男的逼到了墙角,两人手中还各握着一把短匕首。 
     
    “想不到车大小姐也有落到我们手中的一天啊” 
     
    “你,你们再往前一步试试!” 
    面对着两个男人一步步逼近,短发少女并没有胆怯,而是握紧了双拳。 
    东方未明这才看清了她的样子,茶色的短发刚好垂到双肩,并不算特别精致的五官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姿色,但看起来也有一份邻家女孩的亲切感。 
     
    “滚开!”他朝两个小混混大叫了一声 
    虽然刚从圣堂出来,还带着无比的虚弱感,但如果连两个小混混都怕,他也不是东方未明了 
     
    “嗯,又是哪个不怕死的?”一个混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哟,你刚从片场出来吧?穿成这样想呈什么能!” 
     
    没等说完,两个小混混便拿起匕首就朝东方未明冲了过来。 
     
    而未明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飞快运转着小无相功, 
    左手一扬,打出了天山六阳掌第一式,正中一个混混的前胸。然而事情却并不像他所意料,他这一掌下了杀手,但却仅仅是打飞了混混,而并没有一击毙命。 
     
    对于自己力量的下降,他迟疑了短短的一瞬,但是近身肉搏,这一瞬的迟疑,就可以决定胜负… 
     
    另外一个混混飞快踏到他身旁,一拳打中了他的腹部,手中匕首狠狠地朝他脖子划去。 
     
     
    肃然的危机感如冷水般,一霎间浇灌了他的全身 
     
     
    ”要...死了么“他绝望地想到 
     
     
    第二章 迷雾 
     
    另外一个混混如风般踏到他身旁,一拳打中了他的腹部,手中匕首狠狠地朝他脖子划去。 
    “要…死了么…” 
     
    生死一瞬,千钧一发之际,他脖子往后一仰,躲过了匕首的致命一击,但是尖利的刀尖仍然划伤了他的右脸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开口,鲜血噗的一下喷涌而出。 
     
    “你们,敢伤我!”他贵为天龙圣教主,武功盖世。当日天龙山顶面对几大高手围攻,他都没有被伤到面门,如此狼狈的受伤,还是来自两个在他眼中完全不会武功的混混。 
     
    滔天的耻辱感和愤怒瞬间填满了他的内心,右手瞬间发力,打向了伤他的混混。 
     
    “哼,学人逞能也要有点本...。”另一个小混混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男人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如山般的威压从他身上瞬间爆出。 
     
     
    “给我死!”摧骨噬心掌一瞬间成型,打向了混混胸口。 
     
    在车莲看来,这个穿着奇怪的男人搞定第二个混混远没有第一个那么壮观,只是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胸口,混混就无力地倒了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这个男人透露出的杀气,却令她近乎吓得哭了出来。 
     
    “我叫车莲,你呢?” 
     
    车莲看着坐在副驾驶的,这个刚刚救了她的男人。他穿着一袭蓝色长衣,配着黑色长裤,长发扎着男人中并不多见的辫子,浑身上下都让人觉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东方未明…” 
     
    “复姓啊,在台湾很少见呢。”她听着这个有些少见,又有几分耳熟的名字,并没有多想。 
     
    “你…是刚从哪个片场…或者哪个漫展出来吗?”她一边开着车,一边继续问到。 
     
    片场…漫展…那是什么? 
     
    听着这很脱线,又一本正经的回答,她感到一阵无语。 
     
    她不只一次怀疑过,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来自这个世界,而是穿越,或者通过别的什么手段来到这里的。 
     
    当然,如果换作别人,可能会认为他精神有问题,或者是一个重度中二病。但是她车莲,平时就对这些穿越相关的颇感兴趣,又有些许研究,所以并不难以接受。 
     
    “那个…,你,应该还没地方住吧,先住我那里怎么样?” 
     
    “好”……一句极其简单的回答。 
     
    许久无言。 
     
    终于,在车莲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这个男人终于又开口了。 
     
    “这里…是哪里…?” 
     
    第三章 车莲  
     
    花了好久,车莲才跟这个男人说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事。 
    从刚才开始让他上车看到他的迟疑,到现在,她更加坚定了心中对他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想法。 
    同时心中也有一丝不安,随便请一个陌生男人回家真的好么,虽然他第一眼给她就是一种无比的安全感。 
     
    “到了,下车吧” 
     
    车莲头一歪,看到东方未明并没有动,才想起来他并不知道怎么开门 
     
    “这里…” 
     
    好不容易将他带到了门口,对于他对各种物事的谨慎,她是又好气又好笑。 
     
    “进来吧…”喀嚓一声,车莲打开了公寓门。 
     
    “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住,让你暂时住还是可以的。” 
    说着,她并没有注意到东方未明眼底的一丝变化。 
     
    “哼!我堂堂天龙教圣教主也沦落到要寄人篱下了么!”漆黑的深夜里,东方未明瘫坐在床上,重重地向身侧的水泥墙砸了一拳,得到的,只是右手的剧痛,然而墙却只是擦掉了一点灰。 
    在他踏进圣堂之前,他设想过无数次圣堂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所以他用半天时间,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然而令他悲痛的是,力量的丢失…。 白天和那两个小混混的一战,他一开始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对第一个混混只能勉强将他打飞。 
    但是在对第二个,他却又在巨大的愤怒下恢复了,甚至是获得了数倍于往日的力量,一击打死了那个划伤他的人。 
     
    “啊!啊!呀!”他一遍一遍想回想起那时的感觉,却再也没有成功过,留下的只是一面布满手印的墙壁,以及红透了的右手。 
     
    月落日升,万物复苏。 
     
    “早!”东方未明刚从房间出来,便看到了早已起床准备早餐的车莲 
    车莲家很大,是那种上下夹层的公寓,下层是她的房间和客房,厨房。而上层则是她爸妈的卧室,以及两间书房。  
     
    “早……”东方未明淡淡地回了句,他虽然贵为一教之主,心高气傲,但是也知道这种时候,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地方,首先要收敛自己的锋芒。 
    他走近了灶台,拿了一杯牛奶以及两个吐司面包,感受着淡淡的香味,他很快解决了早餐。 
    这点量对练武的他远远不够,但是也没说什么,许久。似乎为了打破二人间的沉默,他抬头看了看还在喝着牛奶的车莲,突然问到 
     
    “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要帮我?” 
    车莲看着这个昨天被她捡回来的这个奇怪的男人这么一问,呆住了。 
    几秒内她脑子里闪过了十几种答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 
     
    “大概,是不想再继续一个人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并不打算骗他。 
     
    “大概,是不想再继续一个人了吧” 未明看着她白色睡裙下略显寂寞的身影,昔日和红殇在湖边相许终身,又在天龙山顶目睹她香消玉殒的回忆疯狂地涌上心头。一时间,竟看错了眼前人。 
     
    “红殇!…”他一个踉跄,往前抱住了比他矮小许多的车莲。 
     
    “啊!”车莲双颊瞬间潮红一片,赶忙用手推开了抱住自己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个朋友”回过神来的东方未明尴尬的道着歉。 
     
    “你的朋友,应该也很想你...。”车莲想缓解两人的尴尬,但是一句下来,却又带来了更加冷场的气氛。 
     
    许久,她终于又蹦出了一句。 
     
    “今天周六,我帮你去买点衣服吧,你老穿你那一身也不好,太惹眼了。”  
     
    “好”依旧是简短而直接的回答。 
     
    叮咚,一声悠长的门铃声再次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 
     
    “来啦!啊!是你啊小舞,怎么今天有空来找姐姐玩了呀,不用陪你的如意郎君么?”  
     
    “什么啦!周六嘛,也不是每个假期都要在一起的,况且他,他今天也没回我短信,肯定是约别的女孩子去了。” 
     
    “那么说,姐姐还是备用品咯,怎么办,我好伤心呀” 
     
    “啊…哈哈哈哈哈,莲姐姐住手啦,好痒好痒。是小舞想来找莲姐玩的啦。何况……咦,有客人?” 
    东方未明听着两女从门口到客厅的嬉闹,也是一阵无语。这会那个小女孩般大小的女客人终于注意到了他 
     
    “呀,男人!车莲姐你不乖!还说你没有男朋友!” 
     
    “不是!他是我…一个选房表哥,暂住在我家而已?” 
     
    “是么?小女孩颇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车莲。 
     
    “我叫舞夕颜,是车莲姐下一级的学妹,哥哥你的衣服好帅啊,你是coser吗?” 
     
    东方未明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不点女生,车莲在女性中身材已经算比较高挑了,仍然比自己矮一头,而这个女生又比车莲矮上很多。 
    白绿相间的连衣裙使她本来就小的身躯看起来更加的娇弱,及腰间的长发被扎成了干练的马尾,一双大眼睛在刘海下显得特别惹人注目,嫩白的皮肤虽不及车莲,但也已经足够激起很多男人的保护欲了。 
     
    “我叫东方未明,coser的话,勉强算是吧。” 
     
    他暗自苦笑了一声,昨天被车莲问过后,他也大概了解了cosplay为何物,的确他也知道这一身衣服在这个世界太格格不入,所以也的确该去买些衣服了。 
     
    “东方未明!咦!咦!这不是那款很火热的单机游戏侠客风云传里的人吗!?哥哥你好入戏哦!秦红殇呢!风吹雪呢!我的二师兄呢?” 
     
    “啊…”面对她突然抛出的几个名字,东方未明愣住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生怎么会知道他所有底细,而且都那么清楚,也不知道所谓的侠客风云传,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了数十种应对方法,甚至起了杀念。 
    而最后出来化解尴尬的,还是车莲。 
     
    “好啦,小舞,我表哥他其实叫方未明,只是cos玩的比较入戏,外加想逗逗你们这些狂热的游戏粉而已。” 
     
    “真的嘛?”小舞嘴一嘟,将信将疑地说 
     
    “真的真的!你连我都不信了嘛。我表哥刚来台湾,衣服全部弄丢了,只剩这一套cos服,你陪我去买点男装好不好,你比较有经验啦” 
     
    “车莲姐,去就去,什么叫我有经验啊…我也就,给他买过一次衣服而已…啦,就一次” 
     
    “一次也好过我这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啦,走吧走吧  
     
    第五章 灰色的过去  
     
    在两女出去不久后,本来东方未明还在客厅里沉下心来修炼,突然一股强烈的痛心感如一把利剑般刺穿了他的内心。他疯了似的冲出门去。 
     
     
    他看到的,的确也是他希望看到的,两个黑衣西装男子在往车莲家走来的途中,身后突然一道红色的光影以他都看不清的速度冲向了他们。 
     
    哧!噗!没有丝毫的反应时间,两个黑衣男子瞬间就变成了尸体,两道整齐的刀口,两个圆滚的人头。血溅当场。 
     
     
    两个尸体并没有太吓到他,而真正让他震惊到动不了的是,那抹红色的身影。 
     
     
    而她,此时就站在他身后,大道上充斥着死一般的静寂,鲜血的污浊臭气渐渐蔓延了开来。 
     
     
    ”红...红殇。“他吞了吞口水,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你没死么?” 这个身影他东方未明怎么会不认得,他熟悉,熟悉的很,曾经日夜缠绵,魂牵梦绕,到最后看着她死在自己身下,但是在这圣堂之门的后面,这个崭新的世界,为什么她又回来了。 
     
     
    但,这个红殇,还是红殇么?“不仅从她刚才的速度上来说,身手已经数倍于前,而且她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也远不是那个他熟悉的红殇,而是,一个杀神! 
     
     
    ”快走“。 在未明还在想红殇会怎么报复他的时候,满身杀气的她竟然留下的,只有这么简短的两个字。 
     
     
     
    ”红殇!”他大喊一声,然而留给她,只是一个飞快远去的红色背影而已,仅仅是两步,秦红殇就轻而易举地踏上了一栋6楼高的居民房的楼顶,随后一跃,便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与此同时,在一辆飞快行驶着的白色马6内。 
     
     
    “车莲姐,听说昨天晚上大陆微信朋友圈和微博都闹上天了耶!” 
     
     
    “嗯,怎么了?”车莲提着手中的袋子,俯下身拉开自己车的车门。将手中两个购物袋麻利地放进了车后座。 
     
     
    ”昨天同时在几个地方出现了一些微博和朋友圈,说自己遇到了i比较奇怪的人,穿着古代的衣服,说话语气十分奇怪,而且大部分还带有很强的攻击性。“ 
     
     
    ”嗯?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忙着爸爸的程序,没有注意。“ 
     
     
    ”而且最奇怪的是,在今天白天,这些朋友圈,微博全部被大陆方面屏蔽了,力度之大简直可以和二十多年那次相比了。而且,有人说,这些奇怪的人,全部都穿着侠客风云传里面人物的衣服。” 
     
     
    “难道是恶意营销?这也玩的太过了吧。“车莲说道 
     
     
    ”车莲姐“,小舞的语气突然从调侃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是说真的,你那个表哥方未明,真的是你表哥么?“ 
     
    ”车莲姐“,小舞的语气突然从调侃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是说真的,你那个表哥方未明,真的是你表哥么? 
     
     
    场面瞬间冷却,许久,两人都不在开口说话。只有车莲在默默的开着她的白色马自达6,向她家飞快地驶去。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一首《晴天》打破了两女的寂静,车莲掏出了手袋中的手机,看着来电提示,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还要多久我才能够在你身边“, 
     
    歌声继续响着,小舞好奇地看了看来电显示,上面赫然写着”爸爸“。 
     
     
    犹豫许久,她还是玉指轻落,点了接听键。 
     
     
    ” 喂,爸爸。什么...,怎么会?这...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好。“ 
     
     
    “车叔叔他...?”小舞关切地看了看车莲,她一直知道莲姐的爸爸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一般的富商,而好像是什么组织的研究人员。 
     
     
    她只见过这位车叔叔一次,那已经是六年前了,只有九岁的她来帮莲姐姐过生日时,少见地看到了这位几乎从来不回家的车叔叔。 
     
     
    ”祝小莲12岁生日快乐!“她和车莲,以及这位车无涯叔叔,三个人围着一个大蛋糕,虽然这对于同龄的女孩来说,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但是对车莲来说,这可是爸爸第一次帮她过生日。 
     
    但是,温馨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她记得,当天车叔叔轻轻在莲姐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转身回了房间,不一会,便提着两大袋行李出了门。 
     
    当晚,是她印象中看到莲姐姐哭得最凶的一晚,她不知道给她递了多少张纸巾,擦了多少次眼泪,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地让车莲靠着,直到她手都酸了,车莲终于止住了泪水,两人依偎着进入了不同的梦乡。 
     
     
    那晚,她见到了完全卸下伪装的车家大小姐,车莲。自此,两人的友谊也就更进一步,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但是这个车叔叔一走,便又是六年。” 
     
     
    “对的,爸爸说他后天,也就是周一就会回来。” 
     
     
    而此时,车家房间内,东方未明一个人伫立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出神的望着窗外的月色。 
     
    一样的月,一样的天,仿若一样的世界,可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五年练就的一身绝学,几乎完全消失,现在他也顶多算是一个比较强壮的男人罢了。 
     
    距离他穿越圣堂之门也过去整整一天了,这一跃,他失去了力量,失去了部下,失去了江山,巨大的落差让他一度想到了死。特别是今天面对红殇,面对本来应该已经死掉了的红殇的时候,在红殇强悍的实力面前,他更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也正是红殇的出现,或者红殇的“复活”,让他有了活下去的目标,有了在这个世界的目标! 
     
     
    嗒...嗒。正出神,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人竟然已经到了他身后。他正要本能地进行防卫,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停了下来。 
     
     
    ”未明,介意和我说说你的故事么。“ 车莲问了一声,没有质疑,没有责备,没有追问,只是像对朋友一样,用毫无在意地问到。 
     
     
    ”为什么?“依然是十分简练的回答。 
     
     
    ”因为...,我想,我有你同伴的消息了!”  
     
    第六章 镜中人 
     
    “未明,我想,我有你同伴的消息了。”车莲看着背对自己的东方,淡淡地说了一句。 
     
     
    “在哪!他们在哪?!”他一下回过身来,死死盯着身前的车莲。 
     
     
    “昨天大陆各地出现了短暂的混乱,有很多地方出现了…嗯,像你一样,穿着奇怪的人,他们大多都对现代生活一无所知,很多还具有攻击性。虽然…这些消息一夜之间都被扑灭了,但是…听说他们都是…侠客风云传这款游戏的人物。” 
     
     
    “那…款游戏能给我看看么?”既然没有具体的线索,那么他知道这款游戏就是解开他穿越圣堂之门后的经历的一个谜题,而且是关键的钥匙。 
     
     
    转眼,二人便到了车莲家的书房。虽然已经了解过很多这个世界的东西了,但是东方未明还是着实被这个书房的布置吓了一跳。 
     
    它比其他所有房间都要大! 
     
     
    从门口进去,先是要通过一个指纹验证的门,然后里面各种桌子上放着很多他并不能叫出名字的物件,他随手拿起一个棒状长条的东西,好奇的把玩着。 
     
     
    “别乱碰!”车莲见状,刚想阻止,可是却还是晚了点。只见未明好奇地朝那个棍状物上面一个红色的按钮一按,朝向他的那一头突然喷出赤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衣服,钻心的热痛让一下扔掉了那个小棒子。 
     
     
    “真是没办法…”车莲无奈的抓起旁边一块白色的布,朝他身上一挥,一盖,火焰终于消散,虽然还是在他蓝色衣服边留下了一个大口子。 
     
     
    一番折腾后,未明也是不敢乱动这间房里的其他东西了。来到书房尽头,一台三屏大的电脑安静地坐落在此。 
     
     
    “给,小舞给我的”车莲从电脑下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侠客风云传。 
     
     
    “真是想不到这孩子还能弄到典藏版呢。”车莲不禁吐槽了一句 
     
    “小虾米!…” 
     
     
    “红殇…” 
     
     
    “小燕子…” 
     
     
    “吹雪…!” 
     
     
    “师傅!师兄!” 
     
     
    尽管极力地想按捺住心中的怀疑与激动,但是每见到一个他在自己世界中无比熟悉的人,东方未明都会内心一震,轻轻喊出他们的名字。特别是那些死在他手下,或者被他害死的人。为了还原,他选择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尽管这次只是通过电脑演算, 
    但是看到师傅、大师兄他们死在自己手里、或者是再次死在自己手里时,他的内心却比初次还要不平静。 
     
    他自问内心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从他跟师叔走的那一刻,他就强迫自己练就了步步为营的处世观。他内心很清楚,如果在杀师傅和大师兄时,他万一有留手,可能换来的就是师叔的怀恨,二师兄的结局就是很好的例证。 
    但是通过电脑屏幕操作这一切时,在没有死亡威胁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每一次触动鼠标是多么的困难,才发现自己曾经做的是多么的...违心。这种自己操作自己,仿若回忆,照镜子的方式,也让他一下子对这游戏着了迷。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在一旁看着的车莲早已进入了睡梦,而一旁的东方,一直循着游戏的邪线玩着,不知不觉,东方就升起了浅浅的一轮红日。 
     
     
    “先休息一下吧…不要太急了” 东方未明玩着玩着入了迷,并没有留意到睡在一旁的车莲已经起来了。 
     
    这一切都太挑战他的接受能力了,想想放作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一生被做成了一个游戏,而且各种细节丝毫不差,谁能不震惊? 
     
     
    “这游戏的制作者,还在么?”他略有不舍的退出了游戏,关上了电脑,问了问一旁的车莲 
     
     
    “这几天正想和你去见见徐大…额,也就是这个游戏的制作者徐昌隆呢。前两个星期他还在台中有一个签售会,现在不知道在哪,我已经让人去问了。想来他应该能解释发生在你身上这一切。” 
     
     
    “叮咚,叮咚!”几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车莲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跑着去开门 
     
     
    “来啦!咦…爸爸。” 
     
     
    “莲,好久不见。”东方未明偷偷跟在她身后,看到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留着干练的短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明明长相非常普通,但却给人一种庄重的气质。 
     
    明明是两父女的久别重逢,但是却没有那种常见的激动,温馨感,反而却是生人般的冷漠。 
     
     
    东方未明并没有太多想父女间的感情,但是那个中年男子下一句话却令他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危机感。 
     
     
    “莲,我想家里应该还有一个客人吧。” 
     
    待续 (2015-09-29) 
     
     
  • 瞎渴疯晕传【第1-400章】为他点赞
    作者:湖海散人罗贯中
    《瞎渴疯晕传》第1-100章 
    (侠客同人,原创连载,爆笑恶搞,持续更新) 
     
    本小说四大主角 
    瞎剑侠:一个双目失明但却剑法高强的剑侠。武功:刺日九剑。 
    渴刀客:一个半天不喝酒就渴得要死的刀客。武功:牛饮狂刀。 
    疯道人:一个疯言颠行、离经叛道的疯道士。武功:打猫棍法。 
    晕和尚:一个晕头转向、稀里糊涂的胖和尚。武功:似去神掌。 
     
     
    第1章:盖世轻功 
    杜康村,徐子易和徐子骐在给村民们说书。 
    瞎、渴、疯、晕四人在人群中听书。 
    渴刀客:你看,那个说书人就是徐子易。 
    瞎剑侠:日啊,我是瞎子,我哪儿看得见啊。 
    渴刀客:…… 
    瞎剑侠:眼虽不见,却早有耳闻,这个徐子易早在多年前就是著名的“武林百晓生”,不管武林中哪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他都能第一时间来到现场,将之记录在他的那本《武林通鉴》之上。其实,关于说书人徐子易,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 
    渴刀客:什么事? 
    瞎剑侠:他学的到底是什么轻功?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渴刀客:…… 
    疯道人:我知道。 
    瞎剑侠:你知道? 
    疯道人:我虽然不知道他学的是什么轻功,但我知道教他轻功的师父是谁。 
    瞎剑侠:是谁? 
    疯道人:曹操啊。因为“说曹操,曹操就到”,此等盖世轻功,真乃空前绝后。 
    瞎剑侠:……(日,我要是个聋子该多好啊) 
    渴刀客:……(道长又开始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了) 
    晕和尚:……(阿弥陀佛,洒家还是再晕一会儿吧) 
     
    第2章:第三个儿子 
    瞎剑侠:出道江湖这么久,我只听说过徐子易,却不知道他竟然还有个叫徐子骐的弟弟。 
    疯道人:据说他们俩都是世外高人徐长龙的儿子,只因徐子易出道较早,所以更有名。 
    渴刀客:徐长龙的两个儿子还真都是一表人才啊。 
    疯道人:不是两个,是三个。 
    渴刀客:哦?徐长龙还有第三个儿子?难不成是……私生子? 
    疯道人:不错,徐长龙的第三个儿子,名叫徐子陵,后来徐子陵和他的好兄弟寇仲习得神功,联手创立了双龙帮,与唐太宗李世民争天下,留下无数佳话,多年以后,江湖上有个叫黄易的书生把他们的故事写成了一部书,叫《大唐双龙传》…… 
    瞎剑侠:……(日,我要是个聋子该多好啊) 
    渴刀客:……(道长又开始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了) 
    晕和尚:……(阿弥陀佛,洒家还是再晕一会儿吧) 
     
    第3章:不好啦,出大事了!(一) 
    徐子易:各位看官,话说当年…… 
    王振:不好啦!出大事啦!出大事啦…… 
    徐子骐:哎呀,这位老哥,你怎么了?惊慌成这样,有事情慢慢说,别急嘛。 
    王振:我……我……我拉屎没带纸啊! 
    徐子骐:…… 
     
    第4章:不好啦,出大事了!(二) 
    徐子易:各位看官,话说当年…… 
    王振:不好啦!出大事啦!出大事啦…… 
    徐子骐:哎呀,这位老哥,你怎么了?惊慌成这样,有事情慢慢说,别急嘛。 
    王振:有一批马贼,朝村子闯过来了!来人一共十三骑,那是……那是陕北一带令人闻风丧胆的马贼团“陕北十三雁”啊! 
    徐子骐:喏,这里有草纸,给你。 
    王振:…… 
     
    第5章: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杜康村外的小树林。 
    齐丽:你们这些恶贼……不要过来! 
    仇霸:齐丽,乖乖来给老子当人质,这样我就可以拿你来威胁你的小相好关伟了。 
    瞎剑侠:你们这些恶徒,给我住手! 
    疯道人:快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 
    仇霸:……(这年头还有抢生意的,买卖真不好干) 
    齐丽:……(啊,这个怪蜀黍好可怕) 
    瞎剑侠:……(日,我要是个聋子该多好啊) 
    渴刀客:……(道长又开始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了) 
    晕和尚:……(阿弥陀佛,洒家还是再晕一会儿吧) 
     
    第6章:瞎了的原因(一) 
    几天前,在杜康村的酒馆里,瞎、渴、疯、晕四人在吃饭。 
    瞎剑侠: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会瞎? 
    渴刀客:是啊,我们都很想知道。 
    瞎剑侠:唉……想当年,我初出江湖,一剑在手,快马轻裘,风华正茂,血气方刚,可谓是年少多金的风流剑客一枚。某日来到杭州妓院,将自己在江湖上赚来的第一桶金倾囊相授,如此挥金如土,加上精通琴棋书画,只为求一睹那江南第一名妓香儿的风采,结果…… 
    渴刀客:结果呢? 
    瞎剑侠:结果,我进了房间,却看到了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然后……我就瞎了。 
    渴刀客:…… 
     
    第7章:瞎了的原因(二) 
    瞎剑侠:看到香儿的容貌,那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渴刀客:我只想说,你瞎眼的原因……真的好瞎。 
    疯道人:晕和尚,求计算瞎剑侠十年前看到香儿时他那幼小心灵的阴影面积。 
    晕和尚:呃……好晕……洒家算不出来。 
    疯道人:不用算了,是无限大,因为从那之后,瞎剑侠就瞎了,他的眼前全是阴影。 
    渴刀客:可是,听说那个香儿这两年去了一趟高丽回来,现在已经变得美艳不可方物了。 
    瞎剑侠:日,那我岂不是白瞎了? 
     
    第8章:瞎了的原因(三) 
    瞎剑侠:好啦,刚才是逗你们的,其实我瞎了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练了“刺日九剑”,每天我都要对着太阳练剑,早上刺朝阳、中午刺烈阳、晚上刺夕阳,从早刺到晚,练着练着,就把眼睛给练瞎了。 
    渴刀客:…… 
    瞎剑侠:怎么了? 
    渴刀客:我可以选择相信“香儿”的那个版本吗?你这个原因比上一个还瞎。 
    瞎剑侠:…… 
     
    第9章:刺日九剑 
    某一天清早,瞎剑侠在院子里练剑,他不停地对着太阳刺剑,并且喊着“刺嗷”! 
    瞎剑侠:刺嗷! 
    渴刀客:…… 
    瞎剑侠:刺嗷! 
    渴刀客:…… 
    瞎剑侠:刺嗷! 
    渴刀客:瞎剑侠,先停一下…… 
    瞎剑侠:怎么了?我正在练剑呢。 
    渴刀客:我知道你在练剑,可你练剑就练剑,能不喊出声来吗? 
    瞎剑侠:我眼瞎,只能靠耳功来听声辩位,喊叫传出的声波遇到障碍物会反震回来,我便可听出对方的位置。而且喊叫让我浊气尽出,百骸通畅,这也是在修炼内功。 
    渴刀客:你要喊也可以,可你就不能换个叫声吗?没必要你的动作是刺,你就要“刺嗷”“刺嗷”地叫吧?我本来在房里睡得好好的,结果听得我都想骂街了。 
    瞎剑侠:哦……那你说我可以喊什么?不喊动作的话,要不,就喊我要刺的对象吧? 
    渴刀客: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刺嗷”就行。 
    瞎剑侠:嗯,好。 
    于是,渴刀客满意地走了,瞎剑侠又开始练剑了。 
    瞎剑侠:日! 
    渴刀客:…… 
    瞎剑侠:日! 
    渴刀客:…… 
    瞎剑侠:日! 
    渴刀客: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第10章:我好晕 
    几年前,嵩山少林寺。 
    无因:阿弥陀佛,虚真、虚脱,我这里有“少林七十二绝技”,你们二人可以任选其一开始修炼,选好了便告诉我。 
    虚真:师父,我选好了,我练“降魔杖法”。 
    无因:善哉善哉,虚脱,那你呢? 
    虚脱:……如果练了棍法,就不能练刀法,怎么办?好难选啊,我好晕…… 
    半个时辰过去了。 
    无因:阿弥陀佛,虚脱,你选好了吗? 
    虚脱:……如果练了刀法,就不能练剑法,怎么办?好难选啊,我好晕…… 
    一个时辰过去了。 
    无因:阿弥陀佛,虚脱,为师已经禅定一个时辰了,你还没选好吗? 
    虚脱:……如果练了剑法,就不能练拳法,怎么办?好难选啊,我好晕…… 
    三个时辰过去了。 
    无因:虚脱,太阳已经下山了,如果你再选不出来,就把你的法号给为师用吧…… 
    虚脱:……如果练了拳法,就不能练腿法,怎么办?好难选啊,我好晕…… 
    五个时辰过去了。 
    无因:…… 
    虚脱:……如果练了拳法,就不能练腿法,怎么办?好难选啊,我好晕…… 
    无因:我才好晕…… 
    说完,无因师父就晕倒了。 
    翌日,无因醒来对虚脱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阿弥陀佛,你下山去吧,少林寺不适合你。 
    从此,虚脱离开少林,除去了虚字辈的法号,改名晕和尚。 
     
    第11章:我是要成为“马贼王”的男人! 
    杜康村小树林,仇霸抓住齐丽,瞎、渴、疯、晕四人救齐丽。 
    仇霸:你们四个算那根葱,也赶来管大爷的事!你们不可能是我仇霸的对手,老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快给我滚,否则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渴刀客:绝不!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向你们这些恶霸低头! 
    仇霸:你们与这小丫头非亲非故,何必枉送了性命? 
    瞎剑侠:我叫瞎剑侠,名中带侠,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万人景仰的大侠,身为一个大侠,岂能坐视他人有难,而不仗义相助?要是我在此退缩,我一辈子也瞧不起我自己。 
    仇霸:什么!(虎躯一震)这就是你的梦想吗?说得太好了!太感人了!兄弟们,鼓掌! 
    瞎剑侠:难道……你也是有梦想的人? 
    仇霸:当然! 
    瞎剑侠:你的梦想是什么? 
    仇霸:作为“陕北十三雁”马贼团的团长,江湖人称“独眼恶霸”的仇霸。我的梦想就是要找到藏在伟大山路尽头的绝世宝藏。我是要成为“马贼王”的男人! 
    瞎剑侠:…… 
     
    第12章:仇霸 
    瞎剑侠:日,“马贼王”是什么鬼?还有,你为什么要做他的男人? 
    仇霸:…… 
    瞎剑侠:你们明明只有五个人,为什么要叫“陕北十三雁”? 
    仇霸:你这瞎子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我们有几人? 
    瞎剑侠:你说你叫“独眼恶霸”,想必你是瞎了一只眼,然而我两只眼全瞎了,都能用耳朵听出你们的脚步声只有五个人。 
    仇霸:你这个死瞎子,耳朵真好。 
    瞎剑侠:你连五和十三都不分,你数学学得这么差,还好意思起名叫什么学霸? 
    仇霸:……是仇霸。 
    瞎剑侠:哦……对不起,我耳朵不好,没听清。 
    仇霸:…… 
    瞎剑侠:既然叫球霸,那就好好打球,就算不能打好球,也可以好好打铁,干嘛来打劫? 
    仇霸:…… 
     
    第13章:陕北十三雁 
    几年前,陕北某个高山崖顶。 
    十三个人,十三匹马,一字排开,陆续对着山谷大喊。 
    仇霸:老子“独眼恶霸”仇霸,是“陕北十三雁”马贼团的团长!我的梦想就是一定要找到藏在伟大山路尽头的绝世宝藏。我是要成为“马贼王”的男人! 
    陕北十三雁甲:我的梦想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剑客,让我的大名能响彻云霄,直达天际! 
    陕北十三雁乙:我的梦想是要赚够一亿两白银,帮村民们还清欠下的债! 
    陕北十三雁丙:我的梦想是要找到传说中的饕餮山,那里有全天下的食材! 
    陕北十三雁丁:我的梦想是要成为勇敢的马贼战士! 
    …… 
    山谷传来阵阵带着笑声的回音。 
    然并卵。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第14章:谷月轩 
    仇霸:我不是学霸!也不是打球的球霸!我叫仇霸!我的数学也没问题!我们“陕北十三雁”马贼团的成员就是有十三个人,只不过还有八个还没到而已! 
    瞎剑侠:不管再来几个,我们都不怕!只要有我们四人在,你就别想强抢民女! 
    谷月轩:说得好!就凭你这一番话,你已经是我谷月轩的朋友! 
    仇霸:谷月轩……什么!是逍遥谷的大弟子,谷月轩!? 
    谷月轩:正是谷某。仇霸,你的其他党羽,已经让我给击溃了。今日有我谷月轩在,你一个人也动不了。 
    仇霸:你说什么?你只凭一个人,就击倒我八位弟兄?混账东西,胡吹大气,也要有个限度! 
    谷月轩:呵呵,谷某是不是吹牛,相信阁下很快便能验证了。四位朋友,你们待在我背后,这里就交给谷某吧! 
    瞎剑侠:好的,那就交给你了。 
    谷月轩:……(我去,我也就是客气客气而已,还真的都交给我了,我对付仇霸,那四个小喽啰你们四人好歹一人收拾掉也好啊……) 
     
    第15章:水浒英雄掌 
    渴刀客:你快看你快看,谷月轩兄弟的身手好厉害!  
    瞎剑侠:拜托,我怎么快看?你怎么老是不把瞎子当盲人啊。 
    渴刀客:以你听声辩位的功夫,你的视野跟正常人也没有太大区别。 
    瞎剑侠:这倒是,从听到风声来看,这位谷月轩的确是年轻一代中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 
    渴刀客: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武功? 
    疯道人:我知道。那是一套“水浒英雄掌”。 
    渴刀客:你又知道?道长,你不会又是在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吧? 
    疯道人:我这回可没胡说,你看,他这一招,横扫半圈,放倒三人,名为“林冲策马鞭”。 
    渴刀客:确实有“豹子头”林冲策马扬鞭的雄风。 
    疯道人:再看这一招,这一拳刚猛冲打,连击仇霸,名为“武松拳打虎”。 
    渴刀客:果然有“行者”武松醉酒打虎的气概。 
    晕和尚:那这套“水浒英雄掌”里还有什么招呢?啊,打得太精彩了,看得头有点晕…… 
    瞎剑侠:你们仨聊得好开心,欺负我看不见吗? 
    疯道人:既然名为“水浒英雄掌”,套路招式自然是以《水浒》中的人物命名…… 
    渴刀客:啊,我想起来了,听说还有一招“宋江怒荡寇”,对不对? 
    疯道人:非也,是“西门柱擎天”、“金莲足三寸”、“大郎卖炊饼”…… 
    瞎剑侠:……(日,我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西门大官人挥汗如雨的样子) 
    晕和尚:……(眼前为什么有个金莲姐姐一直对我笑,好晕) 
    渴刀客: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第16章:你瞅啥(一) 
    幻想,多年前,辽东。 
    “辽东大侠”谷云飞遇到了瞎剑侠。 
    谷云飞:(东北腔)你瞅啥? 
    瞎剑侠:大哥,拜托你看清楚点再跟我唠嗑好吧,你看我的眼睛能瞅得见你吗我? 
    谷云飞:……不好意思,打扰了。 
     
    第17章:你瞅啥(二) 
    幻想,多年前,辽东。 
    “辽东大侠”谷云飞遇到了渴刀客。 
    谷云飞:(东北腔)你瞅啥? 
    渴刀客:我没瞅啥呀。 
    谷云飞:不对,这个时候,你应该说“瞅你咋地”。 
    渴刀客:哦哦,好的……瞅你咋地? 
    谷云飞:你再瞅试试! 
    渴刀客:……现在我该说什么? 
    谷云飞:你应该说“就瞅你咋地了”。 
    渴刀客:哦哦,好的……就瞅你咋地了? 
    谷云飞:再瞅?再瞅信不信我削死你? 
    渴刀客:大哥,那现在我是该信呢,还是不信呢? 
    谷云飞:…… 
    渴刀客: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为什么突然哭了啊? 
    谷云飞:……算了,没事,打扰了。 
    渴刀客:这位大哥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懂?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第18章:你瞅啥(三) 
    幻想,多年前,辽东。 
    “辽东大侠”谷云飞遇到了疯道人。 
    谷云飞:(东北腔)你瞅啥? 
    疯道人:我丑啥?我丑吗?可我觉得我不丑啊!可是既然我不丑你为什么要说我丑呢?你说我丑就说吧,可是为什么还要问我丑啥?我怎么知道我丑啥?我丑就丑吧,我还能丑啥?你说我还能丑啥?我都丑成这样了,你还要我丑成啥样啊?你…… 
    谷云飞:……不好意思,打扰了。 
     
    第19章:你瞅啥(四) 
    幻想,多年前,辽东。 
    “辽东大侠”谷云飞遇到了晕和尚。 
    谷云飞:(东北腔)你瞅啥? 
    晕和尚:瞅你咋地? 
    谷云飞:你再瞅试试? 
    晕和尚:试试就试试。 
    谷云飞:你瞅啥? 
    晕和尚:瞅你咋地? 
    谷云飞:你再瞅试试? 
    晕和尚:试试就试试。 
    谷云飞:你瞅啥? 
    晕和尚:瞅你咋地? 
    谷云飞:你再瞅试试? 
    晕和尚:试试就试试。 
    谷云飞:你瞅啥? 
    …… 
    三个时辰后,谷云飞晕,晕和尚胜。 
     
    第20章:史刚 
    史刚:谷少侠,这次能擒捉陕北十三雁归案,全都是你的功劳。 
    谷月轩:史捕头客气了,除暴安良,这本是我辈中人的本分。况且这一回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这四位兄弟不顾自身安危,挺身与这些恶人周旋,令我感到十分佩服。 
    瞎剑侠:哪里哪里,说来惭愧,我们四人也没帮上什么忙,多亏谷大侠出手相助。 
    史刚:四位能有这份侠义心肠,已实属难得。 
    瞎剑侠:不知捕头高姓大名? 
    史刚:在下洛阳衙门捕头史刚。江湖兄弟抬爱,人送外号“铁面神捕”。 
    瞎剑侠:哦……你叫屎缸啊。 
    史刚:正是,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瞎剑侠:屎缸兄幸会,我叫尿桶。 
    渴刀客:我叫尿壶。 
    疯道人:我叫尿盆。 
    晕和尚:我叫尿罐子。 
    史刚:…… 
     
    第21章:铁面神捕 
    杜康村,史刚押着以仇霸为首的陕北十三雁回洛阳衙门去了。 
    瞎剑侠:我很好奇,这个名叫“屎缸”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渴刀客:你倒是可以猜一猜。 
    瞎剑侠:既然是名铁骨铮铮的捕头,想必是身穿锦衣、腰悬佩刀、脚穿官服,正气凛然。 
    渴刀客:全错。 
    瞎剑侠:什么? 
    渴刀客:这个史刚史捕头,赤着膊、纹着身、手里提着根精钢长棍,头上还戴着个铁面具,看上去和梁山水浒寨上的“九纹龙”史进差不多。 
    瞎剑侠:日,人家叫他“铁面神捕”,我还以为是说他铁面无私,原来是这么个铁面啊? 
    疯道人:身为政府公职警务人员,不拘泥于刻板的制服,在衣着服饰和造型设计上更加大胆,注重个性的张扬,没想到本朝的民风竟已如此奔放和超前,史捕头真乃时尚的楷模! 
    瞎剑侠:疯道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晕和尚:是捕头?还是山贼?好晕…… 
    渴刀客:…… 
     
    第22章:齐丽 
    齐丽:谷大侠,谢谢你救了我! 
    谷月轩:齐丽姑娘过奖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齐丽:叫我阿丽就好了。对了,还有这四位大侠,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瞎剑侠:阿丽姑娘不必客气,实际上我们四人也没帮上什么忙。 
    齐丽: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我恐怕早就被仇霸给劫走了呢。 
    疯道人:嘿嘿,没事没事,阿丽姑娘,听到你的叫声,我们也就是裤裆一热,心血来潮,便来救你了。 
    齐丽:…… 
    谷月轩:…… 
    瞎剑侠:……(日,我真的好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渴刀客:……(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 
    晕和尚:……(洒家还是继续晕着吧) 
     
    第23章:洛阳城 
    关伟:阿丽,阿丽,你在哪里? 
    齐丽:麻烦的人来了。五位大哥,我先走了,你们有空来洛阳城找我,我和我爹就在城中的擂台卖艺,很好找的。到时我做菜给你们吃。 
    言毕,齐丽离去。 
    渴刀客:洛阳城?正好我们想去洛阳城一睹英雄小虾米雕像的风采。 
    谷月轩:巧了,我正好也要去洛阳城办事,不如结伴而行?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瞎剑侠:有谷大侠同行,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眼下时日尚早,我们还想在这杜康村里逛逛。 
    谷月轩:好啊,那我们等到申时再启程吧。 
    渴刀客:瞎剑侠,为什么要闲逛?身为一个侠客,我们不是应该勤练武功吗?在村子里闲逛真的适合我们吗? 
    瞎剑侠:你难道没听说过这句话:“终日练功成乞丐,每天闲逛当大侠”! 
    渴刀客:…… 
     
    第24章:草丛的山羊 
    杜康村,小树林。 
    谷月轩大战仇霸等五人。 
    草丛里有一只山羊,正在淡定地吃草。 
    谷月轩:林冲策马鞭! 
    陕北十三雁甲:啊! 
    陕北十三雁乙:啊! 
    陕北十三雁丁:啊! 
    草丛里的山羊:……(这几个人好像在打架,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吃草不说话) 
    谷月轩:武松拳打虎! 
    仇霸:可恶! 
    谷月轩:连击! 
    仇霸:哎呀! 
    谷月轩:我再连! 
    仇霸:啊! 
    草丛里的山羊:……(这几个人真是太吵了,我只想安静地做个美山羊) 
    谷月轩:最后只剩你了! 
    陕北十三雁丁:啊! 
    草丛里的山羊:……(总算打完了,快走吧,别打扰我吃草的心情) 
    渴刀客:那边的草丛里有一只山羊,全程都在淡定地吃草。 
    瞎剑侠:如此处变不惊,一定是山羊界的武林高手! 
    草丛里的山羊:……(愚蠢的人类啊) 
     
    第25章:拜神 
    芳姨:这里的土地公很是经验,上回我儿子赴京赶考,多亏拜了土地公,才高中举人呢。 
    瞎剑侠:咦?考试不是该拜文昌帝君么? 
    疯道人:应该拜观音菩萨,就算考洋文都没问题,因为观音菩萨会用手势跟你说“OK”! 
    瞎剑侠:……(日,我又听不懂了,插不上话了) 
    渴刀客:……(道长又在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了) 
    晕和尚:……(果然洒家还是适合继续晕着) 
    芳姨:这位道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疯道人:当然是真的。你也可以让你儿子在家里挂个科比的画像,但注意千万不要挂柯南的画像。 
    芳姨:科比……柯南……道长您说话真是高深莫测,我有些听不懂。 
    疯道人:因为“挂科比不挂柯南”啊!(挂科比不挂科难) 
    芳姨:……哦 
    瞎剑侠:……(日,还是让我做聋子吧) 
    渴刀客:……(不明白道长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晕和尚:……(晕上加晕) 
     
    第26章:黑白无常雌雄双鸡 
    芳姨:为了向土地公还愿,我得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色前来祭拜,但我最近闪到腰,行动不是很方便,能麻烦你替我张罗祭品么? 
    瞎剑侠:没问题,老太需要些什么呢? 
    芳姨:我需要鸡肉、山猪肉、草鱼各一份作为三牲祭祀,劳烦你们四位替我张罗过来! 
    瞎剑侠:好。 
    四人踏出土地庙。 
    瞎剑侠:话说我们去哪里找这些食材呢? 
    渴刀客:我看得去打猎和钓鱼了。 
    白母鸡:咕咕咕… 
    黑公鸡:喔喔喔… 
    瞎剑侠:日,这里就有两只鸡,快抓! 
    渴刀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先把鸡肉搞到手再说! 
    疯道人:小鸡鸡,咯咯哒,不要跑! 
    晕和尚:抓鸡吗?我头好晕…… 
    半个时辰后。 
    白母鸡:咕咕咕…… 
    黑公鸡:喔喔喔…… 
    瞎剑侠:好累,呼呼呼…… 
    渴刀客:我好渴…… 
    疯道人:小鸡鸡,不要跑…… 
    晕和尚:我头好晕…… 
    瞎剑侠:日,没想到这两只鸡的轻功这么高,我们四人联手抓了半个时辰都没抓到。 
    渴刀客:回想刚才谷月轩谷大侠大战仇霸时,那只在草丛旁边淡定吃草的山羊,这杜康村里真是卧虎藏龙。 
    白母鸡:咕咕咕…… 
    黑公鸡:喔喔喔…… 
    疯道人:难道这两位就是杜康村动物武林界的“黑白无常雌雄双鸡”? 
    晕和尚:双鸡前辈轻功盖世,洒家已抓得晕头转向,甘拜下风,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去打猎吧。 
    瞎剑侠:不能同意更多了…… 
     
    第27章:铁箱和钥匙 
    瞎剑侠:我们现在在哪里?怎么阴森森,凉飕飕的。 
    渴刀客:这里是个山洞,有无数个酒坛子,还有……三口宝箱! 
    疯道人:宝箱!这下发财了! 
    瞎剑侠:快看看,能不能打开。 
    渴刀客:三口宝箱,一大两小,先开哪一个? 
    瞎剑侠:先从小的开起吧! 
    渴刀客:好……哎呀,这个铁箱锁上了,没有钥匙开不起来。 
    瞎剑侠:不是吧,试试第二个小铁箱。 
    渴刀客:好……这个可以!开起来了! 
    瞎剑侠:太好了!快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渴刀客:……里面是一把铁箱钥匙。 
    瞎剑侠:你在逗我吗? 
    渴刀客:是真的…… 
    瞎剑侠:快试试看,这会不会是用来开第一口铁箱的? 
    渴刀客:好……真的可以开开啊! 
    瞎剑侠:太好了!这口箱子里面是什么? 
    渴刀客:……还是……一把……铁箱钥匙…… 
    瞎剑侠:…… 
    渴刀客:…… 
    疯道人:…… 
    晕和尚:…… 
    瞎剑侠:日!神经病啊!为什么都在箱子里放钥匙啊? 
    渴刀客:这第二把钥匙一定是开那个大铁箱的。没事,小的没有,不是还有大的吗?还有希望。 
    瞎剑侠:如果在大铁箱里还是一把钥匙,我就放火烧了这个洞! 
    渴刀客:…… 
    疯道人:放心吧!不会的。小铁箱跟大铁箱里放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渴刀客:道长,你又知道? 
    疯道人:小铁箱里放的既然是一把钥匙,大铁箱里放的……肯定是许多钥匙。 
    瞎剑侠:……(日,我好像做个聋子,我想静静) 
    渴刀客:……(为什么我觉得道长说得好有道理) 
    晕和尚:……(晕,为什么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第28章:解锁 
    瞎剑侠:怎么样?打开了吗? 
    渴刀客:铁箱是打开了,可是……里面还有一道机关锁,看上去像个九宫格。 
    瞎剑侠:什么,都用钥匙打开了,居然还有一道机关锁!这下怎么破? 
    疯道人:瞎剑侠,你别急,渴刀客,你看看,这旁边好像还写有一份说明。 
    渴刀客:嗯,我看看……在有效的移动次数内,利用箭头移动来将图示组合成九块相同颜色即为成功。 
    瞎剑侠:……我们只是想开个宝箱拿个宝物,不带这样玩儿的。 
    渴刀客:究竟是谁把这三口宝箱放在这里的?我好想认识他。 
    瞎剑侠:为什么? 
    渴刀客:我想给他一刀。 
    疯道人:铁箱的主人显然是个行为艺术家,是你们没有幽默感。 
    渴刀客:等等!疯道人,你在干什么? 
    疯道人:我在解锁啊! 
    渴刀客:可这上面显示有步数限制啊!只能最多移动三十步!如果超过了步数,就…… 
    疯道人:好了,已经解好了。 
    瞎剑侠:什么? 
    渴刀客:……是真的,这道机关锁,居然真的被道长解开了。 
    瞎剑侠:渴刀客,你别忘了,道长自己就是个行为艺术家。 
    渴刀客:原来如此,艺术家的世界果然只有艺术家能懂。 
     
    第29章:双冲饮 
    瞎剑侠:渴刀客,既然打开了,就看看里面有什么吧,虽然我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疯道人:我敢用我的智商担保,里面一定是许多把铁箱钥匙。 
    渴刀客:道长,跟你的智商说再见吧!里面是一个镀金的铁壶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红纸,写着“双冲饮”。 
    瞎剑侠:听起来,像是一种酒。 
    渴刀客:我突然好渴……我已经大半天没喝酒了,肚子里的酒虫早就开始闹了。 
    瞎剑侠:喂!渴刀客,这双冲饮也许是种补药,不是酒,别乱喝! 
    渴刀客:可是我真的好渴! 
    瞎剑侠:你不是说这山洞里有无数个酒坛子吗?我也闻到了酒香味,你渴去喝酒,这可是宝物,不能轻易喝! 
    渴刀客:我看过了,那些酒坛子早就被人喝光了…… 
    瞎剑侠:总之不行! 
    渴刀客:我真的好渴! 
    疯道人:你们俩别吵了,这双冲饮是种药酒,可以让受伤的人恢复五成的气血和内力。 
    渴刀客:道长,你又知道? 
    疯道人:当然,我敢用我的智商担保。 
    渴刀客:…… 
     
    第30章:存在感 
    晕和尚:阿弥陀佛,洒家好晕啊,你们三个怎么还在吵,这口铁箱里还有2000钱,难道你们不要了吗? 
    疯道人:什么!原来还有钱,这下真的发达了! 
    瞎剑侠:晕和尚,你真是太给力了! 
    渴刀客:晕和尚在关键时刻一点都不晕啊! 
    晕和尚:有吧友反映,都已经更新到第30章了,洒家都还没有说过几句话,所以洒家是出来刷存在感的。刷完了,我继续晕。 
    瞎剑侠:…… 
    渴刀客:…… 
    疯道人:…… 
    瞎剑侠:这意思是我们三个话太多了吗…… 
    渴刀客:这是篇对话体的小说啊,都不说话的话就只剩下满眼的省略号了。 
    疯道人:就是,晕和尚,是你话太少了,就算你很晕,也要说话啊,不说话的话,存在感真的是弱爆了。 
    晕和尚:阿弥陀佛,晕的时候怎么能多说话? 
    疯道人:不能吗? 
    晕和尚:晕的时候说太多的话,会……会…… 
    疯道人:会什么? 
    晕和尚:会吐的……啊……我好晕……呕…… 
    瞎剑侠:…… 
    渴刀客:…… 
    疯道人:…… 
    瞎剑侠:我们还是快离开这个山洞吧,我鼻子太灵,受不了。 
    渴刀客:同意!晕和尚,从你的这滩隔夜饭里我就知道……你昨晚破戒了,快跟佛祖好好忏悔吧。 
    疯道人:秃驴,我突然觉得你没有存在感也不是什么坏事,你还是继续晕吧!别再说话了。 
    晕和尚:我晕…… 
     
    第31章:洪日庆(一) 
    杜康村,江边码头。 
    一个老叫化在对着江水出掌。 
    瞎、渴、疯、晕四人走了过来。 
    洪日庆:四位大爷,赏点银子吧,老叫化都要饿死啦。 
    渴刀客:你快饿死了?我都快渴死了。 
    瞎剑侠:渴刀客,别这么说。我们是大侠,一定要给他钱的,你看老人家都快要吃不饱了啊。 
    渴刀客:好吧,老人家,这里是五百钱,你拿去吃顿好的吧。 
    洪日庆:谢大爷,你一定会有好报的。 
    瞎剑侠:…… 
    渴刀客:…… 
    疯道人:…… 
    晕和尚:…… 
    瞎剑侠:没了? 
    洪日庆:没了啊,不然你还想说什么?要不老叫化再给大爷多说两句吉祥话? 
    瞎剑侠:日!我还以为有什么好处呢?我看你对着江水出掌,气势非凡!想必是个世外高人,帮助了你,不是也该回送点秘笈什么的吗?这样我才给你的!快还给我还给我…… 
    洪日庆:…… 
     
    第32章:洪日庆(二) 
    洪日庆:四位大爷,再赏点银子吧,这年头日子难过,老叫化快活不成啦! 
    瞎剑侠:日!居然还要?别太得寸进尺了,不然你就真的活不成了! 
    疯道人:瞎剑侠,别激动,我看这个老人家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也许你再给他多一点钱,结果就不一样了呢? 
    瞎剑侠:道长,你欺负我看不见他眉宇间的英气么?算了,我好歹也是个侠,渴刀客,那给他钱吧。 
    渴刀客:老人家,这里有一千钱,再多我们可就没有了…… 
    瞎剑侠:等一下! 
    渴刀客:怎么了? 
    瞎剑侠:你们三个先过来,我们借一步说话。 
    疯道人:好了,已经够远了,那疯道人铁定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瞎剑侠:开个会商量一下,你们觉得我们应不应该继续施舍这个老乞丐? 
    渴刀客:如果一直给他钱的话,可能会有好处的。 
    瞎剑侠:可是我们身上只有从铁箱里拿的2000钱,已经给了他五百钱,再给几次就没有了。 
    疯道人:去打猎和钓鱼吧,不是还要帮芳姨准备祭品吗?多余的猎物卖了就有钱了啊。 
    不远处,洪日庆在笑。 
    原来他内功深厚,耳力非凡,早就听见四人的对话。 
    洪日庆:四位年轻人,赶快完成任务吧,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瞎剑侠:阿……嚏!哪个老龟公在背后说我坏话。 
    洪日庆:…… 
     
    第33章:盲棋 
    阿仁:大哥我又赢了,不比了吧? 
    居民:比,当然要比!小子这么滑头,赢了棋就想跑是不?咱们再来下一盘,看我初手天元! 
    阿仁:唉~真想和小狗子他们去玩官兵捉强盗。 
    渴刀客:小弟弟,你们在玩围棋啊。你小小年纪,棋就下的这么好,真不简单。 
    阿仁:四位大哥哥,你们也会下吗? 
    渴刀客:我可不大会使。 
    晕和尚:我一下棋就晕。 
    疯道人:你不下棋时也晕。 
    瞎剑侠:我倒是会下一种棋。 
    渴刀客:什么棋? 
    瞎剑侠:盲棋。 
    渴刀客:…… 
     
    第34章:围棋少年 
    阿仁:围棋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掌握围棋十诀,下起来就容易多了。 
    瞎剑侠:啊?围棋十诀?是哪十诀呢? 
    阿仁:一不得贪胜,二入界宜缓,三攻彼顾我,四弃子争先,五舍小就大,六逢危须弃,七甚勿欲速,八动须相应,九彼强自保,十我弱取和。 
    瞎剑侠:原来如此,小弟弟你真厉害。 
    疯道人:啊!小弟弟,你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围棋少年”江流儿吧。你的师父是我大明朝的“棋圣”林心诚对不对? 
    阿仁:……不是啊,我叫阿仁。 
    疯道人:我是说你的大名? 
    阿仁:我……我的大名叫李建仁。 
    疯道人:李贱人……好吧,还是叫小名比较亲切。阿仁啊,叔叔提醒你,你以后千万不要跟一个叫周星驰的同窗好友走得太近,不然你以后会被人叫成“如花”的。 
    阿仁:…… 
    瞎剑侠:……(日,真是瞎了我的耳朵) 
    渴刀客:……(道长说的话总是让人不明觉厉) 
    晕和尚:……(阿弥陀佛,洒家继续晕,不刷存在感) 
     
    第35章:我要吃酸梅 
    居民:阿仁,别老顾着自己聊天,你到底还下不下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阿仁:好啦,十五之二,飞。 
    居民:咦…咦!竟然还有这一手!可恶,你等着,让我想想怎么破解…… 
    阿仁:你慢慢想吧!四位大哥哥,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瞎剑侠:什么忙?小弟弟,你说。 
    阿仁:我突然嘴馋的紧,想吃一些酸梅,如果大哥哥能找些酸梅给我吃,阿仁一定会好好答谢大哥哥的。 
    疯道人:什么?想吃酸梅?你小小年纪竟然有了? 
    阿仁:…… 
    瞎剑侠:……(日,别祸害小朋友了) 
    渴刀客:……(道长,这可是个男孩子) 
    晕和尚:……(阿弥陀佛,好晕,听说吃酸梅好像能止晕,洒家也好想吃,完了,洒家不会也有了吧?) 
     
    第36章:棋力这么高 
    阿仁:嘿嘿,大哥,怎么样,想出破解之法了吗? 
    居民:咦,小小年纪,棋力这么高,竟然会使用这么古老的定石!十三之二,夹! 
    齐丽:大哥,我不高啊,你为什么说我高? 
    居民:…你谁啊? 
    齐丽:我就是齐丽。 
    居民:…… 
    读者:喂,我说齐丽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话说你不是已经回到洛阳城了吗?怎么一句“棋力这么高”就可以把你召唤出来啊!这剧情能不能不要这么有逻辑啊!…… 
     
    第37章:嘿咻!嘿咻! 
    杜康村一户人家。 
    渴刀客:这位大叔,你在干嘛? 
    张帆:我在种花啊,嘿咻,嘿咻! 
    疯道人:这位大叔,你种花是嘿咻嘿咻地种的啊?你在日花吗?你种的是向日葵吗? 
    瞎剑侠:……(我已无力吐槽) 
    渴刀客:……(道长让我无语凝噎) 
    晕和尚:……(晕啊晕啊地就习惯了) 
     
    第38章:火炼金丹 
    渴刀客:这些花儿真漂亮,是些什么花呢? 
    张帆:这些花可是牡丹的名种,叫做“火炼金丹”。 
    瞎剑侠:这么潇洒的名字!听起来倒像是得道高人修仙用的金丹。 
    张帆:呵呵,这火炼金丹又名“种生红”,开花量较少,不易繁殖,花开后藏于叶下,花色细腻润泽,相传此花是太上老君的三颗金丹所变,出自龙门山的潜溪寺……(此处省略数百字) 
    瞎剑侠:这火炼金丹真是花如其名,还有这么传奇的故事。咦,你们三个怎么都快睡着了? 
    渴刀客:……(我好渴,我现在只想喝酒,谁想站在大太阳底下听这个恋花癖大叔谈花经) 
    疯道人:……(讲的是火炼金丹,又不是水戏金莲,如果是后者我就听) 
    晕和尚:……(我不是快睡着了,我只是头很晕) 
     
    第39章:洛阳花会 
    张帆:洛阳城最有名的大会,除了一年一期的洛阳花会外,就是十年一会的佳丽大赛了,一个选出最美的花,一个选出最美的姑娘,同样都教人赏心悦目哪! 
    渴刀客:哇!我一定要去!到时一定很热闹!除了看花还可以看热闹! 
    疯道人:我也要去!到时一定有很多美女可以看! 
    晕和尚:我也要去!看得眼花缭乱也许就不会头晕了!(这是什么疗法,以毒攻毒吗?) 
    瞎剑侠:我也要去…… 
    渴刀客:你去看什么? 
    瞎剑侠:…… 
     
    第40章:受伤的男人 
    杜康村,张帆的家外。 
    瞎剑侠:奇怪,我闻到一股血腥味,我们进屋看看。 
    渴刀客:好! 
    四人进屋。 
    渴刀客:咦!怎么有一个人倒在这里?他……他是死的还是活的? 
    瞎剑侠:我去,这恋花癖大叔的家里怎么会躺着一个受伤的男人? 
    疯道人:很显然,恋花癖大叔最爱种的花一定是菊花。 
    瞎剑侠:……(日!刚才你不是还说是向日葵吗?怎么又变菊花了) 
    渴刀客:……(道长,我已经有点开始崇拜你了) 
    晕和尚:……(究竟是恋花癖大叔变态?还是道长变态?好晕……) 
     
     
     
     
    第41章:什么?你姓萧! 
    谷月轩:还活着!这个服饰,是天山派的人。朋友,撑着点,你听得到我说话么? 
    瞎剑侠:日!谷大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萧铠:咳咳……咳……我是天山派的萧铠……我绝对不能死……虹儿,我一定要活着到她的身边……我需要千年何首乌…… 
    瞎、渴、疯、晕:什么?你姓萧! 
    瞎剑侠:咳咳……咳……我是金庸派的萧峰……我绝对不能死……阿朱,我一定要活着到她的身边……我需要打狗棒…… 
    渴刀客:咳咳……咳……我是古龙派的萧十一郎……我绝对不能死……璧君,我一定要活着到她的身边……我需要割鹿刀…… 
    疯道人:咳咳……咳……我是温瑞安派的萧秋水……我绝对不能死……唐方,我一定要活着到她的身边……我需要古剑长歌…… 
    晕和尚:咳咳……咳……我是天蚕土豆派的萧炎……我绝对不能死……薰儿,我一定要活着到她的身边……我需要玄重尺……还有和更多的月票…… 
    萧铠:…… 
    谷月轩:……你们四个真的够了…… 
     
    第42章:修罗宫的别名 
    瞎剑侠:虹儿?虹儿是你的情人么? 
    萧铠:我……我与虹儿……两情相悦……但是虹儿是……是修罗宫的人…… 
    谷月轩:什么……修罗宫! 
    瞎剑侠:谷大侠,什么是修罗宫? 
    谷月轩:修罗宫是一个极为神秘之处,宫主阿修罗,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据说曾是魔教八部众之一!修罗宫只收女人,而且极度憎恨男人,据说她们行事宗旨,就是……杀尽天下负心汉。 
    疯道人:原来如此,就是一座“怨妇宫”。 
    瞎剑侠:…… 
    渴刀客:…… 
    晕和尚:…… 
    谷月轩:…… 
    萧铠:…… 
    谷月轩:而且,修罗宫的人,严禁与任何男子产生情愫,违反规矩者……男女双方,都会遭到极为严厉的处置。 
    疯道人:我去,看来应该叫它“老处女宫”。 
    瞎剑侠:…… 
    渴刀客:…… 
    晕和尚:…… 
    谷月轩:…… 
    萧铠:…… 
    渴刀客:天呐!这些女人是疯的不成? 
    疯道人:等等,我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严禁与任何男子产生情愫……我知道了!应该叫“百合宫”! 
    瞎剑侠:…… 
    渴刀客:…… 
    晕和尚:…… 
    谷月轩:…… 
    萧铠:……(道长,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求别闹,人艰不拆啊) 
     
    第43章:百合和菊花 
    萧铠:咳咳……我与虹儿……是真心相恋的……就算死……也不能拆散我们!咳咳咳…… 
    瞎剑侠:你伤得那么重,还是先别说话吧!我去请大夫来替你医治。 
    萧铠:没用的……我受的伤,是严重的内伤……由修罗宫独门绝技“修罗六手”造成。这种暗劲在脏腑根深蒂固,寻常药石难以清除……只有服用千年何首乌才能根治…… 
    谷月轩:朋友,你先支持住,我们这就设法替你取得千年何首乌。你先在这里好好休养。 
    瞎剑侠:谷大侠,哪里可以找到这千年何首乌呢? 
    谷月轩:我也不知道,还是先去当地的郎中那问看看吧。 
    谷月轩和瞎、渴、疯、晕四人出门。 
    疯道人:唉,这个萧铠兄弟真可怜,他的情人虹儿来自“百合宫”,现在的又被一个恋菊癖大叔给救了藏在家里,他的世界里就没几个性取向正常的人。 
    瞎剑侠:…… 
    渴刀客:…… 
    晕和尚:…… 
    谷月轩:咳咳……那个……四位兄弟,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找找郎中在哪儿吧,我先去那边看看,一会儿见。 
    瞎剑侠:道长,你看,你把谷大侠给吓跑了。 
     
    第44章:好心的李家闺女 
    李家闺女:吕家的春桃姐也真是可怜,嫁过来之后没有过半天好日子,还时常让阿志哥欺侮,同样身为女人,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疯道人:强烈推荐你加入修罗宫,啊不……是“百合宫”,这样你就可以代替吕家的阿志哥,给你的春桃姐幸福了! 
    李家闺女:……这位道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瞎剑侠:道长,你别打岔。姑娘,你继续说。 
    李家闺女:这回阿志哥生了重病,怎么治都治不好,或许就是平日对春桃姐太坏的报应吧?要是他就这么一病不起,或许对春桃姐来说,反而还比较好。 
    疯道人:对对对,那样你就有机会了。 
    李家闺女:…… 
    瞎剑侠:……这位姑娘,打扰了。 
     
    第45章: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腾蛇和销魂吗? 
    疯道人:咦,前面走过来两个美女……嗨,两位美女! 
    腾蛇:臭男人,不准跟老娘说话!小心老娘戳瞎你的狗眼! 
    疯道人:…… 
    瞎剑侠:哈哈,傻了吧。 
    疯道人:没事,后面还有一个,这位美女…… 
    销魂:这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疯道人:…… 
    瞎剑侠:哈哈哈…… 
    疯道人:我去,哪儿来的两个臭丫头,脾气这么大,我看八成是修罗宫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两个女子的确是修罗宫的。 
    渴刀客:这两个女子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瞎剑侠:长什么样? 
    渴刀客:前面那个满头金发,扎着马尾;后面那个一头卷曲短发,露着肩膀,表情浪荡。 
    瞎剑侠:我想起来了,在我没瞎之前,曾在《武林群侠传》的图册里见过她们二人,前面那个叫金丝马尾的叫腾蛇,后面那个裸肩卷发叫销魂。她们还真就是修罗宫的女弟子。原来她们还是有头像的,现在居然沦落到当NPC的地步了。 
    渴刀客:……江湖果然是不好混啊。 
    瞎剑侠:可不是嘛…… 
     
    第46章:铁匠老板 
    杜康村,一个铺子旁边。 
    一个老板在抡锤打铁,一个老板推着板车卖货,这两人的穿着样貌一模一样。 
    渴刀客:这位师傅,你跟旁边这位仁兄,不论长相穿着,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铁匠老板:自然像了,他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咱俩兄弟一个打铁、一个专卖南北货,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 
    瞎剑侠:打铁?师傅,你打不打兵器? 
    铁匠老板:兵器当然也打。不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槊棍棒、拐子流星,全都难不倒我。瞧你们四位的样子,应该都是武林中人,要不要跟我买把称手的兵器? 
    瞎剑侠:我有长剑了。 
    渴刀客:我有宝刀了。 
    疯道人:我有铁棍了。 
    晕和尚:我有点晕了。 
    铁匠老板:…… 
     
    第47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晕和尚:晕了,天下兵器这么多种类,我可不知道该挑什么好,能不能请师傅推荐一下? 
    铁匠老板:没搞错把?使用什么兵器,自然要看你的武功路数而定,好比洛阳城的天剑门,用的是号称“百兵之君”的剑,关家长虹镖局则擅长“百兵之霸”的刀。 
    疯道人:我知道了,那我用的是“百兵之魔”的棍! 
    铁匠老板:……为什么棍是“百兵之魔”? 
    疯道人:嘿嘿…… 
    铁匠老板:……好吧,我好像懂了。 
    瞎剑侠:道长你是够魔性的。 
    疯道人:既然兵器当中有“百兵之魔”,武功当中自然也有“百武之魔”! 
    铁匠老板:那又是什么? 
    疯道人:指法。 
    铁匠老板:……道长,请你收我为徒吧! 
    疯道人:…… 
    瞎剑侠:明明是个道士,偏偏靠魔性吃饭,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第48章:采矿冶炼 
    瞎剑侠:原来如此。那么,师父,我听你在敲敲打打的,又是在做什么? 
    铁匠老板:在铸剑的过程中,从采矿到冶炼出一块好的金属,得经过千锤百炼的锻造。其中还得注意火候的控制,水质的取用,甚至还得挑个好时辰,才能打造出一把好的兵器。 
    瞎剑侠:想不到铸造一把兵器,还得经历这么多的过程。不知将来有没有机会能打造出一把属于自己的兵器? 
    渴刀客:你就免了吧,小心拿铁锤砸到自己的手。 
    瞎剑侠:…… 
    铁匠老板:要学习打造兵器的话,我建议你先从采矿冶炼开始。这样吧,你去村外替我采来五个铁矿石,我不但给你工钱,还让你在旁边看我锻造,传你基本的铸造之道。 
    渴刀客:老板你别逗了,你看他看得见吗? 
    瞎剑侠:…… 
    铁匠老板:…… 
     
    第49章:秀恩爱 
    村中孩童甲:不要跑! 
    村中孩童乙:你这讨厌的人,不要再追我啦,我要回去跟我娘讲! 
    村中孩童甲:讲就讲,谁怕谁。我才不怕你娘呢! 
    瞎剑侠:这小俩口的感情真好…… 
    村中孩童甲:大哥哥,偷偷跟你讲,我最喜欢小丽了。 
    瞎剑侠:那你为什么还要追她? 
    村中孩童甲:就是因为喜欢才要追啊。 
    瞎剑侠:……这小鬼头。 
    疯道人:喜欢了当然要追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连小孩子都懂。 
    瞎剑侠:道长你那么魔性,自然懂了。 
    疯道人:你看看这杜康村里,这里是小男孩在追小女孩,那里是黑公鸡在追白母鸡,一个个都是在秀恩爱啊,社会多么和谐,生活多么美好。 
    瞎剑侠:…… 
     
    第50章:酒肉和尚 
    一个铺子的旁边,地上一个武僧盘腿而坐。 
    无颠:玄装当初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跑到西天取经,就是为了普渡众生。其实,佛存心中,佛存任何地方,甚至存在茅厕之中,屎尿之中!哈哈哈,靠着几部经书就想成佛……嗝,你说呆蠢不呆蠢? 
    瞎剑侠:好响的嗝音,好浓的酒味。 
    无颠:嗝……肚子又饿了,真想吃美味的熊掌,再来一瓶陈年杜康酒…… 
    瞎剑侠:……好一个疯癫的酒肉和尚。 
    晕和尚:我也好想吃熊掌,我都快要饿晕了。 
    瞎剑侠:日!你的晕跟饿没关系吧?我看你别叫晕和尚,改名荤和尚吧! 
    晕和尚: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我刚才在“第30章”里话说得太多吐了,我现在也不会饿得又要晕了……转眼到“第50章”了,我又说了这么多话,啊……好晕……我又想吐了……可是我又好饿,我饿得快晕了…… 
    渴刀客:……我肚子里的酒虫也开始闹了,我都快要渴死了,我们快去买酒喝…… 
    瞎剑侠:日!你们俩这是找到知己了吗? 
     
    第51章:“钓叟”易西月(一) 
    杜康村,面摊茶寮。 
    熊掌和杜康酒太贵了,瞎剑侠还是决定带饿坏了的三人先来吃吃面、喝喝茶。 
    喝茶人:酒喝多了偶尔品尝点香茗真是不错…… 
    吃面人:“钓叟”易西月本是外地人,迁至本村不过两个年头,没事时总是坐在岸边垂钓。他的钓鱼技巧十分高超,城里的鱼货几乎都是他提供的,别人钓不到的鱼,他都钓得到。即使是在湖面都结冰之时,他还是有本事钓到鱼,你说厉害不厉害? 
    瞎剑侠:厉害。 
    吃面人:这易老头还是个酒鬼,如果你想向他请益钓鱼的技巧,若不带几坛美酒孝敬他老爷子,他可是甩都不甩你。我记得,他好像挺喜欢喝即墨老酒的。 
    渴刀客:我也喜欢喝啊…… 
    瞎剑侠:废话,只要是酒你都喜欢喝。你要是渴起来,什么劣酒都不放过。 
    渴刀客:那你赶快给我买即墨老酒喝! 
    瞎剑侠:不行。我们现在的钱不够,买到即墨老酒,要先孝敬这位“钓叟”易西月,好让他教我们钓鱼。等钓到了鱼,卖了钱,再给你买酒喝。 
    渴刀客:那快点,快点!我好渴,好渴…… 
    瞎剑侠:先把你的口水擦一擦吧,流到我身上了。 
     
    第52章:“钓叟”易西月(二) 
    杜康村,面摊茶寮。 
    面摊老板:哎呀,真是糟糕,今个儿鲤鱼大缺货,偏偏本村最出名的钓叟易老死活不卖我鱼,这回我可怎么办才好呐? 
    瞎剑侠:为什么那位易老不卖鱼给你呢? 
    面摊老板:这事说来也真是无聊,前天易老送来一些鲤鱼,我嫌其中一条生得不好,惹他老人家生气了,说我质疑他的挑鱼技术,说七天不卖我鱼。你说我好气不好气? 
    瞎剑侠:哈哈,这位老人家的脾气也忒大了。 
    疯道人:这种江湖上的奇人,脾气都很怪的,就像我一样,哈哈哈…… 
    瞎剑侠:…… 
    面摊老板:唉!几位小兄弟,如果你们懂得钓鱼的话,能不能替我钓五条鲤鱼来?一条鲤鱼咱们都是用公道价两百钱收购,你们若帮我钓五条来,我便用两倍的价格,也就是五条两千钱跟你们买! 
    瞎剑侠:两千钱……哗,这么多啊,如果我有钓到五条鲤鱼的话,再来跟你说吧! 
    疯道人:哈哈哈,发财了! 
    渴刀客:我要买酒!我要钓鱼!我要卖鱼!我要买酒!我要喝酒…… 
    疯道人:我去,你都这么渴了,逻辑还这么清晰。 
    瞎剑侠:…… 
     
    第53章:习惯了 
    杜鹃:客官,想必你打远方来的吧,咱们这儿是以美酒闻名的杜康村。姑娘我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娘,人称美女杜鹃。客官想买酒的话,可以入内跟咱家小二说去。 
    瞎剑侠:太好了,谢谢老板娘。(我去,这也叫美女) 
    四人进入小酒馆。 
    店小二:客官想带些什么酒,尽管看嘿! 
    瞎剑侠:看……我是看不见啦,小二,你这里有些什么酒? 
    店小二:我们这儿有杜康酒、汾酒、西凤酒、宝丰酒、即墨老酒…… 
    瞎剑侠:等等,你说有什么酒? 
    店小二:即墨老酒啊…… 
    渴刀客:多少钱?快卖给我! 
    店小二:这位客官,您……您不要这么激动好吗?怎么连眼睛都赤红赤红的…… 
    瞎剑侠:渴刀客,你不要吓着这位店小二了。 
    渴刀客:快!我快渴死了,赶快买了这什么即墨老酒送给那什么“钓叟”易西月。 
    店小二:咱们酒馆里的每瓶都是六百钱,童叟无欺。 
    渴刀客:给你!这是六百钱。给我即墨老酒。 
    瞎剑侠:渴刀客,这瓶酒你拿着,可千万要忍住别给喝了,喂,你别动手开酒瓶啊…… 
    渴刀客:不好意思,习惯了…… 
     
    第54章:世上最残忍的事 
    疯道人:晕和尚,你知道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是什么? 
    晕和尚:你居然问一个整天晕头转向的人这样的问题,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自然是每天晕得根本停不下来了。 
    疯道人:非也,非也!你早就晕习惯了。 
    晕和尚:我晕…… 
    瞎剑侠:道长,那你说是什么? 
    疯道人:是让已经口干舌燥的渴刀客捧着一瓶好酒却不能喝。 
    晕和尚:好吧,我还是继续晕着吧…… 
    渴刀客:易西月在哪里,易西月在哪里,易西月在哪里…… 
    疯道人:这疯劲,一点儿也不输给我。 
    瞎剑侠:唉……酒瘾果然还是发作了。 
    晕和尚:渴刀客,你别再到处转了,转得我好晕…… 
    瞎剑侠:我们还是赶快找到易西月吧,不然渴刀客会渴死,晕和尚也会晕死,然后我们俩也会因为拖着他们俩的遗体而活活累死…… 
    疯道人:不能同意更多了…… 
     
    第55章:花样摔倒大赛冠军 
    杜康村,某民居内。 
    瞎剑侠:易西月到底在哪儿啊?不知道这家的主人是不是“钓叟”。 
    吕阿志:咳咳……咳咳……这药怎么那么苦哪!酒,给我酒! 
    吕陈春桃:老公,你病成这样,还要喝酒……所谓良药苦口,你还是把药吃了吧…… 
    吕阿志:吃你妈个头!再不拿酒来,老子一巴掌掀翻你! 
    吕陈春桃:呜呜…… 
    瞎剑侠:……(这位大叔似乎病得重了,身体不舒服,情绪难免差了些。也着实委屈这位大婶了!) 
    瞎剑侠:两位,不知道有没有在下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吕阿志:你们是谁啊你们,滚出老子的家,滚哪! 
    吕陈春桃:几位公子,外子身体不适,脾气大了点,请公子别放在心上…… 
    瞎剑侠:哪里哪里…… 
    渴刀客:咦,大婶,你的脸上怎么有淤青?啊,手上也肿了一块? 
    吕陈春桃:我自己摔倒的,不打紧…… 
    疯道人:自己摔倒都能摔成这样,您一定是花样摔倒大赛冠军吧? 
    吕陈春桃:…… 
    瞎剑侠:…… 
     
    第56章:暴力倾向 
    瞎剑侠:我听这位大叔咳得厉害,是否需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吕陈春桃:大夫是请过了,不过大夫开的方子……都快用完了。他根本不愿意喝药,唉,给他打翻了好几碗。这是外子的药方,你能替我去村里大夫那抓点药么?我实在抽不开身。 
    瞎剑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大婶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吕陈春桃:我家这口子,生病成这样,还成天想着要喝酒……你说我可怎么办呐? 
    吕阿志:少罗嗦!臭婆娘,快拿酒来,这药难喝得要死,你自个儿喝! 
    吕陈春桃:唉…… 
    吕阿志:叹什么气,家里死人了是么?酒,酒啊! 
    瞎剑侠:渴刀客,在把酒戒掉之前,你可千万别成亲。 
    疯道人:不错!不然天下间就又要多一位像吕陈春桃大婶一样的可怜女人了。 
    渴刀客:你放心,我酒品很好的,喝醉了酒绝对没有暴力倾向。 
    瞎剑侠:哦,那就好。 
    渴刀客:嗯,我没酒喝时才有。 
    瞎剑侠:…… 
    疯道人:喂喂喂,渴刀客,你干嘛把手放在刀柄上,你冷静点啊! 
    渴刀客:快点找到易老学钓鱼卖钱换酒喝!否则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们!我好渴!我要喝酒! 
    疯道人:…… 
    瞎剑侠:…… 
     
    第57章:被遗忘的萧铠 
    疯道人:看到这个对妻子家暴的吕阿志,我突然想起了百合宫,啊不……是修罗宫。 
    瞎剑侠:修罗宫主年轻的时候一定也被这样的男人伤过,所以才会恨透了天下男人吧? 
    疯道人:就算帮她找郎中抓了药救了他丈夫也没有,我看这个春桃大婶迟早得入修罗宫。 
    瞎剑侠:说到修罗宫和找大夫,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疯道人:我也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一件什么事。 
    瞎剑侠:……萧铠。 
    疯道人:……我们真的差点把他忘了。 
    瞎剑侠:也不知道萧铠兄是否还健在…… 
    疯道人:……我想,种花的恋菊癖大叔应该会好好“照顾”他的吧。 
    瞎剑侠:…… 
    晕和尚:晕……谁叫我们没有任务栏呢!那我们现在到底是要去找易老学钓鱼,还是要去找郎中救萧铠和吕阿志大叔? 
    渴刀客:你……们……说……呢……! 
    疯道人:渴刀客,你的眼神怎么哀怨得不要不要的。喂喂喂,渴刀客,你干嘛又把手放在刀柄上,你冷静点啊! 
    渴刀客:我……快……要……渴……死……了!我……想……杀……人! 
    瞎剑侠:……疯道人,我突然觉得萧铠兄作为天山派的高手,一定能撑住的! 
    疯道人:……对对对,从各代武侠小说故事来看,姓萧的一般都很强,没问题的! 
    萧铠:…… 
     
    第58章:即墨老酒(一) 
    瞎剑侠:渴刀客,为什么这瓶酒要叫即墨老酒? 
    渴刀客:废话,因为它出自即墨。 
    瞎剑侠:哦,就跟兰州拉面出自兰州是一样的。 
    渴刀客:谁告诉你兰州出拉面的。 
    瞎剑侠:那出什么? 
    渴刀客:烧饼。 
    瞎剑侠:……你干嘛骂人。 
     
    第59章:即墨老酒(二) 
    瞎剑侠:疯道人,为什么这瓶酒要叫即墨老酒? 
    疯道人:即墨老酒,寂寞老酒,只要一喝,你就会寂寞。 
    瞎剑侠:……我现在总算明白“钓叟”易西月为什么爱喝即墨老酒了。 
    疯道人:为什么? 
    瞎剑侠:因为一个人钓鱼是很寂寞,所以他喝即墨老酒。 
    疯道人:照啊!即墨老酒,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疯道人:岂止喝酒是寂寞的,钓鱼也是寂寞。 
    瞎剑侠:他钓的不是鱼,也是寂寞。 
    疯道人:原来易老是一个如此寂寞的人。 
    瞎剑侠:他已寂寞得不能再寂寞了。 
    渴刀客:求求……你们……快让我也……寂寞一下…… 
    瞎剑侠:…… 
    疯道人:…… 
     
    第60章:即墨老酒(三) 
    瞎剑侠:晕和尚,为什么这瓶酒要叫即墨老酒? 
    晕和尚:我晕……洒家觉得它在你的手上根本不该叫即墨老酒。 
    瞎剑侠:那应该叫什么? 
    晕和尚:应该叫“磨叽老酒”。 
    瞎剑侠:…… 
    晕和尚:你问完渴刀客又问疯道人,问完疯道人又问洒家,你不磨叽谁磨叽?我晕…… 
    瞎剑侠:…… 
     
    第61章:虎啸? 
    杜康村,凉棚下。 
    樵夫:几位小兄弟啊,我同你说,最近杜康村外山林岩穴那一带,似乎出了老虎,简直就吓死人哪!害我都不太敢到那里去砍柴了,我劝你还是少去那儿闲晃。 
    谷月轩:老虎?你当真见到老虎了? 
    瞎剑侠:谷大哥……你怎么又冒出来了…… 
    樵夫:我……我没有见到,但是我亲耳听到老虎的吼声,真是可怕极了,吼的我胆子都要吐出来啦。 
    瞎剑侠:谷大哥,难道真有大虫作乱? 
    谷月轩:应当不大可能,这一带从来没有听过有老虎出没,我想应该只是他听错了。 
    瞎剑侠:哦。 
    疯道人:杜康村外山林岩穴……会不会就是我们开宝箱的那个山洞? 
    瞎剑侠:不知道……咦,谷大哥怎么一转眼又不见了。 
    疯道人:我听说,江湖上有一套神功,名为“虎啸功”…… 
    瞎剑侠:你该不会觉得“虎啸功”就是老虎呼啸修炼的内功吧? 
    疯道人:谁知道呢,这杜康村里,淡定吃草的山羊,轻功卓绝的鸡,如果说村外有只老虎会“虎啸功”,也不奇怪。 
    瞎剑侠:…… 
     
    第62章:虎鞭 
    杜康村,菜地旁。 
    招弟:唉……我家那口子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真该找点东西来给他补补。人家说吃什么补什么,我看得来一条虎鞭才能让他振作起来。 
    疯道人:哈哈哈……原来你家男人越来越肾虚了,不如让老道我来帮忙,做做好事吧? 
    瞎剑侠:……道长你够了。 
    招弟:…… 
    瞎剑侠:虎鞭在哪里呀虎鞭在哪里……等等,想要虎鞭,必须要打老虎才行。老虎,老虎,难道那个樵夫说的是真的? 
    晕和尚:我晕……不会真有老虎吧? 
    疯道人:老虎屁股都摸不得,更何况是老虎的那话儿。 
    瞎剑侠:……细思恐极。 
     
    第63章:杜康村动物武林大会 
    疯道人:在这杜康村里走了大半圈,我才发现,这杜康村里果然是卧虎藏龙。 
    瞎剑侠:怎么说? 
    疯道人:还记得树林草丛里那只从容不迫、淡定吃草的山羊吗? 
    瞎剑侠:记得。 
    疯道人:还记得合我们四人之力还碰不到它们的羽毛、轻功盖世的黑白无常雌雄双鸡吗? 
    瞎剑侠:也记得。 
    疯道人:还有樵夫口中那个在村外岩穴里练“虎啸功”的老虎。 
    瞎剑侠:嗯…… 
    疯道人:不得不说,小小一个杜康村,动物界的武林真是高手如云。 
    瞎剑侠:除了这几个,难道还有? 
    疯道人:你看不见,故不知道,眼前有一只小狗,步法稳健,毫不虚浮,显然是个练家子。 
    瞎剑侠:我去! 
    疯道人:还有那边,刚才的那只白母鸡,似乎去东瀛修习过忍术,转眼已经分身成三只。 
    瞎剑侠:厉害! 
    疯道人:还有一只猫,慵懒地躺在面摊茶寮的茅屋顶上晒着太阳,这份轻功,这份气定神闲,试问当今武林之中,谁能企及? 
    瞎剑侠:日! 
    渴刀客:……(道长这段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也就骗骗瞎子了) 
    晕和尚:……(是猫肉好吃,还是狗肉好吃?好难选哦,我好晕……) 
     
    第64章:郭达 
    郭达:游,莫羡天池鹏,归,莫问辽东鹤,人生得意须尽欢,五湖四海任君行。 
    瞎剑侠:这个算命先生说话真是高深莫测,看起来就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高人。 
    谷月轩:好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五湖四海任君行。”先生朗诵的诗句当中,充满这一股天地任我行的逍遥之感,令晚辈很是倾慕。 
    郭达:逍遥谷的谷月轩少侠,你以一人之力,击败了陕北十三雁这样凶恶的马贼,该是我郭达要仰慕你才是啊。 
    谷月轩:先生别这么说,我辈习武之人,练武本就是为了造福更多的人,能将一身功夫反馈乡里,谷某感到十分荣幸。 
    郭达:这四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 
    瞎剑侠:先生名叫郭达? 
    郭达:正是。 
    瞎剑侠:郭达兄你好,我叫蔡明。 
    渴刀客:我叫黄宏。 
    疯道人:我叫巩汉林。 
    晕和尚:我叫潘长江。 
    郭达:…… 
     
    第65章:蹩脚的打油诗 
    郭达:噫。江湖之中,风起云涌,出了像谷少侠这样的豪杰,自是十分值得喜慰之事。郭达我身无长物,就是对人的面相与气运,有一些小小的研究。有几句话想赠给几位,不知几位愿不愿意听? 
    谷月轩:在下洗耳恭听。 
    瞎剑侠:先生请说。 
    郭达:北冥乾坤逍遥游,三侠比肩笑红尘。狂龙翻海怒吞鹏,徘徊空谷声声叹。东方日曦尚未明,回首风雨飘摇路。 
    瞎剑侠:什么意思,听都听不懂。 
    渴刀客:这个先生就是会装逼,这个逼装得好啊。 
    疯道人:从专业的角度讲,你这首诗只有六句,不上不下,既不是四句的绝句,也不是八句的律诗,而且还不押韵…… 
    郭达:…… 
     
    第66章:出手的原因 
    谷月轩:……先生可是在警告在下,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么? 
    郭达:这只是郭达观看几位的气运,有感而发的打油诗。至于其中真意是什么,就连郭达自己也不清楚,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 
    谷月轩:是,多谢先生提点。 
    郭达:还有,这四位少年郎,你们虽名不见经传,却愿意挺身而出,与如此穷凶极恶的大盗正面冲突。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残之徒,你们为何要去与他们作对? 
    瞎剑侠:我瞎剑侠名中带侠,我辈侠义之人,自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渴刀客:路“见”不平?瞎子你在逗我吗?而且要拔刀也是我拔,你拔的是剑好吗? 
    瞎剑侠:……(日,拆我的台) 
    郭达:……(说得好有道理) 
    疯道人:实不相瞒,小弟其实是为了美女…… 
    郭达:……(看得出来) 
    晕和尚:你问我?我晕乎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跟着他们呗…… 
    郭达:……(……) 
     
    第67章:脐下三寸 
    郭达:哈哈,这四位少年郎倒是有些意思。少年郎,我见你们额下隐隐透出一股青气,似乎有一些隐疾和暗伤? 
    疯道人:他的额下当然会透着青气了,他是瞎子嘛。 
    郭达:……(你这疯道士,别再说话了好吗) 
    瞎剑侠:暗伤?不会吧,我怎么没有感觉。 
    郭达:不信的话,你脐下三寸自己按一下试试。 
    瞎剑侠:……咦,怎么会?真有些疼痛!先生,原来您不只会看相,还会治病的! 
    郭达:我等游方道士,都必须修习五术。所谓山、医、命、相、卜,虽然郭达不敢说自己五术皆通,但多少略懂一些皮毛。 
    疯道人:脐下三寸……脐下三寸不是那话儿吗?嘿嘿,先生果然是同道中人…… 
    郭达:……(疯牛鼻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瞎剑侠: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脐下三寸为什么按了会疼了? 
    郭达:为什么? 
    瞎剑侠:我前一阵子自己动手,拿剑割了包皮。 
    郭达:……(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第68章:治病 
    郭达:你这暗伤,由来已久,恐怕打从娘胎起就存在了。多半是你母亲在怀孕之时,终日心神不宁、且经过剧烈的活动,伤到了胎气之故。 
    疯道人:他母亲都怀孕了还要剧烈运动,啧啧啧…… 
    郭达:……(快拿块豆腐给我,我要拍死这个疯道士) 
    瞎剑侠:……我的母亲……是么。 
    谷月轩:先生,我这位朋友的暗伤,可有方子可治? 
    郭达:治疗的方法,那自然是有的。也罢,我看我们颇有缘分,这伤我便替少年郎医治好吧! 
    瞎剑侠:啊!多谢前辈! 
    郭达:且慢!事先说清楚,我这丹药用料考究,医好你的伤后,你必须给我一千钱的诊金。(这时候不坑你们,什么时候坑!) 
    瞎剑侠:……你在逗我吗? 
    渴刀客:刚才卖完即墨老酒,我们身的上已经没有一千钱了。 
    谷月轩:这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谷某身上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郭达:无妨,这杜康村有许多赚钱的门路,举凡采药、挖矿、钓鱼、打猎,都是赚钱的好门道。休要多言了,这伤再不治疗恐怕会留下后患! 
    疯道人:什么后患? 
    郭达:恐怕日后……将无法行房。 
    瞎剑侠:兄弟们,我们赶快去赚钱!快! 
    疯道人:…… 
     
    第69章:瞎搅和 
    杜康村,小酒馆旁的露天酒窖。 
    瞎剑侠:这位兄台…… 
    算酒人:别打扰我!没看到我很忙吗? 
    瞎剑侠:这位兄台…… 
    算酒人:哎呀!都是你打搅我,你害我又忘记我数到第几瓮酒啦! 
    瞎剑侠:真是抱歉!这位大哥,请问你在这里数酒作什么呢? 
    算酒人:这是咱们店里的酒,我自然要数还有多少库存,但是数来数去,数目总是不对!我正要重算,你又过来瞎搅和,这会儿我又要重数了。 
    疯道人:这位大哥你别介意,我这位兄弟别的不会,就会“瞎”搅和! 
    瞎剑侠:…… 
     
    第70章:你在逗我吗? 
    瞎剑侠:不如我替大哥你重数吧! 
    算酒人:你在逗我吗?让一个瞎子数数? 
    瞎剑侠:…… 
    渴刀客:不如我替大哥你重数吧! 
    算酒人:你在逗我吗?你不就是那个嗜酒如命的渴刀客,杜康村谁不认得你啊?让你数酒和让老鼠数米有什么区别? 
    渴刀客:…… 
    疯道人:不如我替大哥你重数吧! 
    算酒人:你在逗我吗?疯子…… 
    疯道人:…… 
    晕和尚:不如我替大哥你重数吧! 
    算酒人:……你在逗我吗?你都晕成这样了,你数得清? 
    晕和尚:…… 
     
    第71章:有钱了 
    瞎剑侠:大哥,我们数完了,一共三十七瓮。 
    算酒人:不错,一共有三十七瓮,算你小子还有些赔罪的诚意。拿去吧,这是五百钱。 
    瞎剑侠:啊?没想到算酒还有工钱!哈哈哈……这样我们就有一千四百钱了。快走,快走!我们快去把钱拿给郭达! 
    渴刀客:……(有钱了为什么不是去买酒给我喝?) 
    疯道人:……(有钱了为什么不是拿去施舍给乞丐洪日庆?) 
    晕和尚:……(有钱了为什么不是去找郎中抓药救萧铠或吕阿志?) 
    瞎剑侠:……(为了脐下三寸的健康,为了下半身的性福,郭达先生我来了!) 
     
    第72章:我的选择是 
    杜康村,木桥上。 
    瞎剑侠:呼呼呼……先生,我已经凑齐一千钱了!可以劳烦先生替我治疗暗伤么? 
    郭达:少年郎,你我果然投缘,我郭达一生游戏江湖,纵览四海,想不到今天在这小小的杜康村遇到你这么一位妙人。 
    瞎剑侠:……(妙人你妹!投缘你还收我一千钱!) 
    郭达:郭达就依约替你炼制消除内伤的丹药。这里有三枚丹药,分别是“火红仙丹”、“洗髓丹”、“太极真丹”,每一枚丹药都能消除你的暗伤,并且赠与你一项额外的好处。你想要选择哪一枚仙丹服用? 
    瞎剑侠:日!我应该选什么? 
    渴刀客:选“火红仙丹”吧! 
    疯道人:选“洗髓丹”吧! 
    晕和尚:选“太极真丹”吧! 
    郭达:想好了吗?你的选择是……? 
    瞎剑侠:我的选择是……杰伦老师! 
    郭达:…… 
     
    第73章:猎人为什么名叫鲁大? 
    杜康村,小树林。 
    猎人:小兄弟,要不要来跟我一起当猎人啊?因为猎人,就是这么迷人! 
    瞎剑侠:打猎有什么好处啊? 
    猎人:打猎的好处可多着了。猎物的皮毛可以用来裁缝,肉可以拿来食用,肝胆脾脏等等器官则可以拿来入药,可以说全身都有用处啊。 
    疯道人:在杜康村这个动物界武林高手辈出的地方当猎人,你真是高手。 
    瞎剑侠:那我该怎么开始呢? 
    猎人:当然要有弓和箭了。 
    瞎剑侠:你有吗?可以给我吗? 
    猎人:你我今日见面,也算有缘,你帮我把这熊掌拿给卖酒的杜鹃,就说……是打猎的鲁大对她的一点心意。事成的话,我会好好答谢你的。 
    瞎剑侠:那有什么问题,我最喜欢替人做月老了。你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猎人:那就拜托你了。杜鹃是村里第一美人,我仰慕她好久了,希望我可以顺利得到她的芳心。 
    四人走远后。 
    疯道人:想用熊掌得到姑娘的芳心?还不如送根黄瓜来得实际!这个鲁大真是从小撸大的。 
    瞎剑侠:日!鲁大的名字是这么个由来么? 
    疯道人:那是自然,加上他作为猎户,终日只知“射箭打鸟”,也是佐证。 
    渴刀客:道长你的脑洞真是够大了,你这脑洞反正黄瓜肯定是塞不下 
    晕和尚:…… 
     
    第74章:饥渴的杜鹃 
    杜康村,小酒馆门口。 
    瞎剑侠:你就是卖酒的杜鹃姑娘吧?这个熊掌,是猎人鲁大要送给你的,那位大哥似乎对你挺有意思的。 
    杜鹃:啊!是他……真是的,真是羞人,要送我东西也不自己来送,还要委托别人,这样子的男人杜鹃才不喜欢呢。 
    瞎剑侠:呃……是这样么?(看来是郎有情,妹无意,鲁大这回要情场失意了。) 
    渴刀客:……(果然) 
    杜鹃:而且送什么熊掌啊?还不如送根黄瓜来的实际呢…… 
    疯道人:……(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 
    瞎剑侠:……(可怜的鲁大,你还是继续当撸大吧) 
    渴刀客:……(鲁大,射鹰射雕你也许在行,想射这个杜鹃,你恐怕是没戏了) 
    晕和尚:……(洒家都听不懂这姑娘在说什么,洒家好纯洁啊) 
     
     
    第75章:不一样的打猎 
    杜康村,小树林。 
    终于,完成了熊掌任务,从猎人那儿获得了弓箭。 
    瞎剑侠:我看不见,打猎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渴刀客:好的,开始吧! 
    疯道人: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打猎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这样了? 
    瞎剑侠:变成什么样了? 
    疯道人:一只只小动物都变成可爱的小球球跑出来了。 
    瞎剑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倒是快射啊。 
    疯道人:老道可是很坚久的,哪能射得那么快? 
    瞎剑侠:…… 
     
    第76章:熊出没 
    杜康村,小树林。 
    渴刀客:小兔子出来了。 
    疯道人:我射! 
    渴刀客:小鸭子出来了。 
    疯道人:我再射! 
    渴刀客:蛇也出来了。 
    疯道人:射!射!射!我连射三箭! 
    渴刀客:鹿也出来了。 
    疯道人:我再射! 
    渴刀客:山猪出来了! 
    疯道人:我射!我再射!死了! 
    渴刀客:我去!熊出没啦! 
    疯道人:……光头强在哪里? 
    渴刀客:…… 
     
    第77章:百草门的采药人 
    杜康村,小树林。 
    采药人:嘿咻,嘿咻! 
    瞎剑侠:这位大哥,你为什么一直“嘿咻”、“嘿咻”的? 
    疯道人:莫非你跟那个“恋菊癖大叔”张帆一样,也在日花,啊不……种花。 
    采药人:我是百草门的采药人啦! 
    瞎剑侠:日!种花已经“嘿咻”、“嘿咻”的了,怎么连采药也“嘿咻”、“嘿咻”的? 
    采药人:…… 
    疯道人:这位小兄弟刚才其实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瞎剑侠:有吗? 
    疯道人:有啊!他说他是“百草门”的嘛! 
    瞎剑侠:……草。 
     
    第78章:记忆大师连连看 
    采药人送了几个药锄给四人,四人开始采挖草药。 
    瞎剑侠:唉……眼睛不好使没办法,采药这个光荣的任务也交给你们了。 
    渴刀客:嗯,这块地有好多小土堆啊,我挖我挖我挖……呀,挖出来一个草药。我再挖我再挖我再挖……又挖出来另一种草药。咦?不是都挖出来了吗?怎么土又给封上了啊? 
    瞎剑侠:奇怪。换个地方试试? 
    渴刀客:我挖我挖我挖……呀,挖出来一个草药。我再挖我再挖我再挖……又挖出来相同的一种草药。咦?这一次土没封起来了,我挖到草药了。 
    瞎剑侠:……等一等,这难道是? 
    疯道人:连连看啊! 
    瞎剑侠:岂止是连连看啊!还是加了“记忆大师”的连连看啊! 
    晕和尚:我晕!挖个草药还要这么玩? 
    渴刀客:……我瞬间不再想挖了。 
     
    第79章:打地鼠 
    杜康村,小树林旁的矿山。 
    矿工阿盛给了四人几个铲子,开始挖矿。 
    瞎剑侠:挖矿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依然教给你们了。 
    渴刀客:…… 
    疯道人:等等,这熟悉的旋律是…… 
    渴刀客:打地鼠! 
    疯道人:拿起木槌,开打! 
    渴刀客:我打!得到铁矿一枚! 
    疯道人:我也打!得到铜矿一枚! 
    渴刀客:我再打!又得到铁矿一枚! 
    疯道人:我也再打!又得到铜矿一枚! 
    …… 
    疯道人:等等,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渴刀客:什么地方不对劲? 
    疯道人:矿工阿盛给我们的明明是铲子,可我们却一直在用木槌打地鼠。铲子呢?木槌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渴刀客:……对哦。 
     
    第80章:我来教你打铁。 
    杜康村,铁匠铺。 
    瞎剑侠:老板,我们打到五枚铁矿了,给你! 
    铁匠老板:太好了!这里是六百钱。来,依照约定,我来教你们怎么打铁吧…… 
    疯道人:老板,打铁我已经会了,不用你教了。 
    铁匠老板:什么?你怎么会的?是谁教你的? 
    疯道人:科比。 
    铁匠老板:科比……没听说过,是个很有名的铁匠吗? 
    疯道人:那是,他可是当今历史第一铁王! 
    铁匠老板:哦……恕我孤陋寡闻,失敬,失敬! 
    疯道人:你知道凌晨四点的洛杉矶有什么吗? 
    铁匠老板:……我怎么知道。 
    疯道人:打铁声啊! 
    铁匠老板:哦…… 
    瞎剑侠:……(日!我又听不懂了) 
    渴刀客:……(道长,继续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吧,你棒棒哒!) 
    晕和尚:……(晕,这是在嘲笑洒家的智商) 
     
    第81章:“钓叟”易老 
    杜康村,溪流边。 
    瞎、渴、疯、晕四人终于找到了性格古怪、脾气很坏的“钓叟”易西月。 
    渴刀客:可算是找到了。 
    瞎剑侠:渴刀客,快把即墨老酒给易老喝吧! 
    渴刀客:易老,这瓶酒,是我们孝敬您的。 
    易西月:哇,是即墨老酒!让老夫先喝一口……好酒啊好酒!我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渴刀客:…… 
    疯道人:渴刀客,你干嘛吞口水啊。 
    易西月:来来来,年轻人,让我来教你们钓鱼吧,以下是钓鱼技巧……(此处省略两千字) 
    瞎剑侠:易老,你说了这么多,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易西月:什么?你说我说的没有用?你…… 
    瞎剑侠:因为你还没把钓竿和鱼饵给我们。 
    易西月:……哦。不好意思,人老咯,脑子不好使了。天不老,人易老啊。 
    疯道人:难怪大家都叫你易老。不过……贫道相信你那方面一定是宝刀不老! 
    易西月:哦?为什么? 
    疯道人:因为你是“钓叟”啊!“钓”技精湛,一收一放,进退自如。 
    易西月:…… 
     
    第82章:钓鱼 
    瞎剑侠:我…… 
    渴刀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想说“我的眼睛看不见,所以钓鱼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这句话,对不对? 
    瞎剑侠:我……我其实想说。钓鱼我是可以参加的。只要通过钓竿上的感觉就可以了。 
    渴刀客:…… 
    瞎剑侠:我唯一要提醒一下你们的是,钓上来的时候注意帮我看看是不是鲤鱼,别忘了五条鲤鱼拿给面摊老板可以卖两千钱。 
    渴刀客:……我要赶快开始钓鱼了!鲤鱼鲤鱼,我要鲤鱼! 
    疯道人:哇呀呀,贫道等不及了!鲤鱼鲤鱼,我要鲤鱼! 
    晕和尚:晕……晕了也要钓!鲤鱼鲤鱼,我要鲤鱼! 
    瞎剑侠:……(为了两千钱,你们也是很拼) 
     
     
    第83章:鲤鱼在哪里? 
    杜康村,溪边,四人开始钓鱼了。 
    渴刀客:我抛竿,鲤鱼鲤鱼,我要鲤鱼……钓到青鱼。这个鱼很好钓。等等,我要的是鲤鱼啊?青鱼拿着有什么用? 
    瞎剑侠:……可以卖钱换酒喝。 
    渴刀客:青鱼真是太有用了! 
    瞎剑侠:……你的情绪也变化得太快了吧! 
    疯道人:我抛竿,鲤鱼鲤鱼,我要鲤鱼……钓到草鱼。哈哈,芳姨要的草鱼有了。草鱼……草鱼……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有一些羞羞的画面。 
    瞎剑侠:……很符合你的为人。 
    晕和尚:我抛竿,鲤鱼鲤鱼,我要鲤鱼……钓到鲢鱼。晕!鲤鱼在哪里啊?我再抛竿,鲤鱼鲤鱼,我要鲤鱼……钓到鳙鱼。我晕!鲤鱼在哪里啊鲤鱼在哪里……? 
    瞎剑侠:……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渴刀客: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 
    疯道人: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晕和尚:……(我晕死算了) 
     
    第84章:不想当大侠的郎中不是好NPC 
    瞎剑侠:易西月已经找到了,可是郎中究竟在哪里呢? 
    渴刀客:这个村子里到处都是酒窖,没有药铺啊。不过我还挺喜欢这个设定的。 
    瞎剑侠:渴刀客,卖了鲤鱼买了酒喝之后,你的心情果然不一样。 
    晕和尚:在杜康村里转啊转,洒家头都快转晕了。这郎中到底在哪里? 
    瞎剑侠:……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晕和尚:你够了,你真的够了。 
    疯道人:找个人问问吧,这位大哥,请问你知不知道那狗日的郎中究竟在哪里? 
    郎中:……我就是郎中。 
    疯道人:…… 
    郎中:…… 
    疯道人:我去,你就是那个郎中啊?我说你一个郎中不好好地坐诊,到处闲晃什么? 
    郎中:因为……终日练功成乞丐,整天闲逛当大侠。不想当大侠的郎中不是好NPC。 
    疯道人:…… 
     
    第85章:春桃的皮甲 
    瞎剑侠:唉……最终我们还是狠不下心来买砒霜啊。不过春桃大婶见我们把药抓回来,还是很高兴的,居然还送我们东西。快看看,春桃大婶送给我们什么? 
    渴刀客:是一个做工精美的皮甲。 
    瞎剑侠:等等……春桃大婶一个妇道人家,为什么会有皮甲这种防具? 
    疯道人:废话,她被她老公吕阿志家暴成那样,要不买个皮甲防身,岂不是要被打死? 
    渴刀客: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道长说得还挺有道理。 
    瞎剑侠:等等……可她现在把皮甲送给了我们啊?那她岂非……细思极恐。 
    疯道人:嗯,她穿了皮甲都被揍成那样,现在没了皮甲,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瞎剑侠:日!春桃大婶这是放弃抵抗了么? 
    渴刀客:她一定是见我们没把砒霜带回来很绝望,用皮甲来向我们暗示和控诉! 
    疯道人:若真如此,她也是用心良苦啊。 
    瞎剑侠:要不……我们把皮甲还给她? 
    渴刀客:…… 
    疯道人:…… 
    晕和尚:…… 
    瞎剑侠:我看还是算了吧。 
    渴刀客:同意! 
    疯道人:周瑜打黄盖嘛,肉体上的虐待未尝不是一种夫妻之乐嘛…… 
    晕和尚:……(我晕,你们这三个吝啬鬼真是够了) 
     
    第86章:被虐哭的小狗子(一) 
    杜康村里,一个小孩子在乱跑。 
    小狗子:四位大哥哥,陪小狗子玩“官兵捉强盗”好不好? 
    疯道人:我不要我不要,小朋友,我要玩“护士与病人”。 
    小狗子:…… 
    瞎剑侠:道长你够了……好啦,小朋友,不用理他,我们陪你玩。怎么玩呀? 
    小狗子:你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五,然后开始找我。 
    瞎剑侠:嗯。 
    小狗子:……你为什么还不闭上眼睛? 
    瞎剑侠:小朋友,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个瞎子吗?你的眼睛也瞎了吗! 
    小狗子:…… 
     
    第87章:被虐哭的小狗子(二) 
    最终,四人还是开始和小狗子玩“官兵捉强盗”了。 
    瞎剑侠:小朋友我找到你了 
    小狗子:这么快就找到了?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菜园子里?瞎子叔叔。 
    瞎剑侠:因为…… 
    小狗子:我知道了!你虽然眼瞎,但你的耳朵很灵,练有听声辩位之术,所以你能根据我的脚步声知道我藏在哪里?对不对? 
    瞎剑侠:……不是。 
    小狗子:不是?那是因为什么? 
    瞎剑侠:因为…… 
    小狗子:啊!我知道了!你灵的不是耳朵,是鼻子,你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一路跟随气味找到我的。 
    渴刀客:哈哈……瞎剑侠你长狗鼻子了,这个小朋友骂你是小狗子。 
    小狗子:……我就叫小狗子。 
    渴刀客:…… 
    瞎剑侠:小狗子,我的鼻子肯定没你灵,所以也不是这个原因啦。 
    小狗子:那究竟是为什么? 
    瞎剑侠:因为……我看了攻略。 
    小狗子:…… 
    (读者:喂喂喂,瞎剑侠不是瞎子吗?拿什么看的攻略?) 
     
    第88章:被虐哭的小狗子(三) 
    小狗子:不管怎样,瞎子叔叔,你找到我了,我把酸梅送给你吧。 
    疯道人:这杜康村里的小孩全都有了吗?每个人都吃酸梅。 
    小狗子:…… 
    瞎剑侠:有了酸梅,我们就可以拿去给阿仁吃了。 
    疯道人:嗯,祝阿仁母子平安。 
    瞎剑侠:…… 
    疯道人:小狗子,你没有酸梅吃了,要不要吃咸梅干? 
    小狗子:…… 
    疯道人:吃咸梅干变超人哦! 
    小狗子:…… 
    疯道人:对哦,你叫小狗子,应该不喜欢吃咸梅干,那我给你吃肉骨头好不好? 
    小狗子:…… 
    疯道人:哎,小狗子,你怎么跑了啊?你不要怕嘛!叔叔不是坏人…… 
    瞎剑侠:你当然不是坏人,因为你压根就不是人…… 
    疯道人:…… 
     
    第89章:读《金刚经》加悟性 
    瞎剑侠:哈哈,经过一番打猎、钓鱼、采药、挖矿,我们终于也是有钱人了。 
    渴刀客:咕咚咕咚咕咚…… 
    瞎剑侠:渴刀客你慢点喝,对了,记得留一瓶杜康酒,再加上这块猎到的熊掌,我们就可以请无颠那个酒肉和尚喝酒吃肉了。不知道他给我们什么好处呢? 
    渴刀客:咕咚咕咚咕咚…… 
    瞎剑侠:…… 
    四人来到无颠面前,将酒肉拿给他。 
    无颠很高兴,送了四人一本《金刚经》。 
    瞎剑侠:无颠大师,这本《金刚经》是武功秘笈吗? 
    无颠:不是,就是一本佛经。 
    瞎剑侠:那有什么用? 
    无颠:读了之后,可以提高读者的悟性,让读了的人变聪明。 
    瞎剑侠:这样啊……我看不见没法读,你们三个谁要提高提高自己的觉悟?来读一读吧。 
    渴刀客:咕咚咕咚咕咚…… 
    疯道人:我不用,我的觉悟已经相当高了。 
    晕和尚:洒家好晕,读不进去…… 
    瞎剑侠:渴刀客忙着喝酒,晕和尚头晕脑胀……疯道人,决定就是你了!快到精灵球里来,啊不……快来读佛经。 
    疯道人:让一个道士读佛经,你也是醉了。算了,怕了你了。 
    瞎剑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醍醐灌顶,灵台为之一清? 
    疯道人:……这本书里面什么也没有啊!根本就是空白的。 
    瞎剑侠:不会吧?难道是……本无字天书?还是……“皇帝的新书”? 
    疯道人:新书你个头啊,是我们被耍了!无颠和尚,这是怎么回事? 
    无颠:阿弥陀佛,怎么了? 
    疯道人:你不是说这本《金刚经》读了会提高悟性,让人变聪明吗? 
    无颠:阿弥陀佛,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只打木鱼。 
    疯道人:既然如此,为什么里面是空白的? 
    无颠:你没读之前,以为读了会有好处。你读完之后,才恍然大悟,发现自己原来被耍了。这难道不是变聪明了吗? 
    疯道人:…… 
     
    第90章:虎鞭换鲍鱼 
    渴刀客:哈哈,换了黑漆弓之后就是强,野山猪一箭就死了,这回又打到好多猎物。 
    疯道人:最关键的是,你看我打到了什么? 
    瞎剑侠:……我看不到,你快说吧。 
    渴刀客:我去,这什么东西,又长又粗,好恶心。 
    疯道人:这就是虎鞭啊! 
    瞎剑侠:虎鞭?那不是村里的招弟大妈要的吗? 
    疯道人:这玩意儿真是个好东西啊,要不是因为任务需要,我真想一口吃了它。 
    瞎剑侠:…… 
    杜康村,招弟大妈面前。 
    疯道人:招弟大妈,这是您要的虎鞭,祝您的晚年生活更加幸福。 
    招弟:…… 
    疯道人:我给你个虎鞭,你给我个什么啊? 
    招弟:我给你…… 
    疯道人:你就给我个鲍鱼吧? 
    招弟:……讨厌,死相! 
    瞎剑侠:…… 
     
    第91章:《百鸟朝缝曲》和“鲜阴”姐姐 
    结果,招弟给了四人一本书。 
    瞎剑侠:又是一本书?不会又像无颠和尚给的《金刚经》那么坑爹吧? 
    渴刀客:这本书名叫……《百鸟朝凤曲》?是一本曲谱? 
    招弟:嗯,应该是本曲谱吧,反正我也看不懂,这是一个紫霞仙子留下来的。 
    疯道人:紫霞仙子,我还大话西游呢? 
    招弟: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此处省略两千字) 
    谷月轩:难道是她? 
    瞎剑侠:……谷大哥,是谁? 
    谷月轩:我想,招弟大妈口中所说的“紫霞仙子”,应该就是忘忧村的仙音姐姐吧。 
    疯道人:哈哈哈……从可以虎鞭看出招弟大妈很饥渴,而《百鸟朝凤曲》更是让招弟大妈的饥渴程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简直是如狼似虎啊! 
    瞎剑侠:怎么说? 
    疯道人:因为……百“鸟”朝“缝”啊! 
    瞎剑侠:…… 
    谷月轩:可是,《百鸟朝凤曲》是仙音姐姐的啊。 
    疯道人:仙音姐姐……“鲜阴”姐姐……我听得口水快要流出来了,手指也开始蠢蠢欲动。 
    谷月轩:…… 
    瞎剑侠:……道长你够了你真的够了。 
     
    第92章:试探 
    洪日庆:大爷,你行行好,老叫花…… 
    瞎剑侠:一千钱给你! 
    洪日庆:大爷,你行行好,老叫花…… 
    瞎剑侠:两千钱给你! 
    洪日庆:大爷,你行行好,老叫花…… 
    瞎剑侠:喂,我全身家当都给你了,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洪日庆:哈哈哈,年轻人,不要太激动嘛,其实,老叫花只是在试探你。 
    瞎剑侠:哦?前辈果然是世外高人,原来你一直在试探我? 
    洪日庆:那是。 
    瞎剑侠:那您试探完了吗? 
    洪日庆:试探完了,你果然是个尊老爱幼、慷慨大方的年轻人,老叫花很看好你。 
    瞎剑侠:嗯嗯,多谢前辈夸奖,既然试玩完了,那您把钱还我吧? 
    洪日庆:…… 
     
    第93章:洪日庆 
    洪日庆:年轻人,其实我就是丐帮乞丐当中资格最老的大长老,洪日庆,外号“老鬼庆”。就连现在的丐帮帮主柯降龙见了我,也要尊称我一声老大哥。 
    谷月轩:您莫非就是洪七公的五代弟子——洪日庆前辈? 
    洪日庆:不错不错,老叫花正是。 
    疯道人:洪前辈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 
    洪日庆:哦?你听过我的名字。 
    疯道人:这倒没有。 
    洪日庆:那怎么说? 
    疯道人:洪日庆洪日庆,我只想知道……“庆”是谁? 
    洪日庆:…… 
    疯道人:…… 
    洪日庆:其实……我的母亲单名一个庆字。 
    疯道人:……希望她老人家不姓西门。 
    洪日庆:…… 
     
    第94章:秘笈 
    洪日庆:四位年轻人,看在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给我送钱的份上,我这里有几本秘笈,你们随意选吧! 
    瞎剑侠:我知道!是不是《独孤九剑》、《打狗棍法》、《如来神掌》这三本? 
    洪日庆:不不不,那是给一般人的,对你们瞎、渴、疯、晕四人,我老鬼庆早有准备。 
    瞎剑侠:有剑法吗? 
    洪日庆:有!这本是最适合瞎子修炼的《刺日九剑》,给你!这上面都是用盲文写的哦。 
    瞎剑侠:盲文……真是太人性化了,多谢前辈!不过前辈,为什么要叫《刺日九剑》呢? 
    洪日庆:据说,是作者读盲文的时候,手指头被刺了一下,大喊了一声“日”,因此得名。 
    瞎剑侠:好瞎的理由,比我还瞎…… 
    渴刀客:有刀法吗? 
    洪日庆:有!这是最适合酒鬼修炼的《牛饮狂刀》,给你!你闻闻,上面好像还有酒香呢。 
    渴刀客:哈哈哈……牛饮,我喜欢,多谢前辈! 
    疯道人:有棍法吗? 
    洪日庆:有!这是最适合色狼的《打猫棍法》,给你!打猫棍法啪啪啪,打得小猫喵喵叫!。 
    疯道人:好一个“打猫棍法”,谁能拒绝春天的猫叫呢?多谢前辈! 
    晕和尚:有掌法吗? 
    洪日庆:有!这是最适合你的《似去神掌》,给你!《如来》《似去》本是一家,《如来掌法》从天而降,《似去掌法》落地生根。 
    晕和尚:我突然感觉头不晕了,脑不胀了,落地生根的我上五楼也不费劲了,多谢前辈! 
    洪日庆:哈哈哈……你们拿了这四套神功,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疯道人:洪师父…… 
    洪日庆:怎么了? 
    疯道人:你这里还有指法吗? 
    洪日庆:有是有,不过已经给你一本棍法了啊。你还要什么指法? 
    疯道人:有没有……《加藤鹰指》? 
    洪日庆:…… 
    疯道人:…… 
    洪日庆:……那是压箱底的绝技,不传,不传! 
    疯道人:…… 
     
    第95章:老虎和猴子 
    杜康村外,岩穴外。 
    瞎剑侠:樵夫没有胡说,这里真有老虎的吼声! 
    猴子:吱吱吱吱…… 
    渴刀客:怎么有只猴子跑了出来? 
    疯道人:什么?里面有人在生猴子? 
    瞎剑侠:…… 
    渴刀客:话说……不是老虎吗? 
    疯道人:哈哈,你以为老虎和猴子的关系那么单纯吗?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老虎肯定就是猴子的干爹。 
    瞎剑侠:…… 
    渴刀客:那只猴子怎么那么匆忙,像是碰上了什么极为可怕的怪物一样,跑得比飞得还快,哈哈。 
    疯道人:别忘了,杜康村的动物界可是武林高手云集的。这只跑得比飞得还快的猴子,也许就是所谓的“猿飞佐助”。 
    瞎剑侠:…… 
     
    第96章:打老虎 
    谷月轩:有意思,待我进洞见识见识。 
    疯道人:谷兄很喜欢进洞么…… 
    谷月轩:…… 
    瞎剑侠:不是吧?谷大哥,你要赤手空拳打老虎? 
    谷月轩:瞎兄弟,你莫非忘了,我的武功是“水浒英雄掌”了吧? 
    瞎剑侠:你该不会是想说…… 
    谷月轩:在下最擅长的一招,就是“武松拳打虎”了。不过说来惭愧,我也没有真正打过老虎,倘若洞中真有老虎,或许也是老天给谷某的一个机会……四位若担心有凶险,不妨在洞外等我。倘若真有什么危险,相信谷某亦能自保。 
    瞎剑侠:等等……谷兄,我、我才不怕呢!谷兄,等等我们,我们跟你一起打虎! 
    渴刀客:嗝……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啊不……进洞打老虎,哈哈哈…… 
    瞎剑侠:渴刀客,你喝醉了。 
    晕和尚:好晕……我们又不是习总,为什么要打虎? 
    瞎剑侠:我爱习总…… 
    疯道人:因为……不入虎穴,焉得虎鞭! 
    瞎剑侠:…… 
     
    第97章:嗝屁兄弟 
    喝:不长眼睛的臭小子,跑进来打搅老子喝酒做什么?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 
    瞎剑侠:我是不长眼睛啊,因为我又看不见。 
    喝:…… 
    疯道人:这满身酒气的大叔是谁啊?打个酒嗝,都像野兽的吼声一般,差点没让他震聋了! 
    渴刀客:嗝……和我一样满身酒气?来干一杯,哈哈哈…… 
    晕和尚:我晕……难不成那老虎的吼声,就是此人发出的? 
    谷月轩:不错。江湖中有一门功法,必须借助酒力修炼,功成者无时无刻身上都散发浓厚的酒气,举手投足之间,劲力自发,就连说话打嗝都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疯道人:那放屁呢? 
    谷月轩:…… 
    喝:…… 
    谷月轩:放屁的话……威力应该更猛,酒气应该更浓…… 
    喝:你放屁! 
    渴刀客:嗝……好酒……嗝…… 
    疯道人:想必两位就是失散多年的“嗝屁兄弟”,快相认吧! 
    喝:…… 
    渴刀客:…… 
     
    第98章:南盗 
    谷月轩:据我所知,只有“江湖四恶”中……别号“南盗”的喝,才身具这“酩酊诀”奇功。 
    喝:哈哈哈哈,臭小子,见识倒不凡,竟然还叫得出老子的名号。 
    谷月轩:瞧这满地空酒瓮,尊驾在此想必已住上一段时日了。 
    瞎剑侠:日!难怪这么重的酒气,不懂喝酒的人一闻恐怕都要醉了! 
    喝:这杜康村盛产美酒,老子无酒不欢,一日不喝他妈三大瓮,总是全身不对劲。难得在这里有喝不完的美酒,老子赖着不走,又有谁能奈我何? 
    渴刀客:说得好!杜康美酒……天下第一……嗝…… 
    瞎剑侠:你、你这些酒是从哪来的? 
    谷月轩:他的外号既然是“南盗”,这些酒自然不会是用银子买的。 
    渴刀客:嗝……也不给我留一点…… 
    疯道人:原来你就是外号“南盗”的喝? 
    喝:怎样? 
    疯道人:我就是在江湖上与你齐名的…… 
    喝:嗯? 
    疯道人:……女娼! 
    喝:…… 
    谷月轩:……(喂喂喂,不是这个男盗啦) 
     
    第99章:又见即墨老酒 
    谷月轩三下五除二把喝给打跑了。 
    疯道人:什么“江湖四恶”、“男盗女娼”的,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渴刀客:嗝……谷大哥怎么把他打跑了啊,我刚才还想学他的“酩酊诀”呢? 
    谷月轩:……(我去,打跑了也有意见?) 
    瞎剑侠:你干嘛要学“酩酊诀”? 
    渴刀客:嗝……“酩酊诀”必须借助酒力修炼,那样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喝酒啦! 
    瞎剑侠:…… 
    疯道人:咦?地上好像有喝遗落的东西。 
    瞎剑侠:是什么? 
    疯道人:一个古瓷杯……还有一瓶……即墨老酒! 
    瞎剑侠:…… 
    疯道人:原来……他身上就有即墨老酒啊。 
    瞎剑侠:……我们当初居然还花钱买了送给“钓叟”易西月,醉了。 
    疯道人:……我也是醉了。 
    渴刀客:嗝……你们什么时候醉的,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偷喝我的酒了。 
    瞎剑侠:…… 
    疯道人:…… 
     
    第100章:萧铠之死 
    杜康村。 
    瞎剑侠向郎中买了千年何首乌。 
    腾蛇:喂,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天山派的畜生? 
    瞎剑侠:大姐,你觉得我看得见吗? 
    腾蛇:…… 
    谷月轩:两位姑娘为何要寻我天山派同仁的麻烦? 
    销魂:那天山派的男人名叫萧铠,本来在天山派中已经有一个相交已久的未婚妻师妹。但是他却罔顾与师妹多年来的情分,见到本宫的虹儿年轻貌美便移情别恋,意欲与虹儿私奔。此人对师妹如此负心薄幸,他一次伤透两个女人,难道不该死么? 
    谷月轩:……就算事实真是如此,你们也没有权利肆意剥夺他人的性命。 
    销魂:若是大宫主在此,此人自然非死不可。但我等本来就无意取他性命,我们要将他捉回天山派,看他对他的未婚妻师妹,可有丝毫的忏悔。倘若你们知道他的下落,烦请告知。 
    瞎剑侠:……你们说的那个人,就藏身在村口进来左手边第一间民房之中。 
    谷月轩:瞎兄弟……你? 
    瞎剑侠:谷大哥,我觉得这两位女子并非恶人,如果那位天山派的仁兄当真做了对不起师妹的事,就让她们带回去面对吧。 
    销魂:多谢告知,腾蛇,我们走。 
    腾蛇:哼!老娘最恨欠男人人情,小子,这两枚丹药拿去!咱们之后两不相欠! 
    瞎剑侠:……这是什么。 
    渴刀客:是“九转还魂丹”。 
    瞎剑侠:如此一来,我们既有千年何首乌,又有九转还魂丹啦! 
    谷月轩:这样的话……萧铠兄岂不是没命了? 
    瞎剑侠:谷大哥,你放心吧!姓萧的都很牛的,比如金庸派的萧峰…… 
    渴刀客:古龙派的萧十一郎…… 
    疯道人:温瑞安派的萧秋水…… 
    晕和尚:还有天蚕土豆派的萧炎…… 
    谷月轩:…… 
    萧铠:……(我死得好冤啊……) 
     
    【第1-100章】更新完毕!刚好结束在度假村……啊不对,是杜康村的剧情。 
    《瞎渴疯晕传》 
    (侠客同人,原创连载,爆笑恶搞,持续更新) 
     
    本小说四大主角 
    瞎剑侠:一个双目失明但却剑法高强的剑侠。武功:刺日九剑。 
    渴刀客:一个半天不喝酒就渴得要死的刀客。武功:牛饮狂刀。 
    疯道人:一个疯言颠行、离经叛道的疯道士。武功:打猫棍法。 
    晕和尚:一个晕头转向、稀里糊涂的胖和尚。武功:似去神掌。 
     
    第101章:拥戴 
    瞎、渴、疯、晕四人结束了在杜康村的准备,和谷月轩前往洛阳城。 
    渴刀客:这……这一定就是英雄雕像了。走了这么久的路,今天终于让我见到英雄雕像了! 
    疯道人:只是……只是想不到,小虾米前辈竟是这么的年轻……如此轻的年纪,就能打败当时的武林十大高手…… 
    瞎剑侠:小虾米的英雄雕像就在眼前,只可惜我看不见……渴刀客,你带我上前摸一摸。 
    渴刀客:……恐怕不行。 
    瞎剑侠:为什么? 
    渴刀客:小虾米的英雄雕像被一圈小摊团团围住,已是水泄不通了。 
    瞎剑侠:什么情况?怎么能这样对待英雄的雕像?难怪我的鼻子里闻到的都是一股生熟食物的混杂气味,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吆喝声和叫卖声。 
    渴刀客:……这应该是说明小虾米前辈受到百姓们的“拥戴”吧。 
    瞎剑侠:…… 
     
    第102章:撞偶像 
    瞎剑侠:小虾米前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真不愧为武林第一人物! 
    谷月轩:我谷月轩在此发誓,一定要努力奋斗,有朝一日创下不输小虾米前辈的丰功伟业! 
    瞎剑侠:我瞎剑侠在此立誓,要败尽天下英雄,当一位剑胆琴心、行侠仗义的剑侠。 
    渴刀客:我渴刀客在此立誓,要喝尽天下美酒,当一位潇洒江湖、放荡不羁的刀客。 
    疯道人:我疯道人在此立誓,要阅尽天下美女,当一位风流快活、处处留情的道人。 
    晕和尚:我晕和尚在此立誓,要吃尽天下美食,当一位酒肉穿肠、大快朵颐的和尚。 
    瞎剑侠:听谷大哥之言,似乎与我们四位一般,都非常景仰这小虾米前辈。 
    谷月轩:呵呵,瞎、渴、疯、晕四位仁兄不是也以小虾米前辈为目标么? 
    瞎剑侠:这么说……我们“撞偶像”了。 
    谷月轩:是啊…… 
    瞎剑侠:……不行,你要换一个。 
    谷月轩:为什么? 
    瞎剑侠:撞衫、撞脸我都可以接受,怎么能撞偶像呢?偶像要是撞坏了可怎么办? 
    谷月轩:…… 
     
    第103章:“亲眼”目睹 
    瞎剑侠:从小我就常听村子里的大叔说,在一百年前的武林中,出了这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小虾米前辈的故事,我可以说是如数家珍,百听不厌!此人纵横江湖,一身的好功夫,不仅在武林大会中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最后还以一敌十,打败了当时十大高手的围攻。 
    谷月轩:英雄小虾米的故事,我也是从小听到大的。后来,这位前辈不知如何的就消失在武林中。想是当时江湖中已无敌手,所以归隐山林去了。后来世人为了纪念这位前辈,在这设立了雕像,供我辈中人景仰。 
    瞎剑侠:大丈夫当如是!小虾米前辈的不败传说,至今武林上只有传说中的“独孤求败”才能媲美,当很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求一败而不可得,英雄豪杰,不外如此!不好意思,每次只要我听到小虾米前辈额故事,就会激动起来。小弟曾许下愿望,除了希望能亲眼目睹小虾米前辈的风采,更重要的是期许能拜入个好门派,练就一身好武功,日后在江湖中行侠仗义,就像小虾米前辈一样。只可惜…… 
    谷月轩:只可惜什么? 
    瞎剑侠:小虾米前辈的风采,我是无法“亲眼”目睹了。 
    谷月轩:……瞎兄弟不要气馁。你虽然眼睛不好,但也是有办法的。 
    瞎剑侠:什么办法? 
    谷月轩:看眼科,就到福州东南眼科医院! 
    瞎剑侠:…… 
     
    第104章:睁着眼睛说瞎话 
    谷月轩:四位仁兄好志愿!谷某果然没有看错人。来来来,我们到酒馆去,再好好地聊一聊。 
    渴刀客:喝酒?好好好!喝酒好!我还真有点渴了…… 
    瞎剑侠:这个……小弟近来有点儿囊中羞涩…… 
    谷月轩:哈哈哈,不要紧,是谷某邀请四位的,本来就应当由谷某做庄才是,兄台请吧。 
    瞎剑侠: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在谷月轩后面,晕和尚、疯道人在小声嘀咕。 
    晕和尚:我晕……我们明明有钱啊,之前在杜康村不是赚了很多么。 
    疯道人:晕和尚,你难道不知道瞎剑侠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晕和尚:是什么? 
    疯道人:自然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晕和尚:……(好吧,我晕……) 
    疯道人:瞎剑侠之所以能成为我们四人中的老大,靠的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门神技!只要跟着他,我们四人自然就可以到处混饭吃。 
    晕和尚:……(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晕……) 
     
    第105章: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洛阳城,酒馆。 
    这个酒馆没什么生意。 
    瞎剑侠:谷大哥! 
    谷月轩:兄弟,来到洛阳,想去哪儿看看? 
    瞎剑侠:还真不少地方想去呢。好比说…… 
    谷月轩:不忙说,我们先喝一杯。小二!来壶酒! 
    瞎剑侠:……(日!不是你要我说的吗?为什么又打断我……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店小二:来了!两位客官请慢用。 
    谷月轩:来来来,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瞎剑侠:好!谷大哥,我们四人敬你一杯。 
    渴刀客:好!谷大哥,我们四人敬你一杯。 
    疯道人:好!谷大哥,我们四人敬你一杯。 
    晕和尚:好!谷大哥,我们四人敬你一杯。 
    谷月轩:好! 
    瞎、渴、疯、晕四人仰头便喝,一饮而尽。 
    谷月轩却端起酒在鼻子前一闻,却没喝。 
    瞎剑侠:……(日!你又骗我,我都喝下去了!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谷月轩:咦?兄弟且慢! 
    瞎剑侠:什么? 
    谷月轩:这酒有问题! 
    瞎剑侠:……(日!你现在才说!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第106章:哎呀!哎呀!肚子好疼! 
    瞎、渴、疯、晕四人痛得满地打滚。 
    玄冥子从天而降。 
    谷月轩:师叔! 
    玄冥子:谷月轩,算你好狗运,让这四个小子替你受罪!这毒凭你是解不开的,回去找你师父,我倒要看看,我玄冥子下的毒,无瑕子能解的开么?哈哈哈! 
    谷月轩: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玄冥子:过分?你可知你那道貌岸然的师父把我害得多惨?与他相比,我这么做可还太仁慈了!回去告诉无瑕子,他从我身上夺走的一切,有朝一日我玄冥子一定会取回来!哈哈哈哈哈! 
    谷月轩:四位兄弟,撑住,我这就带你回逍遥谷让师父替你治疗!你们感觉怎么样? 
    瞎剑侠:哎呀!哎呀!肚子好疼!为什么我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好害怕! 
    谷月轩:……(拜托,你本来就是瞎子好吗?) 
    渴刀客:哎呀!哎呀!肚子好疼!可是这酒味道还不错,我还想再来点…… 
    谷月轩:……(你个不要命的死酒鬼) 
    疯道人:哎呀!哎呀!肚子好疼!糟了,这毒会不会影响那方面的能力啊? 
    谷月轩:……(这个时候,你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晕和尚:哎呀!哎呀!肚子好疼!还有……为什么我的头好晕…… 
    谷月轩:……(你晕和尚就从来没有不晕过好吗?) 
     
    第107章:还是有恶心的感觉 
    逍遥谷。 
    瞎剑侠:呜…… 
    渴刀客:呃…… 
    疯道人:呼…… 
    晕和尚:噫…… 
    无瑕子:年轻人,你们醒啦? 
    渴刀客:唔唔唔……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无瑕子:这里是逍遥谷,我是这儿的主人无瑕子。你们中了“九转蚀骨散”,被我的徒儿带回谷里疗毒。 
    瞎剑侠:你的徒儿? 
    谷月轩:师父,徒儿将药采回来了。……瞎兄弟、渴兄弟、疯道人、晕和尚,你们都醒了? 
    瞎剑侠:谷兄。 
    谷月轩:四位兄弟,你现在感觉如何?还要紧吗? 
    瞎剑侠:呜……还是有恶心的感觉……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谷月轩:……(你再逗我试试) 
    渴刀客:呜……还是有恶心的感觉……就是有点口渴,想喝点酒…… 
    谷月轩:……(想得美啊你) 
    疯道人:呜……还是有恶心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啊!我不会是有了吧? 
    谷月轩:……(从来都是你让别人有了吧) 
    晕和尚:呜……还是有恶心的感觉……晕晕的很想吐。 
    谷月轩:……(你晕和尚会晕那就对了) 
    无瑕子:看样子,他们的毒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再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谷月轩:太好了!四位兄弟,你们好好歇着,我去给你们熬药。 
    瞎剑侠:多谢……谷兄。 
     
    第108章:拍马屁 
    瞎剑侠:呼……今天天气真好,好久没晒太阳了。 
    渴刀客:是啊……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看看哪里有好喝的。 
    谷月轩:四位兄弟,你们醒啦? 
    瞎剑侠:谷兄!还有无瑕子前辈! 
    谷月轩:四位兄弟都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么? 
    瞎剑侠:是啊!多亏前辈与谷兄的照料,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无瑕子:既然你们已经康复,逍遥谷对你的责任已了,四位年轻人,你们可以出谷回家了。 
    瞎剑侠:回家……我们……我们没有家。 
    谷月轩:……! 
    瞎剑侠:我们的双亲都已不在人世,我们早已无家可回。 
    谷月轩:瞎兄弟……原来你们的父母亲也…… 
    瞎剑侠:谷大哥,你的意思是!? 
    无瑕子:轩儿的父亲是名震江湖的大侠谷云飞,母亲是江南才女,是对人人称羡的江湖侠侣。谷云飞与我是旧识,在轩儿还小的时候,他便将轩儿送来逍遥谷学艺。直到后来…… 
    谷月轩:父亲在一次追捕恶人的过程中,被恶人所杀,母亲得知消息后……性子刚烈的她,随即也自刎以追随父亲。但是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正义公理而死,因此我永远以我的父母为荣。 
    瞎剑侠:谷大哥,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过去,你的父母地下有知,一定也会以现在的你为荣的! 
    渴刀客:是啊!你以父母为荣,父母也以你为荣! 
    谷月轩: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师父啊。 
    无瑕子:呵呵呵…… 
    瞎剑侠:……(日!说了半天,原来重点是拍马屁) 
     
    第109章:拜师 
    瞎剑侠:前辈!我恳求您也收我为徒! 
    渴刀客:前辈!我恳求您也收我为徒! 
    疯道人:前辈!我恳求您也收我为徒! 
    晕和尚:前辈!我恳求您也收我为徒! 
    无瑕子:收你们为徒? 
    瞎剑侠:我这次大老远来到洛阳,为的就是希望能拜入一个师门,习得一身武艺,于江湖上铲奸除恶,保家卫国,成为有用的人。前辈能教出谷兄这般武艺卓绝,正直侠义的弟子,正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师父。求求您收我为徒,让我追随您吧! 
    渴刀客:我们也一样! 
    疯道人:我们也一样! 
    晕和尚:我们也一样! 
    瞎剑侠:……(日!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就一句话解决了) 
    无瑕子:这…… 
    谷月轩:师父,瞎剑侠慧目如炬(瞎剑侠:我日!),渴刀客滴酒不沾(渴刀客:我嗝!),疯道人虔心向道(疯道人:我艹!),晕和尚灵台清明(晕和尚:我晕!),他们四人的志向又与本派祖训相合,若加入本派,定能荣耀师门,请师父成全他吧! 
    无瑕子:……嗯……老天安排轩儿带你们进谷,这也是缘分。好吧!我就收你们为徒吧! 
    瞎剑侠:多谢前辈!(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渴刀客:多谢前辈!(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疯道人:多谢前辈!(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晕和尚:多谢前辈!(谷月轩你这个心机婊!) 
    谷月轩: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仪式。(哈哈哈哈……) 
     
    第110章:“东方未明”的由来 
    谷月轩:师父,吉时已到。拜天……啊不,请向祖师爷上香。 
    无瑕子:嗯。 
    谷月轩:四人之中,瞎剑侠先来。瞎剑侠,跪下,向师父行三叩首之礼。 
    瞎剑侠:是! 
    谷月轩:瞎剑侠,向师父奉茶。这茶叫做改口茶,奉上茶之后,就要改口以师徒相称了。 
    瞎剑侠:是。师父请用茶。 
    无瑕子:好好好,孩儿,你既已入我师门,瞎剑侠这个名字……毕竟有点瞎,让为师给你起一个新名字吧。 
    瞎剑侠:好啊,求师父赐名! 
    无瑕子:你虽双目失明,来日却未必不能重见天日,因此只是暂未未明而已,不如……就叫未明吧!对了,带上个姓氏,就叫……东方未明!东方是太阳升起之处,破晓之前,虽然还未见光明,但却在黑暗之中蕴育着希望。你的原名“瞎剑侠”就改为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瞎剑侠”东方未明。 
    瞎剑侠?东方未明:东方未明、东方未明……师父,这名字真是太适合我这个瞎子了。 
    无瑕子:嗯,未明儿,你已是逍遥谷的弟子了,今后切记尊奉祖训,潜心修习,发扬本门精神,莫教为师失望。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第111章:麻将四侠 
    无瑕子:既然未明儿都有名字了,你们三个也要有!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疯道人:东方未明之时,西门已入暮,我便叫“西门入暮”。 
    渴刀客:西门入暮之时,南宫已夜半,我便叫“南宫夜半”。 
    晕和尚:南宫夜半之时,北堂已日分,我便叫“北堂日分”。 
    无瑕子:东方未明、西门入暮、南宫夜半、北堂日分……好好好!我无瑕子今日又多了四个好徒儿,哈哈哈哈…… 
    瞎剑侠?东方未明:徒儿拜见师父! 
    渴刀客?南宫夜半:徒儿拜见师父! 
    疯道人?西门入暮:徒儿拜见师父! 
    晕和尚?北堂日分:徒儿拜见师父! 
    无瑕子:哈哈哈……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徒儿! 
    谷月轩:东、南、西、北,你们正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那就叫你们“麻将四侠”吧。 
    麻将四侠:……(日!嗝!艹!晕!) 
     
    第112章:老胡 
    老胡:三少爷,你好。我是这里的仆人老胡。谷内的三餐以及杂物,都是由我张罗打点,还请三少爷以后多多指教。 
    瞎剑侠?东方未明:啊!好的,请、请你多多指教! 
    渴刀客?南宫夜半:……(三少爷……怎么感觉像是谢晓峰吗?) 
    老胡:四少爷、五少爷、六少爷,也请你们以后多多指教。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好!(好渴,好想喝酒……) 
    疯道人?西门入暮:你好!(老胡的手上为什么有一只小鸭子?莫非……他是个死基佬!) 
    晕和尚?北堂日分:你好!(晕) 
    老胡: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三少爷、四少爷、五少爷、六少爷,你们初来谷内,或许还不甚熟悉,有什么不懂之处都可以问我。 
    瞎剑侠?东方未明:谢谢你,老胡。 
    疯道人?西门入暮:未明,以后我们肯定不能跟老胡打麻将。 
    瞎剑侠?东方未明:为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因为……他叫老胡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 
    老胡:…… 
     
    第113章:搬箱子 
    老胡:四位少爷请先自便,我还得去砍柴烧火,准备今天的晚膳。在那之前,我还得先将地上这箱今天猎到的渔货搬去厨房才行。 
    瞎剑侠?东方未明:不如我们帮你把这箱子鱼搬到厨房吧,分工合作嘛! 
    老胡:不必了,三少爷…… 
    瞎剑侠?东方未明:没关系没关系,就像你说的,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呢?就让我们来吧…… 
    老胡:…… 
    瞎剑侠?东方未明:嘿咻,嘿咻!(日!好重……) 
    渴刀客?南宫夜半:嘿咻,嘿咻!(好渴) 
    疯道人?西门入暮:嘿咻,嘿咻!(这号子很带感啊!) 
    晕和尚?北堂日分:嘿咻,嘿咻!(好晕) 
    瞎剑侠?东方未明:噗!老胡,你这什么箱子这么重! 
    老胡:这箱子的板条内镶有沉重的精钢,是我用来锻炼体魄的。三少爷,你们不必勉强,交给我就好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不……我可以……我就不信……我们四个人……还搬不起来!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放心……交给我们就好!喔喔喔喔! 
    老胡:……四位少爷真的行吗? 
     
    第114章:二师兄猪八戒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的天啊!这箱子真是重死人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哎唷……手都快要断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命根子都快断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好晕…… 
    神秘人:……都别动。你们谁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瞎剑侠?东方未明:……!刀……刀刀刀刀!我的脖子上有刀!又……又遇上强盗了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大……大……大爷,有……有话好好说啊!我……我没钱。 
    神秘人:没钱?你以为用这种理由我就会放过你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那你想怎么样? 
    神秘人:说!你们是什么人?还有谁跟你们是一伙儿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们……我们都是这里的弟子……这里还有我的师父……和师兄…… 
    神秘人:敢骗我!?不想活命了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你别乱来……我说的是真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大爷,你来错地方了,我们师父可是赫赫有名的武学宗师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师兄还是歼灭了“陕北十三雁”的逍遥大侠谷月轩…… 
    晕和尚?北堂日分:他们可都是你惹不起的人物啊! 
    神秘人:……!你说大师兄歼灭了“陕北十三雁”? 
    疯道人?西门入暮:……什么大师兄?我还二师兄猪八戒呢! 
    神秘人:……(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第115章:贼头贼脑 
    谷月轩:荆棘,你在做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师兄!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师兄!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师兄! 
    晕和尚?北堂日分:师父!师兄! 
    无瑕子:兔崽子!你在做什么?一回来就在欺负师弟么! 
    荆棘:师弟!?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您是说……这强盗是我们的师兄!? 
    荆棘:谁是强盗了! 
    无瑕子:嘿! 
    荆棘:痛! 
    无瑕子:兔崽子,你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别人不把你当强盗也难!你这小子,老是这样,没先问清楚就动刀动枪的。 
    荆棘:啐!谁让他们四个长得贼头贼脑、奇形怪状的,想不认成贼都难。 
    瞎剑侠?东方未明:谁贼头贼脑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就是!不过你如果指的是淫贼的话!我就原谅你。 
    荆棘:…… 
     
    第116章:打顺手了 
    谷月轩:好了好了,看来是误会一场。我来介绍。麻将四侠,这位是你们的二师兄,荆棘。荆棘,这四位是刚入门的师弟,麻将四侠,他们分别是:瞎剑侠?东方未明、渴刀客?南宫夜半、疯道人?西门入暮、晕和尚?北堂日分。江湖合称“麻将四侠”。 
    麻将四侠:……(“麻将四侠”这什么鬼绰号根本是大师兄你硬塞给我们的好吗?) 
    荆棘:……(什么鬼这么一长串) 
    麻将四侠:……二师兄好。 
    荆棘:…… 
    无瑕子:我打!回话啊!师弟在跟你问好哪! 
    荆棘:啊!好痛!啐……他们四个名字都这么长!我还在记好吗? 
    无瑕子:……先不用记名字了,先回话!(其实为师也还没记住……) 
    荆棘:啐!好!好!你们好! 
    无瑕子: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礼貌。 
    荆棘:啧!吵死了!自己收徒弟跟不要钱似的,又不是母猪生崽子,还一次来四个…… 
    无瑕子:我打! 
    荆棘:啊!好痛!又打我! 
    无瑕子:不知悔改! 
    荆棘:好痛…… 
    无瑕子:好了,老胡也差不多要进来料理晚膳了,我们先进屋等候吧,别碍着老胡做事。 
    谷月轩:是!师父! 
    麻将四侠:吃饭吃饭! 
    无瑕子:嗯……我打! 
    荆棘:啊!好痛……为什么吃饭也打我? 
    无瑕子:……不好意思,打顺手了。 
    荆棘:…… 
     
    第117章:收徒跟不要钱似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哇!好丰盛的饭菜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虽然看不见,但闻着气味便知道,这一桌都是美食佳肴。 
    渴刀客?南宫夜半:哇!还有酒! 
    晕和尚?北堂日分:哇!还有肉! 
    荆棘:今天应该不是除夕吧? 
    无瑕子:这是为师请老胡特别加菜的。为的是要欢迎“麻将四侠”入师门,还有庆祝轩儿歼灭“陕北十三雁”,为民除害。 
    谷月轩:谢谢师父,徒儿只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今天主要还是欢迎四位师弟,成为我们的一家人。往后我们师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师兄!徒儿真是感动啊!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其他三侠:是啊,师父!我们也好感动…… 
    无瑕子:轩儿此番作为,不单展现本派济弱扶倾,伸张正义之精神,也证明已有独当一面之能力,为师甚感欣慰。今后许多大小事,为师更可以放手托付了,呵呵呵。棘儿、未明儿、夜半儿、入暮儿、日分儿,好好向轩儿看齐,别让为师失望了。 
    麻将四侠:是!师父! 
    谷月轩:…… 
    无瑕子:好了,尽量吃吧! 
    麻将四侠:是,我们要开动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咕咚咕咚咕咚…… 
    无瑕子:夜半儿……慢、慢点喝……(我珍藏多年的贵州茅台啊,呜呜呜……) 
    疯道人?西门入暮:哇,还有这种好东西…… 
    无瑕子:入暮儿……慢、慢点吃……(那是我用来进补的鹿鞭啊,呜呜呜……) 
    谷月轩:……(四位师弟好厉害,我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机会) 
    荆棘:……(臭老头,收徒跟不要钱似的,一收收四个,现在知道肉疼了吧) 
     
    第118章:二师兄的别名 
    荆棘:……(要是我来办,做的也不会比师兄差……啐!) 
    疯道人?西门入暮:二师兄,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服啊? 
    荆棘:啐!我哪有…… 
    疯道人?西门入暮:二师兄,你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一定还用了别的名字吧? 
    荆棘:没有啊!什么名字? 
    疯道人?西门入暮:赵日天。 
    荆棘:…… 
    疯道人?西门入暮:因为“我赵日天第一个不服”。 
    荆棘:……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不过没事,因为有大师兄在。 
    荆棘:为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大师兄专治各种不服。 
    荆棘:…… 
     
    第119章:逍遥心法 
    无瑕子:四位爱徒,为师今日先传授你们本派的基本功法。 
    麻将四侠:基本功法? 
    无瑕子:对,想要成为武功高强的大侠,基本功是很重要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么,基本功都有哪些呢? 
    无瑕子:基本功包括了内功、硬功、软功、轻功、眼功以及耳功,修炼不同的基本功,将会引导你到达不同的武学类型领域。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么,哪一项是最重要的? 
    无瑕子:自然是内功!内功是最重要的,因为吧啦吧啦……(此处省略两千字) 
    麻将四侠:哦……原来如此。 
    无瑕子:这一本《逍遥心法》乃是我逍遥谷武学的根基,你们有空时可先行练习。 
    麻将四侠:多谢师父,徒儿会用心学习的。 
    无瑕子:嗯,很好……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你确定这本是《逍遥心法》? 
    无瑕子:嗯?是啊,怎么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可是……这本秘笈上写的是《房中秘术》。师父你是不是拿错了? 
    无瑕子:呃……这……(糟了!一时眼花,竟拿错了,可是承认拿错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夜半师弟,你还是太年轻了,其实师父并没有拿错啊。 
    无瑕子:嗯……(听起来入暮儿要为我打圆场,且听听看他怎么说)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房中秘术》就是让人逍遥快活的。只要一练,你就会变得很逍遥!这“逍遥心法”自然是他的别称。 
    无瑕子:……(明明是在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为什么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渴刀客?南宫夜半:哦……原来如此,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无瑕子:……(什么!居然还真就信了!) 
     
    第120章:穴、穴位、穴道 
    无瑕子:在修炼内功之前,你们还必须了解人体穴位的分布。 
    麻将四侠:穴位? 
    无瑕子:对啊,你们了解人体的各种穴位分布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说到穴位,师父,我对人体身上的各种穴还是有点研究的。 
    无瑕子:哦?那很好……入暮儿,你说说看。 
    疯道人?西门入暮:关于人身上的穴,首先要分男女来看,男人的身上只有一个穴,俗称菊花,而女人身上则有三个穴…… 
    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怎么了?师父,你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无瑕子:……我说的不是穴,是穴位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哦哦,懂了……穴位嘛,我知道。这女人身上的三个穴啊,其穴位是呈前、中、后三点一线式地排列的,三个穴的位置都不一样,了解清楚穴位是很重要的,搞错了的话,就会很尴尬的…… 
    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怎么了?师父,你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无瑕子:……我说的不是穴,也不是穴位,是穴道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哦哦,懂了……穴道嘛,我知道。穴道穴道,穴即是道,道即是穴,这三个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三个道,第一个叫尿道,第二个叫阴…… 
    无瑕子:……噗! 
    疯道人?西门入暮:啊!师父你怎么了?师父你怎么吐血了?师父你没事吧…… 
     
    第121章:驭仙 
    瞎剑侠?东方未明:修炼内功咯! 
    渴刀客?南宫夜半:练得我有点渴啊! 
    晕和尚?北堂日分:练得我有点晕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真不愧是《逍遥心法》,练完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逍遥了!感觉自己萌萌哒! 
    瞎剑侠?东方未明:入暮你一定是在自己脐下三寸装备了《逍遥心法》的功体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入暮师兄,你一定是已经练到了“驭仙”的境界。 
    晕和尚?北堂日分:入暮师兄,达到“驭仙”境界,有什么感觉?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光达到“驭仙”境界还不好说,我还想达到另外一个境界。 
    麻将三侠: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欲死”……那样我就可以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啦,哈哈哈…… 
    麻将三侠:…… 
     
    第122章:五脏六腑之内的窒碍难行之感 
    无瑕子:四位爱徒,你们这两天在修炼内功之时,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徒儿觉得内息运转之时,总觉得五脏六腑之内有一股窒碍难行之感,我…… 
    无瑕子:哦!想不到你进展如此迅速。常人修炼内功之时,因为任督二脉未通,气息无法贯连,总会有一股滞碍之感。但一般人内息浅薄,即使有这种感觉,亦不会太明显。你才修炼内功数日,便能感受到如此瓶颈,那可不简单啊!什么?难道你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 
    无瑕子:怎么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其实……我想说,我知道我的五脏六腑之内为什么会有这种窒碍难行之感? 
    无瑕子:哦?是什么原因?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两天我便秘了…… 
    无瑕子:…… 
     
    第123章:交会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我内息滞碍,可有办法突破此瓶颈? 
    无瑕子:这个么……慢慢修炼个十年八年,自然有办法突破。 
    瞎剑侠?东方未明:十年八年?要这么久啊! 
    无瑕子:呵呵呵,那是在没有外力的协助之下。为师可以内力助你贯通穴位,加速你突破瓶颈。 
    瞎剑侠?东方未明:多谢师父! 
    无瑕子:来来来,你跟我进房间来,记得关门,你们三个在外面等着,不要让人打扰。 
    房间里传出师父无瑕子和瞎剑侠?东方未明的声音。 
    无瑕子:你聚气凝神,将内息集中在属任脉的百会穴上,让为师的内力与你“交会”。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 
    麻将三侠:……交会……(总觉得师父怪怪的) 
    师父无瑕子和瞎剑侠?东方未明鼓捣了一个时辰后出来了。 
    无瑕子:“干”得不错。嘿嘿嘿……未明儿,眼下感觉如何? 
    瞎剑侠?东方未明:眼下……眼下还是一片黑啊。 
    无瑕子:…… 
     
    第124章:“基”本功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我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说不出的快意啊!这就是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么? 
    无瑕子:想得美,天下岂有此等易事?为师不过稍微替你打开了任督二脉的“窍孔”,倘若你不勤加修炼修炼,迟早还是要“闭合”的。武学之道,永无止境,你可要持之以恒的修炼,。需要的时候,记得找为师哦! 
    瞎剑侠?东方未明:徒儿明白…… 
    渴刀客?南宫夜半:……打通……(总觉得师父怪怪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窍孔……(总觉得师父怪怪的) 
    晕和尚?北堂日分:……闭合……(总觉得师父怪怪的) 
    片刻后,瞎剑侠?东方未明在茅房里。 
    瞎剑侠?东方未明:打开窍孔……交会贯通……倘若闭合……再次打通。师父传授的方法,果然有效,顿时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说不出的快意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关起门来帮你打开“窍孔”,原来就是教你通便吗? 
    晕和尚?北堂日分:……这就叫贯通“任督二脉”啊?我的“任督二脉”不由一紧。 
    疯道人?西门入暮:……终于知道内功为什么叫“基”本功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突然觉得“逍遥谷”这三个字都好邪恶……) 
    渴刀客?南宫夜半:……(嗝!道长你又真相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晕!这个地方果然不适合我,快放我出去……) 
     
    第125章:修炼轻功(一) 
    无瑕子:今天,我们教轻功,顾名思义,可以让你们身手矫捷,身轻如燕。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回又有什么恐怖的修炼方法? 
    无瑕子:呵呵呵,这轻功的修炼可好玩的紧。来,你们把这个系在脚上。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个是什么……我摸摸看……小沙包么? 好重! 
    无瑕子:呵呵呵……你每天将这些沙包绑在脚上,时刻不离身,并且定时更换更重的沙包,等哪天完全卸下了,你就会发现你走路像是要飞天一样,快活的不得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可是……这好像太重了一点啊! 
    其他麻将三侠:是啊,师父…… 
    无瑕子:唉,真拿你们没办法,棘儿,快出来! 
    荆棘:啐!老头子,有何贵干? 
    无瑕子:没礼貌的小子,敢这样对师父说话! 
    荆棘:疼死了!不要动手动脚啊! 
    无瑕子:为师给你一样功课,来帮忙你四位师弟练功吧。 
    麻将四侠:……(不详的预感极为强烈!) 
    瞎剑侠?东方未明:不、不用了!师父,徒儿自己可以…… 
    荆棘:怎么个帮法?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无瑕子:麻将四侠,跑起来! 
    麻将四侠:跑? 
    荆棘:棘儿,你在后面追未明儿他们,要是谁让你追到了,就得挨你的拳头。可千万记得手下留情。 
    麻将四侠:……! 
    荆棘:……嘿嘿,师兄帮助师弟本来就是应该的。喂,等等,你们四个怎么朝四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跑了,喂!不带这样玩的,我又没去过东瀛,我没学过影分身啊! 
    无瑕子:…… 
     
    第126章:修炼轻功(二) 
    麻将四侠:大师兄,救命啊!大师兄! 
    荆棘:你们喊吧,他下山采买去了,你们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理你的。 
    麻将四侠: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四位少侠,我来救你了! 
    荆棘:什么?说曹操,曹操到! 
    曹操:荆棘……你叫我干吗? 
    荆棘:哇!看到鬼了! 
    鬼:咳!还是被发现了。 
    还是:胡说,谁发现我了? 
    谁:关我屁事…… 
    荆棘:哦!我的老天! 
    老天:谁叫我? 
    谁:哪个叫你了? 
    哪个:我可没叫他,他自己来的。 
    他:我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你竟然敢说我不好看。 
    你:那可不是我说的。 
    那可不是我:你在诬陷谁呢? 
    谁:他没有诬陷我啊! 
    他:干吗提到我? 
    干吗:我可一直没说话。 
    我:你耳朵聋了吗? 
    你:耳朵聋了怎么能听到麻将四侠的呼救? 
    麻将四侠:我们……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谁让荆棘要来抓我呢? 
    谁:我可没有让荆棘去抓,是你们的师父无瑕子说的,荆棘你说是? 
    荆棘:…… 
     
    第127章:逍遥派三大神功 
    无瑕子:麻将四侠,相信你们对“基本”功法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今日,为师就将逍遥谷的武学套路传授于你们。 
    麻将四侠:欧耶……! 
    无瑕子:在这之前,为师要先跟你说明我逍遥谷的门派由来。 
    麻将四侠:弟子洗耳恭听! 
    无瑕子:我逍遥谷本是逍遥派的分支。百余年前,逍遥派强盛一时,虽然门人不多,但个个都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麻将四侠:哗!好厉害…… 
    无瑕子:逍遥派有三大神功,可以吸纳他人内力引为己用的《北冥神功》、模拟天下任何一门武功发劲的《小无相功》、甚至还有修炼可返老还童的《不老长春功》。习得任何一门,都足以横行天下。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要学《小无相功》!(那样我就可以天下无敌啦!)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要学《北冥神功》!(那样我就可以用内力吸酒喝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要学《不老长春功》!(那样我就可以永远装年轻把妹子啦!)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我好晕……(晕,就三大神功,我没得选了) 
    无瑕子:…… 
     
    第128章:那你说个鸟啊! 
    无瑕子:……此外,尚有从易经六十四卦演变而出的《凌波微步》、化尽诸般兵刃为手法的《折梅手》、可凝练生死符的《六阳掌》、可凌空转弯的《白虹掌力》……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要学《折梅手》!(那样我就又可以天下无敌啦!)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要学《凌波微步》!(那样我就可以喝霸王酒跑掉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要学《六阳掌》!(那样我就可以用生死符来强迫妹子就范啦!)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要学《白虹掌力》!(别问我,我还是没得选……) 
    无瑕子:……所以,说我逍遥派是武林第一门派,那可不是胡吹大气啊! 
    麻将四侠:原来本门武功这么厉害!师父,您快教教我们,我们等不及要成为武林高手了。 
    无瑕子:不过很可惜,上述的神功尽皆失传,连师父我也不会啊,唉…… 
    瞎剑侠?东方未明:…… 
    渴刀客?南宫夜半:…… 
    疯道人?西门入暮:…… 
    晕和尚?北堂日分:…… 
    无瑕子:怎……怎么了?你们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瞎剑侠?东方未明:失传了……那你说个鸟啊!日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说了这么多,原来都是白说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害我空欢喜一场。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晕…… 
    无瑕子:…… 
     
     
    第129章:学武功啦! 
    无瑕子:我说……你们也不要失望的这么明显嘛。虽然这些神功已不复在,但本门武功仍然不容小觑,你们只要勤加练习,在江湖中也能展露一番头角。 
    麻将四侠:哦…… 
    无瑕子:看看你大师兄轩儿,现在武林中谁不知道他“逍遥拳不平”的名号?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们也没有很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名号……麻将四侠……呃…… 
    无瑕子:啊?未明儿你说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没、没什么,师父,弟子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其他麻将三侠:我们也是! 
    无瑕子:很好。本门武功精要,便在逍遥二字。吧啦吧啦小魔仙……(此处省略两千字) 
    麻将四侠:……(又是先听理论知识,耳朵长老茧了) 
    无瑕子:为师现在要教你们四套武功,每人一套。分别是《逍遥剑法》、《逍遥刀法》、《逍遥棍法》、《逍遥掌法》。 
    麻将四侠:太好了!多谢师父! 
    无瑕子:未明儿,你用剑,就学《逍遥剑法》。 
    无瑕子:夜半儿,你用刀,就学《逍遥刀法》。 
    无瑕子:入暮儿,你用棍,就学《逍遥棍法》。 
    无瑕子:日分儿,你用掌,就学《逍遥掌法》。 
    麻将四侠:多谢师父!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 
    无瑕子:怎么了?入暮儿? 
    疯道人?西门入暮:弟子愿意多学多练,师父可以再多教我一套《逍遥指法》吗? 
    无瑕子:这……你有这份心很好,但凡事不可急于求成……话说你为什么还要练指法呢? 
    疯道人?西门入暮:嘿嘿,学了“棍法”怎么能不学“指法”呢?当然要上下兼顾啦! 
    无瑕子:…… 
     
    第130章:最大的底牌 
    晚上,在房间里,麻将四侠围坐一桌,不过他们不是在打麻将。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们说,要不要告诉师父我们身上的这几本秘笈?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看还是不要了,洪日庆老前辈毕竟不能算是我们的师父。 
    晕和尚?北堂日分:是啊,师父要是知道我们修炼别派的武功,一定会难过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那我们应该先修炼逍遥派的武功,还是洪老前辈给的四本秘笈? 
    瞎剑侠?东方未明:自然是本派的武学了。我们先修炼逍遥派的武功打好基础,等根基牢固之后,再慢慢开始修炼洪日庆前辈给的武功,这几本神功秘笈就是我们最大的底牌,谁都不告诉,等将来使出来,才能一鸣惊人,技惊四座! 
    渴刀客?南宫夜半:……未明师兄,你好有想法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还藏着最大的底牌……我们真不愧是“麻将四侠”啊!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晕…… 
    瞎剑侠?东方未明:所以……我先练《逍遥剑法》,以后再练《刺日九剑》!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先练《逍遥刀法》,以后再练《牛饮狂刀》!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先练《逍遥棍法》,以后再练《打猫棍法》!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先练《逍遥掌法》,以后再练《似去神掌》! 
    周杰伦:……我先练《铁砂掌》《杨家枪》,以后再练《金钟罩》《铁布衫》,他们儿子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刀枪棍棒我都耍的有模有样……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这人是谁?)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货哪儿冒出来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他手上为什么拿着双截棍?) 
    晕和尚?北堂日分:……(晕,是洒家眼花了吗……) 
     
    第131章:你够硬吗? 
    无瑕子:徒儿们,为师今日要教你们基本功中的硬功。 
    疯道人?西门入暮:没关系,师父,你不教我也可以硬的。我这方面没有问题。 
    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我错了,师父你继续说。 
    无瑕子:……硬功可以使你的身体更为结实,也就更能抵挡他人对你的伤害。 
    麻将四侠:嗯嗯…… 
    无瑕子:硬功越高,你的基本防御能力也越高。硬功对于一些讲求扎实,不需繁复招式的武功也特别有帮助。 
    渴刀客?南宫夜半:等等……师父!这些砖头是用来作什么的! 
    无瑕子:呵呵呵……想练挨打能力,不先挨打怎么行呢? 
    麻将四侠:不、不要啊,师父……! 
    …… 
    一个时辰后。 
    瞎剑侠?东方未明:噗……日!我打死也不练硬功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噗……我快死了……酒……快给我酒喝…… 
    晕和尚?北堂日分:噗……(我已经晕了,师父,不要再拿板砖拍我了) 
    无瑕子:他们三个都不行了,入暮儿,你够硬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当然够硬……师父……我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软的。 
    无瑕子:很好,过来……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你轻点,我怕疼…… 
    无瑕子:放心吧!用板砖敲人……(啪)……就没有不疼的!哈哈哈哈…… 
    疯道人?西门入暮:……噗……! 
     
    第132章:软了 
    无瑕子:徒儿们,再来为师要教你们修炼软功。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 
    无瑕子:入暮儿举手了,你们三个都要向入暮儿学习,多思考,不懂就要问。入暮儿,你说吧,你有什么问题?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软功练了……是不是会变软啊?如果这样,我可以不练吗? 
    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我错了,当我没说。 
    无瑕子:软功是可以让动作更为柔软的一门基本功。 
    麻将四侠:嗯嗯…… 
    无瑕子:当你的身体越柔软,你所能使出的招式就越诡谲多变,让敌人防不胜防。 
    疯道人?西门入暮:软了还能让姿势多变?我以前还真没试过…… 
    无瑕子:……是招式……不是姿势……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 
     
    第133章:劈腿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么师父,软功该如何修炼呢? 
    师父:呵呵,来,为师帮你。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噗! 
    无瑕子:嘿嘿嘿,感觉怎么样…… 
    瞎剑侠?东方未明:啊……疼疼疼!师父,我的腿快断啦! 
    无瑕子:想练软功,筋骨这么硬怎么行?这“劈腿”不过是基本中的基本,后面还有很多好玩的等着你们呢。 
    疯道人?西门入暮:劈腿!劈腿我擅长!我以前经常劈腿! 
    瞎剑侠?东方未明:…… 
    渴刀客?南宫夜半:…… 
    晕和尚?北堂日分:…… 
    无瑕子:…… 
     
    第134章:练软……功 
    无瑕子:练软功就要深入体会这个“软”字,知道“软”怎么拼吗?未明儿,你念。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完……软。 
    无瑕子:……夜半儿,你念。 
    渴刀客?南宫夜半:日五晚……软。 
    无瑕子:……入暮儿,你念。 
    疯道人?西门入暮:日完五晚……软。 
    无瑕子:……日分儿,你念。 
    晕和尚?北堂日分:日完五晚俺……软。 
    无瑕子:……其实练软功也不一定要会特别深究字眼啦…… 
    麻将四侠:…… 
     
    第135章:我射!我剑! 
    谷月轩:四位师弟,师兄们今天特地来教你们战斗时的一些技巧。阿棘,你下场陪师弟们练习几招。不过,记得手下留情啊。 
    荆棘:谁先来?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 
    荆棘:好,瞎子师弟,我用刀也用剑,江湖人称“刀剑双绝”,看在你眼睛不好使的份上,今日我就只用剑!你等下输了,可别说我占你便宜!看招!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在逗我吗?我又看不见。 
    荆棘:…… 
    瞎剑侠?东方未明VS荆棘 
    瞎剑侠?东方未明:月射寒江!我射! 
    荆棘:走剑行刀!我剑! 
    瞎剑侠?东方未明:月射寒江!我射! 
    荆棘:走剑行刀!我剑! 
    瞎剑侠?东方未明:月射寒江!我射! 
    荆棘:走剑行刀!我剑! 
    ……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两人比武时的喊叫声连我都不忍直视啊…… 
    谷月轩:…… 
     
    第136章:一刀起程 
    谷月轩:未明师弟刚才拼尽全力,可惜还是阿棘技高一筹,但已经很不错了!下一位谁来?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来! 
    荆棘:好!酒鬼师弟,既然你用的是刀,那我也用刀来跟你打! 
    渴刀客?南宫夜半:好,请荆棘师兄赐教! 
    渴刀客?南宫夜半VS荆棘 
    荆棘:一刀起程! 
    渴刀客?南宫夜半:冥鲲斩! 
    荆棘:一刀起程! 
    渴刀客?南宫夜半:冥鲲斩! 
    荆棘:一刀起程! 
    渴刀客?南宫夜半:冥鲲斩! 
    …… 
    渴刀客?南宫夜半:等等…… 
    荆棘:……怎么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兄……这都第几刀了,你怎么还是“一刀起程”?至少都“十八刀起程”了吧!或者“一刀在路上”、“一刀到终点”啊…… 
    荆棘:…… 
     
    第137章:菊花万人捅 
    谷月轩:刚才阿棘已经和未明师弟、夜半师弟比拼过刀剑,阿棘先休息一下。现在换我空手对敌,就由我来和入暮师弟、日分师弟过过招。 
    疯道人?西门入暮:好!大师兄,我先来!就让我用我的“逍遥棍法”来领教一下大师兄的“水浒英雄掌”吧! 
    谷月轩:入暮师弟,请! 
    疯道人?西门入暮VS谷月轩 
    疯道人?西门入暮:风随白云飞! 
    谷月轩:武松拳打虎! 
    疯道人?西门入暮:梦中云莱境 
    谷月轩:林冲策马鞭! 
    疯道人?西门入暮:菊花万人捅! 
    谷月轩:宋江怒荡寇……等等……“菊花万人捅”是什么鬼? 
    疯道人?西门入暮:此乃我自创的“逍遥棍法”招式。 
    谷月轩:…… 
     
    第138章:穿越的“逍遥掌法” 
    谷月轩:……入暮师弟,承让了!接下来,就请日分师弟用“逍遥掌法”来和我切磋切磋。 
    晕和尚?北堂日分:大师兄,请! 
    谷月轩:请! 
    晕和尚?北堂日分VS谷月轩! 
    晕和尚?北堂日分:至乐无乐! 
    谷月轩:武松拳打虎! 
    晕和尚?北堂日分:无为化物! 
    谷月轩:林冲策马鞭! 
    晕和尚?北堂日分:至德无困! 
    谷月轩:宋江怒荡寇! 
    …… 
    谷月轩:等等,有点不对劲啊…… 
    晕和尚?北堂日分:大师兄,怎么了? 
    谷月轩:在新版的《侠客风云传》里,好像没有“逍遥掌法”啊?你这些招式是从哪儿学来的? 
    晕和尚?北堂日分:大师兄,我的“逍遥掌法”是从旧版的《武林群侠传》里穿越过来的。 
    谷月轩:……这都行! 
     
    第139章:我们自己的“逍遥心法” 
    瞎剑侠?东方未明:两位师兄,我发现你们的“逍遥心法”好像都有自己的名字? 
    谷月轩:是啊,我的“逍遥心法”叫做“逍遥心法?鹏飞式”。 
    荆棘:我的“逍遥心法”叫做“逍遥心法?雁行式”。 
    谷月轩:“逍遥心法”是本门武学根基,但每个弟子修炼的过程中会各有不同。你们也可以根据自己的特色,修炼出专属于你们自己的“逍遥心法”。 
    荆棘:简单说,你们也可以给自己的“逍遥心法”起个名字。 
    瞎剑侠?东方未明:如此甚好!那就让我来为大家的心法命名吧?我最喜欢起名字了。 
    谷月轩:哦?你知道怎么起名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知道知道,鹏飞式、雁行式,都是一个动物加一个动作嘛。 
    谷月轩:的确如此。 
    渴刀客?南宫夜半:未明师兄,我的“逍遥心法”叫什么名字?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那么爱喝酒,就叫“逍遥心法?牛饮式”! 
    渴刀客?南宫夜半:哈哈,我喜欢…… 
    疯道人?西门入暮:那我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最爱听春天的猫叫,自然是“逍遥心法?猫叫式”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哈……我就是喜欢听猫叫,你真懂我! 
    晕和尚?北堂日分:师兄,那……那我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嘛……每天晕头转向的,可以叫“逍遥心法?羊癫式”! 
    晕和尚?北堂日分:……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自己的就叫……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知道!叫“逍遥心法?狗日式”! 
    瞎剑侠?东方未明:…… 
     
    第140章:打杂和闲逛 
    无瑕子:徒儿们,你们听着,从现在起,你们在谷内应该多做些洒扫、砍柴、挑水的打杂工作,锻炼好基本体力及心智。这样大家对你们的好感也会提升。 
    麻将四侠:是,徒儿知道。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去砍柴!(顺便练练剑法)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去挑水!(名为挑水,实为挑酒,喝个痛快)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去打扫!(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喜欢棍状物,嘿嘿……)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去泡茶!(晕,喝点茶能缓解头晕……) 
    无瑕子:另外,练功之余,你如果贪玩四处闲逛,为师可是会不高兴的。 
    麻将四侠:哦…… 
    师父走后。 
    麻将四侠:太好了,我可以闲逛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去!逛逍遥谷是闲逛,逛了就会降低师父的友好度。 
    疯道人?西门入暮:然而逛逍遥谷会遇到师父,和他交流又会提升师父的友好度。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晕……到底是提升还是降低? 
    瞎剑侠?东方未明:……练功练功去,拍什么马屁,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三人:…… 
     
    第141章:练眼功(一) 
    无瑕子:徒儿们,今天为师要教你们眼功的修炼。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眼功……我怎么练啊? 
    无瑕子:这个嘛……未明儿,这节课你旁听就好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 
    无瑕子:这个眼功啊,是这样的……(此处省略两千字) 
    渴刀客?南宫夜半:原来如此,不过眼力也锻炼得来么?我还以为是天生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看到我,你就会明白,没有眼功……才是天生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 
    无瑕子:眼功当然可以修炼。内力高深者,纵使黑夜视物也明亮如白昼,甚至可看见百里之外的事物。 
    疯道人?西门入暮:哇塞,那不是成了夜视镜和望远镜了? 
    无瑕子:…… 
     
    第142章:练眼功(二) 
    无瑕子:看见这棵大树了吗?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看见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压根就看不见好吗,不过算了还是不说了,练眼功的课我实在没存在感啊,下次我可以请假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你该不会是让我们数树上的叶子吧? 
    无瑕子:哈哈,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连为师自己都数不清楚。 
    疯道人?西门入暮:就是就是,疯子才会去数,一、二、三、四…… 
    无瑕子:…… 
    渴刀客?南宫夜半:……疯道人你够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这么多的树叶啊,别让洒家看,看了就晕…… 
    无瑕子:…… 
     
    第143章:练眼功(三) 
    无瑕子:你们看着……喝! 
    大树:哗啦哗啦…… 
    渴刀客?南宫夜半:哇!师父好厉害!不过这样轻轻一拍,就掉了这么多树叶下来!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对您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你们这马屁也拍得太明目张胆了吧) 
    无瑕子:呵呵呵,为师还出不到两成力呢。嘿嘿……!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师父你好像还挺受用的啊) 
    无瑕子:这就是修炼眼功的方式,看清楚了吗?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没、没看清楚! 
    瞎剑侠?东方未明:……(亏你们比我多长了一双眼睛,然并卵啊) 
    无瑕子:你们这几个小子,在为师面前还敢分心!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是徒儿分心,是师父您实在太快啦! 
    瞎剑侠?东方未明:……(道长你说错话了,这下你死定了) 
    无瑕子:……你……说谁太快?我看起来像个“很快”的男人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 
     
    第144章:练眼功(四) 
    无瑕子:总而言之,看清楚叶子掉落的动向,然后尽可能抓住更多叶子,这需要十分专注。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是……师父! 
    无瑕子:你们若没能双手各抓住三十片叶子,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什么?这么狠?) 
    瞎剑侠?东方未明:……!(等等!不会是把我也算上吧?我冤枉啊!) 
    无瑕子:等你们叶子都抓得到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们的眼功就算大功告成了? 
    无瑕子:你想得美……等你们叶子都抓得到了,咱们就去抓会飞的雀儿……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师父你在逗我们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哈哈哈……心理瞬间平衡了) 
    无瑕子:等你们雀儿都抓得到了,咱们就去抓那些你们若没抓好就会被螫得满头包的黄蜂……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累觉不爱) 
    瞎剑侠?东方未明:……(哈哈哈哈……第一次觉得当个瞎子还不错) 
    无瑕子:练吧,慢慢练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唉……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45章:音乐梦想 
    瞎剑侠?东方未明:好美妙的琴音啊,是谁在弹琴呢?我先在一旁聆听,别过去打断了他。 
    一炷香后。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琴声怎么停了呢? 
    无瑕子:未明儿,是你呀。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啊!我打扰您弹琴了么?抱歉抱歉。 
    无瑕子:呵呵呵,不打紧不打紧。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的琴弹得真好,让我好生羡慕。 
    无瑕子:呵呵呵,你想学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弟子想学! 
    无瑕子:如此说来,你也是个有音乐梦想的人?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 
    无瑕子:很好很好,我觉得你也很有追求音乐梦想的潜质。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是吗?师父是看出了我有精通音律的天赋? 
    无瑕子:不是。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是……? 
    无瑕子:因为你是个瞎子。 
    瞎剑侠?东方未明:啊?哦……我懂了,因为我双目失明,所以听力过人,在学习音律方面比别人更有优势。 
    无瑕子:并不是这个原因。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是什么原因? 
    无瑕子:这年头,没点三灾六病、聋哑残疾、悲惨过去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音乐梦想。 
    瞎剑侠?东方未明:…… 
     
    第146章:耳功满级的蝙蝠侠 
    无瑕子:徒儿们,咱们接着说耳功吧!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师父!(太好了,终于讲完了眼功,我最有优势的就是耳功) 
    无瑕子:耳功越高,听声辩位之术也能相对提升。 
    瞎剑侠?东方未明:徒儿不才,由于我双目失明,因此最擅长听声辩位之术! 
    无瑕子:不错!盲人的耳力普遍较常人厉害得多,就是因为他们失去了目力,任何事物都必须用听得,自然而然就锻炼起来了。能用耳朵听好声音的流向,就像蝙蝠一样。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的,作为盲人,我表示赞同! 
    无瑕子:所以……作为一个盲人的你,耳功已经满级了,蝙蝠侠,这节课你旁听就好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练眼功为零我旁听,耳功满级我也旁听,哈哈。 
    无瑕子:所以……你们三个知道锻炼耳功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吗?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还请师父指点! 
    无瑕子:嘿嘿嘿…… 
    疯道人?西门入暮:等等……师父你说盲人的耳功最好,你不会为了让我们三个练耳功,要我们把眼睛也给戳瞎吧? 
    无瑕子:呵呵呵,为师有那么狠心吗?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有! 
    无瑕子:…… 
     
    第147章:我看好你们哦 
    无瑕子:你们身具本门内功,练起任何基本功,都是事半功倍,为师先前之所以提出这么多看似无理的要求,皆是因为为师知道,你们一定做得到。为师可是很看好你们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原来您这番用心良苦,是我们错怪您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是啊,师父,徒儿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让您失望的。 
    晕和尚?北堂日分:师父,洒家听您的,您说怎么练就怎么练。 
    瞎剑侠?东方未明:……(总觉得他们三个被骗了) 
    无瑕子:这就对了嘛……为师有那么狠心吗?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没有! 
    无瑕子:有你们这句话,为师就放心了……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 
    无瑕子: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把你们虐得不要不要的了。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雅蠛蝶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他们三个果然是被骗了啊) 
     
    第148章:天黑请闭眼 
    无瑕子:言归正传,想练好耳功,多听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耳功怎么锻炼呢? 
    无瑕子:你们先把眼睛闭起来。天黑请闭眼! 
    渴刀客?南宫夜半:好…… 
    无瑕子:杀手请睁眼……啊不对,把眼睛都给我闭好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啊哟!疼啊!师父,您拿什么丢我? 
    无瑕子:路边的小石子而已……但是灌了一些内力在上面,呵呵呵。凝神,使真气流动全身,否则可是很容易受伤的唷……不准张开眼睛!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这样我们感觉很没安全感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是啊,师父…… 
    无瑕子:怕什么,为师会吃了你们不成?小心了!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啊哟,啊哟! 
    瞎剑侠?东方未明:……(哈哈哈……第二次觉得做个瞎子也不错,第一次见第144章) 
    无瑕子:张开你的耳朵,仔细听好声音的流向啊!蝙蝠都比你厉害多了。再来! 
    没瞎眼的麻将三侠:啊哟,啊哟! 
    瞎剑侠?东方未明:……(哈哈哈……我就是耳功满级的蝙蝠侠) 
     
    第149章:你眼里还有王法不? 
    黄骆: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瞎剑侠?东方未明: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在谷口求救? 
    老胡:三少爷、四少爷、五少爷、六少爷,待我去一探究竟。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老胡:好。 
    逍遥谷口。 
    黄骆:不……不要杀我,你眼里还有王法不? 
    秦红殇:我眼里没有王法,只有…… 
    黄骆:我知道,是眼屎! 
    秦红殇:去你的!是美瞳啦!不然我的眼睛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美、这么滴溜溜? 
    黄骆:…… 
     
    第150章:萌妹子秦红殇 
    秦红殇:你这种人,死不足惜。有什么废话,下地狱对阎王说去! 
    黄骆:不要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刀下留人! 
    秦红殇:……! 
    老胡:这位姑娘,敢问发生何事?我逍遥谷乃清幽之境,并非杀戮之处,还请姑娘将兵刃缴下。 
    疯道人?西门入暮:哇!妹子,好萌的妹子!眼睛那么大,一定是戴了美瞳对不对?眉心的花纹是什么?是守宫砂吗?嘿嘿嘿…… 
    秦红殇:…… 
    其他人:…… 
     
    第151章:打架了! 
    秦红殇:让开!这个人今天非死不可!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在别人家门口逞凶,哪有这般蛮横的? 
    秦红殇:你们几个让是不让! 
    渴刀客?南宫夜半:不让又如何? 
    秦红殇:好!你逍遥谷与这恶贼蛇鼠一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姑娘一并清理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想动手不成! 
    老胡:四少爷,小心! 
    疯道人?西门入暮:哇哇,打架了打架了,前排卖瓜子了啊,一起看一起看……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我又看不见…… 
    疯道人?西门入暮:…… 
     
    第152章:解说 
    疯道人?西门入暮:紧张紧张紧张,激动激动激动!各位朋友大家好,这里是由风流倜傥的西门入暮为您实况解说的“逍遥谷口刀、刀、刀三刀PK大赛”的比赛现场,现在为您介绍参加本场比赛的选手。他们分别是—— 
    1、渴刀客?南宫夜半 
    套路——逍遥刀法:冥鲲斩、一游刃 
    心法——逍遥心法?牛饮式:牛饮、鲸吞 
    2、秦红殇 
    套路——霹雳刀法:雷霆陨落、霹雳疾斩 
    心法——霹雳心法:雷霆、万钧 
    3、老胡 
    套路——胡家刀法:八方藏刀式 
    心法——飞狐功:飞天、狐狸 
    疯道人?西门入暮:看看这份资料,不得了啊!老胡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啊,他用的是“胡家刀法”有没有?他和“辽东大侠”胡一刀是什么关系?再看看他的内功心法叫“飞狐功”,大家想到了谁?对了,没错,就是“飞天狐狸”胡斐,可见……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说,入暮师弟,你看比武就看比武,能不能安静点?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是你说看不见的吗?所以我才解说给你听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与其听你的解说……我宁可听刀剑的乒乓声。 
    疯道人?西门入暮:…… 
    瞎剑侠?东方未明:而且你废话连篇,我用耳朵都听出来,他们已经打完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 
     
    第153章:看脸的世界 
    渴刀客?南宫夜半:把兵刃撤了吧! 
    秦红殇:唔唔唔…… 
    疯道人?西门入暮:夜半师弟、老胡啊,你们俩怎么能二打一,欺负人家小姑娘呢?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小姑娘,来来来,不哭了,叔叔请你吃棒棒糖好不好? 
    秦红殇:滚! 
    疯道人?西门入暮:好的!再见!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姑娘好凌厉的刀法!想不到老胡的武功亦如此精强。) 
    秦红殇:……你们今天是护定这恶贼了? 
    谷月轩:发生什么事了? 
    老胡:大少爷! 
    疯道人?西门入暮:大师兄,这女子追杀这位公子至此,好不蛮横。这位公子只是名不会武功的常人,她以强欺弱,岂是我练武之人应有的行径? 
    谷月轩:真是如此?这位姑娘,在下谷月轩,请问究竟发生何事? 
    秦红殇:这恶贼…… 
    黄骆:冤枉啊!几位大侠,这、这女子爱煞了我,但我已有家室,她得不到我,就想要将我毁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去!你看看你的长相,再看看人家的长相,谁信啊?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好吗?你八字眉、三角眼、香肠嘴、满脸麻子……你看你都长成啥样了,也不用毁了,因为已经是毁了的…… 
    黄骆:…… 
    秦红殇:……(哎唷,为什么我听着还挺高兴的) 
     
    第154章:虚伪的台词 
    黄骆:她已经连杀我好几名随从了,求几位大侠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秦红殇:你说什么!无耻的东西,我杀了你! 
    谷月轩:住手,有话好说。 
    秦红殇:……好,很好!你们逍遥谷是保定这家伙就是,你们可知道你们护的是什么人? 
    渴刀客?南宫夜半:不知道,亦不认识,我只知道我们不护他,你便会杀死他。 
    秦红殇:没错!我就是要在关老爷面前,把这家伙的心肝都挖出来! 
    谷月轩:那么,我们无法见死不救。 
    黄骆:呜呜……几位大侠,罢了,我不可造成你们的困扰,你们还是让她杀了我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既然你心甘情愿,那好吧,姑娘你动手吧! 
    黄骆:…… 
    渴刀客?南宫夜半:道长你又疯了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这么虚伪的台词,你们都听不出来吗?) 
     
    第155章:养蟑螂的 
    黄骆:死去的阿福、小陈……你们好可怜啊……都是我这主人害你们枉死的……就让我下去跟你们致歉吧……呜呜呜……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阿福,小陈……你养的是蟑螂吗? 
    黄骆:……秦姑娘,你杀了我吧,希望这样可以消除你的怨恨……我终究无法与你在一起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放心,只要在逍遥谷,就没有人动得了你。 
    秦红殇:混账东西!姓谷的,你们这些逍遥谷的白痴、智障!你们包庇这杀千刀的恶贼,迟早会有报应的,走着瞧!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婆娘是疯的不成? 
    疯道人?西门入暮: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啊。(艹!你们才疯了!) 
    黄骆:多谢几位大侠相助…… 
    谷月轩:有什么话,先入内说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只有我一人看出来这个养蟑螂的是个混蛋吗?) 
     
    第156章:笑比哭还难看 
    黄骆:哈哈,各位大侠……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你是谁? 
    黄骆:我……我就是刚才各位在逍遥谷口救下的那个人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哦哦……你就是刚才那个八字眉、三角眼、香肠嘴、满脸麻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养蟑螂的丑八怪老兄? 
    黄骆:……呃……听起来好像是我。 
    疯道人?西门入暮:嗯……仔细一看,八字眉、三角眼、香肠嘴、满脸麻子……这些特征都还在,就是你不哭了,反而笑起来,我一下子认不出来了。 
    黄骆:哈哈,在下能转悲为喜,还要多谢几位大侠呢……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看你还是哭吧。 
    黄骆: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因为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第157章:吐 
    黄骆:在下姓黄,单名一个骆字,陕西龙门镇人氏。那女子姓秦,三个月前,我在一间茶馆与人赋诗对句之时结识了她。她仰慕我的文采,不顾我已有家室,对我展开热烈的追求。但我明白我跟她之间,始终是不成的,于是我百般拒绝她…… 
    晕和尚?北堂日分:呕…… 
    黄骆:…… 
    谷月轩:日分师弟,你怎么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没事,我有点晕,想吐……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吐得漂亮!老四看来你也受不了这个黄骆了吧) 
    黄骆:但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我,不但对我宣称我……我对她始乱终弃,还安上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在我头上。 
    晕和尚?北堂日分:呕…… 
    黄骆:……你们也见到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她习武已久,又是……又是什么帮会中人,若是动起手来,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晕和尚?北堂日分:呕…… 
    黄骆:……就在今天,她终于按捺不住,对我发难,杀了我的随从,并一路追杀我至此……若不是碰上几位大侠,我,我…… 
    晕和尚?北堂日分:呕…… 
    黄骆:……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种瞎话,当然会听吐了) 
     
    第158章:疯道人的疯狂吐槽 
    逍遥谷内堂。 
    瞎剑侠?东方未明:岂有此理!天底下还有这种事!这婆娘简直欺人太甚!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那秦姑娘长得那么漂亮,这黄骆长得跟坨翔一样,这种鬼话你也信?你眼睛瞎了吗?……呃,你眼睛好像是瞎的哦……) 
    荆棘:啐,一个男人让女人欺压成这样,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要是你早就跳河自尽了。 
    黄骆:…… 
    疯道人?西门入暮:……(二师兄,说得好啊!我忍不住想鼓掌了都!) 
    无瑕子: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给我闭上嘴巴! 
    荆棘:啊哟!好痛!死老头子! 
    无瑕子:此处是我逍遥谷的地头,我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何方人士,料来也不会大张旗鼓,再次擅闯。黄公子待在谷内,安全无虞。 
    黄骆:多谢道长好意,不过小生已经联系护卫,在邻近的村子接应,小生已经替贵谷带来太多麻烦,不应当再多有叨扰…… 
    疯道人?西门入暮:……(丑八怪,赶紧走!看到你那张脸就想吐……) 
    无瑕子:好吧!那就由我的四位爱徒——“麻将四侠”护送你到村中,与你的护卫们碰头。徒儿们! 
    麻将四侠:弟子在! 
    无瑕子:你们四人在谷内也待上一段时间了,为师很看好你们的能力,为师差你们护送黄公子下山,可有问题? 
    瞎剑侠?东方未明:没有问题,师父,弟子四人一定会安全护送黄公子! 
    黄骆:谢谢你们,真是很谢谢你们……小生……无以为报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辈中人应做的事。黄公子,请! 
    黄骆:那就有劳四位大侠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我的心中一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第159章:徒弟下山 
    五人走后。 
    无瑕子:轩儿、阿棘。 
    谷月轩:弟子在。 
    荆棘:…… 
    无瑕子:此事必有蹊跷,你们二人暗中保护他们四人,务必将来龙去脉查探清楚。 
    荆棘:我早就觉得那姓黄的小子有问题。 
    谷月轩:此事确有古怪之处,我感觉那位黄公子所言,并非尽数属实。 
    荆棘:就是,丑成那副逼样,怎么会有女神追? 
    谷月轩:也不一定,没准准他是个富二代。 
    荆棘:…… 
    无瑕子:麻将四侠初涉江湖,阅历尚浅,不管此事结果如何,至少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贵的历练。你们两个做师兄的,可要好好引导你们的师弟,知道没有? 
    谷月轩:弟子明白。 
    荆棘:是、是。 
    谷月轩:那么师父,弟子们这就出发。 
    无瑕子:……徒儿们,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啊……这也是老天爷给你们的一个试炼吧。 
    老胡:主人,吃饭了…… 
    无瑕子:老胡啊,这逍遥谷里终于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老胡,你过来,来嘛…… 
    老胡:…… 
     
    第160章:疯道人的疯狂吐槽2.0 
    逍遥谷外,杜康村口。 
    黄骆与接应他的护卫碰头。 
    黄骆:多谢四位大侠相助,还护送在下至此。黄某的命是四位大侠救的,以后四位大侠有什么吩咐,黄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疯道人?西门入暮:……(一脸猥琐样) 
    瞎剑侠?东方未明:黄公子客气了,相逢亦是有缘,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告诉我们便是。 
    黄骆:四位大侠,这里是二百两,算是在下一些心意,希望大侠收下,让在下聊表感谢之情。 
    疯道人?西门入暮:好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黄公子,在下救人绝非为了钱财,而是出于道义。我们既是朋友,黄公子不必如此见外,这些银子还是拿去救济需要帮助的人们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有钱不要?这钱肯定也是不义之财,不要白不要啊!) 
    黄骆:东方少侠真是君子啊!我会将这笔钱,拿去城里购买粮饷,分给填不饱肚子的穷苦人。 
    瞎剑侠?东方未明:如此甚好。 
    疯道人?西门入暮:……(鬼话连篇,也就你这瞎子会信……) 
    黄骆: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黄公子慢走。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智商被狗吃了……) 
     
    第161章:狗血淋头 
    杜康村长:……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这般,姓黄的小子逼死了李家父女,是霹雳堂的秦护法路过此地,得知此事,仗义出手,追杀黄骆,要为李家父女讨一个公道。我们村民们都在这里等她的好消息呢。可是,结果却看到你们…… 
    麻将四侠:……(我们竟然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王振:真没想到,你们逍遥谷竟然和姓黄的那小子勾结。 
    麻将四侠:……(王振兄,你为什么要这样骂我们?还记得你说出大事的时候,是谁提醒徐子骐给你草纸的吗?) 
    阿狗:肯定是收了姓黄的那小子的银子。 
    麻将四侠:……(阿狗哥,你为什么要这样骂我们?还记得我们跟你家小狗子玩护士与病人,啊不……官兵捉强盗吗?) 
    丁氏:亏我还拿粮食供养逍遥谷,哼! 
    麻将四侠:……(丁氏大妈,你为什么要这样骂我们?还记得我们给你的丈夫“钓叟”易老易西月送即墨老酒的事吗?) 
    招弟:现在在我们这里装什么可怜? 
    麻将四侠:……(招弟大婶,你为什么要这样骂我们?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猎到虎鞭后忍住不吃,为了你性福的晚年生活而第一时间送到你的手上这件事吗?) 
    张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麻将四侠:……(恋菊癖大叔,你为什么要这样骂我们?难道你忘了我们听你谈日花的故事、对你在家中私藏萧铠这个汉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了吗?) 
    卢楠:武功再好有什么用,如此作为,配当侠吗? 
    麻将四侠:……(恋菊癖大叔,你为什么要这样骂我们?你我明明素不相识,你这名字中间再加一个字,就是卢管楠啊,你怎么好意思骂我们?) 
    杜康村长: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作为村长,我也不好意思再骂你们了…… 
    麻将四侠:……(还是村长有良心) 
     
     
    第162章:负责 
    其他村民骂爽了,走了。只剩下杜康村长一人。 
    杜康村长:……我杜康村向来与逍遥谷关系甚好,我相信,这其中必有误会。唉…… 
    瞎剑侠?东方未明:村长…… 
    杜康村长:嗯?还有什么事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请问黄府在哪里? 
    杜康村长:你、你们该不会是想……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的,我们要去为我们犯的错负责…… 
    杜康村长:……负责? 
    疯道人?西门入暮:对,黄骆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去负责。 
    杜康村长:……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道长师弟你好重口味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疯道人就是疯道人)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晕啊……) 
     
    第163章:“黄”府 
    杜康村外,黄府。 
    喽啰甲:恭喜少爷,贺喜少爷,终于避开了那个霹雳堂的姓秦的丫头。 
    黄骆:哈哈哈,还不是多亏了那些逍遥谷的“大侠”? 
    喽啰乙:这次少爷平安归来,又请到龙大爷和虎二爷来助阵,那姓秦的丫头就算找上门来,也保管叫她好看! 
    黄骆:哈哈哈……那是自然,龙大爷和虎二爷可是我请来的高手啊! 
    郝虎:黄少爷,姓秦的小姑娘,我两根手指头就能解决! 
    黄骆:……两根手指头…… 
    巴龙:哼!那小丫头要是敢来,就让她尝尝我巴老爷的通天巨棒! 
    黄骆:……通天巨棒…… 
    喽啰丙:话说回来,那个秦姓的丫头长得倒颇有几分姿色啊…… 
    黄骆:嘿嘿,到时候抓过来,少爷我一定要亲自将她“正法”! 
    喽啰丁:到时候少爷别忘了分兄弟们一杯羹哦! 
    黄骆:没问题,到时候大家一起快活,一起快活!哈哈哈哈…… 
    读者:……难怪这里叫“黄”府。 
     
    第164章:倒霉的小喽啰 
    黄骆:唉,就可惜阿福和小陈,让那疯女人杀了,让我们为他们默哀十息…… 
    喽啰们:好…… 
    黄骆:一、二、三……太麻烦啦,数到三就好了,我们痛快喝酒吧! 
    喽啰们:……(少爷你坑我们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黄骆,你快给我滚出来! 
    黄骆:咦?四位少侠,你们怎么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杀气腾腾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黄骆,你不用装蒜了,事情的原委,我们已经都知道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对!我们现在就来弥补我们犯下的错! 
    黄骆:四位少侠,是姓秦的那个女子爱慕我,然后由爱生恨……噗……嘻嘻……哈哈哈哈…… 
    麻将四侠:…… 
    黄骆:我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哈哈哈哈……不过我已无需再演,今天有龙大爷、虎二爷在,你们休想动我一根汗毛! 
    郝虎:嘿嘿,黄少爷,我们的学费可是很贵的。 
    巴龙:就是,这四个小杂碎,何必我们俩亲自动手? 
    黄骆:听见龙大爷的话了没有?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我上? 
    喽啰们:……(少爷你又坑我们啦) 
    麻将四侠:……(当他的手下真倒霉) 
     
    第165章:拖后腿 
    秦红殇:是你们?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也来了? 
    秦红殇:哼,我来取这奸贼的命。你们不是帮着他的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们错了,我们只希望能弥补上次犯下的错。 
    秦红殇:……随便你,可别扯本姑娘后腿!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哈…… 
    秦红殇:你这个疯道士,你笑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你又不是狗?哪来的前腿后腿? 
    秦红殇:你……!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这女子性烈如火,师弟你这样还激怒她?) 
    渴刀客?南宫夜半:……(入暮师兄,你看不出我想泡她吗?别坏我的好事!) 
    晕和尚?北堂日分:……(洒家好晕……) 
     
    第166章:我意已决! 
    麻将四侠和秦红殇三下五除二就把四个小喽啰给放倒了。 
    黄骆:哎哟,这两人这么厉害! 
    秦红殇:姓黄的,别以为今天还有人护得了你,纳命来! 
    巴龙:哎呀呀,我们似乎是被人无视了呢? 
    郝虎:黄公子莫害怕,有我跟大哥在,没有人动得了你。 
    秦红殇:这“龙兄虎弟”,和刚刚那些杂鱼不同,逍遥谷的,你们如果不行就走吧。 
    渴刀客?南宫夜半:不用多说了,今天要是不能手刃这恶贼,如何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意已决!(你也用刀,我也用刀,我们有缘,老子要泡你,岂能一走了之!) 
    秦红殇:……算你还有些志气。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你意已决?问过我们三个没有啊?师弟你挺能装逼的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为了泡妹子,把兄弟们也拉上了啊,像我,真像我……) 
    晕和尚?北堂日分:……(其实洒家挺想走的,我晕……) 
     
    第167章:……是什么鬼? 
    郝虎:大哥,这两个人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呢。 
    巴龙:真没办法,那只好让他们尝尝血的教训了。杀了他们! 
    郝虎:好! 
    巴龙:小娃子,来尝尝老哥的巨棒啊! 
    秦红殇:瞧你头秃成那样,应该叫老爷爷吧! 
    巴龙:……你! 
    秦红殇:对了,逍遥谷的,这两兄弟的功体叫“龙虎般若功”,会相互支援,增加攻防,我们要设法把他们两个拉开一点。 
    疯道人?西门入暮:“龙虎般若功”?这是什么鬼?我只听说过“龙象般若功”啊! 
    秦红殇:…… 
    渴刀客?南宫夜半:“打猫棍法”是什么鬼?我只听说过“打狗棍法”!(就吐槽你,谁叫你一直打扰我泡妹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刺日九剑”是什么鬼?我只听说过“独孤九剑”!(你以为我会反过来吐槽你吗?老子偏不,这就叫出其不意!) 
    瞎剑侠?东方未明:“似去神掌”是什么鬼?我只听说过“如来神掌”!(日!关我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说我啊……不过算了,楼下保持队形吧!) 
    晕和尚?北堂日分:“牛饮狂刀”是什么鬼?我只听说过“雪饮狂刀”!(晕!也不关洒家的事啊,洒家还是继续晕一会儿吧……) 
    巴龙:……这四个在干什么? 
    郝虎:……不知道。 
    秦红殇:……你们四个到底还打不打了? 
    麻将四侠:…… 
     
    第168章:霹雳雷火弹 
    秦红殇:这是本帮精心研制的“霹雳雷火弹”,给你危急时救命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霹雳雷火弹”?听说连一流的武林高手都挨不了几下子的。 
    秦红殇:……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浪费在“龙兄虎弟”这两个废物身上? 
    秦红殇:…… 
    渴刀客?南宫夜半:赶紧收起来,关键时刻再拿出来用。 
    秦红殇:……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过……听说1.07的更新中,这玩意儿已经被大大削弱了啊…… 
    秦红殇:…… 
    晕和尚?北堂日分:晕,洒家好晕…… 
    秦红殇:……突然很想让你们把它还给我。 
    麻将四侠:…… 
     
    第168章:复活的杂鱼们 
    郝虎:哇!两个小娃儿不得了啊!帮手们快出来! 
    喽啰们:…… 
    黄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上啊! 
    喽啰们:……少爷,我们刚才不是都被打趴下了吗? 
    黄骆:叫你们上你们就上!哪儿那么多废话?你们都是死跑龙套的,有机会多露脸还不知道珍惜?哪有这么想领便当的龙套? 
    喽啰们:是、是……少爷。 
    秦红殇:咦……这四个小喽啰怎么又上来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刚打趴下就原地满血复活,难道他们全都是“春哥神教”的教徒? 
    秦红殇:…… 
    渴刀客?南宫夜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信春哥,得永生”吗? 
    秦红殇:……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不不……应该是“小兵传奇”! 
    秦红殇:…… 
    晕和尚?北堂日分:你们在说什么啊?洒家好晕…… 
    秦红殇:……哼!雷霆陨落!霹雳疾斩!去死吧! 
    喽啰们:啊……! 
    麻将四侠:……(一招秒,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第169章:燃油 
    巴龙:……江湖上何时多出了这几个厉害小娃! 
    郝虎:大哥,情况不妙啊。 
    巴龙:姓黄的,咱兄弟俩可犯不着为你冒险。这事你自个儿看着办吧,郝虎,我们走! 
    黄骆:你们、你们……收了钱要办事啊! 
    巴龙、郝虎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黄骆:可……可恶,就这样跑了……五位大侠,有话好好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误会?哪儿还有什么误会? 
    秦红殇:到阎王面前去解释吧! 
    黄骆:……啧! 
    黄骆跑进屋内。 
    秦红殇:哪里跑! 
    五人跑进屋内。 
    渴刀客?南宫夜半:人呢?怎么不见了? 
    秦红殇:屋子内一定有密道,他恐怕从密道走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慢着,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秦红殇:……!糟了,是燃油!逍遥谷的,快跑!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去,国内油价那么贵,黄骆也不怕收燃油费?果然很有钱…… 
    瞎剑侠?东方未明:不知道他用的是柴油还是汽油? 
    秦红殇:…… 
     
    第170章:干柴烈火 
    屋子爆炸了,瞬间变成火海。 
    渴刀客?南宫夜半:可恶,这门被封死了。 
    秦红殇:啊!好烫! 
    渴刀客?南宫夜半:小心! 
    黄骆:啊哈哈哈哈……姓秦的,这大火的滋味如何?这可是爷特地为你准备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卑鄙的小人,竟然布下如此机关…… 
    黄骆:逍遥谷的,要怪只怪你们太天真了,趟了这趟浑水,既然你们要帮这姓秦的,你们就一起好好享受这“干柴烈火”吧!哈哈哈哈…… 
    秦红殇:什么干柴……烈……烈火……可……可恶! 
    渴刀客?南宫夜半:…… 
    疯道人?西门入暮:夜半师弟,你脸红什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我哪有……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会是因为听到“干柴烈火”这四个字,所以…… 
    渴刀客?南宫夜半:什么啊……我的脸是被……是被火光印红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哈……不要害羞嘛,你们就“干柴烈火”一下呗! 
    渴刀客?南宫夜半:…… 
    秦红殇:…… 
     
    第171章:做牛做马 
    瞎剑侠?东方未明:温度越来越高了,火势好大,难道我们就这么被困死在这里么……? 
    黄骆:啊!啊呀! 
    谷月轩:师弟!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师兄!你们怎会在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谷月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吧。 
    秦红殇:你们点了姓黄的家伙穴道? 
    黄骆:救命……几位大侠,救命啊!上天有好生之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改过向善,作一个好人的!妈啊,好烫! 
    荆棘:你不就喜欢这么烧死别人么?让你自己也体会一下这滋味吧。 
    黄骆:不要……不要啊!雅蠛蝶! 
    谷月轩:这里要塌,我们快走! 
    黄骆:四位大侠!四位大侠……求求你放了我!我改过向善!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疯道人?西门入暮:你真的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我们? 
    黄骆:真的,真的!做牛做马…… 
    疯道人?西门入暮:嗯,很好,我突然很想吃烤牛肉! 
    黄骆:…… 
     
    第172章:情商感人 
    瞎剑侠?东方未明:大师兄,二师兄,我都被你们俩给搞蒙了,这事到底…… 
    荆棘:没礼貌的小子,咱们救了你的命,连一句道谢也不说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啊!救命之恩,师弟铭记在心,不敢忘怀!只是,只是……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去!就我们?我们打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啊?)) 
    谷月轩:呵呵,人没事就好,阿棘,你也别逗师弟他们了。 
    荆棘:啐! 
    谷月轩:师父早就觉得黄骆很有问题,差你下山之后,便让我跟阿棘暗中随行,调查此事。我们查到的事情,你也都很清楚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嗯嗯…… 
    谷月轩:于是我们先到了黄家,探清了他们的部署,知道他必须会从暗门脱出。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你跟秦护法刚好找上门来,师弟,你们表现得非常好,没有让我们失望。 
    荆棘:说的这么好听,若非我以武力胁迫他的手下,岂有如此容易探清? 
    疯道人?西门入暮:……(你们来得真不是时候,夜半师弟刚要和秦护法来一次“干柴烈火”的,结果你们的出现把一场好戏给打断了) 
    谷月轩:这回又委屈你扮黑脸了,阿棘。 
    荆棘:啐,反正你是大侠,这种事也干不好。 
    谷月轩:…… 
    疯道人?西门入暮:……(二师兄啊,你的情商太感人了) 
     
    第173章:你们先走 
    瞎剑侠?东方未明:唉……以往是我太天真了。这回总算见识到了真正的人心险恶…… 
    谷月轩: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师弟,相信这次的事件,一定能令你们有所成长。 
    麻将四侠:是,大师兄。 
    谷月轩:秦护法,先前在逍遥谷时,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秦红殇:反正那厮已除,这回总算是承了你逍遥谷的情。过去的不愉快便算了。 
    谷月轩:霹雳堂有秦护法如此侠肝义胆的女中豪杰,必能欣欣向荣,蓬勃发展。 
    秦红殇:谷少侠客气了。 
    荆棘:啐!我要走了!客套来客套去,听着就烦。 
    谷月轩:阿棘,你要去哪里? 
    荆棘:回去睡大觉,你管恁多! 
    谷月轩:呵呵……我二师弟比较不擅交际,秦护法莫要见怪。四位师弟,要跟师兄一起回逍遥谷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们三个是无所谓,不过夜半师弟就…… 
    渴刀客?南宫夜半:……大师兄,几位师兄弟,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便回去。 
    谷月轩:嗯,可别耽搁得晚了。秦护法,告辞。 
    瞎剑侠?东方未明:哈哈哈,我们先和大师兄回谷了,夜半师弟,加油! 
    渴刀客?南宫夜半:…… 
    疯道人?西门入暮:加油!我们在谷里等你的好消息! 
    渴刀客?南宫夜半:…… 
    晕和尚?北堂日分:师兄,和秦护法好好聊,千万别像我一样晕头转向…… 
    渴刀客?南宫夜半:…… 
    秦红殇:……这什么情况。 
     
    第174章:“渴”刀客 
    逍遥谷外,小树林。 
    秦红殇:逍遥谷的,我稍微对你刮目相看了。你叫什么名字?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叫南宫夜半,绰号“渴刀客”。秦护法,你呢? 
    秦红殇:……你不觉得问姑娘家名字,是一件很失礼的事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啊?你、你也算“姑娘家”么?哪有姑娘家成天舞刀弄枪的……哈哈! 
    秦红殇:好啊,南宫夜半,你敢笑话我,讨打不成? 
    渴刀客?南宫夜半:护法饶命,岂敢岂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好歹……好歹我们也是共患难过的战友? 
    秦红殇:还说呢,你这阻扰我替天行道的程咬金。 
    渴刀客?南宫夜半:欸!你刚才不是说过去的不愉快便算了么? 
    秦红殇:女孩子总是很善变的,你不知道么?要不要原谅你,还得再看本姑娘的心情。 
    渴刀客?南宫夜半:……(女人还真是难以理解) 
    秦红殇:好了,我得离开了。南宫夜半,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唔……好吧,秦姑娘,慢走。 
    秦红殇:下次见面……再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渴刀客?南宫夜半:……秦姑娘,秦姑娘……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疯道人?西门入暮:……秦姑娘,秦姑娘……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去!你们三个为什么躲在树丛里偷听我们说话?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夜半师弟,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我哪有? 
    疯道人?西门入暮:怪不得你叫“渴”刀客呢,看出你“渴”来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 
     
    第175章:“草”书 
    逍遥谷内。 
    疯道人?西门入暮:师父,您在做什么? 
    无瑕子:写字。 
    疯道人?西门入暮:咦?这是什么字,我怎么都看不懂? 
    无瑕子:这是“道”字。 
    疯道人?西门入暮:“道”?怎么是这怪样? 
    无瑕子:我写的是“草书”,不是你看惯了的楷书。 
    疯道人?西门入暮:草书?这我也会写!我最会写“草书”了! 
    无瑕子:哦?那你写个字来给我瞧瞧。 
    疯道人?西门入暮:没问题。 
    无瑕子:……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简直是鬼画符嘛! 
    疯道人?西门入暮:咦?草书不就是鬼画符么? 
    无瑕子:……这个“道”字的草书,被你写得好像……“色”字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废话,“草”书嘛,可不就是像“色”字了…… 
    无瑕子:……草! 
     
    第176章:狂草 
    无瑕子:胡说!草书虽然看起来与楷书差异甚大,但也不是随便乱写就成了,若在楷书上没有一定基础,是写不好的。你还是先在楷书上多下点儿功夫再说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那我该怎么练好书法呢? 
    无瑕子:只有多练习。就好比王献之与他的父亲王羲之的故事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什么故事? 
    无瑕子:王献之从小就受父亲的影响喜欢上书法,据说有回他在练习书法时,父亲偷偷从他背后拿他的笔,居然抽不动。你就照着他的精神练习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他的父亲……从他背后……拿他的逼……还抽不动……好邪恶啊…… 
    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想我领悟到书法的精髓了,多谢师父教诲。 
    无瑕子:……你果然很适合练习“草书”…… 
    疯道人?西门入暮:是嘛? 
    无瑕子:对……而且还是“狂草”…… 
    疯道人?西门入暮:狂草、狂草,哈哈哈哈……我喜欢! 
    无瑕子:…… 
     
    第177章:无产阶级 
    无瑕子:麻将四侠,你们来到逍遥谷也有一段时间了。原本你们可以说是毫无武学根基,为了令你们能心无旁骛、扎扎实实的练功,为师并不要求你们投入谷内的生产…… 
    麻将四侠:谷内的生产?(我们有在从事生产行为么?) 
    无瑕子:呵呵,这是当然的,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过生活呐? 
    瞎剑侠?东方未明:弟子……弟子以为是靠邻近居民交的“保护费”…… 
    无瑕子:哈哈,这确实是其中一个来源。本派渊远流长,在正道武林名气甚响,自然没有什么毛贼敢打逍遥谷的主意。连带周遭的村里也跟着安全无虞。 
    麻将四侠:…… 
    无瑕子:因此偶尔这些邻里会赠送一些物资给咱们。不过,咱们有手有脚的,要活就要动,不出劳力就想坐享其成,天底下可有这么好的事? 
    麻将四侠:…… 
    疯道人?西门入暮:……亏我还一直以为我们是“无产阶级”呢。 
    无瑕子:…… 
     
    第178章:你们准备做什么? 
    无瑕子:平时老胡会铸造器具贩售,你大师兄亦会亲自上山去打猎、采集。你二师兄喜欢动刀动枪的,便到城里协助官府追缉要犯、或者受雇做保镖,贴补家用。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如此,多亏大家各司其职,我们才能衣食无缺啊! 
    无瑕子:呵呵,你知道就好。其实不只咱们自给自足,各门各派几是如此。少林僧人们种的菜,在河南更是远近驰名,人人抢购!俨然就是一个大型的蔬果集散中心。也因此替他们攒了不少业外收入。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哈……和尚变成了菜贩子,有趣、有趣! 
    无瑕子:言归正传,从今天开始,你也得投入谷内劳动,不论是跟着老胡打铁、或是到山上搜集物资;大侠也要吃饭,粗活总少干不了的。 
    麻将四侠:是,师父! 
    无瑕子:那你们准备做什么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去钓鱼!(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有钓鱼不需要用眼睛看……)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去采药!(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可以泡药酒喝……)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去打猎!(不要问我为什么?老子就是喜欢射……)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去挖矿!(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喜欢看地鼠晕的样子……) 
    无瑕子:…… 
     
    第179章:江瑜 
    江瑜:大师,吾人近日习得禅偈一首,但苦思不解,但请大师为我开点迷津。 
    灵相禅师:江施主客气了,还请道来。 
    江瑜:这偈语是:“长长三尺余,郁郁覆青草,不知何代人,得见此松老。” 
    灵相禅师:这意思是说一棵小小的松树,包含了无限的希望,而这也正是我门佛性的象征。 
    江瑜:佛性的象征?大师,听您这一说,我可就更迷糊了。 
    灵相禅师:佛性乃无形无相,所以是至小…… 
    江瑜:喔!大师您是说越小之事,由于它的单纯,朴素,往往隐藏越大的神秘。正如佛性不受时间影响,所以寿命无始无终;而且佛性包尽法界,因此是至大。 
    灵相禅师:江施主真是好悟性,老衲佩服佩服! 
    麻将四侠:……(这两人的对话好生奥妙。过去和他们认识认识) 
    瞎剑侠?东方未明:听了两位刚才的对话,深觉饶富哲理,才冒昧打断两位的对话,想要和两位认识认识。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江瑜:在下姓江,单名一个瑜。四位少侠,你们好!敢问怎么称呼? 
    瞎剑侠?东方未明:江鱼你好!我是河鱼。 
    渴刀客?南宫夜半:江鱼你好!我是湖鱼。 
    疯道人?西门入暮:江鱼你好!我是海鱼。 
    晕和尚?北堂日分:江鱼你好!我……我……我是江小鱼。不过我不是你兄弟,我兄弟叫花无缺。 
    江瑜:…… 
     
    第180章:白马寺 
    江瑜:这位乃洛阳白马寺的住持,人人都称他一声灵相禅师。 
    麻将四侠:灵相禅师,您好。 
    灵相禅师:阿弥陀佛,施主万安。 
    瞎剑侠?东方未明:江兄,幸会幸会。今日有幸得见灵相禅师和江兄,且听得两位的一番话,真是我们的福气。 
    灵相禅师:施主您言重了。我佛乃是教导人去恶为善,禅门偈语更可以洗涤心灵,开启对万事万物的领悟。 
    江瑜:四位兄长,小弟今年才刚满十四岁,这江兄的称呼,小弟万万承受不起。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么愚兄就称呼你一声江贤弟好了。想不到江贤弟年纪轻轻,就对佛理领悟得这么透彻。 
    江瑜:下次四位兄长若来到城里,欢迎来小弟家作客,小弟再带东方兄、南宫兄、西门兄、北堂兄好好参观一下白马寺。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就先谢过江贤弟了。 
    灵相禅师:唔……(动不动就带人参观白马寺,看来是该考虑让白马寺收一收参观费了) 
     
    第181章:NBA属性暴露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这深山之中,怎么会有打铁之声,待我循声探个究竟。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老胡,你在做什么呢? 
    老胡:四位少爷,午安。我正在这儿打铁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打铁? 
    渴刀客?南宫夜半:打铁!老胡,莫非你就是科比吗? 
    老胡:……五少爷,老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老胡,你别理会他,继续说。 
    老胡:是的,平日我除了负责打点谷内的日常生活,也会锻造一些刀器营生,替谷内攒点收入。举凡磨刀、菜刀、剃头刀……皆难不倒我。 
    渴刀客?南宫夜半:刀?身为刀客,我对刀最感兴趣了。不知道老胡你这里造不造一种刀。 
    老胡:什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就是JR?史密斯这把“神经刀”。 
    老胡:……五少爷,老胡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作者的NBA属性彻底暴露了。 
     
    第182章:背景 
    老胡:除此之外,我也锻造诸如刀枪剑戟等兵刃。 
    瞎剑侠?东方未明:老胡,想不到你这么多才多艺,连铸造之道也难不了你。 
    老胡:三少爷谬赞了,老胡不过是个山野之人,称不上是什么多才多艺。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老胡,墙角那把宝刀也是你锻造的么?看起来很锋利啊,还透出一股森森冷气…… 
    疯道人?西门入暮:冷气……那叫寒气好吗?冷气是夏天用来吹的。 
    老胡:……五少爷真不愧是“渴刀客”,果然对刀很感兴趣啊。 
    渴刀客?南宫夜半:等等……这把刀……该不会饮过血吧? 
    老胡:……不是,这是我先祖留下来的宝刀,名唤“冷月”。 
    渴刀客?南宫夜半:冷月……真是好名字,果然寒光凛冽,有如凝月。 
    瞎剑侠?东方未明:传承如此宝刀,看来老胡也是家学渊源啊! 
    老胡:……家学渊源,或许吧。我的曾祖父曾有一些名气,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嘿嘿……我上次在老胡展露身手与秦红殇对战时就解说过了,老胡铁定是“辽东大侠”胡一刀和“雪山飞狐”胡斐的后人。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老胡的家族也很有背景。 
    疯道人?西门入暮: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们四人却只有背影…… 
    老胡:…… 
     
    第183章:青冥剑?辟邪剑?倚天剑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这一口又是什么剑? 
    瞎剑侠?东方未明:剑? 
    渴刀客?南宫夜半:嗝!三师兄,你明明是个瞎子,为什么一听到剑,眼睛竟会发亮! 
    瞎剑侠?东方未明:废话!就像你“渴刀客”嗜刀成痴一样,我“瞎剑侠”自然也是爱剑如命了!老胡,你快告诉我,五师弟口中说的到底是什么剑? 
    老胡:这是我仿制的青冥剑。 
    瞎剑侠?东方未明:青冥剑……听起来就很威风啊。这口剑有何来历呢?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知道,就是《卧虎藏龙》中李慕白用的那柄剑,对吧? 
    众人:…… 
    老胡:这是三国时代孙权所有。相传孙权北伐之时,有做万口刀、千口剑。他做了六只比较特别的剑,给他的亲信用。 
    瞎剑侠?东方未明:哪六口? 
    老胡: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居然有“辟邪剑”,莫非这《辟邪剑谱》是孙权创的? 
    老胡:……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听说曹操的手上还有一口“倚天剑”呢,难道他是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 
     
    第184章:升官、发财、死老婆 
    渴刀客?南宫夜半:那这两口剑,又是什么来头? 
    老胡:这一口叫做“干将剑”,它上面有特别的纹路,叫做龟壳纹。 
    瞎剑侠?东方未明:哇……摸起来真的好像龟壳。 
    老胡:这一口叫做“莫邪剑”,铸好以后,剑身会呈现水波纹。 
    瞎剑侠?东方未明:哇……摸起来真的好像水波。 
    渴刀客?南宫夜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对“雌雄宝剑”么? 
    老胡:没错,这对宝剑背后,亦有一段动人的故事。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 
    老胡:相传春秋战国时期,铸剑师干将,奉命为楚王铸宝剑,可是铸了三个月,冶炼炉中的铁汁不下,金属无法相容,宝剑始终铸不成。这时妻子莫邪问道:“铁汁不下,怎么办?”干将回答:“古时的铸剑大师欧冶子铸剑,铁汁不下,于是让女人担任炉神,很快便成功了。”莫邪一听,为了帮助干将,就跳进冶炼炉中……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么?那不是必死无疑么? 
    老胡:是的。莫邪的牺牲,果真帮助干将炼出了一对雌雄宝剑。 
    疯道人?西门入暮:啧啧啧……干将真是高明啊,一句鬼话,骗得妻子以身殉剑,这样他就获得了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众人:……(如此伟大的爱情都被你想得充满阴谋,你够了你真是够了) 
     
    第185章:石灰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我可不懂了。为何这对宝剑,非得用人命才能铸成?听起来倒像是传说。 
    老胡:非也。以人铸剑,确有其真实性。因为人骨中有一些特殊的成分,可以吸附杂质,使剑在铸造的过程中更加容易成形。 
    瞎剑侠?东方未明:不会吧?难道每次铸剑,都得使人骨不成? 
    老胡:其实使用石灰亦可。今日,我就先教你们一些最简单的,以后你们可以多加练习。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么?原来用石灰就可以了吗? 
    渴刀客?南宫夜半:如此说来,莫邪她……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你们看,我没说错吧!干将就是故意设计杀妻的。 
    晕和尚?北堂日分:莫邪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气得活过来的,洒家好晕啊…… 
    老胡:……(你们也太能想了吧) 
     
    第186章:老胡的宠物 
    渴刀客?南宫夜半:老胡,你的手上为什么总有一只禽类的宠物,究竟是鸡还是鸭啊? 
    老胡:它是……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看它像是鸡! 
    渴刀客?南宫夜半:哦?四师兄,为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因为老胡很注重锻炼“鸡”本功。 
    老胡:……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看它像是鸭! 
    渴刀客?南宫夜半:哦?六师弟,为什么? 
    晕和尚?北堂日分:因为……女的如果是鸡,男的就应该是鸭。 
    老胡:…… 
    渴刀客?南宫夜半:三师兄,你看它像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怎么知道?我又看不见。 
    渴刀客?南宫夜半:…… 
    老胡:…… 
     
    第187章:“纯洁”的花 
    渴刀客?南宫夜半:哇,好大的花圃!这些花开得真漂亮! 
    无瑕子:这些可都是我的心血哪,呵呵呵。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虽目不能视,但也闻到了这满园的芬芳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 
    无瑕子:来来来,我带你们欣赏欣赏。 
    渴刀客?南宫夜半:那花看来好纤弱,却不知是什么花? 
    无瑕子:那是虞美人花,原名丽春花,后人为纪念西楚美人虞姬,才又将之命名为虞美人花。花期在春季,花色有红、粉红、白、黄、橙、紫红等数种。那纤细的花梗在风中摇曳的模样,还真有些像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女人如花,花如女人,我喜欢!只可惜这虞美人花太过纤弱了,女人还是要有点肉比较好,不然贫道就不忍心用上劲儿了…… 
    无瑕子:…… 
    瞎剑侠?东方未明:入暮师弟,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儿了呢?花,是很纯洁的事物,别整天净想着那些龌龊的事情…… 
    疯道人?西门入暮:可是……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好吗? 
    众人:…… 
     
    第188章:坚挺多刺的“茎”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那花怎么长得好像仙人掌似的! 
    无瑕子:那正是仙人掌没错。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仙人掌会开花? 
    无瑕子:当然,只是花期不一样罢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那么娇嫩的花开在多刺的茎上,叫人想碰都碰不得。 
    无瑕子:呵呵,花也懂得防小人的呐。 
    疯道人?西门入暮:嗯……事实证明,越是娇嫩的花,就越喜欢坚挺多刺的“茎”……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脑海里面竟然出现了羞羞的画面……) 
    渴刀客?南宫夜半:……(嗝!道长你真是太邪恶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晕!洒家好晕……) 
    无瑕子:…… 
     
    第189章:魔音传脑?含笑九泉 
    渴刀客?南宫夜半:呵呵。啊!那树上开得是什么花?好美,好像在对人微笑似的。 
    无瑕子:那是含笑花。其花姿妩媚,好似佳丽女子的笑容一般,再加上花香清雅宜人,就成了诗人经常歌咏之对象。“花开不张口,含羞又低头。拟似玉人笑,深情暗自流。”是不是很贴切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首诗真是太美了! 
    无瑕子:不是我作的,呵呵呵……好了,时候到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么? 
    无瑕子:我得唱歌给花儿听。 
    瞎剑侠?东方未明:唱……唱歌给花儿听? 
    无瑕子:不错!这样花才会开得漂亮。我这可是有高人指点的呐。 
    麻将四侠:…… 
    无瑕子:咳咳,先清清嗓子!咳咳,嗯…… 
    麻将四侠:……(为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无瑕子:一……朵……小……花…… 
    麻将四侠:这什么啊……魔音穿脑!我还是快离开的好! 
    无瑕子:啦…… 
    疯道人?西门入暮:……终于逃脱了魔音,呼呼……难怪那朵花叫“含笑花”。 
    瞎剑侠?东方未明:呼呼……怎么说? 
    疯道人?西门入暮:那朵花天天听师父唱歌,只怕早已“含笑九泉”。 
    其余麻将三侠:……(好有道理,竟无力反驳) 
     
    第190章:逍遥好声音 
    主持人花少:……让我们欢迎下一位选手,他为我们带来的歌曲是《一朵小花》。 
    无瑕子:一……朵……小……花…… 
    瞎剑侠?东方未明:…… 
    渴刀客?南宫夜半:…… 
    疯道人?西门入暮:…… 
    晕和尚?北堂日分:…… 
    无瑕子:啦……啦……啦……啦…… 
    瞎剑侠?东方未明:……啪! 
    渴刀客?南宫夜半:……啪! 
    疯道人?西门入暮:……啪! 
    晕和尚?北堂日分:……啪! 
    主持人花少:恭喜无瑕子选手获得了四转!让我们来听听四位导师为什么转身?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转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转身或者不转身对我来说,都是“盲”选,然而转过来也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我还是看不见。 
    主持人花少:…… 
    无瑕子:……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转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刚才把加多宝放在了前面舞台的地板上,我只是渴了,想转过来喝一口。 
    主持人花少:…… 
    无瑕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转身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俩都“啪”了,我就也“啪了,因为我喜欢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主持人花少:…… 
    无瑕子:……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转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有点晕,转一下感觉舒服多了。 
    主持人花少:…… 
    无瑕子:…… 
     
    第191章:刀和酒 
    老胡:四位少爷,今天我就教你们一些关于烹饪的技巧。身为一个好的厨师,往往需要很快的动作去处理各种食材与调味料的比例。 
    麻将四侠:嗯…… 
    老胡:另外头脑也要保持清楚,运用算术,善加运用手边仅有的工具去调配用量,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多样料理。 
    麻将四侠:嗯…… 
    老胡:今天我就顺便教你几道菜的做法,有空你就可以多练习。日后外出旅行时,也可以跟各地的厨师请教,学习新的菜色。 
    ……一个时辰过去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你竟然学会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学得好快!身为一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快? 
    晕和尚?北堂日分:是啊,我还听得晕乎乎的呢…… 
    老胡:五少爷果然很有学厨的天分,这几道菜做得都很不错。 
    瞎剑侠?东方未明:为什么呢? 
    老胡:也许是因为……厨师用的是菜刀,五少爷用是单刀。既然都是刀,自然有相通之处。我老胡饭菜做得好,想必也跟我专门用刀有关系。 
    渴刀客?南宫夜半:除此之外,我喜欢做菜还有一个原因。 
    老胡:什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有菜,就少不得有酒喝……嗝! 
    众人:……好一个酒鬼。 
     
    第192章:南宫做的菜 
    渴刀客?南宫夜半:上菜咯! 
    其他人:好期待!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一道菜——酒煎黄河鲤鱼! 
    其他人:嗯……嗯……味道不错,很正宗,夜半果然很有天赋。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二道菜——酒香道口烧鸡! 
    其他人:嗯……很有创意地在名菜“道口烧鸡”上淋了酒,夜半真是天才。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三道菜——酒炖洛阳燕菜! 
    其他人:嗯……好吃是好吃……可是为什么还是有酒味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四道菜——酒煮阎家羊肉汤! 
    其他人:……我们好像已经有点醉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五道菜——酒炒宫保鸡丁! 
    其他人:……嗝……嗝……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六道菜——酒酿圆子! 
    其他人:…… 
    渴刀客?南宫夜半: 
    其他人:夜半,下一道菜可以别再和“酒”字沾边了吗? 
    渴刀客?南宫夜半:放心吧?下一道菜绝对不是“酒”字打头的了。 
    其他人:呼……那我们就放心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第七道菜——醉虾! 
    其他人:……(艹!) 
     
    第193章:除夕 
    无瑕子:今天是除夕,得除旧布新,大家要好好的打扫! 
    谷月轩:是,师父! 
    无瑕子:咦?棘儿呢? 
    谷月轩:…… 
    无瑕子:啊……那小子八成又跑去哪里鬼混了吧! 
    谷月轩:师父息怒,阿棘或许等会儿就来了,徒儿跟“麻将四侠”四位师弟先打扫。 
    无瑕子:轩儿啊!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每年都帮棘儿做他该做的事,这样迟早会惯坏他的。 
    谷月轩:…… 
    麻将四侠:……(大师兄对二师兄可真照顾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大师兄对二师兄……嗯……原来如此。 
    瞎剑侠?东方未明:入暮师弟,你在嘀咕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没什么,我只是想通了大师兄的拳法为什么那么好的原因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为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大师兄的武功,以逍遥拳法为根基,逍遥拳法以软功为根基,软功以劈腿为根基,大师兄这腿劈的就是基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 
     
    第194章:小时候的画 
    无瑕子:对了,为师想把仓库里的一些杂物扔掉,你们先过来帮忙吧! 
    谷月轩:是,师父! 
    麻将四侠:呼……呼……仓库里的东西还真多呀! 
    谷月轩:四位师弟小心,别让东西给砸到了。 
    麻将四侠:哦……(喔呵呵,大师兄还是挺关心我们的嘛!)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这箱子好旧啊!里面装了什么呢?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是……! 
    谷月轩:啊!那是…… 
    无瑕子:啊呀!这些画怎么会在这里!我找了好久都找不着啊!太好了!太好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这些画是……? 
    无瑕子:这是你丹青前辈给你的两位师兄小时候画的画。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兄们小时候的画? 
    谷月轩:终于找到了…… 
    无瑕子:一起来看看吧! 
    瞎剑侠?东方未明:呃……只有我看不见…… 
    无瑕子:…… 
     
    第195章:取名字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是大师兄小时候呀?好像很孤单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 
    渴刀客?南宫夜半:下一张是……大师兄发现了一处荆棘丛? 
    瞎剑侠?东方未明:……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这荆棘丛里,竟然有一个婴儿?他是…… 
    无瑕子:就是你们二师哥呀!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二师兄是弃婴? 
    无瑕子:你们可别在他面前提这件事,那小子可是很介意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 
    渴刀客?南宫夜半:……原来二师兄也有介意的事啊…… 
    无瑕子:呵呵,那天轩儿抱着棘儿跟丹青一起回来,还真让为师吓了一跳,一日之内竟然多了个知己跟徒儿呐……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师父是那时候跟丹青前辈认识的啊! 
    无瑕子:呵呵呵,还记得丹青说轩儿坚持一路抱着棘儿回来呐! 
    疯道人?西门入暮:……又不是什么宝贝,手不酸么? 
    无瑕子:那时轩儿一直荆棘、荆棘地叫着,索性就这么叫下去了。呵呵呵……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二师兄的名字是大师兄取的,还是小孩子取的……真随意…… 
    渴刀客?南宫夜半:要是二师兄在菜园子被捡到…… 
    其他人:那就得叫“菜园子”了,哈哈…… 
    晕和尚?北堂日分:要是二师兄在花圃里被捡到…… 
    其他人:那就得叫“花圃”了,呵呵…… 
    疯道人?西门入暮:要是二师兄在茅房里被捡到…… 
    其他人:…… 
     
    第196章:颜射、虐待、凌辱、骑马、共浴…… 
    无瑕子:呵呵,来看看这张图…… 
    渴刀客?南宫夜半:哈哈哈!师父被二师兄射了一脸,弄得好狼狈啊! 
    无瑕子:呵呵,棘儿小时候老是脱了尿布才尿,结果每次都尿我一脸,真伤脑筋啊! 
    谷月轩:…… 
    无瑕子:看看这张。 
    渴刀客?南宫夜半:脚踩大师兄的脸,手抓师父的胡子…… 
    疯道人?西门入暮:打小就是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样啊!简直是在虐待师父和大师兄! 
    无瑕子:看看这张。你别看棘儿现在这么叛逆,他其实本性不坏的。瞧!他小时候的模样,多惹人怜爱呀! 
    渴刀客?南宫夜半:二师兄在掐大师兄的脸…… 
    瞎剑侠?东方未明:…… 
    疯道人?西门入暮:……惹人怜爱?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呀?这分明是凌辱好不好? 
    无瑕子:再看看这张。 
    渴刀客?南宫夜半:呃……大师兄背着二师兄。 
    瞎剑侠?东方未明:…… 
    疯道人?西门入暮:大师兄,啧啧啧……你怎么能让二师兄把你当马骑呢? 
    谷月轩:…… 
    无瑕子:喔!最后一张啦……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和大师兄帮二师兄洗澡…… 
    瞎剑侠?东方未明:…… 
    疯道人?西门入暮:颜射、虐待、凌辱、骑马、共浴……以前的逍遥谷真是好“逍遥”啊! 
    其他人:…… 
     
    第197章:年夜饭 
    渴刀客?南宫夜半:怎么只有这几张?后来的呢? 
    无瑕子:唉……后来丹青认识了书生,改去青楼画美女了,轩儿跟棘儿小时候的画像就只有这几张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去青楼画美女?我艹!) 
    谷月轩:…… 
    荆棘:你们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那……那不是……我不是藏起来了么?怎么会…… 
    无瑕子:臭小子,原来是你藏起来了,害为师找不着。 
    荆棘:啐!早知道就烧掉! 
    无瑕子:什么烧掉!这可是为师的宝贝呐!你这个兔崽子! 
    荆棘:臭老头!痛死了! 
    无瑕子:这是给你的惩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荆棘:哼! 
    无瑕子: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去打扫吧!待会儿还要准备年夜饭呢! 
    谷月轩:弟子遵命。阿棘、未明、夜半、入暮、日分,咱们走吧! 
    荆棘:啐! 
    无瑕子:呵呵呵,都走远了吧!趁着没人看见,得赶紧把这些宝贝图藏好,免得又被棘儿弄丢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大师兄,待会儿有没有吃年夜饭时必须要看的……? 
    谷月轩:啊?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春晚啊…… 
    谷月轩:…… 
    荆棘:啐!老子从来不看春晚…… 
    其余人:……(你继续装) 
     
    第198章:红包 
    谷月轩:大弟子谷月轩与五位师弟向师父拜年,祝师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荆棘:弟子祝师父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瞎剑侠?东方未明:弟子祝师父耳聪目明、身体健康!(我的愿望,就是师父的愿望) 
    渴刀客?南宫夜半:弟子祝师父衣食无忧、吃喝不愁!(我的愿望,就是师父的愿望) 
    疯道人?西门入暮:弟子祝师父左拥右抱、艳福齐天!(我的愿望,就是师父的愿望) 
    晕和尚?北堂日分:弟子祝师父头不晕、眼不花、面不红、心不跳……(我的愿望,就是师父的愿望) 
    无瑕子:啊?心不跳……? 
    晕和尚?北堂日分:啊……不对,洒家有点晕了,说错了……是头不晕、眼不花、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上五楼也不费劲了! 
    麻将四侠:那……那我们共祝师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荆棘:又不是过生日,你们四个搞屁呀! 
    无瑕子:哈哈哈!没关系,都是吉祥话,你们六人皆是师父的好徒弟! 
    逍遥六侠:嗯…… 
    无瑕子:为师现在发红包给你们,这红包大小是靠你们平时表现所决定的,所以你们平时就要多做善事,行侠仗义。当然,最直接的便是巴结我啦!哈哈哈! 
    逍遥六侠:多谢师父! 
    疯道人?西门入暮:快来看看有多少? 
    西门入暮的红包数额为:零。 
    疯道人?西门入暮:……什么?艹!师父,你在逗我吗? 
    无瑕子:在这过去的几个月里,你每讲一句脏话或一个荤段子,就扣一钱。 
    疯道人?西门入暮:那也不至于…… 
    无瑕子:唉,你太低估你自己了,为师老师告诉你吧,你原本的红包里是有一百两的,后来很快就都扣光了。扣光了之后,为师就没再算了,不然……你恐怕还反欠我银两呢。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我这几个月是说了多少句脏话啊?一百两银子,一钱一钱地扣都扣光了?甚至还不算倒扣?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第199章:侠! 
    无瑕子:对了,今年除了红包之外,还有东西要送给你们。 
    荆棘:哦?怎么突然变慷慨了? 
    无瑕子:为师几时小气过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呵呵,二师兄,红包瘦,要怪自己啊! 
    谷月轩:不知道师父要赠给弟子们什么? 
    无瑕子:来,你们六人一人一张。 
    逍遥六侠:一个“侠”字? 
    无瑕子:不错!此乃为师托书生所写的“侠”字。你们看看这个“侠”字,是不是三个“人”加上一个“大”呀?三人成众,以众人之力成人之大者,如大忠、大仁、大爱等,谓之“侠”也。 
    逍遥六侠:……可我们一共是六个人啊…… 
    无瑕子:三人都成众了,六个人当然是众中之众。师父希望你们六人同心协力而成人之大者,体现这侠之精神。 
    谷月轩: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荆棘:…… 
    麻将四侠:……(还以为是什么呢,结果是一张写了“侠”字的破纸) 
     
    第200章:辞旧迎新 
    荆棘:哦?终于不再说“二人为仁,仁者无敌”了么? 
    无瑕子:……! 
    谷月轩:……! 
    无瑕子:棘儿竟然……! 
    谷月轩:……记得师父的教诲……! 
    荆棘:废话!八个字讲了十几年,谁都能倒背了!当我是笨蛋么? 
    麻将四侠:……(八个字讲了十几年?) 
    无瑕子:为师的苦心终于没白费了…… 
    谷月轩:徒儿替师父感到欣慰。 
    荆棘:啐!别把我当笨蛋啊! 
    无瑕子:呵呵呵,为师要去忘忧谷拜年,顺便告诉七贤这件事。 
    谷月轩:师父慢走。 
    荆棘:都说别当我是……啧! 
    麻将四侠:……(哈!笨蛋!笨蛋!笨蛋!) 
    就这样,瞎、渴、疯、晕四人结束了在搞基谷……啊不,在逍遥谷拜师学艺的第一年(实际上是九月初进谷的,也才三个月),开始进入了在逍遥谷的第二年。 
     
     
    【第101-200章】更新完毕!真巧!刚好完结在一个岁末年初、辞旧迎新的日子! 
    【第201-300章】明日开更!在搞基谷……啊不,在逍遥谷的第二年正式开启了! 
     
    《瞎渴疯晕传》 
    (侠客同人,原创连载,爆笑恶搞,持续更新) 
     
    本小说四大主角 
    瞎剑侠:一个双目失明但却剑法高强的剑侠。武功:刺日九剑。 
    渴刀客:一个半天不喝酒就渴得要死的刀客。武功:牛饮狂刀。 
    疯道人:一个疯言颠行、离经叛道的疯道士。武功:打猫棍法。 
    晕和尚:一个晕头转向、稀里糊涂的胖和尚。武功:似去神掌。 
     
    第201章:下围棋?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您在做什么? 
    无瑕子:我在下围棋。 
    渴刀客?南宫夜半:下围棋?跟谁? 
    无瑕子:跟我自己。 
    渴刀客?南宫夜半:自己跟自己下,有什么好玩的? 
    无瑕子:那你来陪我下吧。 
    渴刀客?南宫夜半:可是我不会啊。 
    无瑕子:我教你不就得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也对,那就请师父指教了。 
    无瑕子:围棋共分黑白两种棋子,黑棋先下,白棋后下。 
    渴刀客?南宫夜半:嗯…… 
    无瑕子:然后黑棋和白棋谁先连成五颗子的一条横线、竖线或斜线,谁就赢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师父。 
    无瑕子:怎么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确定这是在下围棋?难道……这不叫“五子棋”么? 
    无瑕子:…… 
     
    第202章:你那样使刀,是错的! 
    荆棘:喂,你在做什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二师兄,我在练师父教我的“逍遥刀法”。 
    荆棘:你那样使刀,是错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什么?我哪里使错了? 
    荆棘:啐!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就大发慈悲指点你一下好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唔……那么就请二师兄赐教了! 
    荆棘:看招! 
    一炷香后。 
    荆棘:小子!看来你还有得学呢! 
    渴刀客?南宫夜半:二师兄,你真的懂得什么叫手下留情么?疼死人啦! 
    荆棘:这点痛也要唉唉叫,像个男人一点。 
    渴刀客?南宫夜半:所以我的刀法到底哪里不对? 
    荆棘:啊?我有说你的刀法不对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刚刚明明说我这样使刀,是错的! 
    荆棘:哦!你使刀的样子跟那臭老头如出一辙,让人看了就不爽。我才懒得管是对是错,反 
     
    正能打赢人就好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嗝!你在逗我吗?我该认为是称赞还是……) 
     
    第203章:饱读诗书 
    无瑕子:各位徒儿,今儿个是元宵节,有谁知道元宵节的由来? 
    荆棘:呼哈……放弃。 
    无瑕子:你成天就知道练武,偶尔也该长长知识呀! 
    荆棘:哼!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徒儿知道! 
    无瑕子:呵呵呵,终于有个上进心的了。未明儿,你说。 
    瞎剑侠?东方未明:元宵节的由来是……汉文帝扫除诸吕之乱。 
    无瑕子:呵呵呵,不错,西汉时期,吕后一族专政,周勃、陈平等老臣起而剿平“诸吕之乱 
     
    ”,拥汉文帝即位。扫除诸吕之日恰为正月十五,文帝便将正月十五定为元宵节,以示纪念 
     
    ,并在此日微服出巡,与民同乐。 
    谷月轩:未明师弟的知识真渊博。 
    瞎剑侠?东方未明:呵呵,哪里哪里。 
    无瑕子:棘儿,看看未明儿多上进,你也该好好学着点。 
    荆棘:哼! 
    无瑕子:由此可见,未明儿平日里一定是饱读诗书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其实,这个故事……是我听来的……) 
    谷月轩:……(师父……你乌龙了啦……) 
    荆棘:……(师父真是老糊涂了) 
    老胡:元宵弄好啦!大伙儿来吃吧! 
    麻将四侠:好啊!吃元宵!吃元宵! 
    无瑕子:好,那就边吃边赏月吧!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不是赏花灯么?难道我记错了?我瞎了好几年,书读得少,你们 
     
    别骗我……) 
     
    第204章:无“暇”子 
    第二年,一月底。逍遥谷口。 
    渴刀客?南宫夜半:咦,那不是江兄么?什么风把你吹来逍遥谷…… 
    江瑜:南宫兄?还有东方兄!你们怎么在这里? 
    瞎剑侠?东方未明:说来话长,先前在洛阳不小心中了毒,幸蒙无瑕子前辈医治,现已拜在 
     
    逍遥谷门下。 
    江瑜:看来四位兄长是因祸得福了,能拜在无瑕子前辈门下,他日成就必定不凡。 
    瞎剑侠?东方未明:江兄好说,但不知江兄今天来是…… 
    江瑜:啊,我都差点忘了,今天我是来送帖子的。家父下个月五十大寿,想邀请无瑕子前辈 
     
    赏光参加。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如此,那我们带你去见师父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过,我劝江瑜兄弟不要抱太大希望哦,我有预感,师父他老人家应该 
     
    是没空参加的。 
    江瑜:哦?为什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因为他叫无“暇”子啊…… 
    其余麻将三侠:……(日!嗝!晕!) 
    江瑜:……(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好冷,这是一种新的内功吗?) 
    逍遥谷内,无瑕子屋里。 
    江瑜:家父交代无论如何,请无暇子前辈一定要赏光。 
    无瑕子:哈哈哈!都这一把老骨头了,哪走得动…… 
    江瑜:……(靠!西门入暮真的说对了,无瑕子果然是个“无暇子”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嘿嘿,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无瑕子:不过到时,我逍遥谷一定不会缺席的。 
    江瑜:是,前辈。(这西门入暮兄料事如神,此人真不简单) 
    疯道人?西门入暮:嘿嘿…… 
     
    第205章:药!药!切克闹! 
    树林里。 
    毒:沈大神医,庄老板的命,我收下了。他中的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绝对没得治,你所 
     
    能做的,只不过让他苟延残喘而已。我劝你不要干白活,“天意难违”,他既得死,就非死 
     
    不可! 
    沈神医:救人乃医者天职。何况庄老板是个仗义疏财的大善人,不论用尽任何手段,我都一 
     
    定会将庄老板治好。你们这些杀手为了钱,当真连良心都可以让狗啃去么? 
    毒:干咱们这一行的,无所谓良心不良心。沈大神医,你非得妨碍我就是? 
    沈神医:只要是对的事情,天王老子都挡不了我,何况是你? 
    毒:阁下当真固执。不过……碍于规矩……既然没有人出钱买你的命,我也不能就这样杀了 
     
    你……这可该如何是好呢?……有了,只要不是我亲自下手,那便不违反规矩了吧? 
    沈神医:……! 
    丐帮弟子甲:就是这老头儿么?毒先生,只要咱们杀了他,说好的报酬不会少吧? 
    丐帮弟子乙:拜托,毒先生,再给我那个药!我已经没有一天不能不服用了啊! 
    沈神医:……你竟然让这些人上瘾毒症?好狠的心肠! 
    毒:享誉天下的一代名医……竟然死在一群犯瘾的毒虫手里……呵呵呵,说出去格外讽刺呢 
     
    。我不喜欢太过血腥的场面,你们自个看着办吧。 
    丐帮弟子甲:臭老头,为了咱们的药,你就乖乖受死吧! 
    沈神医: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丐帮弟子甲:药! 
    丐帮弟子乙:药! 
    沈神医:……切克闹? 
    丐帮弟子们:…… 
     
    第206章:大鹏展翅 
    渴刀客?南宫夜半:谷大哥!那位先生貌似有危险! 
    谷月轩:那不是……神医前辈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神医前辈? 
    谷月轩:等会再说,救人要紧!师弟们,我们上! 
    五人和几个丐帮弟子交手。 
    渴刀客?南宫夜半:从衣着上看,这几个像是丐帮弟子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不过他们却露出了比贫道我还猥琐和龌蹉的表情,一点不像正派弟子。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晕……你也知道你自己不像正派弟子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为什么丐帮弟子会帮着邪派杀人啊? 
    谷月轩: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中毒了,应该是毒瘾犯了,遭人利用!师弟,小心!大鹏展翅 
     
    ! 
    瞎剑侠?东方未明:大师兄,谢谢你,替我挡了这一招! 
    谷月轩:我的“逍遥心法?鹏飞式”有“大鹏展翅”的功体,任何人都别想打我身边的人! 
     
    放心吧,师弟们!站在我的身边,我会保护你们的! 
    丐帮弟子打瞎剑侠?东方未明。 
    谷月轩:师弟,小心!大鹏展翅! 
    丐帮弟子打渴刀客?南宫夜半。 
    谷月轩:师弟,小心!大鹏展翅! 
    丐帮弟子打疯道人?西门入暮。 
    谷月轩:师弟,小心!大鹏展翅! 
    丐帮弟子打晕和尚?北堂日分。 
    谷月轩:师弟,小心!大鹏展翅! 
    …… 
    谷月轩:师弟……小心……大鹏……大鹏…… 
    麻将四侠:……大师兄,看样子,你的“大鹏”好像快不能“展翅”了啊…… 
    谷月轩气血耗尽,倒地不起。 
    不一会儿,几名内力耗尽的丐帮弟子很快就被“麻将四侠”打得落花流水。 
     
    第207章:神医 
    谷月轩:神医前辈,您还好吧? 
    沈神医:没事。轩儿,多亏有你出手相助,否则老夫这回可真要糟糕。 
    谷月轩:快别这么说,您没事就好。话说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之 
     
    处? 
    沈神医:唉,这事一言难尽,城里的庄大善人被人买命,下了见血封喉的毒。我不忍如此善 
     
    人死于非命,出手救治,因此得罪了下手之徒。 
    谷月轩:素闻庄大善人救济穷苦,不遗余力,几乎将七成财产都用于行善,他的宝石生意祖 
     
    承三代,已具宏达规模,或许也因此挡了他人财路,才会有人买他的命。不管怎么说,庄老 
     
    板这等善人,绝不能死于此等奸恶之徒手中。否则世间,焉有正气可言?神医前辈,这件事 
     
    谷某也会鼎力相助。 
    沈神医:轩儿,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对了,这几位是…… 
    谷月轩:瞧我糊涂的,还没向前辈您介绍呢。几位师弟,这位是“忘忧七贤”中的神医前辈 
     
    ,也是师父的好友。神医前辈,他们四位是师父新收录门墙的徒弟——三师弟“瞎剑侠”东 
     
    方未明、四师弟“疯道人”西门入暮、五师弟“渴刀客”南宫夜半、六师弟“晕和尚”北堂 
     
    日分。 
    沈神医:东……南……西……北……? 
    谷月轩:神医前辈如果觉得不好记,就叫他们“麻将四侠”好了! 
    沈神医:哈哈,这样就好记多了。 
    麻将四侠:……晚辈见过神医前辈!(大师兄又坑我们,这名号真是一点气势也没有啊!因 
     
    为全国人民都会“打麻将”啊……) 
     
    第208章:复明有望 
    沈神医:呵呵呵,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老无瑕又收了几个好徒弟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前辈谬赞了,晚辈四人初出茅庐,尚有许多需要学习之处……不过我相 
     
    信,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虽然晚辈能力有限,也会全力协助前辈与大师兄,护得庄大 
     
    善人的安全。 
    谷月轩:说得好,师弟。 
    沈神医:哈哈哈,好,好!老无瑕真是好眼光,果然没看错人! 
    瞎剑侠?东方未明:多谢师兄!多谢前辈! 
    沈神医:……咦? 
    瞎剑侠?东方未明:前辈,怎么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未明师兄,神医前辈一直盯着你的眼睛看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神医前辈,我的眼睛…… 
    沈神医:我知道,你的两只眼睛全都失明了,可否告诉我原因? 
    渴刀客?南宫夜半:关于他瞎了的原因,他曾说是练什么“刺日九剑”练瞎的。 
    疯道人?西门入暮:……也曾说是多年前去杭州看第一名妓香儿看瞎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好吧……其实……这些都是我瞎编的原因。十年前,在我还是个孩子的 
     
    时候,我的眼前就冒出了一个小黑点,后来这个小黑点一点一点地扩散、变大,到最后,竟 
     
    变成一大片阴影。没过几年,我就完全瞎了。 
    沈神医:嗯……果然是这样,你的身体里面好像是有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隐疾。 
    瞎剑侠?东方未明:神医前辈果然明察秋毫!之前有个叫郭达的算命先生也这么说。不过, 
     
    他给我吃了一个丹药,说是已经治好了。 
    沈神医:那种江湖术士的话岂能相信?如果治好了,你的眼睛就该复明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莫非……我的眼睛还有机会复明? 
    沈神医:依我之见,虽然有难度,但并非不可能。 
    瞎剑侠?东方未明:晚辈在这里先谢过了!神医前辈! 
    沈神医:哈哈,好说、好说。等治好了,再谢不迟。谢完了……要记得付诊金哦。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突然不是很想复明了) 
     
    第209章:马上风 
    小朋友:号外,号外……出大事啦!城里的庄大善人一命呜呼了! 
    沈神医:……!小朋友,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小朋友:这位老爷,庄大善人在半个时辰前过世了,现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好多人在外头 
     
    哭呢! 
    沈神医: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用“天王护心丹”暂时压住他的毒性……难 
     
    不成还有他人出手? 
    小朋友:老爷子,你喃喃自语些什么呀? 
    沈神医:小朋友,快告诉我,庄大善人怎么死的? 
    小朋友:城里的人说,庄大善人死于……马上风?马上风是什么意思啊? 
    沈神医: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朋友:你、你吓到我啦。我只是把我听见的说出来而已啊!你好凶,我不要跟你说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么马上风?我也听不懂。 
    疯道人?西门入暮:马上风,其实就是性交猝死的俗称,性交猝死是指由于性行为引起的意 
     
    外突然死亡,又叫“房事猝死”,中医称为“脱症”,民间又叫“大泄身”。它不但包括性 
     
    高潮期间的突然死亡,也包括性行为后的死亡,发生此症之前男女双方都无预兆及精神准备 
     
    ,因此往往缺乏预防措施,使人抢救不及。这种病症来势凶猛不能等闲视之…… 
    小朋友:……(大哥哥,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众成人:……(专业过硬,无力吐槽) 
     
    第210章:魅术杀人 
    谷月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神医:庄大善人中了剧毒,连起身都有问题了,更何况……这简直就是污蔑! 
    谷月轩:神医前辈,下手杀庄大善人的,莫非是…… 
    沈神医:……“天意难违”。 
    谷月轩:!当真是他们?据说那群人当中,有一个擅使毒,一个则擅魅杀之术……庄大善人 
     
    中毒在先,最后动手之人,必是那擅魅术者。他们杀了庄大善人,还污蔑庄大善人的人格, 
     
    用心当真险恶……可恶,可恶! 
    瞎剑侠?东方未明:大师兄,不管对方是谁,作了恶事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谷月轩:……师弟,如果我们推测属实,对方眼下的实力,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为了你们的 
     
    安全,你们还是暂时不要知道比较好。 
    麻将四侠:…… 
    谷月轩:我行走江湖,亦暗中追查这群狂徒已久,可惜始终未能探出什么蛛丝马迹。不过我 
     
    相信正气长存,终有一日,我谷月轩必定让凶手付出代价! 
    瞎剑侠?东方未明:唉……(好沉痛,内心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疯道人?西门入暮:唉…… 
    瞎剑侠?东方未明:入暮师弟,你叹什么气啊?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好像知道那个使用魅术让庄大善人“身登极乐”的人是谁。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啊!你不怕死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 
     
    第211章:沈湘芸 
    沈神医:老无瑕,前阵子多亏了你的几位好徒儿,否则老头我就要糟糕啦。 
    无瑕子: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啊。咱们都什么交情了,你 
     
    也不必特地来道谢啊。 
    无瑕子:我当然不会对你客气啊,哈哈!但是我女儿想看看那位新入谷的逍遥东方三侠是怎 
     
    生模样,少女总是怀春的嘛……哈哈哈……啊哟!疼哪!女儿你干嘛捏我肚子上的赘肉? 
    沈湘芸:爹,您真是爱开玩笑呢。 
    沈神医:哈哈……哈哈…… 
    沈湘芸:晚辈湘芸,拜见无瑕子爷爷。 
    无瑕子:许久不见,芸儿都长那么大了啊,跟你母亲真是越来越像了,已经是一个出色的美 
     
    人儿咧。(连个性也越来越像了啊……) 
    沈神医:……(传音入密:你不知道啊,我现在都不大敢惹我家这位小姑奶奶了么……) 
    无瑕子:……(传音入密:我理解你,每天看着自己的女儿随身跟着一只幽灵,不容易啊。 
     
    ) 
    沈神医:……(传音入密:可不是嘛……) 
    沈湘芸:爹,无瑕子爷爷,你们俩为什么挤眉弄眼的? 
    无瑕子:没……没有啊。 
    沈神医:是啊……芸儿,你想多了。 
     
    第212章:传音入密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茶已经泡好了……欸?是神医前辈的声音和气味,神医前辈!什 
     
    么风把您吹来啦?咦?怎么还有一股清幽的少女香…… 
    沈神医:哈哈,说人人到。芸儿,这位就是老无瑕新收的三徒弟——“瞎剑侠”东方未明, 
     
    也是你爹的救命恩人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神医前辈,救命恩人的称呼,殊不敢当!晚辈与大师兄和几位师弟只不 
     
    过做了应做的事。 
    沈神医:年轻人功成不居,很是不错!这是小女湘芸,你们年纪相仿,可以好好认识一下。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空气中这股清新的香气是来自湘芸姑娘的啊。湘芸姑娘,你好! 
     
    可惜我无法亲眼看到你的真容。 
    无瑕子:……(传音入密:神医,我知道你为什么看中了未明儿,只因为未明儿眼瞎,看不 
     
    见湘芸身旁那只飘来飘去的幽灵。对不对?) 
    沈神医:……(传音入密:哈哈哈……老无瑕,你可真懂我!) 
    无瑕子:……(传音入密:神医,你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准备拉什么屎啦……) 
    沈神医:……(传音入密:你够了。怎么听起来那么恶心啊。) 
    沈湘芸:爹,无瑕子爷爷,你们俩为什么又在挤眉弄眼的? 
    无瑕子:有吗?并没有啊…… 
    沈神医:……芸儿,你多心了。 
     
    第213章:带着小幽灵相亲 
    沈湘芸: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沈湘芸。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你好,我是逍遥谷“瞎剑侠”东方未明……(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是光听这声音,闻这味道,就知道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沈神医:呵呵呵,老无瑕,我瞧未明儿也是一表人才啊,小女也到了适婚年龄,不如…… 
    瞎剑侠?东方未明:……!? 
    沈湘芸:爹爹,芸儿近日调配出一道新的药膳料理,好久没有孝敬爹爹了,不如今晚……( 
     
    哎呀,好害羞!赶紧转移话题。我感觉自己的脸都通红了,还好东方大哥看不见……) 
    无瑕子:为师要跟神医伯伯泡茶谈天,你们年轻人在旁边待着也气闷,未明儿,你就带芸儿 
     
    到谷里到处走走吧。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师父。 
    瞎剑侠?东方未明和沈湘芸出屋去。 
    无瑕子:……你家的芸儿总算走了。 
    沈神医:是啊,这下可以松一口气了,呼…… 
    无瑕子:刚才她脸红的时候,她养的那只幽灵也跟着害羞起来,吓得老夫菊花一紧。 
    沈神医:唉……相亲了多少次,她每次都要把小幽灵带在身边,已经吓跑了十几个人了。 
    无瑕子:所以……你看到未明儿虽双目失明,却不失为少年英杰,这才动心了吧? 
    沈神医:不错。只是……我很好奇未明儿的身世,我总觉得,他绝非寻常人家的后代。 
    无瑕子:你的意思,是他的身上可能还藏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沈神医:目前我也只是推测而已…… 
    无瑕子:哦…… 
    沈神医:……怎么了? 
    无瑕子:嘿嘿……现在这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沈神医:我去!你为什么笑得那么猥琐啊,你不是已经有老胡了嘛…… 
    作者:……(师父真是太重口味了) 
     
    第214章:鬼上身 
    瞎剑侠?东方未明:所以湘芸姑娘也是从小就开始学医了么? 
    沈湘芸:是啊。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就跟着爹爹学习抓药、针灸经络学等。爹爹被大 
     
    家称为神医,但是他看诊从不收丝毫分文,我们医馆中的药材,也都是我去采回来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么?不收分文?之前神医前辈说我的眼睛有机会复明的时候, 
     
    还说要收诊金呢,莫非他在逗我么?) 
    沈湘芸:说来惭愧,我们家吃的用的,几乎都是其他村民送的呢,因为我们没有生产能力嘛 
     
    。嘻嘻。 
    瞎剑侠?东方未明:分文不收地替村民义诊,神医前辈的行径真伟大啊!虽然神医前辈并非 
     
    武道中人,但如此义举,堪称为“侠”!(赶紧拍马屁,给神医前辈戴高帽子,看他到时候 
     
    还好不好意思收我诊金) 
    沈湘芸:……(他这么热情,又一直说爹爹的好话,莫非他对我有意思?)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怎么突然冷场了?难得跟妹子散步,东方未明啊东方未明, 
     
    你可别没出息到连话题都想不出来啊……快想……快想!) 
    沈湘芸:……走开。 
    瞎剑侠?东方未明:咦!湘芸姑娘,你说…… 
    沈湘芸:我就是说你,快点把你的手拿开!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么!我什么都没碰啊? 
    沈湘芸:我不是说你,是你旁边那个……品行不好的女人。她可黏你黏得紧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啊?谁……谁呀?你、你别吓我呀……我、我从小被吓大的……(氛围 
     
    也转变得太突兀了吧!) 
    沈湘芸:没事了,他总算走了。他说你长得像他的情郎,叫什么天哥的。你最近气场偏低, 
     
    没事多多口念佛号,不好的东西比较不会接近喔。 
    瞎剑侠?东方未明:呃……(湘芸姑娘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沈湘芸:……(你是第一个没被我吓跑的男人,我真喜欢你!小幽灵,你喜欢他吗?) 
    小幽灵:……(喜欢,喜欢!主人,决定就是他这个比卡丘……啊不,这个死瞎子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突然发现这一章的章回数是西方情人节,然而今天2015.08.20却 
     
    是我们中原的七夕。难道这仅仅只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 
     
    第215章:宁可信其有 
    沈神医:哈哈,老无瑕,我这就带女儿回家去啦。 
    沈湘芸:无瑕子爷爷,东方大哥,打扰了。 
    无瑕子:怎么会,欢迎没事多来玩儿,未明儿也会很欢迎你们的……呵呵呵,对不对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欢迎……当然欢迎……(怎么忽然觉得头有点晕,我不会是被晕和尚给 
     
    传染了吧?) 
    沈湘芸:东方大哥,你今晚将艾草洗净后,放三根在床头,应当能舒缓不适症状。 
    瞎剑侠?东方未明:什……什么? 
    沈神医:哦…… 
    无瑕子:哦……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为什么他们的语气听起来好像都懂的样子) 
    沈湘芸:那么,我们告辞了。 
    无瑕子:呵呵,慢走啊。 
    瞎剑侠?东方未明:师父……我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无瑕子:芸儿是不是跟你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呵呵呵……为师只能说……有些事,宁可信其 
     
    有,不可信其无啊……呵呵……呵呵…… 
    瞎剑侠?东方未明:……!(怎么忽然有一股寒风吹过的感觉!) 
    作者:嘿嘿……(我是来客串鬼魂的) 
     
    第216章:我绝不贪玩! 
    第二年,二月底。 
    无瑕子:小轩、阿棘、未明儿、夜半儿、入暮儿、日分儿,你们六个听着。今日是河洛大侠 
     
    江天雄的五十大寿,你们三个就替为师送份礼给江大侠吧。 
    谷月轩:是,师父。 
    离开师父房间,六人准备行囊。 
    瞎剑侠?东方未明:哇,好久没有下山玩了。今天要玩个痛快,是不是啊,二师兄? 
    荆棘:你小心一点,我们是去办事的,不是去玩的。别丢了我们逍遥谷的脸。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是是,二师兄。 
    谷月轩:你二师兄说的是,你们四个别太贪玩。 
    麻将四侠:是,大师兄!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绝不贪玩!我就是下山去找几个人单挑。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绝不贪玩!我就是下山去喝点小酒。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绝不贪玩!我就是下山去把几个妹子。 
    晕和尚?北堂日分:洒家绝不贪玩!洒家、洒家就是下山去治治头晕…… 
    谷月轩:……听完你们的保证和承诺,我觉得该治头晕的是我吧? 
     
    第217章:洛阳 
    瞎剑侠?东方未明:呀呼!又到洛阳来了!这里还是这么充满新鲜感!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到 
     
    城里逛逛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三师兄,你很喜欢洛阳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啊,作为千年古都,空气中弥漫着独特醉人的香味,连这里的城墙都 
     
    散发着一股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古朴气息。 
    渴刀客?南宫夜半:听说……洛阳城的土墙里掺有小孩子屙的屎。 
    瞎剑侠?东方未明:…… 
    疯道人?西门入暮:而且这里还有我们上次中毒的“美好回忆”。 
    瞎剑侠?东方未明:…… 
    晕和尚?北堂日分:说到中毒,洒家的头又开始晕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 
     
    第218章:乡下孩子进城记 
    荆棘:喂!你们四个搞清楚,咱们是来拜寿的,不是来闲逛的! 
    谷月轩:无妨!寿宴于戌时开始,现在时间尚早,咱们可以先在城里面转转。 
    渴刀客?南宫夜半:呀呼!太好了!这次一定要把上回错过的地方都逛一遍!哇哈哈哈! 
    疯道人?西门入暮:然而……上回因为一进洛阳就中毒了,压根就没逛什么地方好吗? 
    渴刀客?南宫夜半:…… 
    荆棘:啐!小孩子! 
    渴刀客?南宫夜半:唔…… 
    谷月轩:阿棘,别这么说,你忘了么?你第一次来到洛阳时,可是兴奋地到处乱跑,让我和 
     
    师父几乎跑遍了整个洛阳城才把人找回来。 
    晕和尚?北堂日分:哈!什么嘛!还敢说我!原来二师兄比我还像个小孩子! 
    荆棘:废话!六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是……爱惹麻烦的小孩子。 
    荆棘:那你是欠揍的小孩子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哼!爱使用暴力的小孩子! 
    荆棘:你这还敢嘴硬的小孩子! 
    谷月轩:……阿棘、未明、夜半、入暮、日分,都别斗嘴了,咱们进城去吧! 
    渴刀客?南宫夜半:好啊!好啊!快进城! 
    荆棘:啐! 
    谷月轩:……(我简直像是带着几个乡下孩子进城) 
     
    第219章:戏份被删 
    瞎剑侠?东方未明:你好…… 
    左守城兵:唉!整天守在这城门真是无聊透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个…… 
    左守城兵:原本想当个兵至少给人看得起呐,结果落的在这守城门,整天没事干! 
    瞎剑侠?东方未明:那个…… 
    左守城兵:总之就是闲了发慌。 
    瞎剑侠?东方未明:好吧,看起来这位大哥心情不太好,我还是问另外一位吧。大哥…… 
    右守城兵:他奶奶的!想俺当年在家乡耕田打猎也比这鬼工作快活。 
    瞎剑侠?东方未明:呃,那个…… 
    右守城兵:在这整天守城真是无聊透顶啦!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个…… 
    右守城兵:今日江府寿宴,洛阳城龙蛇杂处,大爷可得小心点。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多谢大哥提醒!请问…… 
    右守城兵:听说盗墓燕把各派要送给江大侠的书法名帖贺礼都给偷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 
    谷月轩:未明师弟,你也别怪这两个小兵只顾自说自话,其实他们只是心情不好。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怎么说? 
    谷月轩:因为自从“河洛大侠江天雄城门擒仇霸”的戏份被删掉之后,这两位跑龙套大哥拿 
     
    原本就稀薄的存在感瞬间就弱爆了,他们的心情自然好不了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 
    晕和尚?北堂日分:说到刷存在感的下限,还有人比洒家更没存在感吗?我晕…… 
    其余逍遥五侠:…… 
     
    第220章:交情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位大哥,这儿是驿站么? 
    驿站车夫:欸,是是是,大爷是要寄送么?要寄送的话,到店内跟老板讲一声便可。 
    渴刀客?南宫夜半:多谢大哥。 
    驿站老板:几位大爷,如有需要货物运送的话,尽管吩咐。 
    瞎剑侠?东方未明:货物运送? 
    驿站老板:如果大爷交上朋友,应该会想买些礼物送他吧。 
    瞎剑侠?东方未明:送礼物给朋友? 
    驿站老板:难道不是么?一个人在江湖中行走,多少会认识一些朋友。这朋友一多,办起事 
     
    来就方便多了。不过这朋友也不是三天两头聚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交情也会生疏。 
    荆棘:呵呵……有些人三天两头聚在一起的,交情也未见得有多好。 
    麻将四侠:……(东日!南嗝!西艹!北晕!) 
    读者:……(我说作者你也太懒了吧,“麻将四侠”的内心独白已经简化成这样了吗?) 
    作者:……(不要跟我比懒,我懒得跟你比) 
     
    第221章:然并卵 
    驿站老板:所以大爷你偶尔也得送送礼物给朋友,巩固巩固彼此的关系才是。说不定哪天他 
     
    会帮你个大忙也说不定。不过……大爷您还可得送对礼才是。 
    瞎剑侠?东方未明:送对礼?这礼物还有对错之分? 
    驿站老板:当然有! 
    瞎剑侠?东方未明:愿闻其详! 
    驿站老板:比如说,喜欢书法的朋友,你可以送他一些湖笔徽墨,或是名家的书帖。送这些 
     
    东西,总比送他一些琴谱、棋谱的来得好。 
    瞎剑侠?东方未明:听老板这么一说,我以后还真得注意注意。 
    谷月轩:如果是你们,你们准备给谁送礼?送什么礼?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想送头鲍鱼给入暮师弟。 
    谷月轩&荆棘:……(然并卵,他要的可不是这种“鲍鱼”……)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想送份醒酒药给夜半师弟。 
    谷月轩&荆棘:……(然并卵,他醒了还是会喝醉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想送个晕车贴给日分师弟。 
    谷月轩&荆棘:……(然并卵,他的头晕治不好的……) 
    晕和尚?北堂日分:……我想送瓶眼药水给未明师兄。 
    谷月轩&荆棘:……(然并卵,他是个瞎子好吗……) 
     
    第222章:终身大事 
    驿站老板:这还没完,接下来的大爷可更要放在心上。哪天大爷有了心仪的对象时,这送礼 
     
    可就更不能怠忽了。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 
    驿站老板:如果不时常送些礼物给她的话,包准感情就逐渐淡掉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事不得了了,这关系到我们的终身大事,我们可得多注意些。谢谢大 
     
    叔提醒! 
    驿站老板:不谢不谢。以后记得要多帮朋友准备些礼物才是。 
    麻将四侠陷入了沉思。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该给湘芸送些什么礼物好呢? 
    谷月轩&荆棘:……(那个沈湘芸吗?我只想说三个字:送个“鬼”……)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该给秦姑娘送些什么礼物好呢? 
    谷月轩&荆棘:……(秦姑娘性烈如火,送一次“干柴烈火”好了……)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该给金莲、瓶儿、春梅、月娘、雪娥……送些什么礼物好呢? 
    谷月轩&荆棘:……(西门大官人,你好!) 
    晕和尚?北堂日分:阿弥陀佛,洒家该给我的右手送些什么礼物好呢? 
    谷月轩&荆棘:……(……注定孤独一生的节奏) 
     
    第223章:马 
    洛阳城,江府门口。 
    家丁:诶!这是我们客人的马啊,你别乱碰! 
    渴刀客?南宫夜半:好端端的城,怎会有马在这? 
    家丁:今天可是咱们家老爷子的寿辰,各派好手都前来祝寿,远程的踏马儿来,自然正常。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不知道都有什么马呢? 
    家丁:这一匹是成都唐门门主唐飞的爱马,名为“奔驰”…… 
    瞎剑侠?东方未明:唐飞门主单名一个飞字,配上这“奔驰”也是相得益彰。 
    家丁:这一匹是绝刀门门主夏侯城的宝马,名为“宝马”…… 
    疯道人?西门入暮:俗话说的好:宁可在宝马上哭,也不在地面上笑。 
    家丁:这一匹是杭州铸剑山庄少庄主任剑南的宝驹,名为“大众”…… 
    渴刀客?南宫夜半:这匹马长得也挺“大众”的…… 
    家丁:还有这两匹,一匹叫“本田”、一匹叫“丰田”,是八卦门商家父子的坐骑。 
    晕和尚?北堂日分:他们商家是种田的吗?洒家好晕…… 
    家丁:除此之外,还有华山掌门曹岱骑的彪悍的“悍马”、武当掌门卓人清骑的头顶四个圈 
     
    花纹的“奥迪”、以及少林无慧大师所骑极有佛性的“雪佛兰”…… 
    瞎剑侠?东方未明:……听徐大说要开放坐骑系统呢,好期待有自己的马。 
    渴刀客?南宫夜半:如果有了,一定要给他们起个好名字。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已经想好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哦?四师兄,你想给你的爱马起什么名字? 
    疯道人?西门入暮:身为一个道人,我自当无比清高。所以我的爱马,就叫……高清无马! 
    其余麻将三侠:……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名字的确挺适合你的,还可以再买两匹,就叫“大种马”、“小种马 
     
    ”。 
    疯道人?西门入暮:…… 
     
    第224章:“西医殴”巩光杰 
    谷月轩:师弟,这位是成都百草门的少门主巩光杰巩兄。 
    麻将四侠:我们是逍遥谷“麻将四侠”,巩兄请多指教。 
    巩光杰:好说好说!今日能见到逍遥谷的六位朋友真是运气!需要什么药草都能找我们百草 
     
    门,不用客气! 
    谷月轩:哈哈……多谢巩兄。 
    瞎剑侠?东方未明:……(这位老兄是来推销的吧?) 
    百草门人:少门主,今儿个洛阳可来了真多武林同道! 
    巩光杰:今日江大侠大寿,各地同道自然都蜂拥而来祝寿! 
    百草门人:哦,原来如此! 
    巩光杰:这可是我们百草门扩大生意版图的大好机会!你们可要眼光放远,鱼线放长,有好 
     
    生意做别错过! 
    百草门人:是!少门主! 
    逍遥六侠:……(有没有搞错,你果然是来推销的) 
    瞎剑侠?东方未明:巩少门主,你可真有事业心啊! 
    巩光杰:不敢当!在下草字思聪,继承了家父巩健林的“百草门医药有限公司”,本着神农 
     
    尝百草的精神,一直致力于中药的复兴,因为崇尚中医,江湖人称“西医殴”。 
    瞎剑侠?东方未明:……(原来CEO是这么来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你爹叫巩健林,你叔是不是叫巩汉林?) 
     
    第225章:狂热的粉丝 
    荆棘:三位姑娘,请问…… 
    腊梅:呀……逍遥谷的少侠! 
    水仙:……! 
    腊梅:是逍遥谷的少侠荆棘呀! 
    芍药:真的是荆棘! 
    荆棘:…… 
    腊梅:啊……荆棘……我好崇拜你! 
    荆棘:…… 
    水仙:……其实我比较喜欢谷月轩…… 
    谷月轩:…… 
    腊梅:还是荆棘比较帅。 
    荆棘:…… 
    水仙:我就是比较喜欢谷月轩! 
    谷月轩:…… 
    腊梅:荆棘比较帅! 
    水仙:谷月轩比较帅! 
    腊梅:荆棘比较帅! 
    水仙:谷月轩比较帅! 
    芍药:我两个都喜欢,我两个都要! 
    …… 
    谷月轩&荆棘:……(这三个女人快要打起来了,快撤!) 
    麻将四侠:……(原来也有女人会对二师兄犯花痴) 
     
    第226章:乡音夫 
    乡音夫:我的工作就是帮人跑腿,送啥都行,价钱合理啊。上回我还帮江老爷子送信到郊外 
     
    给一名黑衣人呢。 
    谷月轩:……(黑衣人?江大侠不像是会有这般行径的人,这老兄是不是在扯谎?) 
    瞎剑侠?东方未明:如此说来,阁下和驿站老板关系匪浅咯? 
    乡音夫:驿站老板是专门负责全国跨省的货物运送,而我则是同城本埠的快递上门。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好专业啊。 
    乡音夫:说起来,驿站老板的货物运送有好几个马队,可是起的名字都很瞎啊,什么“圆通 
     
    马队”、“中通马队”、“申通马队”、“汇通马队”……都是通。 
    瞎剑侠?东方未明:也许驿站老板是希望送货的马队能一路畅通无阻啊。 
    乡音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卖泻药的呢。 
    逍遥六侠:……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听说除了那几个“通”之外,好像还有别的,比如“顺风马队”啊, 
     
    寓意一路顺风,这不是挺好的? 
    乡音夫:可是一说到顺风,我就会想到妇产科,不知道为什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 
    乡音夫:还是我的业务比较实在,有“宅急送”、“饿了么”、“陌陌私信”…… 
    瞎剑侠?东方未明:…… 
    乡音夫:这位小哥,你要不要也送点东西给谁?价钱合理,童叟无欺。 
    瞎剑侠?东方未明:……不需要,谢了。 
     
    第227章: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 
    算命仙: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我断定这江湖上又将多一位少年英雄啊! 
    逍遥六侠:……(哪儿来的江湖骗子) 
    瞎剑侠?东方未明: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我断定明天的太阳会从东方升起啊! 
    算命仙:…… 
    渴刀客?南宫夜半: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我断定再过三个月是夏天啊! 
    算命仙:…… 
    疯道人?西门入暮: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我断定吃了砒霜是会死人的啊! 
    算命仙:…… 
    晕和尚?北堂日分: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我断定徐大还会继续更新的啊! 
    算命仙:…… 
    不一会儿,算命仙默默地收摊走人了。 
     
    第228章:金神?银神? 
    洛阳城,伽蓝斋。 
    老板娘:公子,看看需要什么?我这伽蓝斋中什么佛经、佛像都有。 
    逍遥六侠:嗯…… 
    老板娘:几位公子看来不像本地人,是来白马寺进香的么? 
    瞎剑侠?东方未明:大娘,听人说这白马寺有天下第一古刹之称,是真的么? 
    老板娘:当然是啊。难道你不知这白马寺的由来吗? 
    瞎剑侠?东方未明:还请大娘告知。 
    老板娘:这白马寺的兴建由来,传说是源于“汉明帝夜会金神”一事。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只听说过“宋徽宗夜会李师师”的故事。 
    其他人:…… 
    老板娘:……据说那东汉明帝刘庄一日梦中见到从西方来的高大金神,第二天便召集了大臣 
     
    议论。 
    疯道人?西门入暮:他梦到“金神”就要找大臣议论,要是梦到“神经”怎么办? 
    老板娘:…… 
    其余逍遥五侠:……(神经……) 
    老板娘:……其中有大臣认为,金神即是西方的佛,明帝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就派遣使者 
     
    前往西域求佛。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梦见“金神”就要去西域求佛,若是梦见“银神”,岂非要去东瀛 
     
    求一本道? 
    老板娘:…… 
    其余逍遥五侠:……(“银神”?道长你又邪恶了!你不是“银神”,你是“银魔”!你“ 
     
    银”了你“银”了,你全家都“银”了……) 
     
    第229章:《西游记前传?白马篇》 
    老板娘:……后来,这些使者在大月氏国遇见了迦叶摩腾和竺法兰两位高僧,于是迎还洛阳 
     
    ,同时还用白马驮回了释迦牟尼像及四十二章经。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些使者该不会是一个和尚、一只猴、一头猪、一个挑夫吧…… 
    老板娘:…… 
    其余逍遥五侠:…… 
    疯道人?西门入暮:那和尚就不能叫唐僧了,应该叫汉僧…… 
    老板娘:…… 
    其余逍遥五侠:……(汉森?一定长得很帅吧……)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想,这段故事应该叫做《西游记前传?白马篇》,唐僧,啊不对……汉 
     
    僧师徒四人,不小心把白龙马弄丢了,最后一路向西,找回了白龙马,还让白龙马把经书驮 
     
    回来!两次西游,汉朝这一次是从洛阳出发,唐朝这一次是从长安启程…… 
    老板娘:…… 
    其余逍遥五侠:……(我去!为什么听起来竟然毫无违和感!) 
    老板娘:……次年。洛阳随即大兴佛寺,并以白马为名。后来那两位高僧也在寺中译出四十 
     
    二章经,成为第一部汉文佛经。 
    疯道人?西门入暮:原来我们中原人民会拜佛就是因为刘庄的一场梦啊。他梦见了什么“金 
     
    神”,全国人民就开始拜佛。他怎么梦见的不是“银神”啊? 
    老板娘:…… 
    其余逍遥五侠:……(那样的话全国人民就要开始拜屌了吧……) 
     
    第230章:一表人才 
    洛阳城,江府。 
    谷月轩:江贤弟,久违。谷某代表逍遥谷向府上道喜。 
    江瑜:多谢谷兄。 
    谷月轩:我来介绍,这四位是本派新进门之师弟“麻将四侠”。四位师弟,这位是江大侠之 
     
    子,江瑜。 
    瞎剑侠?东方未明:江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江瑜:东方兄、南宫兄、西门兄、北堂兄,四位皆是“一表人才”,无瑕子师父真是好眼光 
     
    。 
    瞎剑侠?东方未明:哈哈哈哈!哪里!过奖!过奖! 
    荆棘:……(啐!我看是“一婊人才”吧……)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居然说我们“一婊人才”,江瑜你才是个“心机婊”吧!) 
    渴刀客?南宫夜半:……(嗝!和他爹一样道貌岸然,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疯道人?西门入暮:……(艹!江瑜只是个“小婊砸”,主要是江天雄!) 
    晕和尚?北堂日分:……(晕!祝他们俩父子早日被查水表……) 
     
    第231章:谁答腔,谁就是笨蛋! 
    江瑜:寿宴于戌时开始,在那之前就请三位先稍作歇息,有任何需要,尽管向府内家丁提出 
     
    。 
    谷月轩:多谢江贤弟。 
    渴刀客?南宫夜半:哈哈,多谢江公子! 
    荆棘:啐!一句客套话也乐成这样? 
    疯道人?西门入暮:客套话?哼哼!二师兄这么说是在吃醋吧? 
    荆棘:哈!谁会无聊到去吃笨蛋的醋? 
    晕和尚?北堂日分:谁是笨蛋啊! 
    荆棘:谁答腔,谁就是。 
    瞎剑侠?东方未明:……(日!这下无语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不说话,我不是笨蛋) 
    疯道人?西门入暮:……(谁打枪,谁就是笨蛋?那笨蛋必然就是日分师弟了……) 
    晕和尚?北堂日分:……(入暮师兄为何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洒家,看得洒家好晕……) 
    谷月轩:阿棘、麻将四侠,别斗嘴了。咱们今日奉师父之命代表逍遥谷出席寿宴,言行举止 
     
    务需注意,莫要失了本门颜面。 
    麻将四侠:是,大师兄!(大师兄说话了,大师兄是笨蛋!) 
    荆棘:啐!知道了。(大师兄说话了,大师兄是笨蛋!) 
    谷月轩:……(师弟们为何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第232章:独当一面 
    洛阳城,江府正厅。 
    谷月轩:月轩拜见曹掌门。 
    曹岱:哈哈哈!这不是咱们上届的少年英雄冠军谷贤侄么?老夫还在想贤侄今日会不会随令 
     
    师赴宴呐!想不到这就见到了!咦?怎不见无瑕子道长呢? 
    谷月轩:家师今日有事不克亲临,由晚辈同五位师弟代为赴宴。阿棘、未明、入暮、夜半、 
     
    日分,见过华山曹掌门。 
    荆棘&麻将四侠:晚辈拜见曹掌门。 
    曹岱:好,好。呵呵,谷贤侄当年由少年英雄会脱颖而出之时,老夫便深信谷贤侄是个能担 
     
    重任之人。今日令师将拜寿之事交由贤侄,看来已是肯定贤侄有独当一面之能力,也证明老 
     
    夫没有看错。哈哈哈! 
    谷月轩:曹掌门如此抬爱,晚辈愧不敢当。 
    荆棘:…… 
    麻将四侠:……(二师兄的脸臭得跟掉进粪坑里一样) 
    疯道人?西门入暮:独当一面……大师兄长得有那么肩宽体阔、虎背熊腰么? 
    其余人:……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想……曹前辈说的是大师兄的功体技能“大鹏展翅”吧。 
    其余人:……哦,这样看来,那确实是“独当一面”! 
    谷月轩:…… 
     
    第233章:你妈逼你结婚了吗? 
    曹岱:呵呵呵,贤侄还是如此谦虚啊!当今世上,如贤侄这般文武双全又谦逊有礼的年轻人 
     
    ,可不多见啊!算起来,贤侄也到了适婚之龄了,可有对象与否? 
    谷月轩:……!这……还没有…… 
    曹岱:哦?那是该找个对象了…… 
    谷月轩:终身大事,晚辈当听从家师安排,多谢曹掌门关心。 
    曹岱:(抚须、颔首、微笑)……呵呵呵,不错,不错。是该找你师父商量。 
    谷月轩:……? 
    麻将四侠:……(这曹掌门对大师兄可真关心呐!) 
    谷月轩:晚辈和两位师弟尚需拜见其他前辈,请恕晚辈等需在此告退。 
    曹岱:好,你们尽管去吧!晚宴时,老夫再同谷贤侄好好聊聊。呵呵呵…… 
    谷月轩:是,晚辈告退。 
    麻将四侠:……(总觉得我们几个师弟完全被忽略了,唉……) 
    荆棘:…… 
    麻将四侠:……(二师兄看来不大高兴啊……居然连告退的话都没说……) 
    谷月轩:…… 
    麻将四侠:……(怎么大师兄看来也有点尴尬……) 
    单身狗:……所以,谷大侠,你知道我们压力有多大了么?现在知道什么叫“你妈逼你结婚 
     
    了吗?”你能体会我逢年过节面对三姑六婆时的那种心情了吗? 
    麻将四侠:……(日!嗝!艹!晕!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一只狗?居然还会说人话!) 
    谷月轩:…… 
     
    第234章:米……啊不,卓掌门 
    洛阳城,江府正厅。 
    谷月轩:月轩拜见米……啊不,卓掌门。 
    卓人清:哦,是谷贤侄啊? 
    谷月轩:许久未曾拜见,不知卓掌门一切可好? 
    卓人清:贫道很好,多谢贤侄关心。今日怎不见令师身影?无瑕子道长可好? 
    谷月轩:家师一切安好,只是今日有事不克亲身赴宴,故命晚辈与两位师弟代表致意。阿棘 
     
    、未明、入暮、夜半、日分,都来拜见武当派卓掌门。 
    荆棘&麻将四侠:晚辈拜见卓掌门。 
    卓人清:好。江湖皆言,“逍遥双杰,谷拳荆剑”,这位配带刀剑的小兄弟,想必是荆棘了 
     
    。 
    荆棘:晚辈正是荆棘。 
    卓人清:嗯,双杰之一,果然不凡。 
    麻将四侠:……(原来大师兄和二师兄在江湖上有这样的名气!) 
    疯道人?西门入暮:卓掌门,从您的发型来看,您一定很喜欢米老鼠吧? 
    卓人清:…… 
    谷月轩&荆棘:……(你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了,尽管这发型真的很像……) 
    其余逍遥五侠:…… 
     
    第235章:似曾相识 
    卓人清:这四位小兄弟又是……! 
    谷月轩:这四位是敝派新进门的弟子——“瞎剑侠”东方未明、“渴刀客”南宫夜半、“疯 
     
    道人”西门入暮、“晕和尚”北堂日分。 
    卓人清:东方……未明么……?(卓人清注视着东方未明,若有所思) 
    渴刀客?南宫夜半:未明师兄,你看不见,卓掌门一直盯着你瞧呢! 
    瞎剑侠?东方未明:敢……敢问卓掌门……是否有何……指教? 
    卓人清:……!不……没什么。你的眼睛……? 
    瞎剑侠?东方未明:哦,我的眼睛是在几年前双目逐渐失明的,师父说是由于打娘胎里就有 
     
    的隐疾发作。怎么了,卓掌门? 
    卓人清:哦……没事没事!看来,无瑕子道长又得了个好徒儿,很好,很好。 
    瞎剑侠?东方未明:多……多谢卓掌门夸奖。 
    其余麻将三侠:……(什么意思?未明师兄是好徒儿,我们三个不是好徒儿了吗?瞎了眼的 
     
    才是好徒儿?他是在骂师父瞎了眼么?) 
     
    第236章:唐老鸭、高飞、米妮 
    谷月轩:晚辈未见卓掌门有随行弟子,难道卓掌门今日是只身赴宴? 
    卓人清:非也。云华和实儿亦随行来此,只不过此刻趁着席开之前,正在近郊处练剑。 
    谷月轩:原来如此。想不到方、古二位高足竟能时刻不忘勤习武艺,实在难得。 
    卓人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二人若不时刻惕励,如何抵得过同辈弟子的竞争?更别说 
     
    要追上你这个前辈了。 
    谷月轩:卓掌门过誉了,月轩愧不敢当。 
    疯道人?西门入暮:卓掌门的高徒,想必一定是唐老鸭和高飞了? 
    卓人清:…… 
    其余逍遥五侠:…… 
    卓人清:……什么唐老鸭……什么高飞……你说的是唐门门主唐飞吗? 
    其余逍遥五侠:…… 
    谷月轩:呃……晚辈等尚需拜会其他掌门前辈,请恕晚辈等在此失陪。 
    卓人清:……好,那贫道便不再多言,贤侄请便。 
    逍遥六侠:晚辈告退。 
    卓人清:……(这相似的感觉……是巧合么?) 
    疯道人?西门入暮:……这个卓掌门好奇怪,一直偷瞄三师兄,三师兄长得又不像米妮。 
    其余逍遥五侠:…… 
     
    第237章:无色大师 
    谷月轩:师弟们,这位是少林寺无色大师。 
    荆棘&麻将三侠:晚辈逍遥谷某某某,见过大师。 
    无色大师:阿弥陀佛,施主无须多礼。 
    晕和尚?北堂日分:晚辈逍遥谷北堂日分,见……见过……大师。 
    无色大师:阿弥陀佛,施主你是真的“见过”贫僧啊。 
    晕和尚?北堂日分:……还是被大师你认出来了…… 
    无色大师:你不正是那个把无因师兄都给气晕的虚脱吗?没想到你下山还俗之后,竟加入了 
     
    逍遥谷啊? 
    晕和尚?北堂日分:弟子如今已去了“虚脱”的法号,但并未还俗,仍是一名独自修行的野 
     
    和尚,师父无瑕子赐我俗家名字“北堂日分”。 
    无色大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能够看你有一个归宿,贫僧也很欣慰。 
    晕和尚?北堂日分:无因方丈……怎么没来? 
    无色大师:少林寺俗务繁杂,师兄需要留守坐镇,于是便派我作代表来了,不过……他若是 
     
    知道你在,恐怕也不会来。 
    晕和尚?北堂日分:…… 
    无色大师:毕竟……他肯定不想像上次那样被你再弄晕一次。 
    晕和尚?北堂日分:…… 
    其余逍遥五侠:……(师弟你到底什么来头啊,连无因方丈都要惧你三分?) 
     
    第238章:武林知识问答竞赛?少林篇(一) 
    谷月轩:武林知识问答竞赛开始,请选择可选题库。……好的,你们已选择题库“少林篇” 
     
    。现在,抢答开始!第一题,请听题!少林寺的方丈是谁? 
    瞎剑侠?东方未明:我知道!是释永信! 
    谷月轩:……回答错误!是无因大师!东方未明,OUT! 
    瞎剑侠?东方未明:…… 
    谷月轩:第二题,请听题!无因大师的黄金搭档是谁? 
    渴刀客?南宫夜半:我知道!是同为“少林三巨头”的无慧大师和无色大师! 
    谷月轩:……回答错误!是“无果大师”,因为“无因便无果”。南宫夜半,OUT! 
    渴刀客?南宫夜半:…… 
    谷月轩:第三题,请听题!无慧大师的黄金搭档是谁?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知道!根据上一题那种出题的尿性,应该是“无智大师”,因为“无 
     
    智即无慧”…… 
    谷月轩:……回答正确! 
    ……不远处,荆棘和晕和尚?北堂日分在观望。 
    荆棘:……喂,日分师弟,我说,他们四个笨蛋在那里干嘛? 
    晕和尚?北堂日分:听说……大师兄是在帮他们三个为“少年英雄会”的文试作备战…… 
    荆棘:……他们看起来……好白痴哦…… 
    晕和尚?北堂日分:是啊……洒家好晕…… 
     
    第239章:武林知识问答竞赛?少林篇(二) 
    谷月轩:第四题,请听题!无色大师的黄金搭档是谁? 
    疯道人?西门入暮:废话,当然是无相大师,佛家常说“无色无相”嘛! 
    谷月轩:你确定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确定! 
    谷月轩:你肯定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肯定! 
    谷月轩: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改了吗?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改了! 
    谷月轩:好的!恭喜你!回答……错误! 
    疯道人?西门入暮:什么? 
    谷月轩:正确答案是……无味大师!因为常人都说“无色、无味”! 
    疯道人?西门入暮:……无色、无味!艹!你以为是白开水吗? 
    谷月轩: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西门入暮,OUT! 
    疯道人?西门入暮:…… 
     
    第240章:商鹤鸣 
    谷月轩:师弟们,这位是八卦门商鹤鸣商掌门。 
    荆棘&麻将四侠:晚辈逍遥谷某某某,见过大师。 
    商鹤鸣:呵呵呵,小子有礼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商掌门的“八卦刀法”名震天下,晚辈同为用刀之人,仰慕已久。 
    商鹤鸣:好说、好说。 
    渴刀客?南宫夜半: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商掌门? 
    商鹤鸣:哦?什么事? 
    渴刀客?南宫夜半:在前作《武林群侠传》里的时候,您还有两个儿子——商仲仁、商仲智 
     
    ,到了这一作,怎么就只剩下仲仁兄了。 
    商鹤鸣:…… 
    其余逍遥五侠:……(夜半你问这种出戏的问题,叫商掌门如何回答?) 
    商鹤鸣:唉……此事说来,一言难尽呐。 
    其余逍遥五侠:……(我去!他竟然还认真思考、准备回答的样子,不是吧?) 
    商鹤鸣:其实,在最一开始的设定里,我本来是有三个儿子的,分别是:商仲仁、商仲智、 
     
    商仲勇。乃取大仁、大智、大勇之意。可是,后来我儿仲勇先被删去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为什么? 
    商鹤鸣:因为……“商仲勇”三个字,听起来很像……伤仲永。 
    渴刀客?南宫夜半:……(好冷!为什么感觉有一股寒风吹过!) 
     
    第241章:仲仁、仲智、仲勇  
    商鹤鸣:后来,我也想开了,我们这些做配角的,导演说删戏份就删戏份,编剧说改人设就 
     
    改人设,我们还能怎么样呢?又不能把谁潜规则…… 
    逍遥六侠:…… 
    商鹤鸣:那时我安慰我自己,虽然我的三儿子商仲勇“伤仲永”了,但我好歹还有商仲仁、 
     
    商仲智两个儿子,一仁一智,正所谓“智者乐山,仁者乐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想想也还是很不错的。 
    渴刀客?南宫夜半:……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一作,连商仲智兄都不见了呢? 
    商鹤鸣:我也想不通啊?为什么好好的三个儿子,说没一个就没一个,说没一个就没一个。 
     
    这一回我忍不住去找导演理论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怎么样? 
    商鹤鸣:徐导演说这不归他管,让我去找亚编剧。 
    渴刀客?南宫夜半:那亚编剧找了吗? 
    商鹤鸣:找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怎么样? 
    商鹤鸣:我义愤填膺地质问亚编剧,为什么删我儿子的戏份,我已经没有“勇”了,现在又 
     
    没有了“智”,人家都是“智勇双全”,而我却是“智勇双失”。 
    渴刀客?南宫夜半:亚编剧怎么说。 
    商鹤鸣:他说,没有了“商仲勇”是因为“伤仲永”,怕泯然众人。而而没有了“商仲智” 
     
    ,那就是关于“智商”的问题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 
     
    第242章:关爱八卦成长协会 
    商鹤鸣:后来,我又问,凭什么傅剑寒的戏份增加了那么多,我们原本就不多的戏份如今却 
     
    少到可怜,我的那两个儿子甚至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渴刀客?南宫夜半:亚编剧又是怎么说的? 
    商鹤鸣:亚编剧说,你至少还有一个大儿子商仲仁啊,虽然没有了“智勇双全”,也不能“ 
     
    见仁见智”,但至少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真不愧是编剧,好能编啊。 
    商鹤鸣:亚编剧还说,商掌门,你就知足吧,人家纪纹的兽王庄还被删得只剩下她一个人, 
     
    原来的庄主万青山都被改名纪青山,从师父变成爹了,人家都没有说什么…… 
    渴刀客?南宫夜半:…… 
    商鹤鸣:你说,我还能说什么?最后亚编剧还告诉我为什么只剩下仲仁的原因。 
    渴刀客?南宫夜半:是什么? 
    商鹤鸣:因为“仁者无敌”。 
    渴刀客?南宫夜半:……? 
    商鹤鸣:……“仁者无弟”啊,所以仲仁就没有兄弟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好冷!) 
    疯道人?西门入暮:我真是服了那个亚编剧了。 
    渴刀客?南宫夜半:八卦门真是太可怜了,我决定了,我要成立一个保护协会! 
    疯道人?西门入暮:什么协会? 
    渴刀客?南宫夜半:就叫“关爱八卦成长协会”。 
    疯道人?西门入暮:哦……那你要小心唐门的唐嫣来告你哦。 
    渴刀客?南宫夜半:…… 
     
    第243章:生日快乐 
    谷月轩:江大侠金安,晚辈奉家师之命同五位师弟前来致上寿礼,恭祝江大侠松柏长春,寿 
     
    比南山。阿棘、未明、入暮、夜半、日分,来拜见江大侠。 
    荆棘:逍遥谷二弟子荆棘拜见江大侠,祝江大侠福如东海,寿比松龄。 
    江天雄:哈哈哈,好、好…… 
    瞎剑侠?东方未明:逍遥谷三弟子东方未明拜见江大侠,祝江大侠星辉南极,如日之升。( 
     
    可恶!居然被二师兄抢先说了!好险之前多背了几个祝寿词,不然就糗了。) 
    江天雄:呵呵呵,好、好…… 
    疯道人?西门入暮:逍遥谷四弟子西门入暮拜见江大侠,祝江大侠“攻”得无量,万“受” 
     
    无疆。(嘿嘿,我就是这么机智!) 
    江天雄:嚯嚯嚯,好、好…… 
    渴刀客?南宫夜半:逍遥谷五弟子南宫夜半拜见江大侠,祝江大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险我还记得这句,不然就没词儿说了) 
    江天雄:嗯嗯嗯,好、好…… 
    晕和尚?北堂日分:逍遥谷六弟子北堂日分拜见江大侠,祝江大侠……生日快乐…… 
    江天雄:……呵呵。 
    逍遥六侠:……(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疯道人?西门入暮:江大侠,我这位师弟不善言辞。他是祝你“生”和“日”都快乐!愿您 
     
    多生多日,多日多生…… 
    江天雄:哦……?哈哈哈,好、好…… 
    逍遥六侠:…… 
     
    第244章:阿……嚏! 
    江天雄:哈哈!好、好!名师出高徒,无瑕子师父调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个个气宇非凡。 
    谷月轩:江大侠过奖了。 
    江天雄:听闻谷贤侄一人独立歼灭“陕北十三雁”,擒获仇霸,此事当真不容易,无怪乎令 
     
    师常以你为傲啊!哈哈哈! 
    谷月轩: 
    江天雄:可是……你知不知道,擒拿仇霸这场戏,本来是江某的。 
    谷月轩:…… 
    江天雄:本来当年有一个华丽丽的出场的!可惜啊,可惜…… 
    麻将四侠:……(版权问题,要怪怪智冠去……) 
    江天雄:不过,仇霸这恶贼,不论是江某擒获,还是谷贤侄擒获,总归都是要被擒获里的。 
     
    至于是你擒我擒,又有何区别呢? 
    荆棘&麻将四侠:…… 
    谷月轩:……是,江大侠说的是,恶人贼子,人人得而擒之。